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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于丹田。一
吐一纳,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经脉中的真气运行。在大年三十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一刻,没人看到一抹紫气直冲永寿宫而来。
惊喜的睁开眼,福玉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里充盈的一片淡淡的灵雾,福玉暗忖,看来和康熙这段时间频繁的双修还是有裨益的嘛,虽然不至于和那些小说种描绘的那般逆天,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对自己这类型修士来说,凡间帝皇身上的龙气不易于唐僧肉啊,难怪历朝历代那么多隐世修炼之人原意出山辅助帝皇成就一番事业,光是其中的气运就够人眼馋了……对于错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机的福玉来说,自己能有这样的成就很不错了呢。
撩开帘子,福玉心情不错的对外喊道:“晴空……”今日可是个好日子啊。
“小主……”听了寝殿里的动静,晴空忙带了几个端了梳洗用具的小丫头喜气洋洋的进来,大年三十宫中的晚宴自家小主原本是没资格参加的,可今年太皇太后懿旨,说是为了新年大吉,要阖家团圆,故恩准宫中众嫔妃都能出席,这不,晴空这几天都在盘算着怎样才能让福玉在这次宴会上不被比下去了才好。
福玉随着大部队到慈宁宫时,太皇太后身边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了,坐在下首的裕亲王,恭亲王等几位福晋作陪,太皇太后正和几位被嫁到蒙古的长公主派来送年礼的嬷嬷们聊得开心呢。
不知那着一袭蒙古袍子的嬷嬷说了什么,福玉瞧着,孝庄那轻易不起波澜的眼底满满的全是一片宠溺与忧心呢。倒是一旁作陪的孝惠章太后,福玉瞧着,除了偶然的插一两句嘴外,其余时间明显是在神游天外呢。
“请皇后娘娘安……”几位亲王福晋最先发现赫舍里氏一行人进来,不敢怠慢,忙放了手上的物事起身给赫舍里氏请安道。
殿上说得正高兴的孝庄抬头看了眼殿上给自己请安的赫舍里氏一行人,脸上的笑微微敛了去,眼底迅速浮起一片慈爱;抬了抬手道:“起喀罢,苏麻,让她们都坐下自自在在的说说话罢,皇后,来,坐我旁边来……”
立在一旁的几位嬷嬷隐晦的打量了赫舍里后,上前用蒙话给赫舍里氏和各宫主子们都行了礼。
“孙媳这些时日身子不大好,未能日日侍奉在皇祖母身边,还请皇祖母赎罪。”赫舍里氏福了福身,打量了几眼着站在孝庄身后的几位嬷嬷笑道:“皇祖母,这就是塔尔西额(满语中姑姑的意思)身边的几位嬷嬷吧,瞧这通身的气派,天底下也就老祖宗才能□出这样的妙人儿呢……也是孙媳没福分,从未见过几位塔尔西额……”一边说着,一边还拿帕子拭了拭泪。
从进殿起,福玉便淡定的坐在角落里喝茶剥瓜子,也不与人搭话,必要时也就嗯嗯几句应付了过去,极力想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看着殿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赫舍里氏,福玉只觉得胃疼,自己私底下也是做了许多特训的,可骨子里还是不能做得像个真正的后宅女人,瞧这演戏一般的赫舍里氏,为了讨好孝庄有必要这么卖力么?明明和你没什么交集的人也能说得这般,违心的话说着也不觉得牙酸么……
“你向来是个好的。恕什么罪呢?承祜那里离不得人,宫中一应事务又都打点得妥妥当当,你看,这小脸都消瘦了许多。”孝庄慈爱的望向赫舍里氏道:“ 皇帝也真是的,光顾着朝政,一点儿也不知道疼人,看把你累得,你也要爱惜自个儿,那些子杂事交给慧妃她们做便是,要懂得御下之术,断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观看着现场版宫斗的福玉看偷偷打量着赫舍里氏一直没变动过的温顺笑脸和白眼睑遮住了的眼眸,再看看一旁钮祜禄氏两人眼中的窃喜,福玉暗暗心惊,这赫舍里不愧是后宫第一大boss,比起自己刚进宫的瞧着的忍力城府,这位的战斗力成长了不止一丁半点啊。
不过,这孝庄和赫舍里氏两人不是一向感情好得很嘛?之前自己也试探过了,今日孝庄周身的气场也平和着呢,怎么这会儿就不大领赫舍里氏的情呢?瞧这话说得多有水平,三言两语就把宫务从赫舍里氏手中给剥了一部分出来。还不能反驳。
一时间各种阴谋论断在福玉脑中闪现,不过如果孝庄有猜心术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好不容易当回好人还被这般曲解,自己容易么?
她是今天被裕亲王福晋她们刺激到了不行么,这么些年了,宫中生下来的皇嗣确是不少,但眼下存活的就那么两个小阿哥,现在瞧着还不知道能不能站住脚,据太医院的人回报,近来承祜那孩子身子骨瞧着不大好呢。自己想着那些子不知来路的奶娘哪比的上亲身的额娘精心,可是一片好意让赫舍里氏能安心照顾承祜呢。
正文 54第五十三章
“主子;礼亲王老福晋求见。”一个穿青色掐丝的嬷嬷进来禀报道。
这礼亲王世袭代善一脉,太宗在时便一直跟随左右,立下从龙之功,不过皇太极对这个心向自己的哥哥也是没话说的;两人兄弟之情不比旁人,连带的两人后宅之中也是多有来往。
礼亲王嫡福晋去得早,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一直是她在料理着,自顺治二年代善去世后据说也是这位福晋强忍悲痛撑起了礼亲王府,又细心教养了如今的礼亲王,在她的教导下,虽然这几年礼亲王府颇是沉寂了一段时间;但京中无人敢轻视。
还些还是耶布淳格被指给礼亲王嫡孙之后福玉才陆陆续续从别人口中套了些信息,不过先前还听说耶布淳格进府不久就一举得男;站稳了脚跟,为此还得了康熙的额垂询,不过这礼亲王福晋当年的赏花宴会上她见过一面,估计不是个刻薄的,而且看在嫡孙的面上,想必耶布淳格的在礼亲王府的日子也过得极是顺心罢。
倚在椅背上的孝庄听是礼亲王福晋来了,脸上的笑也真了三分,忙坐稳了身子道:“她今日怎么舍得看我来了?快,快请她进来。”不说两人自太宗时交下的情分,便单说自己与礼亲王老福晋同出于科尔沁草原一条,便比旁人多几分亲近。
“见过太皇太后。”一袭暗红色吉服的老妇人携了一着朱红吉服的中年妇人进来道:“隔了老远便听了皇嫂您在编排我,可是嫌弃了我不成。”听嗓音便知是个爽利的,福玉抬眼向她们望去,走在前头的老妇人看着不过怎么么看见耶布淳格?福玉皱了皱眉,作为礼亲王府的第三代当家人,怎么在这时候不见了踪影?
端坐在孝庄下首的两位妇人瞧着便知是蒙古妇人;最是爱笑爽朗的,一坐下,便与孝庄和孝惠章两人聊得火热,还有旁边的赫舍里氏见缝插针的说上那么一两句,殿上的气氛意思热络的起来。
“小皇嫂是个有福的,听闻今日你府上又传出喜讯。只怕明年府上又添一重孙。”孝庄脸带羡慕的看着她道:“苏麻,去我库里拿那件石榴石摆件让礼亲王福晋带回去。”
孝庄想起今日礼亲王府老福晋遣人请罪来说府中的重孙媳在御花园晕倒被诊出有了身孕,言语间不免又提起皇上子嗣单薄这件事,皇上身强体壮正值青年,这件事错明显不在他,那错的就只能是作为后宫之主的赫舍里氏了,在嫡子出生之前杜绝庶子这事自己也是默许了的,可明显这赫舍里氏明显是个拎不清的,不说好好抚养承祜,整日里瞎折磨怎么对慧妃佟佳氏出手不说,连几个嫔都不是的地位嫔妃防备着,也不怕长生天看不过眼报应了去。
孝庄看着赫舍里氏那张油盐不进的恭顺态度颇是膈应,自己见过的人多了,就这点子把戏还想瞒过自己?
“皇后,哀家记得这礼亲王府的小福晋嫡亲妹妹是进了宫的,不知是那一位?”孝庄兴致勃勃的对赫舍里氏问道,这姐姐是个好生养的,想必妹妹也不差。
“禀皇祖母,您说的只怕是端贵人。”不知好歹的老虔婆,就知道给自己的添堵,哼,只怕不能如你所愿了,这端贵人早就是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端贵人还不上前来,你当年那盆玉兰绢花儿可是羞煞了京城多少闺秀……”
赫舍里氏看着殿下一袭粉色旗袍婷婷福身的福玉,她一贯是个好命不忧心的,皇上虽不说盛宠但也把她放在心上,有什么总不忘她那份,人只要日子过得舒心面上自然也带上几分,虽说少了几分佟佳氏扶风弱柳般的风流写意,也没有钮祜禄氏的雍容贵气,但这端贵人总是乐呵呵的,有什么坎也从不往心中去,眼里面上自是不染纤尘,清澈无比,让人瞧了,总觉得舒心。
这最舒心的正不是自己的夫君么?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怨愤,赫舍里氏缩在袖中的手狠狠的掐了掐自己,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没看明白么?自己心心挂念的好哦夫君除了他爱新觉罗家的人,其余的全是他的奴才,自己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么?
当年为了亲政皇上才不得不拉拢赫舍里一族,娶妻还不如说娶了赫舍里一族的支持,带自己也是敬重有余恩爱……赫舍里氏苦笑,自己和皇上就好比这主子与奴才一般,从来都是战战兢兢不敢有半点逾矩,就好比这子嗣,皇上从来都不体谅自己所承受的压力,做好了,是本分,稍有疏忽,便是自己为母不慈……
“你姐姐是个爽利的,如今看来你也不差……要是能早日给皇上诞下子嗣就更好了。”孝庄对这个端贵人原本也只有个擅长女红本分的浅淡印象,如何看来,是个有颗平常心,直言直语也比那些子恨不得柺上七八个弯的嫔妃们可爱,恩,这瓜尔佳氏一族向来是能生的,就不知道这端贵人……若是个好掌控的,自己帮上一把又如何。
太皇太后的话一出,一时间殿上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了,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费尽心思讨好太皇太后,竟比不上这端贵人有个好父兄,好姐姐?
坐在福玉斜下处的郭络罗氏都快把手里的帕子给搅烂了,凭什么不仅皇上护着她,如今竟连太皇太后也要高看她一眼?她就是看不惯这福玉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想她自己,想要什么什么时候不是费尽心思去争去抢,而端贵人却仗着瓜尔佳府的权势整日悠闲无比。
听孝庄这么说,福玉也不大放在心上,只是一脸羞涩的应下。不过随口的一句好话罢了,还是看在耶布淳格的面子上说的。一旁女人们的脸色她也看到了,只要自己没怀上,谁还要为了一件虚莫有的事为难自己不成?若是这时候还唯唯诺诺,岂不给瓜尔佳一族丢脸?
康熙十一年的年宴在福玉大喊着浪费与繁琐中度过了,皇家的饭食都是精工细作,可惜除了皇上他们那几桌能备上小炉子热热外,其余的都是凉的,期间康熙兴致一来,还要发表下讲话,做做诗……
看着面前精致有余却实在没什么滋味的饭菜,福玉表示一顿饭下来她吃的胃疼,更让她不理解的是康熙竟然把一碗喝过的汤赐给自己,还不能拒绝,她有洁癖的好不好,当她在着周围“沙沙……”的磨牙声硬着头皮谢恩喝下时,一点也没皇恩浩荡的感觉,只觉得康熙真是个渣。
作者有话要说:小水我现在挣扎在期中考试与四六级的压力中,这一周更新确实是对不起大家,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不过我会尽力的。。。
恩,过了这一章大概会加快剧情,大家期待吧。。。
正文 55第五十四章
都说时光似流水;这话不假,三年就在不经意间悠悠过去,福玉站在长春宫外看着先前还喜气洋洋抱了二太子出来道喜的齐嬷嬷转眼便颠颠撞撞喊道赫舍里氏血崩了。脸上浮起莫名的神色。无休无止的争斗终于要开始了么?
对福玉而言,赫舍里氏是在说不上是个大恶不赦的女人;尽管她心里清楚皇后只是利用自己,但各索所需不是,起码赫舍里庇护了自己这么久。这几年,特别是承祜去后,赫舍里氏对权利的欲望与一个属于她的嫡长子有些执着得病态了,宫中无声无息没了的孩子,嫔妃还少么?纳喇氏的承庆;马佳氏的赛音察浑,还有遭了鱼池之殃的董氏;更不说郭络罗氏那个没成型便流了的,赫舍里氏都有插一脚。
福玉冷眼看着,赫舍里氏经了这些变故越发让人琢磨不透了,颇有几分入魔的味道。这些年便是纳喇氏郭络罗氏几个女人联起手来也没能在她手上讨到好处。胤眩渌凳茄诠獗W×艘惶趺茨鞘背1淮饺サ奶奖阒馍碜庸且膊皇歉龊玫摹�
其中,福玉最是内疚的便是郭络罗氏流掉的那个孩子了,当年因为自己一几私欲,在赫舍里氏透露的康熙不会允许钮祜禄氏生育的消息中推波助澜了一下,成功让慧妃盯上了郭络罗氏这个代孕母亲,虽然此后种种福玉都未插过手,但千算万算,不妨二月承祜因着一场风寒入体去了,疯魔了的赫舍里氏地毯式的把长春宫搜了一遍,结果如何福玉并不知晓,但之后疯魔一般打击宫中众人的姿态福玉还是心有余悸。
因着福玉的到来,郭络罗氏近些年的身子也调养的不错,虽然被钮祜禄氏盯上让她不快了许久,但对权衡考虑后对孩子对她也是利大于弊的,所以怀上后郭络罗氏对福玉这个给了她调养方子的“蠢女人”也颇是温柔了一阵子。但好景不长,郭络罗氏的孩子便在钮祜禄氏与赫舍里氏的博弈中流掉了。
福玉修仙,自是相信轮回因果,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终是欠了郭络罗氏一番因果,这些年因着过不了这坎儿,连修炼也停滞了许多,也是她根基薄修为浅的缘故,这点子因果缠身便让她拘谨了几分。不过这也更坚定了福玉加紧修炼,老实做人的想法,每日除了竟要的交际,与康熙滚床单外便是我在空间里修炼。
为着候这赫舍里氏生子,福玉合着一众嫔妃在长春宫宫门外已经站了一宿了,期间滴水未进,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了。虽有心喝上几口回春液,但众目睽睽到底没有做成。
这时听了里头嚷嚷说赫舍里氏不好了,忙清醒过来倚了晴空赶回永寿宫去,皇后殁去,便是一国头等的大事,虽然之前已有了准备但也不敢弄出动静不是,还有身上头上的珠钗配饰什么的也要换上素净不违制的才好。
内务府也是手脚麻利的,不一时宫中各不当处全被摘了下来换上孝期的用具,金丝楠木制的梓宫也从库中抬了出来刷上四十九遍漆,德顺门那边的演杠也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听碧水传回来的消息说,定要做到放置在上头的水一滴不露才好呢。
福玉因着这一宿只是饿狠了,这会儿一边用膳一边让晴空盘了素净的发髻,上头就插了两支象牙簪子。
“主子,您说这小阿哥皇上会做怎般打算。”清风那头仔细的查看了自家寝殿里的摆设,转过身来与福玉说道:“可惜了这小阿哥日后的处境可难过了。”
“你这丫头。”福玉斜睨了清风一眼,这几年自己陆陆续续透了些底细给她们知晓,如今清风丫头知道自己有几分手段不会让几人的私密话儿传出去就这般大胆了。不过现在殿内外门窗大开,倒也不怕有人偷听了去。
“小阿哥是元后嫡子,就算如今有了些许变故,也是个有福气的,更何况还有皇上盯着呢,再怎么也轮不到我们操这份心。只管做好本分便是。”福玉夹了筷子豆腐皮儿放到嘴里道:“你们只管给我把院子盯紧了,皇后去了这宫里大大小小的都盯着长春宫那把椅子呢,说不得就要洗牌了。”
“原是这个理儿呢……只不过可怜了兆佳贵人,听说她就这几日临盆了,但愿皇上不会迁怒了才好。”晴空几人也是知道轻重的,这也不过说嘴罢了。自家小主这几年虽说颇得皇恩,但位份摆在那儿呢,上头还有好几位压着,这小阿哥怎么也轮不到永寿宫。
……
皇后殁,康熙下旨停灵七七四十九天,缀朝五日,服缟素。待福玉到时长春宫里殿门大开,两边灯笼蜡烛照如白昼,外头一百零八僧人祭起法器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渡诸魂,以免亡者之罪;另设法坛与萨满法师,有大法师执鼓起舞。
福玉与众人跪在一块,一旁有那穿了白麻布孝衣的宫女太监上香添油,挂幔守灵……一切皆是仅仅有条肃穆恭谨,而嫔妃们只管听指挥哭便是的。待那棒罗一敲,一旁小太监听令上前烧纸供茶,一身银白缟素的钮祜禄氏便放声大哭,底下的嫔妃宗室福晋闻言便忙接声嚎哭,如此循环一日。
皇后过世,这些妃嫔们所做重点无非便是在一个哭字,虽然赫舍里氏去了对众多被挡了道儿的嫔妃来说,人人都恨不能跳上几下以示庆祝才好,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不敬主母的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想要俏一身孝,跪在灵前的人还想着昨日佟妃因着哀伤过的晕倒在皇上怀中,得了多少怜惜的事儿呢。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