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一对璧人!”
敢情两人除了神清气朗,灵秀可爱外,没有一点会武的迹象。
此时凤玉娇见赵亚琪对季雁萍那种亲昵的样子,心中觉得有点酸溜溜的不是味道,她那一对水汪汪的秋波,直盯在赵亚琪的身上,赵亚琳睹状,心中似有所觉,忙道:“琪妹,你怎么可以只照顾萍哥哥,却慢待了与他同来的客人呢?”
赵亚琪虽然心底纯洁,但这种事,女孩子是最敏感的,闻言羞得粉脸通红,此时她才发觉旁边还站着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赵亚琪本就美得迷人,一见凤玉娇顿起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娇羞的笑道:“这位姊姊,你真美”,说着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拉着凤玉娇的手不放,一派天真无邪的稚气。
季雁萍深知赵亚琪胸无成府,怕她在大厅广众之下弄得彼此难堪,趁她与凤玉娇在谈话之际,便走到赵亚琳桌前谈淡的笑道:“原来大公主正在宴客,在下来的倒不是时候了。”
小王子赵天龙突然起身,仰起苹果般的脸蛋道:“他们那是什么客人?他们都是趁我爹爹不在的时候,来欺负我姊姊的……”
“弟弟休要胡说。”赵亚琳叱道!
赵天龙小孩气很重,他见季雁萍长得俊美,而且另有一种脱俗的气质,从心眼里就喜欢他了,他心忖:“假使我有这么个哥哥多好。”
赵亚琳一声喝叱,弄得他莫明其妙,大眼睛连翻,可就是想不透有什么地方不对。
赵亚琳朝季雁萍冷笑道:“你要是报那一脚之仇,现在也可以。”
季雁萍,深知此女面冷心热,禀性善良,闻言并不介意,只对赵天龙笑道:“就凭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也敢欺负人吗?”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星目中却透出骇人的寒芒。
“铁背神龙”等人,被他们冷落了半天,心中早已不耐啦,闻听季雁萍这一骂,更如火上加油,怒吼一声道:“小酸丁,你可别是啃昏了头,这里可不是考场,用不上你来卖弄?
惹得老子们火起,一掌把你劈扁了?”
季雁萍缓缓转身向“铁背神龙”走了过去,冷森森的道:“就凭你吗?”
蓦地一声大喝道:“老子先宰了你”,声落一条巨大人影,挟着狂涛般的掌风,直扑季雁萍,势如闪电迅雷。
护国侯急得一跳而起,欲想出手拦阻,但已太迟了。
闪电般那巨灵掌已到了季雁萍胸口,只把小王子赵天龙骇得面无人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听季雁萍冷酷的一笑道:“那你就先走一步罢!”声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耳际传来一声令人汗毛倒竖的惨号,“咔擦”一声,血雨纷飞。
众人定神一看,全都骇得呆住了。
只见季雁萍两手各持一半鲜血淋漓的人身子,状如煞神,那向他攻击的人,已被他活生生的撕成两片。
此刻议事厅上像死样的沉寂,小王子揉了揉眼睛,仔细地再看了一遍……
赵亚琳却骇然忖道:“怎么!他的武功竟到了如此的境界?”
护国侯也呆在那儿,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走了眼,但是事实俱在。
季雁萍冷然道:“你们这些人,今天就只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走了!”话落双手一挥,一片人身击向“铁背神龙”另一片击向“枯骨怪”。
季雁萍这一开腔,那些骇呆了的人,全都清醒了过来,“铁背神龙”身后又抢出三个大汉向季雁萍扑去。
大厅中立刻乱成了一片,推桌摔椅之声,乒乒乓乓不绝于耳,各出兵刃,纷纷离座而起。
蓦地——
门外一声大叫:“盟主,全交给我了!”这正是“血海霸王”的声音。
季雁萍一怔,心说:“他们来得好快呀。”
这时那攻来的三人,已到季雁萍身前,季雁萍冷哼一声,杀机顿起,掌刚举起,突听“血海霸王”雷啸天,怒声如雷,大吼道:“盟主,把这三个王八龟孙子交给咱处理,”声到人到,速度快得惊人!
但是,他快还有此他更快的东西,只听“嘶嘶嘶”!三声刺耳锐啸起自梁上,紧接着三声惨号,那攻向季雁萍的三个高手,一个个横尸当地,头上各有一个姆指大的血洞,脑浆直往外涌!
这时“血海霸王”雷啸天恰好扑到,见状不由一楞,环眼转了半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仰脸望着那五六丈高的画梁道:“五弟,你这不是与我过不去吗?”
画梁上“浪子”卓灵朗笑道:“你认为该先见阎王的我就先杀呀!怎么能说跟你过不去呢?”
“血海霸王”雷啸天一怔,竟一时答不出话来。
大厅上的人这时更惊了,他们谁都知道“浪子”卓灵,与“血海霸王”雷啸天的来历,还好他们没有发现其他三人,不然只怕早已抱头鼠窜了。
赵亚琪这时已与凤玉娇走到中间桌上,她迷惑的仰脸问道:“姊姊,那两个怪人,称谁是盟主呀?”
凤玉娇笑道:“当然是你那萍哥哥哪”,大敌环伺她竟视若无睹。
“他?”赵氏兄妹,与“天地双绝”都惊奇的问了个“他”字,所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虽然季雁萍的武功了得,他们仍然不相信他能收服这两个人,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还有三个。
凤玉娇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得赶快把那为首的三人擒住,也好知道敌情。”
赵亚琳也有同感,当下高声道:“你们三侯的代表还不束手就缚更待何时?”
“血印手”郭长青见厅窄人多,打起来怕自己的人吃亏,回头喝道:“我们到外面去!”
他这一喊,其他的人也已惊觉,纷纷向外跃去。
“血海霸王”雷啸天大笑道:“外面打最痛快,外面打最痛快,”抬头却已不见了“浪子”卓灵,心说:“不好,五弟捷足先登了。”拔腿就向外跑。
突听外面“毒书生”史玉麟大笑道:“毒书生恭候各位多时了。”
跟着就是连声惨号,空气中传来一阵焦臭气味。
后面的“血海霸王”雷啸天更急了,顺手抓起一面桌子,心说:“等我跑到外面只怕全要被大哥烧光了,哪还有我的份,干脆追上一个打一个算了。”拖着桌子就往外追。
只把那些跑在后面的人,吓得呼天唤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
一兆 OCR , 独家连载
第 八 章 皇宫血战
季雁萍飞出厅外,在“血海霸王”雷啸天之前,只儿那石阶上已烧死十几个人,“烈火兽”焦天风,这时正是居高临下站在高墙上,使用烈火弹专择那武功高强的烧,“毒书生”
史玉麟挥舞着金扇,早已冲进了人群,他武功本已高得出奇,再加上那金扇上面的七根喂毒的活动扇骨,随时可以飞出伤人,打起来直如进入无人之境。
前后脚之差,赵亚琳赵亚琪与凤玉娇等人也已跟踪而至,季雁萍杀机已起,顿足便向“铁背神龙”飞去,挥掌间已劈飞了他身后的两个侍卫,冷然道:“老儿!这里就是你埋骨之地了。”
一招“天外飞鸿”,忽的一声向“铁背神龙”元进劈去。
突听凤玉娇道:“萍弟要活的……”
“铁背神龙”元进武功也非等闲,旋身让招之际,一式“金龙探爪”闪电抓向季雁萍腕脉,应变之快不愧江湖名手。
季雁萍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改劈为拿,反向“铁背神龙”元进脉门抓去,只逼得元进急忙撤招换式。
季雁萍虽然武功高不可测,但一时间要活捉“铁背神龙”元进,却不是一件易事,转眼间两人已互换了十几招,缠斗在一起。
这时天绝赵康已斗住了“枯骨怪”汪翼,“地绝”颜红玉则与那“血印手”郭长青打得难分难解,护国侯独斗江翼手下三名高手,也是难解难分。
其他之人则已各找了对手,只有赵氏姊妹与凤玉娇此刻尚未出手。
“血海霸王”雷啸天已抓住圆桌冲了出来,只见他那圆桌已被兵器砍得七零八落了,但死在这张桌下的人,也有七八个了,他那赤臂上已溅满鲜血。
赵亚琳一转头却不见了弟弟,登时吓了一跳,急忙抬首四处一扫,才发现赵天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爬到大殿屋顶上了,那屋脊的玻璃龙头上,正站着“浪子”卓灵在那儿不急不缓的拉着巨弓,每当他弓弦一松便立刻有人倒地。
敢情那赵天龙觉得那巨弓很好玩,想上去看看。
赵亚琳急忙对赵亚琪道:“琪妹,你快去看看弟弟。”
赵亚琳再回头,美目的余光突然发现一人,偷偷闪入大殿去了,再看已不见了神山老大,当即冷哼一声,心说:“我早就怀疑此人。”急忙朝凤玉娇道:“姊姊我去去就来。”闪身而去。
这些情形都没有逃过凤玉矫眼睛,当即心中一动,暗道:“她一人前去难免有失,这正是萍弟报答她的好机会。”飞身纵入季雁萍与“铁背神龙”元进之间,出手接过“铁背苍龙”
元进道:“萍弟,把这老鬼交给我,你快进殿去帮助大公主。”
季雁萍对手被抢,正自一怔,道:“你为什么不去?”
凤玉娇急道:“快去吧!晚了可就找不到人了,别忘了她救过你的命,并没有救过我。”
季雁萍心思灵巧,立刻明白凤玉娇的用意,当下道:“这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急忙奔入大殿。
季雁萍穿过议事厅,但见走廊纵横石柱林立,状如迷宫,不熟内情可摸不着出路。
季雁萍星目流转,忽见赵亚琳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向前探望不知在看什么,季雁萍心知前面定然有它要察看的东西,为怕打草惊蛇,便也在一根石柱后躲了起来,盯着赵亚琳。
突然,季雁萍发现在赵亚琳头顶上的石梁上面,伏着一个大汉,手中扣住一把毒针,缓缓扬起手来,那赵亚琳是看得出了神,竟然毫无所觉。
季眶萍不由暗自冷哼一声,伸手扳下石柱上的一块龙角,扬手打了出去,就在同时,那汉子也不声不响的,把一把毒针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向赵亚琳头上洒了下来。
季雁萍万没有料到,那汉子的动作会这么快,心中一急,双腿用力一蹬,以快逾闪电的速度纵身飞去,拦腰抱起赵亚琳的娇躯闪出三根石柱,才堪堪躲过。
跟着一声闷哼,“砰!”的一声,那汉子的一颗丑头,已被季雁萍打得粉碎,跌地毙命。
赵亚琳全神贯注前面,突然间被人拦腰一抱,不由吓得她一声惊叫,连那“砰!”的一声也没听到。
季雁萍松开健臂,刚欲解说,突听赵亚琳冷叱道:“季雁萍你找死。”粉臂一扬,“拍!”的一声,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季雁萍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她打个正着,面颊上立刻浮现五道紫痕,嘴角也渗出血渍,这一掌可真打得不轻。
季雁萍冷傲无比,一股怒火高烧三千丈,冷电般的目光,扫射在赵亚琳脸上,冷漠之色显露无遗,刚欲发作,突然他暗叹一声道:“谁叫我欠她的救命之恩呢?”星目缓缓移了开去,温和的道:“她要查什么现在赶快进行吧!晚了恐怕来不及了。”
这时赵亚琳已看到地上鲜血淋漓的尸体,及四敌达三丈方圆的蓝色细针,当时情况一目了然,一种愧疚与不安之感,发自她心底深处,此时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打他,以前不是曾为了他的伤势流过许多眼泪的吗?
她非常希望季雁萍能冷嘲她一顿,甚打她两记耳光,以减少她内心的痛苦与愧疚!
但是,事与愿违,偏偏季雁萍竟是那么的温和。
这种感情上的负担,使她几乎透不过气来,两颗泪珠缓缓滚至面颊,不由自主的道:
“谢谢你,你……可以打回去。”
季雁萍笑道:“在下这条命都是姑娘救的,这一掌算得了什么,公主不必介意,快办正事要紧。”
赵亚琳心中一沉,暗道:“以你季雁萍的冷漠个性,怎会受此侮辱,唉!人生竟有这么许多无法预料的事,看来我的一番苦心是白费了!”
赵亚琳顿觉芳心一片空虚,幽幽道:“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吗?从今以后那该是两相抵消了,不知你进大殿来做什么?难道就是……”
季雁萍是怕软不怕硬,赵亚琳越是幽怨,但他越发和霭可亲,急忙潇洒的耸肩一笑道:
“公主,目下危机四伏,皇宫里到处充满着杀机,在下是不放心公主,所以暗中保护,不知目下公主意欲何往?”
赵亚琳冷漠的心房不由一甜,但也立刻想起她是来追“神山老大”,美目向前一扫,已不见了那老儿,急忙道:“快!别让这叛徒跑了。”话落向前急纵而去。
季雁萍也跟随而行,赵亚琳奔走如飞,刹时间找遍了七所宫院,突然一个冷傲的声音,从长廊最末端的一个石室中传来,只听那声音怒道:“连这么点事也办不了吗?为什么早不发动?一定要等到今天呢?”
“院主,这还是我连连催逼,他们今天才肯勉强答应呢!谁知半途会跑出来这对狗男女,以及那五个老魔头呢?”
“五个老鬼何值一提,就是那两个狗男女,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对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哼,我看你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赵亚琳听出那第二人是“神山二老”的老大,心中是既恨且惊,敢情那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她是从来没有听过,心忖:“谋夺凝碧国的人,不仅是那些诸侯了,还有外人侵入,目下的情势,真是危机四伏了。”
季雁萍一听那人辱骂他与凤玉娇,早已怒不可遏,大喝一声道:“小爷有没有本事,你不妨试试。”掌随声起,身出似电,“轰然”一声,那石室的石门已被他一掌打得粉碎,石屑遍地。
季雁萍冷冷的站在石室门口,赵亚琳也跟着站在他身边,只见石室内神山老大,张惶失措,另一人年在四旬以上,生得豹头燕额,相当猛勇,只是两眼神色不定,带有几分邪气,他对石室中的突生骤变,视若无睹,缓缓的抬眼望着赵亚琳道:“大公主好掌力,只是你要凭这点能耐,独挽狂澜,嘿嘿!恐怕办不封吧?依本院主之见,大公主与二公主倒不如跟本院主回去,逍遥人生的乐趣,岂不此以女儿之身,挤于男人之列,争名夺利好得多吗!”
赵亚琳只气得粉脸苍白,但她城府极深,却能控得住,当下冷笑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我凝碧国撒野?”
那壮汉若无其事的笑道:“只要公主送得走本院主,本院主倒很愿意离开。”说话间对季雁萍一直视若无睹。
赵亚琳再也按耐不住了,怒叱一声:“看本公主送不送得走你。”一招“沧海还珠”二指叉开向那人七坎,璇玑二穴点来,她武功造诣惊人,二指未到,指风已然逼人肌肤。
那壮汉视若无睹,狂妄的笑道:“公主功力不弱,可惜琼霄那点微末之技,太无济于事了。”
就在赵亚琳二指将到之际,他左手竖起向外一挥,便把那招“沧海还珠”化解于无形,右手即闪而出,直点公主二乳,出招又快又下流。
赵亚琳万没有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了得,想要闪避已然不及,只急得她粉脸变白,几乎昏死过去。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那壮汉突觉右手门脉一麻,探出的右手半途垂了下来,赵亚琳始免去一劫,但已羞得粉脸通红,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那壮汉这一吃亏,阴眼乱转,似乎想找那暗袭他的人是谁,但他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人,又不好说自吃了亏,只好硬撑门面道:“公主可还要再送本院主一次?”
赵亚琳自知技不如人,又气又恨,突听季雁萍冷森森的道:“再送一次你那鬼爪,只怕早已不见了。”
那自称院主的壮汉一怔,心中暗惊道:“我受人暗算,他怎会知道,莫非是他不成?不可能,看他似子根本不懂武功……”心念转动间,冷喝道:“你是谁?信口开河,小心老子劈了你!” ”
季脸萍早已恨他入骨,冷笑道:“问小爷姓名你还不配。”挥手一弹,五缕劲风直袭那壮汉胸口各处大穴。
那中年壮汉根本就没有把季雁萍放在心里,虽然听出他指风带有锐啸,来势烕猛,他自恃艺业高超,罕逢敌手,心存轻敌,也就没加重视,当即信手拍出一掌,大笑道:“小子,你这叫飞蛾投火,自寻……”话未说完,突觉那五缕指风竟已透过掌风而入,威力似乎没有减少,当下心头大惊,急忙把闲着的右手,提足七成真力拍了出来。
但觉那壮汉掌起扬出一声雷鸣之声,迳奔季雁萍与赵亚琳,武功端的骇人听闻。
壮汉拍出一掌脸色刚自一松,突觉那五缕指风,已达胸前不足半尺处了,这一下壮汉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