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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娥!你走的这几天我好不适应啊!”
(只怪自由来的太猛烈~~)
“孩子们都担心你的安危,没心思习文识字。”
(是没心思习文识字,可跟‘担心’的关系好像不大~~)
“族人们四处寻找都没心思造车了……”
(你确定族人找的主要目标不是寒浞大王?)
“没有姮娥的守护,族人真是吃不饱穿不暖害怕猛兽侵入而不敢深眠……”
‘咔嚓~~’一声天雷直把洞门外的某古树劈成两半……震得某狗腿上的瘦肉颤了两颤……
(电脑前愤怒的某人实在忍无可忍地发威警告,本人如此正直,生平最恨巧言令色了。如此低级的奉承话还想骗过我的爱女?不发威你还真当我不存在啊!)
小老头心虚地看看外面的晴天,咽了口吐沫,咳了两声神色凝重地摆出老头摸样:“保护你是我们的职责——你看这晴天的霹雳!要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有个闪失我们有穷氏会像这样招天谴,遭雷劈的……”
(电脑前的某人瞬间喷出二两鲜血倒地气绝……一分钟后回光返照的某人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沾满血渍的双手颤抖地在固定电话上按下求救按钮……小老头!你对天意的理解还真特别……)
“这回姮娥知道茂的良苦用心了吧?!晚上会有人限制你的出行绝对是怕你再有意外啊……”情深意切,眼睛里面泛着诚恳的水光~~
“乖!难为你们了!谢谢你帮我想这么周全……”贺儿坚定地抿着嘴唇,赞赏地拍了拍小老头的手臂,此情此景若是自己不挤出几滴感动的眼泪都对不起自己这圣女的身份……
(电脑前的某人彻底绝望地再次倒地,闭上自作孽不可睁的眼睛听着远处救护车呼啸声音由远及近……我是被两个睁眼说瞎话的情痴气死地……情痴,就是情痴,情商为零的白痴!!!)
“这都是茂应该做的。那个……你们两个。白天有我在的时候不用你们守护姮娥圣女了!”小老头很是识时务地偏头对贺儿身后的两片树叶说。
从那两片树叶对小老头的服从程度上可以看出茂在族中的地位正在以火箭喷射的速度直线上
升……
紧接着,态度一千八百度大转弯地转回贺儿“茂领姮娥去看看前段时间造车的结果吧!看看我们是否真正了解姮娥的意思?”嬉皮笑脸的小老头在不经意之间深深吐出一口气,浸满细汗的手心不留痕迹地在屁股的
虎皮上抹了两下……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儿?”缺乏怒气做靠山的不善语气根本没什么杀伤力。
“呃……呵呵……我怕被姮娥错手杀死才这样说的。”小老头轻试额头的汗渍,明白危险终于彻底过去……
“算你老实。走吧~!”贺儿心里美的冒泡,却假装矜持地慢悠脚步。
“你就是骁勇非常的寒浞大王?你的胡子……?”
路过一个小山洞的洞口,里面的谈话让贺儿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在小老头向贺儿抡足狗腿的时候,寒浞已经交代完毕进了这个小山洞……
“正是在下!寒某刚得知几位贵客到访,让贵客们受委屈了……”
“寒浞大王失敬,失敬!”
“好说!敢问贵客从何而来啊?”
“我们是有扈氏族人。在下离益。这是我们有扈氏为寒浞大王带来的布匹……”
离益??婚姻不幸福得如此明目张胆!不过他的名字是两个字的,说明也有一定的地位……
“既然是有扈氏族的使者,那就和自己人一样。您太客气了!这两天我不在,族中的人没见过世面不懂事,委屈你们了。一会儿我就让他们弄些干草铺到这洞里……”
啊哈!门口的贺儿不禁有些鄙视地睁大眼睛,昨天到底是谁交代的不让管他们,以至于他们多受了一晚上罪的啊?今天却转眼变成了无辜的救世主?!
贺儿耸耸肩膀悲悯地摇了摇头,看来大王这个角色还真是不好当。就这两面三刀的外交辞令就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
对于这些虚伪的辞令贺儿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寒浞的一举一动了呢?明明可以走另一条路,却在余光见了寒浞进了这小山洞而鬼使神差地跟过来!自己真够无聊的……
“姮娥!大王在里面议事你想进去?”见贺儿没有继续前进的意思,向来最擅长察言观色的小老头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群大胡子有什么好玩儿的,咱们去看看造车……”就在贺儿觉得无聊抬脚起步想离开的下一秒,忽然一个晶亮的物体晃瞎了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钟……
“哇哦~~哇哦~~哇哦~~”贺儿推开几个挡路的虎皮裙直奔那晶亮而去。
站在一屋子虎皮中间的唯一身穿布衣的另类,眼看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奇怪女人顶着一张干涸血渍的花脸,说着青蛙世界的传统语言,正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自己扑来……
“妈呀!~~”这么多人都在怎么恶鬼就盯上自己了呢?布衣人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晶亮抱紧……
就在这时布衣男身后的那十几个虎皮裙也才反应过来,做出
驱魔者的架势来保护主人。
寒浞一把将贺儿拽搂到怀里。没事儿人一样笑着说:“这是我妻子!”
这是我的妻子?贺儿在寒浞的怀里仰头看着满脸堆笑的寒浞。耶?他在介绍自己吗?这让贺儿稍稍平复了一点点激动的情绪,意识到了现实外交谈判的状况……
那布衣人身后的十几个虎皮裙面面相觑地用眼神交流心得‘这传说中的寒浞大王品味还真独特啊!’。
既然都是自己人,和恶鬼也不沾什么边儿,自然这驱魔者的架势也没什么作用了。收好手中的拳头继续躲在洞后面当背景墙去也……
“嘿嘿!那个……呵呵……你手中的瓶子……呵呵……能给俺看看吗?”稍稍平复了激动情绪的贺儿再见到那布衣人手中的瓶子的时候又不知道冷静为何物了。
贺儿稍稍用力便挣脱了寒浞的怀抱,满是觊觎的眼神加上不怀好意的讪笑,摩拳擦掌的立在布衣身边。全然不在乎布衣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后仰上身来躲避自己的窘迫神态……
什么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虽然布衣人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至理名言,可现在的他却强烈地感觉到财产不保的威胁,手中的瓶子再次往怀里送了送……
“这……”无论如何此时的花脸说的是人类的语言,这让布衣人刚刚恐惧的心情平复不少。能蹦出一个字已经算是难能可贵。
“没关系啦!我不会给你弄坏的,乖!让我看看哦~~”贺儿说着就把魔爪向那布衣人伸去……
焦急的布衣人无奈地后退一步来躲避那只脏兮兮的魔爪,向寒浞投去极其哀怨地求救眼神……而寒浞依旧像没事儿人一样地微笑着,没有一点儿要管管他这个没规没距的媳妇的意思……
这让布衣人彻底失望了。好吧!既然你们家也个典型的妻管严家庭,反正也是要谈判的,谈判对象忽然之间换成你媳妇也没有什么。
布衣清理了一下喉咙来平复这可不堪一击的小心脏。“原来是大妃。失敬!失敬~~在下离~~”
“离益嘛!我知道,让我看看你手中的瓶子吧!”很是没有城府的贺儿等不及这个磨磨唧唧的人再次介绍一遍了。
“呃~~这个~~嗯~~若是寒浞大王答应帮我们有扈氏出兵伐夏,这个瓶子自然是你们的~~~”离益很是心虚地看了一眼寒浞,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最终的目的还真不是离益所期望的。他本想用这奇物拿上一把的,怎奈演变得如此被动……
小老头在寒浞身后莫名其妙地看着贺儿,她这是忽然发作失心疯了?还是财迷的本性终于发作了?再看了看寒浞,寒浞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稍稍加深了勾起的一侧嘴角
……这是啥意思啊?
“什么伐冬伐夏的?你不是来送礼的吗?连看看都不行?也太没有诚意了吧?”眼看着那晶亮就在眼前却拿不到手,这让贺儿有些急了。
送礼的人最怕人质疑的就是他送礼的诚意,这会让人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面子又丢钱的双重刺痛伤害感觉。而此时的离益面临的正是这样的处境……
“那么……那么请大妃小心轻拿……如果大王不同意出兵的话,可否大妃将此物还给我
啊?……”
小老头翻着白眼儿差点儿一个没站稳,有扈氏到底是派了一个什么弱智过来送礼谈判的啊?不出兵把东西送还?开什么玩笑?若是大王真的不想出兵怕是连你们这十几条性命都得留下,还把那宝物送还他们?陪葬吗?
☆、物归原主
离益很是无奈地看了看毫不作为的妻管严大王,懦懦地把怀里的晶亮送了出去,还没全部从怀里露头就被一只脏手夺了过去……
“哇哦~~哇哦~~哇哦~~”某花脸恢复了爪哇国的蛤蟆叫语言。
“寒浞大王可同意帮我们有扈氏伐夏?”离益小心翼翼地盯着寒浞,双膝酸软地简直就要跪在地上祈求了。虽然自己也知道这句话很傻,可是最后的王牌都到了别人手上,自己没有一点主动权的离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舅父怎么就把这么个苦差事交给自己了呢?舅父说这是自己立功树威的机会。
立功?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也就算了,本以为半路上寻的这宝贝定能打动有穷氏大王,可现在咋觉得这氛围如此诡异地连保命都费劲呢?要是把他们拿了宝贝不办事儿……自己真的很不甘心啊!舍不得……
寒浞像是没听见似地依旧一脸堆笑地面具表情,贺儿手里的那奇怪的透明物体……
“姮娥……这是什么啊?”小老头瞪着眼睛忍不住地走到贺儿前面伸手去摸那透明,当手指遇到阻隔的时候惊讶不已!
“这叫烧瓶!哈哈!‘童年的纸飞机终于飞回我手里……’”拿着烧瓶前后打量得意忘形的贺儿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周董的歌……
“烧瓶是什么?它为什么是透明的?是神物吗?” 小老头睁着纯洁无辜的好奇宝宝的眼睛,问
出了全场大人们的共同疑问。
“神物?”在兴奋的巅峰的贺儿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转头色迷迷地看向离益,盯得离益瞬间寒毛集体起立默哀……
“其他的瓶子呢?”
温柔地笑的很无害……
“其他??什么??”
后退的步伐很是坚决……
“当然是和这个瓶子一起找到的其他瓶子喽。这个瓶子不可能单独存在的。”
语气很坚定……
“没……没有啊!”
退无可退地看向满洞里同样疑惑的眼神……难道她知道另一个瓶子……??
“不可能!放心交出来吧。我会说服大王答应你们的要求的。”
深入利诱……
“没……真没有……”
死不承认……
“你这样很不乖哦!”
眯缝着眼睛勾起奸诈邪恶的嘴角,翻脸比翻书更快……
“不知道……不知道大妃说的是……什么……”
看她这么了解,那瓶子不会是她家的吧?那就更不能承认了……
“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贺儿嘟气不满的小嘴儿狠狠地咬牙说:“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说谎的人了。”
呆愣着站在一边的小老头眼睛不自然地转向别处,故作轻松地往后面撤了撤…
…
“大妃……我没有……”
“你刚才给我烧瓶的时候怎么说的了?你说‘小心轻拿’?你知道不轻拿的后果?”温美的含情目此刻迸射出杀人化灰的激光……
“这……这……”
妈呀!破案啦……
“快说!其余的瓶子是不是都被你打碎了?”贺儿说着抓住离益的胳膊,险些连手中这个烧瓶都摔碎……
“我……我……是打碎了一个,而我把这个仅剩的一个宝物也带来献给大王了……”
“仅剩??你一共找到几个?”
“一共只有两个!一个木棒形状的小瓶子被我不小心……”
“木棒形状?天啊!你打碎了我的试管。”要不是顾及到手里拿着烧瓶腾不出手,真想亲手掐死他。
“试管?”离益很是不知死活地重复这个新鲜词汇,话说自己学这有穷氏族的方言也学了很久,看来还是有自己不明白的专业词汇!
“你是在哪里找到的?”隐忍着怒气,贺儿必须求证他说的真实性。
“在……在岱宗北面山脚下……一场大雨过后在一颗树下发现的……当时一不小心把另一个……我们也找了好一会儿……却只有这两个……”
可怜的离益童鞋光要承受着婚姻的不幸已经很值得同情了,还毫无止境地承受着这莫名奇妙的大妃的逼问到底是所谓何来啊?
“岱宗??”贺儿转头看向寒浞,只见他稍稍蹙眉一脸疑惑地正看着自己。“大王咱们最初遇见的地点是哪里?”
“嵩山!离岱山不远……”寒浞只是平静地回答贺儿的问题。
不远?不远也不对啊!根本不可能在山脚下啊!更不可能自己长腿儿跑啊!贺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若是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真有可能只捡到两个……那就说明有人比他们更早地找到了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而把这两个藏在树底下了……
怪不得!怪不得等后来和族人混熟了以后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呢!原来早被某些收集癖给私藏了……想到这里贺儿的心情异常的低落……
“好了!既然你喜欢这瓶子就拿着吧!”寒浞首先打破僵局地来到贺儿身前拍了拍贺儿的肩膀,只要是贺儿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无所谓!看着贺儿刚才看着瓶子那知足的神情自己甚是满足……
“嗯!~~”贺儿紧紧抱着手里的烧瓶使劲儿地点头,像是攥着自己唯一的一丝希望一样没有一丁点儿送回去的意思……
这可苦了边上的离益,眼巴巴地看着贺儿手里的宝贝……呃……这是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好不好?!你俩这一唱一和地咋就决定了宝物终身了?
祈求的眼神再次看向寒浞,您到
底同不同意出兵啊?
可此情此景这要叫离益怎么说出口啊!悲催的目光落在寒浞身边的小老头身上,没想到这小家伙正斜着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在说:果然是强大的有扈氏族的使者,出手就是大方……
好吧!虽然自己很喜欢那透明的奇物,可毕竟那奇物也是打算送给寒浞的。虽然寒浞没有明确答复,可现在他的大妃收下了那瓶子,应该也是有戏吧?!这样以后慢慢说服寒浞大王应该希望很大吧?……想到这里也就平复了纠结的心绪,默站在一边不再说什么。
边上的小老头心里暗忖:就你这白痴智商还来当使者吗?你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残酷的现实证明猜测人心思是有出入地!所以不得不承认:真相是痛苦的根源……
“好吧!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出兵的事儿。”寒浞宠溺地笑着看向边上拿着烧瓶臭美的贺儿。
出兵??自己没有听错吧??离益瞬间抬起低得快要睡着的脑袋……老天保佑!寒浞大王您可真仗义,大妃您把瓶子收好啊!哈哈!这就算是行贿成功,不算明抢了吧?还是自己机智勇敢天下无双,才让局势再次掌握在了我们手中。怪不得舅父把这么大的重任交给自己……
“离益兄不是一直想谈出兵的事儿吗?”见离益没什么反应,寒浞再次笑问。
“呃……是……是是是……”离益忙不迭地回应,生怕过了这村没这个店儿了。
小老头在边上直翻白眼儿,虽然方式不同,可这还是除了寒浞大王和姮娥以外第一个人让自己感觉自己是个天才的人,这家伙——简直就是傻缺中的极品!
“族中帮忙没有问题,可有扈氏族为什么非要攻打夏王呢?”寒浞抱起肩膀把视线从贺儿身上移到这个把胡子梳理的异常整齐的布衣天使……呃……上天的……屎……
“大王!难道您不想让您的族人安居于一处,常年住在自建的房屋,可以种田收割稻米保证温饱??”离益开始了他的说服流程。
“等我们迁回洛水也可以自己建房屋安居啊!也可以开荒种田,织布保暖。”寒浞对他的理由并不是很感冒。
“可大王可去过夏王的朝歌?那里的房屋坚实宏大,冬天在屋中升起火盆,穿夏装都不觉得冷!”离益给自己慷慨激昂的说服文字加温。
贺儿这时候抬头看了看情绪稍显激动的离益,不屑地瞟了他一眼,你说的是现代的集体供暖吧?穿夏天的衣服都不冷!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吧!
寒浞笑的更灿烂了:“你的意思是抢???”
正是!!俺的意思正是‘抢’,,就像刚才你家大妃那样……呃……显然现在这样说很不合适
……“同是天的孩子,他们共工氏和夏后氏为何能享受如此的优待呢?难道大王不想然自己的族人过上这样保暖无忧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