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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没想到自己冲口而出一番带着敌意的话会换来安抚,任盈姿瞥了姊姊脸上的微笑,欲言又止地犹豫半晌,还是没有说半句话。
她沉默地加快脚步,由并肩变成「带头」领路。
数分钟后,两人来到山坡高处一问木屋前,任盈姿替她打开房门。
「姊,妳一路过来应该累了吧!妳先休息,我们晚一点再好好聊。」她将钥匙交到任盈涓手里,强笑了下后转身而去。
任盈涓站在木屋门前,看着妹妹那逃避似的背影,心中不禁纳闷,一向和她感情融洽亲密的妹妹,到底为什么会这般僵硬与不自在呢?
她不该回来吗?
迎着拂面而来的温暖海风,任盈涓脸上的微笑注入苦涩,一丝绸怅不自觉由睁中透出……
第七章
劫情上司3
如果不是因为你--
我不会明白
原来无奈的滋味是如此刻骨铭心……
当天,任盈涓一直等到晚上,还是没等到那说要再「聊一聊」的妹妹。
当晚,她度过一个睡眠品质不太好的夜晚。
隔天起床后,任盈涓不再多想地出了旅店,学来此地度假的某些旅客,租了一辆机车四处逛逛,看看经过数年已有巨大改变的家乡小镇。
直到「长征」到关山,学现代人喝咖啡、看完夕阳后,她才返回旅店,其问还绕去一家小店用了晚餐,一点也没有亏待自己。
当她回到晴天旅店,慢慢走回位于山坡高处的小木屋时,却发现那想聊一聊的妹妹竟已等在门前。
「盈姿?」任盈涓讶异地看着坐在小木屋前廊椅上的人。
「姊……」任盈姿由椅上站起来,「我……可以跟妳谈一谈吗?」
「妳等很久了吗?」假如知道盈姿今晚会来找她,她一定不会这么晚回来的。
「等了一会儿……」
任盈涓看看她,转身走到门前开门。「进来吧!」
走进木屋,开了灯,任盈涓丢开肩上的小背包,走到窗前,抓起一瓶矿泉水转开盖子,对着嘴迅速灌了好几大口。
「妳出去了一整天。」任盈姿关上房门,站在离房门不远的椅前低喃一句。
「好久没回来了,所以四处去看看。」放下水瓶,任盈涓看着有些局促的妹妹微笑,「盈姿,妳要不要坐下来再说?」
「不!」短促的进出一字后,任盈姿嘴巴张张阖阖好几次,然后脸上突然露出颓丧的表情,「我……我想……」
「盈姿,我们姊妹之间没有什么不能直说的。」任盈涓缓缓出声,以工作几年练就的沉稳态度拿来安抚眼前情绪有些纷乱的妹妹。
任盈姿深吸一口气,看着姊姊的表情,话语不再窒碍难以出口,「妳总是这样!总是这种表情!让我想郑重向妳道歉都显得虚伪起来!」
「什么?」任盈涓愕然,被妹妹带着怨怼的语气给搞胡涂了,「我做了什么?」
「就是这样的表情!」任盈姿带着焦躁的话进出口,宛如河水决堤,话语如潮水般泄出。
「妳总是这样!从小到大总是表现出冷静、文雅、安和的样子,彷佛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让人摸不清楚妳真实的情绪!甚至当年我故意由妳手中抢走了妳的男朋友,妳还是冷静以对,连骂我一句也没有!妳可知我心中做何感想……」说到最后,她语气中的焦躁激动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若隐若现的脆弱哽咽。
任盈涓讶异地瞪大眼,看着妹妹眼中泛起的悲涩,脸上平和的表情敛去,改为关切的神隋。
「盈姿,我不知道妳还记挂着那些事……过去的已经过去,妳又何必……」
她从没料到,在她已对当年往事释怀的此刻,妹妹竟然还困在「抢了姊姊男友」的罪恶感之中无法解脱……
「没有过去!」任盈姿激动地喊,「若不是我和昱仁伤害了妳,妳怎会一毕业就北上,几年不回老家看一眼,彻底和我们划分界线?!我知道当年的事重重伤害了妳,可妳一直不回家,让我连向妳说声『对不起』的机会也没有……」
「盈姿!」任盈涓被妹妹连串的话轰得有些头痛,「我有回家。每年我休假时都有到台东看爸妈,陪他们--」
「可就是不来屏东!妳还怨我,对吧?」
「没有。」任盈涓摇头。
「我不相信!就算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我就是知道,妳是因为不愿意触景伤情,才会不肯回来……」
「那我现下在这里干什么?!」任盈涓头更痛地低吼,堵住了妹妹激动的声浪。
任盈涓瞪着噤声的妹妹半晌,重重吐了一口气,伸手拉开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睑上有一丝怅然。
「我承认这几年没回老家,除了自己工作忙碌外,另外一个原因的确是为了当年的事--因为没有勇气面对我的男友成为我的妹夫,所以我选择逃避,眼不见为净。
「可我绝对不是怪妳,妳弄错了,盈姿。」
「妳不怪我?」任盈姿不敢置信的喃语,跌坐在姊姊对面的椅子上,迟疑的目光投向已数年未交谈的姊姊。
「我一直想跟妳说对不起……当年是我用了心机、使了手段,将昱仁由妳手中抢过来,才会害得妳伤心地远走北上……」满满的愧疚融入话语之中,表露无遗。
「盈姿,我真的不怪妳也不怨妳。」听妹妹一味忏悔,任盈涓忍不住揉揉发疼的额角,「当年男未婚、女未嫁,昱仁本来就有权做其它选择,他只不过恰好选上现任女友的妹妹罢了。
「我不否认当时我的确感觉很受伤,可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那种受伤的感觉早就过去。如今妳和昱仁都有两个孩子了,有必要为当年的事伤神吗?」
她说的话确实出自真心。在回来前,她也没料到自己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伤过她的妹妹……当年她的确被伤得很重,几年过去,虽然心中感觉已淡,她却始终不敢回来面对往事。
而现下心中毫无波动、可以侃侃而谈,让她明白,她真的彻底摆脱过往了。
「真的吗?」任盈姿眼底泪光一闪,「妳真的不再怪我了?」
「我从没有怪过妳,好吗?」任盈滑再一次重申,有些奇怪一向活泼直爽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脆弱。
「还有,为了让妳放心,我再告诉妳--目前我也已经有男朋友了。」唉!为了安妹妹的心,只好将司允毅拿出来先挡一挡了。
「真的?妳有男朋友了?」任盈姿讶异地出声,「可妈常说看妳连个男友也不交,一直好为妳担心呢!」
「才交往没多久时间,所以就先不说了。」脑中浮起那张令人心悸的男性脸孔,任盈涓不觉微笑起来。
「妳很喜欢他?」看见姊姊眼中不自觉迸出的光彩,任盈姿积累数年的愧意终于减轻,眼底涌上释怀。
「嗯。」妹妹直接的问话让任盈涓直觉地点头,心中蓦地有了领悟。
是啊!她是真的喜欢司允毅呢!而也是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敢向自己承认这一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喜欢以倍速增加,直到现下已满心充斥着他的影子……
而或许是因为和他在一起,让她由他身上汲取了她所想要的「温暖」才会让她的心态有了改变,因而完全摆脱过去的伤痛桎梏。
只可惜这番心中转折,她是不可能让他知道的,毕竟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且不多作要求的女友,他是不会有兴趣知道她的心事的……
「姊,怎么了?」及时捕捉到任盈涓眼中倏闪过的异样,任盈姿心中再生疑虑。「妳和妳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任盈涓随即漾出笑容并转移话题,「说说你们夫妻经营『晴天旅店』的情形吧!还有,都来了两天,我好象没见到昱仁呢!」因为心无罢碍,她能用平常心来询问「妹夫」的情形。
「昱仁他……」
这晚,解开心结的姊妹俩畅谈到深夜方歇。
隔天早上,任盈涓起床稍晚,等到梳洗完踏出木屋,已将近十点。
站在木屋前廊,她仰望晴朗蓝天,远眺山坡下仅一条马路的大片沙滩,被海面反射的阳光炫花了眼,心中考虑着,或许今天哪儿也不去。她干脆到沙滩上晒晒太阳,偷懒打混一天好了。反正她是来度假的,没必要得天天跑出去溜达……
任盈涓思忖着,懒洋洋的打个呵欠,正打算依心中所思而行动时,一个缓步爬着,阶梯的熟悉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靠在前廊柱子上的身子蓦地僵直,半张着嘴,讶异又愕然地看着来人--司允毅。
她没看错吧?!眨了眨眼,再次确认自己并未眼花认错人。
没错,真的是他!
奇怪,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一身休闲服的司允毅,缓步拾级而上,优闲的模样比平曰更显性感潇洒。
他走到木屋前站定,看着目瞪口呆、回不了神的任盈涓,俊美脸庞漾出迷人的笑容。
「看来我突然出现,还真的把妳吓到了。」
司允毅的嗓音打破了任盈涓宛若被魔咒定住的神智,讶然脱口,「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熟悉的身影,让她心跳一阵狂奔,这才猛然发觉,几天没见到他,她其实是很想他的,而他的出现竟让她心中感到一阵兴奋与喜悦。
司允毅向前走一步,大手伸往她的颈项,扶住她的后脑,「可找到妳了!」
他凝视着她不自觉漾出欢欣光彩的眸,忍不住俯头吻上她的红唇,给她一个缠绵的吻。
由日本返国后,连续几天在办公室里看不到她的身影,竞让他感觉若有所失,做起事来也心不在焉。熬了几天,他索性暂时丢开公事,驱车南下找地并放自己几天假。
而直到吻上她,他才领悟到自己竟然这么想她……
一吻过后,他看着她冒着熟度的小脸上变得迷茫的双眼。
「这几天玩得还愉快吗?」他语音低沉,热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脸庞。
「还、还不错。」她直觉回答,表情呆怔,被扰乱的呼吸犹末平复。
他轻笑,高挺的鼻贴上她小巧的鼻端蹭了蹭,「妳怎么没告诉我,妳家是经营民宿的?」当他循着询问而来的地址找上门,发现这里竟是一家民宿旅店时,不免有些惊讶。
「你、你又没问过。」任盈涓表情仍有些怔愣。
司允毅细看眼前这张与在台北时已变得不太相同的脸庞。
想不到短短几天休假会让她有些改变,这倒是颇令人讶异……不过他倒是挺乐意见到她变得比以往开朗的模样。
「这么说,『晴天旅店』真的是妳家经营的?」
「晴天旅店目前由我妹妹和妹夫共同经营,严格说来已不完全是我们家的了。」经营民宿并不轻松,她可没打算来这里白吃白住,当然是要付费的。
「早知道妳住的是旅馆,昨晚我就直接过来了。」司允毅放在她颈项的大手滑下,转而勾住她的腰,然后带着她转个方向,朝木屋大门而去。
「昨晚?呃,毅,你做什么?」一时反应不及,她有些结巴地问。
「参观妳房间的设备啰!」司允毅朝她绽出个邪恶的笑容,伸手打开未上锁的木屋大门,搂着她进入并反手带上门,「这度假小木屋给人的感觉很不错,景观好又有着很好的隐密性……」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同时,他已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壮实沉重的身躯迭上她。
「你……毅?」没料到他的动作如此神速,任盈涓错愕不已,小睑顿时泛出热度,有些慌乱的小手抵住他贴近的胸膛。
「一个星期不见,妳一点也不想我吗?宝贝。」司允毅故意对着她惊愕羞赧的小脸呵气,口中说着暗示话语的同时,大腿也硬是分开她的双腿,炙烫的男性大剌剌地隔着棉薄休闲裤抵着她腿间的女性柔嫩私处。
「毅……」她红着脸,又是惊羞、又是兴奋地体会着他言语中表达出来对她的想念之情,心头进出一阵热烘烘的感觉。
「我看到了,我看到妳的眼睛在跟我说,妳也是想念我的……」他唇边邪笑更深,腰杆随着话语轻轻前后摆动,愈发炽热的男性挤压磨蹭着她。
察觉他露骨的动作,任盈涓倒抽口气,一股熟潮由小腹往上窜升,小睑热度更高,轻喘地道:「毅……你、你不想先四处看看……」
几天不见,她确实想他,也好高兴他突然出现,可一见了面,说没两句就直奔床上纠缠在一起,也未免有些……
「我是在看呀。」他伸手抚上她乌黑的发丝,「看一张诱人的美人图……」大手滑下,开始解开她身上棉质衬衫的扣子。
「我……我是说到、到外边看……看风景……毅!」任盈消结巴解释,被他头一回在她面前展露有点耍赖戏谵的模样给深深吸引,思绪混乱起来,体内热潮愈发窜升。
「都来到这里了,妳当然得带我四处看看,尽地主之责啰!不过在做任何事之前,妳总得先让我喝口水吧!」由她敞开的衬衫,他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地胸前的柔嫩浑圆,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搓揉爱抚起来。
「喝……喝水?」地无法克制地娇喘出声,体内窜起的酥麻快感令她浑身无法克制地轻颤着。
「对,喝水。妳不在我身边这么多天,让我觉得好口渴,妳不该让我解解渴再来讨论游览的事吗?」司允毅故意摆动腰杆,让下腹男性硬硕缓缓磨蹭挑逗着她的柔软,彰显他的企图。
「毅……」她小腹一阵抽动,浑身轻颤,口中发出一声介于哽笑和喘息的呼唤。
「怎样?我害羞的涓……」他俯身舔吻她的颈项,大手往下解开她七分裤的裤头,大手直接探了进去,指尖抚上她双腿间湿热花丛并深入移动起来。
「呃……」她轻喘着,只觉脑子深处进出高热火花而变得一片空白,体内欲焰焚烧而起。
「好热……」他在她的耳畔轻喃,「妳已经湿了,妳知道吗?」他的嗓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欲火,挑逗的手指在层层湿热的花办间摩擦、撩弄。
「啊……」她忍不住弓起身,小腹因强烈的刺激而陡颤抽动。
看着她逐渐陷入欲焰之中的诱人模样,司允毅体内对她的欲望需求完全爆发。
「我要妳……」他低喃出声,粗嗄的语音中透出发自内心深深的需求。
她浑身发热,睁开迷蒙的眼凝视他异于往常、浓烈的眸光,心头发颤的瞬间,含着浓情的呼喊由口中逸出--
「我也要你,毅……」
头一回,司允毅由她的话语间听出她如此清晰、毫无保留的「情感」,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在胸中翻腾、爆发开来,他这才恍悟,原来自己一直渴望听见她的「心声」而不自知。
他再无法压抑地俯身吻住她,热烈地索求她口中的甜津,大手抚摸她微颤的柔嫩娇躯。
她面泛潮红,口中娇吟喘息,在他挑弄的动作下浑身发烫、战傈不已。
他迅速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大手挑弄她全身每一个敏感处,热唇吮咬舔弄她胸前挺立的嫣红蓓蕾,撩起她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啊……」她发出销魂嘤吟,小手攀住他的颈部,挺起身子迎向他熟烫的唇舌,渴望他更多的爱怜,体内充满对他的需求欲望。
他的指尖滑入她的腿间,揉抚起那藏匿其间的敏感花核,直到那动情的湿滑爱液染湿了他的手……
「啊啊……」她急促喘息抽气,吟出一声声愉悦嘤咛,强烈的欢愉快感令她全身发烫,体内热潮流窜,让她意识远扬。
体内强烈爆开的欲求令他再无耐心,大掌捧起她的臀部,令她的双腿曲起向两旁敞开,男性腰杆使力一挺,肿胀的硬硕迅速戳刺进入她已泛满爱液的体内--
「啊--」强烈的冲击与充实的满足快意令两人同时逸出喟叹。
他粗喘着,埋在她体内的男性欲望开始动了起来……
他捧着她小巧的腰臀,毫不迟疑地往外退出一些、然后再用力挺进,反复来回抽撤,进出她紧窒湿热的体内,感受她敏感肌肉紧紧箍住他的销魂快意。
「这么紧……」他重重的喘息,挺腰刺击的节奏愈来愈激烈、快速。
「啊……」止不住的呻吟由她口中逸出,她拱起下身,迎合他狂肆的动作,体内一波波快意涌上,筑高欲望高潮的压力。
「再告诉我一次,妳要我……」他狂热冲刺撞击着她,哑声命令。
「毅……」体内愈筑愈高的压力令她浑身颤抖,语不成声。
「告诉我……」他加快摆动,强肆索求,一次次将热烈需索传达给她。
「我要你……」她无法自己的嘤吟呓语,顺应他的要求也顺应自己的心。「我爱你……毅……啊--」她尖吟出强烈的欢愉,浑然不觉自己吐露了藏在心底的情意。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