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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呀,这很公平,何况我要带你去的地方,不适合穿衣服。”他边说边对她眨眼睛。
这一刻的他,没有算计与精明,就像个可爱的大孩子,朝她淘气的挤眉弄眼,让她的心头涌上强烈的爱意,
“易,我好爱你现在这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少了算计和利益,你看起来既轻松又可爱。”
她的真心赞美,只得到他没好气的表情。
“不要说我可爱,何况若是少了算计和利益,我就无法被人叫富贵公子了,而现在我要让你看的地方,可都是我的精明和算计得来的。”
这里也是富贵楼的范围,却要穿过他摆设得十分豪华的房间,经过一个由珍珠串起来的帘子,她伸手抚过那泛着光泽的白色珍珠,忍不住咂嘴,对他摇头叹息。
“哇!你真的是走奢侈豪华的路线,这都是由珍珠串起来的,看起来就好昂贵,刚才我瞄了你的房间一眼,好像都是用黄金打造的,吓死人了,我看要是睡在里面,肯定会不安稳。”
“怎么会?睡在金山银山里,可是我最大的乐趣,我那张床是特地请人用黄金打造的,从没有一个人能和我分享,现在我要和你共享它,对你来说,这可是无比尊荣的享受。”他十分得意的说,在她瞪大眼,惊讶于他真的睡在货真价实的黄金床上时,他突然贴近她的耳朵,神秘又挑逗的献宝,“何况那张黄金床可是用了纯度百分百的黄金下去熔铸而成我并亲自监工,保证没有偷工减料,而且硬度十足,就算我们在上面翻云覆雨、玩得十分激烈,它都不会崩塌。”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神秘重大的事情,结果一听到他这么说,再看到他促狭的笑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啐骂一声,“你很变态耶,那么大手笔的做了张黄金床,就只想到这种事啊?何况那样硬邦邦的材质,你也不怕睡到腰酸背痛,夜不成眠?!”
“呵呵呵……我有那么笨吗?上面我可是铺了上好的丝绸床被,保证耐用又舒服,让你一夜好眠到天明。”
瞧他那副骄傲得意的神情,白如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人人传言,富贵公子所使用的东西全都是最上等、最昂贵的,而且一向是极尽奢侈豪华,就连皇上都还未必能有他这样的顶级享受,果然不假。
两人一路拌嘴来到一个拱门前,她看到数十个阶梯蜿蜒而下,两边虽有石壁,却充满了湿气,没多久,就看到两座天然水池,一个冒着热烟,另一个显然是冷泉。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好东西。”她的语气兴奋,眼里充满了好奇,四处打量着,任由他将她抱到温泉里。
“那当然,不过你克别说我这么会享受,我们七兄弟居住的院落都附有这样的设备,不但免除了下人们替我们提洗澡水的麻烦,也能享受天然的温泉浴,一举两得。”
她微闭眼睛,享受温泉包覆着她的温暖和舒适,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后,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像在天堂,尤其他又十分温柔的揉抚着她酸疼的肌肤,让她窝在他的怀里,舒服得几乎睡着。
突然,程子易用力掐了她的臀部一记,让她痛得几乎弹跳而起。
“你干嘛?很痛耶!我好不容易要睡着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转头瞪着他,却迎上他布满又略带指责的眼神。
“你还敢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忽视我,你倒舒服,这样就想睡着,那我算什么?服侍你的婢女?”
白如雪的瞌睡虫全都跑光了,先是瞪大眼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毫不淑女的大笑出声,还很没形象的拍打他厚实的赤裸胸膛。
“你笑什么?”他的火气冒了上来。这没良心的女人,他这么温柔的对待她,她不知感激就算了,现在竟然笑成这样。
“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好笑吗?你长成这副德行,我就算想把你当成婢女都很难,何况还服侍我咧?如果你真的成了婢女,肯定也是个最嚣张的婢女。”
喝!这女人真是愈来愈没分寸了,竟然敢顺着他的话直接自行演绎,让他气得头顶差点冒烟。
“很好,那我就如你所愿,做个最嚣张的婢女给你看。”
白如雪的笑容消失,觉得头皮发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爬上心头,连忙不顾一切的滑出他的怀抱,往前游去,还故意装傻。
“哇!好久没游泳了,真是让人怀念啊!”完全不理会身后男人的表情变得多难看,她只知道要顺着求生的本能,尽快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突然,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程子易倏地换上关怀的表情,担心紧张的游向因莽撞而一头撞上石壁的白痴女人。
“哇啊……好痛!痛死我了!”呜……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抱头哇哇大叫,眼泪都飚了出来。
程子易连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发现她的头肿了个小包,忍不住帮她揉了揉,并叨念着,“你这家伙就不能小心点吗?只要一离开我伸手可及的范围,就把自己搞得万分狼狈,还痛得要命。”
“呜·····你不要再念我了啦,我现在痛得要命,你还念!”要不是为了逃离他,她哪会那么倒霉的撞到头啊!
当他抱住她时,她突然尖叫一声,吓得他差点又松开她,于是狠瞪她一眼,低声警告道:“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乖乖的不要乱动,我抱你回房,再去请大夫来看看。”
白如雪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任由他抱着,回到他的黄金床上,接着他将衣服丢到她的身上。
“快点穿上,我去请大夫。”
她反手拉住他。“不用啦,只是肿个包,不去理它,它也会不见,我以前常常这样撞得满头包,不也没事?!”
看她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痛楚,他握住她的手,坐在床沿,担心的说:“我还是去请大夫来看看,顺道问问我弟弟何时回家,可以去看看你爹的病。”
听到他这么说,她赶紧穿上衣服,催促的说:“你快去看看你弟弟在不在,如果可以我想要他马上帮我爹看一看,我好担心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她一脸担心,他安慰的拍了拍她,“好吧!你去你爹的房里等我。”
“嗯。”她点点头。
他突然出声呼唤站在房门外的小厮,并拉住她的手。
“你跟着他到你爹的房里去,我怕你自个走,可能走道半夜都走不到。”
白如雪也无法多说什么,对自己超差的方向感,只能笑笑的摸了摸鼻子,朝他摆摆手,然后离去。
第七章
程子易在皇城里开了间药铺,不但拥有妙手回春的医术,最令人津津乐道以及赞扬的是他还有菩萨心肠,替众人看病不分富贵贫穷,甚至还一视同仁。
对于生活比较困苦的人,他甚至分文不取,在病患的心底,早不将她当成慈悲的菩萨一样看待,更别说他在替人看病时,那既亲切又具有耐心和细心的作风了。
当然,程子昕的妙手公子称号是传遍皇城上下,甚至连皇城以外的人都如雷贯耳,想来他可是七位公子里名声最好的一个,有关他的风评,几乎是一面倒的好。
除了妙手公子这个称号之外,他还有个更夸张的封号,封他为救苦救难的菩萨天人再生。
这一点,白如雪当然也听过,所以当他替爹把脉、看病时,她对他充满了尊敬和钦佩之意。
程子易站在一旁,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的痴望着另一个男人,纵然这男人是他的弟弟也一样,简直是不爽到了极点。
尤其当子昕告诉她,她爹有救时,她充满崇拜的眼神更是让程子易抱着整桶醋狂饮,俊脸难看到了极点。
“谁准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阿昕的?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他的语气既冷且硬。
白如雪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困惑的看着他,还关心的对他建议,“易,我的脑袋又没坏掉,怎么可能会忘记我是你的女人?你这样问我,表示你的记忆力可能不大好,要不要趁子昕在这里的时候,也让他给你把把脉?”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也不想想他会这么说,是谁害的?
咬了咬牙,程子易正想回应时,却听到可疑的闷笑声,他转头怒瞪着程子昕那极力忍笑的俊脸。
感受到杀人般的目光,程子昕觉得有必要对她解释清楚,免得无辜的自己受到波及。
“不用了,我看三哥的记忆力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用天才来形容他也不为过,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大夫啊?我看,真正需要看大夫的人是未来的三嫂你才是。”
“啊?为什么?”她明明一切都很好,哪里需要他来医治啊?
“因为你的神经太大条了,难道看不出来我三哥是在吃醋?你可是他的女人耶,却直盯着我,露出崇拜又痴迷的眼光,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忍受他的女人用这种眼光看着别的男人吧?”他极具耐性的解释着。
白如雪恍然大悟,笑看着站在自己身边,脸色极为难看的男人,撒娇的抱住他的腰,安抚的说:“易,你根本没必要吃醋,要知道,我爱的人可是你耶!”
看她一脸爱娇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大胆的对他撒娇示爱,让程子易原本不悦的心情消失大半,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埋怨的说:“你既然知道自己爱的人是我,以后就别对别的男人露出那种崇拜的眼光。”
“厚,你真爱计较,子昕可是你的弟弟。”她不可思议的对他抗议。
程子易的脸瞬间又臭得可以。“哼!那又怎样?他也是个男人啊,何况他的医术就和我会做生意是一样的道理,有什么好崇拜的!”
三哥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小家子气的男人?程子昕大开眼界,不过这让他更加肯定,眼前的姑娘已攫获了三哥的心,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人的心眼变小。
“三哥,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小气的人,生意人嘛 ,眼界宽广、心胸宽大,才能把事业做得更大、更久,我记得这话可是你告诉我的。”他故意笑着调侃。
程子易一点都不在意,反倒任性的说:“那又怎样?我说的是生意,又不是女人。”
程子昕挑高眉头,兴味的看着他。以前的三哥,对女人的评价可不是这样,看来如雪姑娘在三哥心目中占有极重要的分量。
“看来如雪姑娘是当定了我的三嫂,我娘还真厉害,一眼就看出你们是玩真的,然后二话不说,就想把她替你找到的那位符合你开出条件的姑娘硬塞给我,三哥,你造的孽,硬要我这做弟弟的来承担,真的很不够意思。”
程子昕开玩笑的话语,却让两个当事人完全笑不出来。
连在一旁的花大娘和小春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因为老爷有救的消息而振奋的心情消失无踪。
室内突然一片一股静寂,程子昕不角的收敛笑容。“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馨姨真的替我找到一个符合我开出的所有条件的姑娘?而且她还在山庄里作客?”程子易问。
白如雪的心惊跳一下,不安的感觉在胸口蔓延。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偏着头审视他的神情,发现他温和的表情隐含着一抹高深莫测,让她的心宛如被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当然,我娘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叨念关她的好处,还说你的亲事有谱了,排行在你后头的我也该找门亲事定下来,还要我去看看,说不定会看上眼什么的,吓得我几乎天天躲在药铺里,不敢回家。”程子昕虽然这样抱怨着,可是看他的神情,却是一点也不受困扰的样子,想也知道,他不过是故意念念罢了。
程子易拍了拍他的肩头,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抱歉,我惹来的麻烦竟困扰到你了,以后你想待在家里就尽管待下吧,我会去收拾善后,也会要馨姨不再把问题塞到你身上。”
程子昕一时傻眼,没想到三哥会这样回他,再看到他脸上那抹笑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角瞄到白如雪不安的神情,很害怕三哥那死人个性会让他有做错事情,毕竟感情的事不比做生意,是无法规划和计算的啊!
他正想开口稍微点三哥一下,小春的声音已先不客气的飚了过来。
“程公子,你别忘了现在你有我家小姐,这个问题根本就不该你去处理。”
“怎么了?什么时候我三公子做事,还要一个丫环来指挥我?”程子易一向温和的眼眸迸射出寒光。
小春虽然畏惧,却又不想小姐吃亏,刚才他的态度令人起疑,她不得不替小姐出头。
“小春,没你的事,到一边去。”白如雪突然出声命令。
小春有点不爽,正想再说话时,却看见小姐脸上少有的坚持,她不曾这样对待过她,让小春愣住了。
白如雪看向程子昕,笑说:“子昕,你刚才说你有把握可以让我爹在十天之内醒来,那么我想请问你,若要我爹能下床走路,又要多久的时日呢?”
程家兄弟微微愣住,却又迅速的回神。程子惚若有所思的瞅着她,程子昕则笑着开口。
“我刚才说过了,你爹的问题不是很严重,若不是时间拖长了,药性侵蚀他体内的器官,我有把握可以让他在三个月内下床,现在可能要花费个一年半载。”
“哼!小姐,不管老爷要多久的时候才能下床,只要他醒来并说话,我们就能确定在他身上下毒的人是郭其轩,到时去找他算帐就成了。”小春生气的说。
在程子昕诊断出白玄明身上有一种罕见的无色无味,甚至是一般大夫都无法察觉的毒药时,她们都吓了一跳,因为这种毒药让人看不出中毒的现象,反倒是像是生了重病,所以大夫们才会根据看到的情况来医治。
甚至这种毒药也无法经由把脉诊断出来,若不是程子昕医术精湛又见多识广,根本就不可能看出白玄明是被人下了毒药,这种毒药会让人陷入昏迷,再也醒不过来,却也不至马上死去。
一般人可以拖个好几年,白玄明因为极重养生,再加上是个练家子,所以拖个十几年都没问题。
但是最近他突然有一些较为严重的反应,应该是有人偷偷的下药所致,除了郭其轩最有问题外孙女,她们再也想不出是谁还有嫌疑了。
“这件事不要太过莽撞,免得打草惊蛇,郭其轩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交给我处理,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照顾白老爷,知道吗?”程子易交代。
花大娘和小春还很介意他刚才的态度,所以根本就不给他好脸色看,连应他一声都不愿,只是对程子昕友善的点点头,随即去看顾白玄明。
白如雪为了要打破僵局,赶紧笑说:“易,为了感谢子昕救我爹一命,不如找个时间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研发的百花餐,以及点心花茶。”
“你会下厨做菜?”程子易惊讶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如此的多才多艺,在他调查的资料里,并没有提到这一项。
“我当然会啊!你那是什么表情?很侮辱人喔!太过分了,我决定不煮你的份了。”她气愤的说,然后走向程子昕,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子昕,你今天有没有空?待会儿我就下厨煮一桌丰盛的百花餐请你享用,如何?”
“当然……”
“程大夫,等等,我记得你要我跟你去药铺拿药回来煎给老爷吃,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拿,等我们回来时,小姐应该也煮好了,这样可以吗?”小春突然快步走到程子昕面前,急急的插话,并对他猛使眼色。
程子昕深感不对劲。难道她家小姐要煮一桌丰盛的百花餐,能有什么问题不成?他疑惑的看向三哥。
程子易同样一脸困惑、茫然的回望他。
敏锐的直觉让程子昕决定听从小春的话,于是笑着点点头。“好吧!小春,你先跟我去药铺拿药。未来的三嫂,稍晚一点,我再回来品尝你亲手烹调的佳肴。”
“没问题。”白如雪转向程子易,“易,你派个人带我去厨房,可以吗?等会儿我一定会变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让你把刚才侮辱我的话全都吞回去。”
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情,程子易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他并没有看到小春焦急的神色,子昕也没暗示他,所以他点点头。
“好,我就等着看你如何让我把那些话吞回去,我相信你这个百花村的花之女神应该不会让我失望才是,你现在跟我走,我派人协助你。”
“嗯。”
他们两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