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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说什么,突然副食店传来一阵乒乓声,接着是什么东西摔碎和扭打的声音。见势不妙,荞桑和贝贝对视了一眼,连忙冲过去,就在这时一个被打得惨兮兮的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还不忘高声谩骂:“许永刚,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那个贱人的事情我根本都不想管!我高兴她给我大哥戴绿帽子,怎么了,不服气是不是,不就是死了个女人吗?用得着这样要死要活吗?我就知道那个小孽种是你的,亏我大哥还疼得跟个宝似的!还叫什么子傲,简直笑死人了……”
贝贝一下子傻眼了,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冯大昌,而是一直没露面的冯家老二,冯二昌。虽然资料上有他的名字,可是这个男人不是一直在归县打工吗?怎么会突然回到海宁?
贝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组长真是太神了!”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手到擒来的捞了两个。案情就这么一下绝处逢生,虽然她这边狗狗没找到,却意外的找到两个关键人物!
站在一旁的荞桑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一天的颠簸没有白费。
很快,她又接到鉴证科的电话,证实婴儿的血型是B型血。
听到冯二昌说的话后,贝贝就开始碎碎念了:“组长,那个孩子该不会真的不是冯大昌的吧?如果这么说,那凶手一定就是他!”
她蹙着眉头道:“自己宠在手心的妻子,竟然跟别的男人有染!别人说或许他还可以不信,可儿子都生出来了,一验血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我就不想信那个姓冯的这么没有脾气,知道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还能包容下去!更何况每天还要面对别人的儿子,怎么受的了?所以,一定是他,也只有可能是他利用狗狗,咬死那个假儿子,逼死自己妻子!”
荞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事实上贝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她说的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
她的目光落在冯家老二,冯二昌身上。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未免有些太巧合了,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吗?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吧。
托他的福,很快荞桑就知道了冯大昌的血型也是A型。故而可以肯定,从遗传学的角度,两个A型血的人根本不可能生出一个B型血的孩子,那么孩子的父亲又是谁?是许永刚,还是另有其人?
“警察同志,这个,我能走了吗?我打架是被逼的,是里面那个男人先动得手,我应该算正当防卫吧?”冯二昌怯懦的说道。
荞桑扫了他一眼,难怪贝贝会认错,这对兄弟俩乍一看还是挺像的。尤其是宽阔的后背和高大的身材,就连样貌也有分相似,他们应该是对双生子吧?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神情,一个坚毅内敛而另一个却有点带痞气。
没等荞桑开口,贝贝就已经冷着一张脸,肃色问道:“冯先生,基于您刚才说的那番话,我想了解一下在案发当日,也就是XX月XX日下午2点至3点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正文 第八章 帮忙找狗
冯二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慌乱起来:“警察同志,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吧?这个,你们可别听里面那个疯子乱说啊!!他自己心里有问题,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我不就多了一句嘴吗?我至于吗?要不是为了我哥,我现在还好好的在归县呢!怎么会千里迢迢回海宁,更不会刚回来就被这小子揍一顿,还要被警方怀疑……”
冯二昌一脸痞像的求着情,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荞桑并不买他的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在没有证据证明谁是真凶前,我们会尽可能的怀疑每一个人。只有那样,才有利于抓到真正的凶手!为了你哥哥,我相信你会愿意把知道的全告诉我们!”
冯二昌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低下头:“那天我刚回来,原本准备先去找我哥,可后来遇到个意外……我被……呃,因为高兴,我在小饭馆喝多了一点,结果撞到头,后来就在旅店睡了一下午。如果你们不信,旅店老板可以作证!”
看着冯二昌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荞桑抿了抿嘴唇。马上让贝贝重点调查冯家两兄弟的不在场证明。
“汪汪汪汪汪汪”一阵狗吠声,让路人不觉侧目。而一个仪表堂堂,穿着蓝色衬衣的小伙子正点头哈腰的向横眉冷对的一对老夫妇道歉。
“阿拉家乖囡囡碍着侬啥事体啦?我看侬脑筋有问题吧?快说,你有啥企图,否则老头子。报警!”老太婆凶巴巴的叉着腰。她这几天就觉得这年轻人很可疑,没事就在公园里晃悠,这里是戏狗乐园,来地都是爱狗人士,最起码也牵条狗吧!可一连几天,她都看见这个年轻人一个人,神神叨叨、鬼鬼祟祟打量那些狗狗。出于正义感,她断定这个男人一定就是上次新闻里说的那个偷狗贼!
专门在遛狗的地方转悠。有事没事就找人家搭讪,等人家降低防备之心后,就直接迷倒主人,偷走那些纯种能卖出大价钱的名犬。
老太婆犀利的眼神如同利刃般,而她身边老头子的态度就更加坚决,完全不听他解释。高林在心中狂叫,神啦!为什么让他碰到这么不问青红皂白的一对活宝啊!?今天的活看来要泡汤了,不知道组长知道自己被人误会成偷狗贼会不会来一顿河东狮吼!?
“没话说了吧?哼阿拉说了。巧言如簧没有任何作用个!”老太婆一脸胜利地笑容,连忙暗示旁边的老头子报警。就在这时,突然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婆婆,老爹爹,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比比看不到你家多多,都跟我闹脾气了!”灿烂如花的笑颜如同救世主般出现在高林面前。来人赫然是组长男朋友的妹妹,好像叫卫星!!
卫星瞪了一眼面前的登徒子,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看女孩子。而且还离那么近。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家的比比就已经发出低低的吼鸣声,表示自己相当相当不高兴,惹恼了它后果自负!
“卫小姐。卫小姐!我是高林啊!”见眼前地千金大小姐根本就没有要帮他地意图。高林连忙出声求助。
“高林!?谁啊?你认识我吗?”卫星眨了眨眼睛。右手稍微用了点力。龇牙咧嘴地比比接收到主人地命令。心怀怨愤地放过眼前傻吧啦叽男人。
“卫小姐。我是荞组长地手下。我叫高林!是组长派我来这里地!来找。来找一条全身黝黑地大黑狗地。它是一起命案中地关键。”
卫星揉了揉挺翘地小鼻子。点了点头。貌似相信了他地解释。听完她地解释。那对固执地老人家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警察小同志啊!怎么不早说。害我们还怀疑是偷狗贼!现在不是都讲警民合作吗?怎么你都不问问我们就胡乱找一气啊?真是地!”老婆婆这时虽然是慈眉善目。但言语之间还是有些抱怨。
老爷爷劝道:“一看这后生就是新人。没经验。老太婆就别笑人家了!后生小子。黑色地大狗啊?你要找地是道伯曼犬、爱尔兰赛特犬还是金毛寻猎犬啊?”
“呃……”高林愣了愣,大叹自己好运。竟然遇到行家。
“是爱尔兰赛特犬!事情是这样的,在XX小区发生了一起狗咬死婴儿地命案。婴儿的母亲因疏于照管,惭愧伤心之下也跳楼自杀……”
没等高林复述完整个案子,老爷爷就生气的站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不可能是狗咬的!”
“就是,就是!”老太婆同样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她语重心长的拉着高林的手道:“小伙子,你们被人骗了,一定是凶手故布迷障让你们上当地!那种狗怎么会咬死人呢?”
高林是个实心眼地男人,没等人家开始问就像竹筒倒豆子般把鉴证科和痕迹科的检验结果告诉人家。无可怀疑死婴身上地伤口以及化验结果都表明,婴儿的死确实是犬类动物所造成……
“怎么会这样?老伴,不应该是这样啊!”老太婆抓紧老爷爷地手,眼神很悲伤。
老爷爷叹了口气道:“或许,或许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情的!只是……”他眼神突然看向高林,突然变得很严肃道:“站在一个专家的角度,小伙子,我给你一个建议!动物的思想永远是最简单,最单纯的,但是惟独人不是!你口中的爱尔兰赛特犬是充满贵气的猎鸟犬种,性格温顺可爱,是最易接受训练地伴侣犬。这样的狗狗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是……”老人的目光突然生出一抹厉色,让对视的高林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除非是有人刻意训练它,训练它攻击人!”
高林为之大惊,如果按照两位老人说的,那岂不是和组长猜想的不谋而合,这个看似意外伤害的背后实则是一起不可告人地谋杀!
他兀自打了一个寒战,却冷不防听见旁边嘲笑的声音:“怎么?这样就害怕了?我告诉你。可千万别把霍爷爷的话当耳边风哦!霍爷爷是动物学会研究所的前所长,他说的绝对没错哦!”
“卫小姐,你……你怎么跟上来了?”高林木讷的问了一句。
卫星白了他一眼道:“笨蛋!你刚刚还说什么小桑姐很着急,什么媒体很关注,我当然想帮小桑姐了!要不然她尽顾着忙案子的事情,我那老哥就变成养在深闺的弃妇了,每天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听了她的形容,高林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而始作俑者卫星则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卫小姐,我看案子的事情还是交给警方吧!我都找了几十个公园了,来这儿都是第二次了。可以说希望渺茫,海宁这么大,想找个人都不容易,更何况找条狗?根本就没有可以估计的路线,这几天我们都像没头苍蝇似的。总不至于让你一个女孩子陪我们这么晃下去。到时候组长会K死我的!”高林为难的说道。
卫星继续赏了他一个白眼道:“真笨!人找狗当然难了,应该让狗找狗嘛!而且你们怎么能只在公园找呢?公园地狗狗都是主人牵出来遛的,如果你说的那条狗狗被人捡到,我想那个人应该不会正大光明的牵出来遛吧?万一遇到狗主人,岂不是很难堪!”
高林一拍大腿,果然是当局者迷!没想到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他们竟然没有想到!反倒要让一个千金小姐提醒,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卫星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法,只是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一乐。没想到重案组竟然有这么逗的人!她脸上灿如花儿般的微笑。让高林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你有没有狗狗的衣服或者喜欢的玩具之类,让比比闻一下,然后我们跟着它走就可以了!”
高林愣了愣,刚刚从她灿烂地笑容中回过神来:“就这么简单!?”他有些怀疑的问道。
卫星嘟起嘴,白了他一眼道:“是啊!就这么简单!你可别小瞧比比,比比可聪明了,它现在的智商可以比得上一个七岁的儿童!别用这种眼神看它。当心它咬你!它的鼻子可灵敏了。你就算拍马也比不上,所以跟着它走就对了!”
高林将信将疑的把一个咬得不成样的棒球放在地上。“这是那条狗最喜欢地。组长说如果找到了测试一下就知道找得对不对了!”
比比用不屑地态度晃动了一下正方形的小脑袋,然后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突然汪汪大叫了两声,显得十分兴奋。
“它怎么了?”高林奇怪地问道。
卫星连忙抓住手中的制止链(能抽紧地颈链),然后弯下腰腾出左手抚摸狗狗的脖子下面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比比已经知道了,或者说这条狗是它以前认识的……”她的话还未说完,向来温顺的比比突然飞快的向某处蹿出,速度快得让卫星只能松开手中的皮带。
“快跟着它!”卫星大声叫道。高林连忙拔腿跟上。
等卫星赶到的时候,比比正围着一张板凳转圈圈,而迫于它周围强大的气场,可怜的高林只敢远远的遥观它。
看见比比没事,卫星嫣然一笑道:“看来已经有收获了!那只狗一定在这里待过……咦,这个位置怎么这么熟?这里不是冯老板家黑子最喜欢的地盘吗?”她脸色突然一变,喃喃自语般说道:“黑色、爱尔兰赛特犬,天啊!你说的狗狗竟然是黑子!难怪比比的反应会这么大!”丫头碎碎念
因上午事情比较忙,更新时间调整到下午2点至4点左右
丫头特此通告,呵呵
正文 第九章 狗狗被囚禁
听完卫星的解释,高林点了点头。
虽然不便将警方查案的内容告诉卫星,但也委婉的表示冯家发生的一些变故。这些自然而然让卫星联想到这几天报纸的头版头条,没想到一直让她唏嘘不已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边,而且是她认识的人!想到佳佳宠物店的冯老板和那条叫黑子的狗狗以及那个小婴儿,卫星的眼睛通红通红的。这让一旁的高林不由有些心疼,尤其是她眼中的忧伤让他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先不找了,我先送你回家吧?”高林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我们继续找!”卫星倔强的摇了摇头“现在知道那只狗是黑子,我就更有把握了!比比以前经常和黑子一起玩丢球,它们两个的感情好得不得了,我相信比比一定可以帮自己的同伴洗清冤屈!我怎么都不相信黑子会伤害小宝宝!”
高林看了看神情坚决的卫星,只能点头同意。
“这里附近的几个公园都不用找了!我是灵犬协会的宣传员,很多社员都会在这一带活动,当然冯大昌也是我们的一个社员,所以,如果有人在附近看见黑子一定会议论!我们应该去之前没有去过的盲点!”卫星仿佛一下子成熟起来似的。
高林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们俩一路走一路打听,就连路边卖报纸的老大爷都没放过。
“老爷爷,请问您最近在这里看见有人牵着一条这么大的黑色狗狗没有?毛色是深红带黑色,乍看去是全黑,毛色有光泽,尾部和腿后侧的毛比较长!”卫星一脸焦急的问道。都过了几个小时,还是毫无进展。
看到因为毫无所获而一脸失望的卫星,高林不由安慰她两句:“没事,就算找不到狗狗。组长那边已经有新的线索了,一定能让凶手认罪伏法!”
“不是这样的!就算不是为了抓凶手,我也要找到黑子!”卫星神情坚定的说道。
“你不明白,黑子很依恋冯老板,而且它很聪明,就算是一时走丢了,或者出走什么,只要它想回去,自然可以回到家中。不可能失踪这么久。唯一地可能是有人发现了它。而且应该是在黑子不甘愿的情况下囚禁了它!这样才使它无法回到以前那个家!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什么畏罪潜逃啦!”
卫星说得斩钉截铁。翦水大眼中布满水汽。她好担心黑子。不知道它现在会不会已经……现在喜欢吃狗肉地人那么多。尤其是黑狗肉!
她娇躯一颤。连忙用哀求地眼神望着高林。高林不由一阵心软。他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了中午吃饭时间。下午地任务看来是完不成了。他打了个电话给贝贝。简单说了一下早上遇到地事情。并把有关那对老夫妻和卫星地猜测说给她听。并告诉贝贝。下午他要趁热打铁继续找一下。让她帮忙在荞桑面前请个假。
“高林。谢谢你!你真好!”卫星笑着冲高林点了点头。自然明白自己地任性让对方不得不找借口隐瞒自己地上司。
“没……没什么啦!”高林讪笑着摸了摸头。一副傻愣愣地样子。
卫星拍了拍他地肩膀道:“别一副怅然若失地样子。说不定我们很快就找到黑子。小桑姐说不定还要嘉奖你呢!走啦…
两人加一条大狗就顶着烈日在马路上转悠。差点累得快脱形。
“不行了,不行了!卫小姐,咱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我可是一大早连早饭都没吃,快饿晕了!”高林撑着膝盖,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说完不由分说的坐在花坛边上,将整瓶矿泉水灌进肚子。
就在卫星准备说话的时候,从一旁地小巷子里出来一个岁的男孩子,看见卫星牵着的比比似乎很好奇,很想上来摸一摸。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位老太太却吓坏了,一把抓住孩子的手,不由分说就把他拽到一边,还絮絮叨叨的说道:“你这孩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听,不要去摸不认识的狗子,它要是咬你一口,我们上哪找人负责啊!”
卫星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老婆婆,我的狗狗不会咬人地!这个……”
“都说狗不咬人!后巷地赖皮猴也说新养的那只黑狗不咬人,结果呢?把隔壁朱大婶地小孙子吓得不敢出门,还对着去吃饭的客人狂吠,吓得别人都不敢打他家走了!”老婆婆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