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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倒是这个道理,但是这都已经月上枝头了,王爷到现在都还没来,今夜怕是不过来了。她不过是怕王妃娇弱的身子会挨不住这浓重的夜色。
她正想着,只见一大群叽叽喳喳的下人推开房门,这喜房里的安静一下就被这一大群男人嘈杂的声音所打破。三个人扶着烂醉的王爷挤进了那窄小的门口,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样焦急的小丫头。
“小心点,别撞着王爷了。”
“哎呀,你们一个人往后面走一点,不然怎么进去,笨。”后面看的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喜婆听到殿外嘈杂的声响也跑过去帮忙了,坐在床上的人也好奇的掀起喜帕的一角。
“快快,赶紧去打盆热水来,给王爷醒醒酒。”
闻言,底下的那几个小丫头匆匆忙忙的跑进内殿。
她们刚跑到内殿的门口,只见一身艳红色喜服的王妃端着一盆水朝他们款款走来。
那几个男人看见她红色的霞冠下那灿烂如晨的容貌时,他们都惊得目瞪口呆,或许因为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所以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一个女子最漂亮的时候不正是在新婚吗?
她饱满微微上扬的朱唇带有极致诱惑,眉心一绛欲开的富贵红牡丹,一双清眸此时如鹰眼一般冷静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男人原本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但她那么冷酷的眼神却让他们不寒而栗。
喜婆一惊,甩着手帕就要过去劝。
“王妃,这喜帕是要王爷掀的,您怎么自己就…哎呀不吉利啊!”说着她就慌忙的要赶那些男人出去。
“王爷都还没见过,你们看什么看,等王爷醒来知道了,非要了你们脑袋。”她咬牙切齿的对那些大老粗的男人说道。
他们听到喜婆说看了王妃的要掉脑袋,这下一个个都把自己转了过去,背对着她们连连摇头,说什么都看见,于是逃一般的,赶紧就出了房门,他们护送的任务完成了,所以也该退出这里了。
“没什么不吉利的,你们既然都叫我王妃了,那王爷便是我夫君。你们都退下吧,我来就好。”她把手里的水盆放在桌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几个小丫头听命,乖巧的退了下去,她们出去前,还不忘把门轻轻的关上了。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刚刚那嘈杂的一切就像一场闹剧一般,来了,又走了。
只是这安静的屋里多了一抹带着酒气的男人平稳的粗重呼吸声。
她先是脱下他身上刚换上去的大红喜服,接着用蘸水的手帕擦拭他滚烫的身体,在做这一过程中,她显得是那么熟悉自然,她的手指对他的身上又是多么了解,好像他们就是一对相伴了很久的夫妻一般。如果但同时,她又是多么的高兴,那眼睛里闪烁着掩盖不住的流光溢彩。
“王妃,那奴婢也退下了。”最后告退的是喜婆,今天晚上看来是没有她的什么事了,合髱酒大概也不会喝了。
“嬷嬷下去讨赏钱吧!”她头都不抬,还是专心的伺候他的洗漱。
嬷嬷走后不久,她就把他搬到了床上,也许顾亦宸是真的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竟然就那样毫无感觉安分的任她摆弄,直到她把红烛一口气吹灭,屋里一下就陷入了黑暗中,躺在床上的顾亦宸才因为这突然的黑暗嘴里轻哼出一声嘤咛。
伺候好顾亦宸入睡的她,摸着黑也和衣躺在了顾亦宸的身边,新婚夫妻不就要这样和睦的吗?
在这个人生两大喜事中的其一样洞房花烛夜里,他们之间竟然就这样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相拥而眠。
今夜良辰美景,夜风徐徐的掠过人们的衣摆,轻柔的拂过人们尚还年轻的脸庞。
人之一生匆匆,竟然就没有一天是年轻的,时间每时每刻都在掠夺你原本就短暂的生命,一天复叠一天,你又感叹时光的无情飞逝。恰恰相反虽然你没有一天是年轻的,但是你在某个时间段里却是年轻的,瞧,生命就是这么奇妙,又带着不可思议的理解。
半夜里,半醒又还带着朦胧酒意的顾亦宸慢慢清醒了过来,他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此刻他的脑中还在回忆着婉儿穿着大红喜服,头带霞冠的样子,她的那一个回眸,勾唇一笑的倾城模样,着实让自己沉醉,而自己却是刚刚把佩玉澹г谕穸飞系模氯岬亩宰约盒ψ牛⒃谒缴下湎虑崆嵋晃牵前禀热崆榈男友壑新际嵌宰约旱陌猓谑撬ё×搜矍暗恼飧鲂陌呐印�
瞬间,梦幻和真实不断在他眼前交叠,重合,真亦是假,假亦是真,谁又能分清大致呢?所谓的真假明显界限,实则真假半数有参。
只是这个短暂的清醒让他没时间清楚的了解那么多,他不过一个翻身,又重新闭上了眼。
还没等他重新入睡时,顾亦宸猛的又睁开了眼,他不可思议的感受着自己怀里的这个温暖的身躯,柔顺的长发,光滑的肌肤一一滑过他的手。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怀里的是婉儿?
于是他又把心里那个情形重新想象了一遍。没错,是婉儿,他们刚刚还拜堂了,还一起喝了合髱酒,现在他们是夫妻了,婉儿真的是自己的妻子了。
宿醉让他此刻的头脑里陷入一片馄饨中,但唯独这件事,他却记得请清楚楚,他相信自己,更相信他心爱的婉儿。
于是他不再满足于对她的紧紧拥抱,他一翻身,就压住了自己臂弯里的女子,黑暗中的他堵住了女子娇嫩的红唇,这时他突然回想起这还是婉儿第一次把她自己交给他的,于是顾亦宸突然就放轻柔了动作,婉儿可是他心里边最爱的女子啊!他舍不得粗鲁的对她。但是很快,宿醉的酒精作用主导了他思想的全部。
沉睡中人儿猛然就被他的动作弄醒,只是今夜是洞房花烛,她自然不能拒绝夫君的这个要求。于是她顺从的脱去了衣服。
在黑暗中,她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他俊美的脸此时已经被原有的*所主宰,他是多么的沉醉,幸福啊。
他呵出的呼吸带着浓浓的酒味,此刻随着他的喘息不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又让人沉醉其中。
顾亦宸嘴里呢喃着婉蜜的名字,他滚烫的吻一个又一个的印在她光裸的身上,他又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儿,那不正是自己的婉儿吗?那双莹莹杏眼在黑夜里闪闪发亮,除了是她,敢问这世间还有谁会有那么摄人心魄的眼睛。于是他确认无疑的一个挺身。
身下的人儿,疼痛的小声嘤咛了一声。
她第一次觉得,这夜,是如此的漫长。
她也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房里的一切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此时的房间里响起了他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天终于慢慢的开始亮了起来,昨日繁忙了一天的人们经过这一夜的充分休息,也变得精神起来,早起的人们开始变得忙碌起来了,他们各做各的事情,让整个宸王府始终维持一个好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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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体不舒服,但还是来更文了—_—||
☆、第104章 梦醒时分
日上三竿,昏暗的天终于放了个大亮。
房里,美美睡了一个好觉的顾亦宸悠悠的醒来,他躺身的四周,那大红色的帷幔不停的在他朦胧的眼里晃动,他的视线不断交叠又重合在一起,于是他用力的闭上眼,感受着后脑勺上沉甸甸的头痛欲裂,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如恍若隔世。宿醉果然是厉害,到此刻他的脑子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后脑似钝器击中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甩了甩头,他只感觉连自己的思维好像也不受控制般的陷入了一片浆糊状的混沌中。
他的脑中倒还依稀记得自己昨天在喜堂里喝酒买醉的情景,似乎还记起自己被人扶进了房里。支离破碎的记忆在他的脑中拼不全一个完整的画面,在他残留的最后记忆里就是在那黑暗夜里自己褪去了婉儿身上的最后一件罗衫。
婉儿?他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突然想到了她,他的思维因为这个敏感的字眼猛的一下就变得清醒,于是他一下就又睁开了眼,当他看见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时,神经猛的一收紧,他被吓得呼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躺在他手臂上的人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也被惊醒。
“你,你怎么在这?”他慌忙问道
“因为我是宸王妃。”她并没有表示出和顾亦宸一样的大反应,在她的眼中甚至没有看出有任何惊奇的表现。
也难怪顾亦宸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两个人从前本就是就是老熟人,现在同在一个房间里,又是以这赤身*的方式相见,任哪个清醒的人都会接受不了的。
“我娶的是北国的夏侯家小姐,你不过是个伶仃,怎么会…”他匆忙的起身,下了床,胡乱的抓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他还一边数落着她。
其实,她的身份并不是让他最感兴趣的事,他最在意的是昨天晚上他们之间发生的的事,还记得昨晚承欢在自己身下的明明就是婉儿,可现在却变成了她,这让他如何接受在心里这一个天与地的落差。果然是喝酒误事啊!眼前的这个她和婉儿就单长相来说,相差的何止一点点,这么大的区别而自己在迷糊之间竟会把她当成婉蜜,更让他恼怒的是,对于昨天和她的鱼水之欢,在他脑中竟然就没有丝毫印象,更别说是和她在一起的任何感觉了。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真是够荒唐的。
“夫君就这样看不起伶仃吗?”她看见顾亦宸急着要走,于是她马上就对他说话,企图让他留下来。
她的眼神里的充满了忧伤,她看着这个急匆匆想要离开的男人。
大多男人,都是在女人还没献身之前都对你极尽讨好,甚至有时还是一副谄媚的表情,在他们的嘴里总是有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就如涛涛之水,延绵不绝。但这一都随着那层膜的捅破而被迫结束,英勇的女人为爱人献了身,剧烈的疼痛过后,却是一个人的独自伤神,男人并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们只是一味的追求自己要的快乐,所以男人要比女人绝情的多,在他们的眼里,事业和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他们不会分出那么多的心思如去刻意的考虑,孤独受伤的总会是女人。
顾亦宸因为她那一句夫君而停下了要走的脚步,她那悲嘁的语气着实让顾亦宸吓了一跳。
想起从前自己同婉儿在一起那么久的日子里,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婉蜜喊过自己一声夫君,有时他甚至还会怀疑,是他顾亦宸一直都没能入了她的心,那感觉就好似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但现在他一直想听的话,却从另外一个女人的嘴里说了出来,现在听来他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只因为,喊他的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所爱的人,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回头看着那个披头散发坐在床上的女子,她那个样子不禁让他感觉有些心疼,于是他又折反了回去。
“洛晴,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坐在床边嘶吼的对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说道。
“我不需要知道这个,我只要明白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她一板一眼认真的说道。
她的一袭黑发遮挡在她胸前那连被子都盖不住的痕迹。
顾亦宸轻叹一口气,她曾经救过那样潦倒的自己,而自己曾经又把她当成了知己,她曾经为那样难过的自己带去了温暖的宽慰话语,而自己也曾经把对婉儿的爱一一对她诉说。
他以为洛晴会是那个最懂自己感情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这样?她既然是明白的,那她又为什么要为自己安上一个夏侯小姐的身份,然后千方百计要卫王赐婚,难道她就是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这件事的吗?
自己从前已经把自己的情感和她说的那样清楚了,她难道就不明白吗?他的情感已经全部归在了婉蜜的身上了,泥足深陷难以自拔,她又为何要来身犯险境,把她自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交给他呢!呓,她真傻!
洛晴抬眼,只见对面他的喉结轻轻的滑动了一下,他浑厚的嗓音就落在了在她的头顶上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顾亦宸早在她那里就已经发觉到她这个人不简单了,他不如就趁机会好好问清楚,免得以后再生出别的事端。
“亦宸,我是爱你的,我放弃了那么多,才决心要来嫁给你。对,没错我是北国夏侯家的小姐,但我的家族在早年就衰落了,我是被流放才来到卫国的,我的父母亲至今还生死未卜,我一个女儿家,又能在这陌生的地方做些什么呢?我也是要谋生的啊!”说到这里,她竟然像个无助的小孩一般呜呜的哭了起来,或许是想到了自己从前的那些伤心的事了吧!
人总归都是有感情的,试想一下,当自己最亲的亲人还在远方生死未卜的时候,自己又怎么能安心,可以这样说,她从到卫国的那天到至今都还未睡过一个安心觉。
听言,顾亦宸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了,他的心也不坚强,可能在很多时候自己还不如她呢。于是他张开双臂第一次就这样紧紧的抱住了她。一个男人有力的臂弯下搂着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他好像就能从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
“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尝试的安慰着她。
她的哭声让他感觉比自己当时知道婉蜜被截走时还要难过,也许是因为身临其境,才更有体会的吧!
但顾亦宸的话没有让洛晴止住哭声,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此话果然不假,那绵绵的哭声依旧在房里持续着。
顾亦宸显然对这个没有经验,他威风的王爷此刻也要在女人的哭声中败下阵来。
记得在从前,婉蜜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她是那种把自己的所有痛,所有泪一齐打碎往肚子里咽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在真正意义上的安慰过女人。
“你先把衣服穿上,本王再听你慢慢道来。”他转过头帮她把地上的衣服拾了起来。
洛晴抽吸了一声,接过衣服。
“本王在这呢啊!”他更紧的抱住了怀中这个脆弱的女人,他只能先这样哄着她。
一个女人在一夜中失掉了自己守了那么久的清白身子,而等醒来时,要她的男人却又不认她,她是该有多难过。不过相比于婉蜜,她显得可幸运多了,至少她还知道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是谁,而婉蜜呢?她的第一次是在众人面前被脱光了衣服,在那么惨淡的情景中,自己清白的身子又不知道是给了哪个男人。
洛晴是一个懂得分寸的聪明女人,顾亦宸都已经软下心来这样安慰她了,纵然她自己再伤心,此时她也不好继续哭下去,再哭只怕就显得是矫情了。于是她一把抹干脸上的泪花。
“亦宸,我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只希望今后能永远跟你在一起,至于你的情感到底归属于谁,我也不会在意,因为我的情感只属于你的。”她回抱住顾亦宸,轻轻的话落在他的耳边,她嘴里香甜的气息拂过他的耳边。
在一起吗?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这份情感,怎么会说放下就放下了。也许别人可以,但他顾亦宸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本王有事。”说完他拍了拍她的手。
他是不想在她面前轻易的做出决定,他和洛晴在此刻,好像再也回不去当初那随心所欲,快活的日子了。
但顾亦宸的心里却暗暗做了决定,既然娶了她,自己又在模糊之间要了她,自然也会为他自己的行为做出负责任的行为,把她从前对自己的那些好如数的还给她吧!毕竟洛晴她是个好女子。
“王爷日后是要把我晾在一边吗?”说完,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明媚的眼里里夺眶而出。
顾亦宸没法子,抬手替她擦掉了眼泪。
“不会的,你就在这里,本王的房里先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他放缓了声音。
洛晴默默地点了点头。
于是顾亦宸如释重负的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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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用担心,今天身体好些了!谢谢了!
☆、第105章 喜事连连
百般无聊的婉蜜一个人坐在房里刺绣。
这两个月以来她都是乖乖呆在陆堔暖暖的房里养着身子,而陆堔呢,他也许是因为上次发生的事情感觉对她有心里上的亏欠吧!所以现在他总是让下人成天给她炖补药喝,而婉蜜的身子,也在他的好吃好喝供给下,竟然比之前还要胖了一点。虽然她每天喝的那些黑乎乎的药都让人苦得难以下咽,但婉蜜为了让自己的身子能撑到把弟弟救出来的那一天,她也是极尽配合天天喝那些药的。于是她的身子便有了现在的稍微长胖趋势,在他这里至少是吃穿都不用发愁,而且从她住进来开始,就连陆夫人和林诺儿也没有再找过她的茬,或许是陆堔在这其中的作用吧!
在这什么都不用管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只不过当她的思想闲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