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想,Dementor会对我影响那么大的原因。』我问,声音仍然哑哑的,但是比起刚刚已经清晰顺畅多了,『Ginny和Luna,她们两个还好吗?』
Remus深深看著我。
『你怎么会问起她们两位小姐?』
『因为,我的朋友里面,只有她们两个曾经承受过不愉快的黑魔法伤害,而且就在不久前。』我轻轻说,『她们应该没事吧?』
『Weasley小姐还好,那时候只是发抖得很厉害。Lovegood小姐和你一样晕过去了,不过在火车重新启动行驶到学校以前,她就已经清醒。 Pomfrey夫人不久前已经给她们两位检查过,确定都不要紧,所以也就没有留院观察。』Remus回答,『反而是你的状况最糟。虽然你也醒了过来,但是一直没有任何意识和行为反应,就像个木头娃娃一样。Pomfrey夫人认为你是因为灵魂和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暂时自我保护封闭了心神,所以才布置了这间复灵阵的病房给你。』
原来是这样……但是,没事就好。『那,开学宴会已经结束了?』
『才刚结束没多久。』Remus问,『你想吃点其他东西?』
我摇头,然后又因为有点晕而停下,『不用。这些巧克力够我吃了,不过我可以再要点刚刚的热可可吗?』
Remus起身帮我去矮茶柜倒了杯热可可,这才又回到我床边坐下。我忙著继续慢慢咬著巧克力、偶尔啜口热可可的暗自运转正逐渐复苏的内力帮忙修复身体;而Remus似乎本身也不是多话或是很会找话题的人,所以一时之间,房间里就这样只有我默默进食、而Remus用著回忆眼神望著我的安静。
『你……很像Lily。』
咕噜。
差点被巧克力噎到,我狠狠灌了口热可可,轻咳了下的带著怀疑看向Remus。
『大家都说我像爸爸。』我不解的问,『为什么你这么说?』
『当然,只要认识James,第一眼看到你的人自然会那么说。除了眼睛,你完全是James的翻版。』Remus的微笑里,有著落寞,也是温暖的怀念,『但是只要和你接触过,都可以轻易感觉到你的本质——在你身上,Lily纯粹坚毅的心性气质才是最明显的。』
我默了下。妈妈以前给别人的感觉是这样吗?我印象里的她,总是耐心温柔(照顾我时)又相当聪明干练(修理老爸时)的说。
『Lily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睿智、也最有主见的女巫,事实上以她的聪慧敏锐和学习精神,我曾经有一度相当好奇她怎么会没去Ravenclaw……我听说,你对阅读和做实验也非常有兴趣,是吗?』
我点点头,没有怀疑他「听说」的消息管道;Remus笑容深刻了些,『Lily她当年也是这样,不只符咒,在奇兽研究和黑魔法防御术方面,她也是个完全的天才。如果她不是一毕业就被James娶回家,Lily她或许会成为Gringotts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解咒师。』
解咒师?!那个除了每天都要面对希哩古怪的高危险恶咒、跟不同智能种族进行交易时有时还要保护交易物、甚至三不五时得去其他地区国家巫师银行分行出差支持的,和Bill Weasley目前一样的刺激职业!!??
……娘亲哪……原来您表面温柔婉约形象下是如此的热爱挑战冒险……我居然还以为您从前那偶尔的小小失控爆发,是给父亲的白痴举动刺激出来的……原来是怎么回事……怪不得您会嫁给父亲……怪不得您以前会给分到Gryffindor……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乍听之下有些讶异,不过一想到母亲年轻时代那么率真又不畏强权的耿直个性,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她会对解咒师这职业感兴趣。我想要不是自己沉浸医药领域已久、转世来到这个世界又背负了这么多东西,以我的个性说不定也会在魔法学有小成后去做个几年的解咒师玩玩——话说回来这个职业也是少数几个和政治牵扯较少、能力自由发挥度比较高的一种;不过在那个Voldemort横行的年代,作为解咒师也同时成了会面对更多危险的职业之一。以老爸那种爱人至上的个性,铁定不会让母亲出去冒险,难怪他会手脚那么快的把母亲娶回家藏到凤凰会里;一来杜绝那些老是觊觎母亲美色的苍蝇蚊子、二来也才有藉口以丈夫的身分说服母亲放弃这个职业将她保护起来,三来更是让母亲的才能能在凤凰会里不受拘束发挥到最大——简直一举数得。
不过我的讶然虽然是一闪而过的想通释怀了,Remus却还是看到我那短暂的意外。
『你不知道Lily以前的目标是解咒师吗?』他若有所思望著我,『我以为,既然Severus让你成了他的学徒,那么应该会告诉你不少关于Lily的事情。』
我微愣了下。
『我从没听先生(Sir)提过……不管父亲还是母亲的事情。』我平静的说,『我知道关于爸妈的过去,都是从别人听来的。』
『你称呼他「先生」?』这下愣了会儿的换成了Remus。
『只是私底下。』有什么不对吗?这可是我上学期为了让Snape教授直呼我名字,交涉好久才换来的——话说回来我居然必须带伤向Pomfrey夫人耍赖抱怨外加闹著要在公共场合直呼他Severus、最后才勉强换来Snape教授同意直呼我名字,而我却还是只能用「先生」称呼他(而且还是私底下才能这么叫)这点实在感觉非常不爽——不过我还能说什么呢?情人节那时弄出来的风波还让Snape教授他严重怀疑著我已经是个Animagus,而我又不想在 Snape教授承认就是送了我两年圣诞礼物的神秘好人前,就让他抓到能证实这一点的把柄,所以自然也就只能适可而止些,不能逼得太紧了,『他是我的老师,称呼他先生很正常吧?』
『这么说没错……』Remus眼中有著某种莫名思绪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来不及分析思考,他转移话题,『你还要吃点巧克力吗?』
我看了看被单上不知不觉已经被吃光糖果的剩馀包装纸,轻轻摇头,『我觉得已经好很多,这样已经够了。谢——』
病房的木门在这时轻轻滑开,发出的细微声响让我和Remus同时回过头——而此刻出现在门口的人,却让我有种胃又沉下去的感觉。
我没能来的及注意到Snape教授出现在门口时,Remus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却是在看到Snape教授在见到病房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时,瞬间的惊讶僵硬后、是满脸毫不掩饰的憎恶——那甚至是比两年前我刚进学校见到我的那晚、还要更加赤裸深沉的恨意——我觉得自己的胃又更重了。
『晚安,Severus。』Remus看了眼Snape教授手上的托盘,『你是帮Pomfrey夫人送药来给Harry的?』
『个人认为我们没有熟到直呼彼此名字的地步,Lupin。』Snape教授黑著一张脸的走进病房,『你不回办公室去收拾你带来的那些破烂东西,在这里做什么?』
『Pomfrey夫人想了解一下Harry今天在火车上昏过去的明细,还有他在之后的一些身体状况,好帮Harry调整一些更适当的治疗程序,因此找我来问点问题。』似乎完全没注意到Snape教授的恶声恶气,Remus维持著他和我说话时一贯的温和,丝毫不受影响,『而我也想多看几眼老朋友的孩子,所以也就没有推辞Pomfrey夫人要我暂时看照Harry把巧克力吃完,顺便陪Harry聊了几句。』
Snape教授绕开了Remus来到我病床的另一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的动作,大到连托盘上的药瓶和空杯都蹦了跳。
『既然没什么事,那你现在可以走了。』Snape教授不客气的下著逐客令,『无梦药剂会让人毫无知觉睡上六个钟头。还是说,你还打算继续留著怀念你那共寝七年的「老朋友」睡著的样子?』
我脸颊抽了下。是原本扔到爪哇国的前辈子老妹灌输腐思想突然飞路回来作祟还是怎地?我怎么觉得老师您的形容词真是让人浮想……我突然有点理解Ron他们被我的话雷到时的心情了。
『时间确实相当晚了,我也该回去整理一下明天的教材。』比起Snape教授黑著张脸的说话夹枪带棍,Remus还是神态未变的和善以应,他起身说,『那么,Harry就麻烦你照顾了,Severus。』
啪叽。
这种时候就会有点遗憾自己耳力没事那么好做什么,居然亲耳听见杯子出现裂痕的声音!我混著一半崇拜佩服一半担心紧张的不安看向Remus,而后者只是给了个我解读为「放心没事」的温和微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出院,才刚开学就缺席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Remus说,『晚安,Harry。』
『您也晚安,Lupin教授。』我有些乾哑的说。看著那施施然离开的背影,我很难不感慨那已故老爸身边的人,不管是敌对还是同伴,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哪。
只是我还没能继续佩服下去,一杯冒著白烟的紫色魔药已经抵到我的鼻子下。Snape教授脸色难看至极的瞪著我,似乎巴不得能用眼神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喝完后,躺下睡觉--不许问问题。』Snape教授在我接过杯子正要开口前,先一步的咬牙切齿说,『你要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就算Poppy和Dumbledore一起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瘪瘪嘴没说什么;反正目前Remus和Snape教授的面对情况,看起来既然没朝我预测的最糟情形发展,我就已经相当知足了,早就已经略略知道他们过去的我当然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非要打探不可。我憋著气的一口气灌光有些呛味的魔药,乖乖的躺下滑进棉被里。
我安静的半眯著眼睛,看著Snape教授在我喝完药后,收了空杯直接掉头就走,轻轻开口。
『晚安,先生。』
Snape教授脚步顿了下,房门才重新悄然滑上。
没回应……不过这也算在意料之中,再说也只是没回应而并非没反应哪……
我打了个喝欠,在棉被底下露出出事以后的第一抹小小微笑。
有点糟糕的开学,可起码来说也不全是倒楣的事情--至少开学前挺担心给某人用一大堆古魔药收拾得连渣不剩的悲惨结局并没有出现,不是吗?
放纵自己沉入药效的发挥中安睡前,我抱著小小的侥幸想。
住院插曲'VIP'
给Pomfrey夫人留在医院厢房三天,新学期的新课程自然也跟著缺席了几节。住院的日子真的很是无聊,尤其我这种布满高阶魔法阵的病房又是禁止访客的,换做其他巫师除了数指头发呆外还真的没什么事做;不过我的无聊就在住院的第二天稍微有了纾解--医院厢房里面除了我外又多了个让护士长忙翻了的对象,因为Malfoy在Hagrid的奇兽饲育课上给鹰头马身有翼兽抓伤了手臂。
对了,还有这荏……
应该躺在床上可时在无聊又没书可看的我,坐在窗台上看风景顺便听外面的植物们聊八卦时,感觉到病房外小混乱,在窃听了下前因后果,我这才想起来今年还有Hagrid那只Buckbeak惹出来的风波……除了些大事件和重要讯息外,其他旁支的「未来」不是没上心就是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我果然是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以外其他都不怎么在乎的哪。
话说回来,Malfoy究竟是想利用伤势报复做点文章,还是不想事后领教Pomfrey夫人的去疤技术,所以才只肯用药膏包扎而不接受恢复咒呢?我在 Pomfrey夫人处理好Malfoy回办公室后,靠在门边望著对面病床上喝了补血药剂后便陷入沉睡的苍白少年,有些玩味的想。
『殿下,您又想上哪去?』
才感觉到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我就给拦腰抱起的悬空了脚。收回差点打出去的肘拐,我扶住突然出现的Cthugha肩膀稳好重心,对上他隐含责备的眼神。
『没要上哪去,只是刚听说了某人受伤,基于道义稍微看了眼而已。』我连问他怎么能在Hogwarts消影现形都懒,任他阖上门的抱著我走回病床,『Pomfrey夫人已经给这个阵法房间下了禁制,我要是踏离病房就算一个脚指头她都会立刻知道,完全没了人身自由……不说这了。你怎么会来?雪屋那里出了问题?』
『没什么问题,只是殿下已经隔绝了联系两天,我实在不放心所以来看看。』Cthugha把我放回床上,轻轻叹气,『您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才没多久就又受了伤。您在火车上的那时为何拒绝让我出来?Dementor根本影响不了我。』
同样是暗魔属性,一个只是魔首一个已经是魔王,我当然知道Dementor对Cthugha而言根本入不了眼。问题是现在还不到完全暴露 Cthugha实力的时机;更何况自己的战斗就该自己面对,一旦退缩或是依赖了外力,要想再进步就会格外困难,这可是修心修行的武者之道哪!
『我错估Dementor的实际状况,结果当然要我自己承担。再说了,那种时候让你出来,除了添乱和暴露实力外我还真不知道能有多大的帮助。反正我也没事,这点小事你就放到心上。』我打了个呵欠,有些懒懒的靠坐上Cthugha帮我铺高的枕头,『对了,Sirius他还好吗?雪屋那里他住不住得惯?』
Cthugha抿了抿嘴。
『应该还行吧,因为您交代别主动点破Black先生的身分,所以我也就让他自己在房子里逛,随他爱待哪个房间。小血精灵们也挺喜欢他的,常和他一起闹上一整天。』说到那七十二个小鬼,Cthugha立刻露出一脸头痛的样子,『还有,小血精灵们精力实在很旺盛,我已经照您交代,把精灵和血族留下的那些相关技艺安排给他们学习了。可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有多馀的心力去玩雪屋的保护机制,还说是挑战……殿下您要不要再给他们多派些功课和学习目标?那些小鬼实在太聪明,连Dobby都快给他们玩哭了。』
听到Cthugha抱怨小血精灵闯的祸,我忍不住轻笑。
『好吧,我知道你是辛苦了点。既然那些孩子学的快,那你和Dobby不妨也加快教学进度,不必那么死守我给他们安排的学习计画,只要确保除了麻瓜和巫师世界的通识,他们也要把祖上的东西学到也学精了就行;至于其他的部分,还是等他们学有所成后再说。毕竟饮水思源,虽然他们是两族的弃儿,但是怎么说血脉是不可能改变的,你在教给他们祖上的历史时不用避讳这一点,但是也别忘了和他们强调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重要的是怎么将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去芜存菁,而不是拘泥于不满怨恨而排斥。等到他们都学好了自己的传承文化,只要有深研的兴趣,随时都能来找我学其他种族的技艺。』
『知道了。还有件事情,殿下。』Cthugha问,『Black先生似乎已经注意到小血精灵不是人类,您的意思是……』
『他想知道的话,不用阻止他查。』我会让Sirius去雪屋住,本来就没打算要向他隐瞒什么。他和父亲是一样的,虽然忠于凤凰会、忠于 Dumbledore教授,不过仍然懂得保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和底牌,他们是非法的Animagus这点从没上报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我并不担心以后 Sirius重新被凤凰会接纳会把我的事情通通供出去。再怎么说我也是他教子,而且我可不相信,Dumbledore这十多年来明知道有问题却又对他不闻不问的举动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疙瘩,『一直当只狗躲躲藏藏的肯定很憋屈,Sirius的个性又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人。在我能把他无辜的证据都翻出来安排好以前,让他有点事情分分心也好。只是雪屋离Hogwarts这里不算远,我有点担心他要是闲不住随便跑来猎杀Pettigrew却给发现,那才真的糟糕…… 要知道现在学校周围起码有上百只的Dementor绕著,魔法部也绝对不介意收到的是Sirius的尸体。』
『那么……需要弄点小阵法让Black先生留在雪屋吗?在您安排好以前?』
『那只会引起Sirius多馀的怀疑和戒心,再说以他的实力,就算用上高级的禁制阵法他也有能耐冲破的。』我摇头,而且我也需要Snuffles偶尔来逛逛,给那只伪耗子一点精神刺激、露出破绽我也才有借题发挥的理由。更何况我给Snuffles那颗黑水晶也不是给假的,只要碰上的不是索命咒攻击,危险时自动消影现形转移佩带者的阵法绝对运作正常,『通知植物们帮我留意一下Sirius的行踪,在他离开雪屋的时候支会我一声,让我心里有底就行。喔,还有件事--上回我让你处理掉你从Malfoy庄园里拿的东西,你办的怎样了?』
Cthugha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僵
『呃、其实还有几样没脱手……』Cthugha看见我挑眉,赶紧解释,『因为那几样东西实用价值还不错,可是愿意出价的人比较难找,所以我--』
『没关系,卖不出去正好。』我挥了下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我打算和Malfoy家族稍微接触一下,那些东西刚好可以拿来做顺水人情。』只不是缺德了点,暗里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