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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依稀的光亮,他们再次消失在夜幕中。
最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骑马走了多久,婉蜜只觉得困得慌,在飞奔的马上,她安静的靠在陆堔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只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和他已经并排躺在了他寝殿那温暖的大床上,四周安静的出奇,只听得见两个人交融在一起起伏的呼吸声,昨夜的一切仿佛都像梦一样的不真实,那一大片黄绿色的星光也也渐渐在她的脑海中消失,似乎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去过,自己与他之间更没有发生任何事,难道昨夜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吗?她的脑中还在不断闪现出昨夜与他交缠在一起的支离破碎画面,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在身上留下什么印子了,这样不就知道到底是自己在做春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明媚的太阳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慢慢的照射进房里来,但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也许是太累了,婉蜜模糊中只感觉自己胸前暖暖的,还带着深深地满足感,只不过就是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就想要翻身,但她的身体没动,手却往上一搭,继续睡了过去。
晌午的太阳又毒又烫人,炙烤着人们那刚从冬日里过来的白亮的皮肤,人们背颊的汗水都已经把外衫打湿了,热浪一阵一阵的扑面而来,滚烫的热风拍打在姑娘摇曳的裙边上,汗珠像水一般从人们的脸上淅沥沥的流下来,人们不时就要停下来擦擦额上的汗,小姑娘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来,小手绢一直都姑娘们的脸上游走,一身香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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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热噢!亲们要注意防晒
☆、第119章 他的柔情
最后,婉蜜是被陆堔身上滚烫的温度热醒的,她迷迷糊糊睡得出了一身的汗,粘腻腻的汗液贴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她幽幽然的睁开眼,却发现光裸的自己正躺在他的臂弯里,而陆堔,他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她脸上一燥,环住自己的身子,连忙转过身。
“你看我做什么?”她的声音轻轻的从她的背后传过来。
陆堔把她扳过身来,正面对她好不害臊的说
“一夜*共度,现在竟然连看都不能看了?”他的手使坏的顺着她滑溜溜的背脊就往上,她身上的肌肤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滑不溜手,也让他爱不释手。
因为他的手在她背脊上肆意抚摸的关系,婉蜜紧张的缩起了肩膀,原来昨天并不是她自己在做春梦,而是确又其事,害得她还以为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想男人了呢。想到这,她变得更不好意思起来。
“你肩上这么深的伤口,现在还疼吗?”他像是有点心疼的伸手摸了摸那条弯延在她雪白肌肤上丑陋的,却早已结痂的箭伤。
闻言,婉蜜低下头看着自己肩上那道伤口发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她一时竟然想丧失了记忆。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难过的时候不过只是当时因为某个事情,某个心情而特别伤感,但只要过了那个心情点,却又发现一切都是豁然开朗,等回过头想想,却也发现,其实所有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郁结于心的只是当时的一个小情绪,就像这伤痛一样,同样的道理,痛的只是当时,痛过后在心上结上一层痂,也就逐渐的忘了有过这回事,真是很奇怪。
“怪我了,要是当时我没有用力按它,大概也就不会留这么深的疤了。”陆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反思自己当时的过错。
听到这,婉蜜才猛然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在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成婚的时候,他把自己从宸王府撸了出来,而且感觉他还很生气,当时在河里,他就像疯了一样的想要她,不过她并不愿意委身于他,他就生气的用手重重的按压在她肩上那个差点让她丢掉性命的伤口上,自己肩上的伤在宸王府好好养了一个多月,才刚刚有点要愈合的起色,哪里再经得住他那么折腾,也怪婉蜜她自己的倔脾气,要是她当时没有那么激烈的反抗他,也许自己就不会被他那样折磨,痛得撕心裂肺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说了也挽救不了什么,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的那些事情,那些她忍受过的伤痛,现在都已经化为了云淡风轻,在她的记忆里不过也只剩下那一星半点的心里疼痛感官。
“如果我当时没有挨过去,就那样死在了那条河里,王爷是不是就打算把我扔了?”婉蜜抬头问道
陆堔一听她这话就不高兴了,虽然那时是他不对,但她也不至于把他想成那样卑鄙无耻的小人吧!
“给你点颜料你倒还开染坊了?”他无心之间就把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似乎还在感受自己的灼热在她身体里游走的反应。但事实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想起那个时候,陆堔看见水面上流淌着的,刺眼的血红色时,他也着实是吓了一跳,因为他没有想到她的伤竟然会有那么深,碰到了水,又被他那样蹂躏,没几下她就晕了过去,她脸上那恐怖的样子,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此刻盯着她那么平静的脸,他竟然就出现了一丝错觉,至始至终,婉蜜都是用那么平淡的口气对他淡淡的诉说,感觉她就像在说和自己无关,别人的事情一样。
“并没有,我只是在想我死了以后,就能永远睡在轻柔的风里,那样我就可以随风自由的飘走了”她盯着阳光刺眼的窗台呆呆的说道。
“你又在说什么傻话,不过才碧玉年华,竟然在这说了一大堆废话。”他嗤之以鼻
婉蜜对于他的话并没有加以反驳,她能做的,不过是报以淡淡一笑。
“还好你脸上也没有留下伤疤,不然就难看了。”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他不自然的摸了摸她已经光滑的脸颊。
婉蜜没有说话,谁也不知当她听到这夸赞的话时,心里是作何种感受。
婉蜜掰开他的手,连忙就要从床上下去。
谁知陆堔并没有阻拦,他撑着头饶有兴趣的靠在床上,看着慌乱收拾的她。
她刚到地上,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衣服可穿,回过头去,难怪他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时只见躺在床上的他也懒懒的爬了起来,他一件一件拿起架子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而她却只能拿着他的外衣站在一旁看着他,等他穿的一身衣冠楚楚的模样了,他才转过身来。
“我的外衣。”他暗指她手里的那唯一一件衣服。
他真的是太过分了,婉蜜生气的把衣服扔给他,又缩身躲进了被子里。
只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看起来他是出去了。
他就这样不管她了吗?要是又有人闯进来,看见躲在床上光裸的她,还指不定会怎么说她呢。她深深地懊恼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前一刻还是甜言蜜语,后一刻就翻脸不认人了,男人在没有得到的时候,就把心中想要的当成绝对目标,等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后,却能毫不留情的抛开她。她突然就想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事情,她背过身一下就哭了,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她不管在哪里都是不讨喜的,不管在哪里,男人们都只是想要得到她的身子,贪恋她的美貌容颜。等到风流过后,他们就可以把她像垃圾一样的推开,她是人,她也有尊严,她也要别人的尊重,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痴心妄想吧!亡国之人在异国只能遭人欺污,为人不齿的不贞洁女子只能被所有人唾弃,在她小小的身上,已经承受了太多,或许等到她再没有力气承受那些的时候,再没有感觉的时候,她才算解脱了吧!已经多少次了,她总是一个人失落而归,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咬碎牙含血把一切痛苦都往肚子里咽,因为,没有人会疼惜她,没有人能真正关心,了解她,曾记得,体虚她都不知道在路上晕倒过多少次,她始终不敢忘记她那可怜的孩子,不过才在她的身体里呆了短短三月,就被人残忍的剥离,那撕心裂肺的抽离感比她身上所受的任何都要痛,谁道她是无心人?只不过记得太多繁琐,烦恼也就越多,这个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还记得她刚刚失掉了那可怜的孩子时,那么冷的天身着单衣的她,一个人冒风雪被人赶了出去,最后晕在了花园里,结果还差点被人扔到乱葬岗去,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啊,她不过只是要一个有力的臂弯可以依靠,为什么她想要的简单就这么难得到呢?
没过多久,只听见房门吱呀一声突兀的安静的房中响起,转而,她突然只感觉床边一沉,陆堔用力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抬手间,却发现婉蜜哭得正伤心,于是他竟然停下来安慰她,但难以自控的婉蜜哪里理会他的话。
“给你拿衣服放在床边了,你以为我不要你了吗?”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那水汽晕染的眼睛上,他的热烈吻干了婉蜜脸上的泪花。
“待会我带你去街上走走,你应该还没见过天启热闹非凡的样子吧!出去散散心也好。”他推了她一下,期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她为自己的情绪所感,对他的话并不十分在意,更加没有兴趣跟他去街上,再说了,她同他是什么关系,她自己按名声来说,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跟他一个男子去街上又算哪门子的事。
“古有云,男女有别,应当保持相应的距离,王爷难道要违祖训?”她抓起衣服又躲进被子里。
他只是笑笑,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掀开她的被子,整个人都朝她扑了过去,婉蜜吓得一声尖叫。
她的酥胸在他的胸前压出一道诱人的风景,光滑的纤腰在他的手中把玩。
“女人的嘴皮子不要那么厉害,要是你不想去街上,那本王就让你三天下不来床,可好?”他朝她香甜的小嘴猛的亲过去,他亲完嘴唇又想亲脖子,往下却看到了那血脉喷张的一幕。
而婉蜜,她却是拼命挣扎想要离开他的身边,指甲在他脖子上挠出了一道道血痕,借此来表达她的不满,不乐意。
陆堔吃痛,单手捂着脖子,同时松开了她。
“你先让我穿好衣服,我…。我就去。”婉蜜可不想吃亏,两者权益比较,她果断选择了前面一种,只见她同样也是喘着粗气,让人感觉她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吁吁。
他刻意深深的一个呼吸平复自己躁动的心,顺便把他手边的衣服给她递了过去,她背过他,往自己身上匆忙套着衣服。
陆堔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有一瞬间的发呆,两边圆弧一样温和又漂亮的弧线让人想入非非,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似乎还能隐约看见她前面的半球,她吃力的背过手系挽在后背的衣带,看她笨拙的动作,他竟然接过她手中的带子,自然而然的帮她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终于,等她把一件一件的衣服套上去,终于看不见她身上的任何一点点了,全身上下只见那截白皙的脖子,那细腻的皮肤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他下意识就吞了一口唾液。
“好了吧?”他站了起来,宽厚的大手一下就牵住了娇小的小手。
“我们就这样出去吗?”婉蜜介意的说道。
她在乎那次林诺儿的事情,陆堔并不是真的爱自己,他喜欢的是林诺儿,这是她知道的,所以在任何时候,她都不会丧失自己该有的理智。
陆堔不以为然的挑了一下眉,好像对她说,不然呢,他可是这里的主人,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了,但婉蜜不是,自从她走出了那个属于她的小屋,哪里都不是她的家。
她挣脱了他的手,轻巧的站在他的身后
“我没有理由站在王爷的身边,会被人耻笑的。”她本就不是那种会撒娇的女子,如此淡然的话大概也只有她会说了。
陆堔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他才不管那么多,又抓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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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好喜欢下雨天,只可惜没有梧桐兼细雨的清香
☆、第120章 凶险的姻缘
天启果然不愧是北方的大国,在这炎热的盛夏里,街上依旧还是那样的熙熙攘攘,在这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叫卖声,嬉闹声不绝如耳,这番热闹倒是应了庄子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一句话。
“天启竟然如此热闹非凡。”婉蜜不禁感叹了一句
陆堔抿嘴一笑,自豪的说
“那可不是,本王这几年投入的心血可算是见到了回报,走,我们去那边看看。”他拉着她的手穿梭在拥挤的人潮里,让人感觉奇怪的是,他们此番出来,竟没有带一个伺候的丫头,整个过程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拥挤的街头闲逛,来打发他们无聊的时间。
“可见名利二字在世人眼中是多么难以舍弃的追求啊”她不合时宜的话当头就泼了陆堔一盆冷水。
饱读诗书的陆堔自然是知道她话里的典故,那是对应了庄子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说辞,婉蜜不经意的一句话放在别人的耳中,让人听起来她像是要故意拿出来显摆她有多么有学识一样。
“生活之事,女子什么都不用操心,自然也不会懂得这其中的许多。”陆堔不忘给她浇凉水,寓意她不过是个妇人,说那么多也无济于事,本也是那个理,一个妇人又懂得什么呢?
“烟花易冷,王爷小心。”她不急于反驳,她看到天启也是这番景象,不过是想到了从前她的舜朝,那街上好像也是这般繁华,热闹的模样,但繁华的舜还不是一样,照样抵挡不住天启那势如破竹一般的攻击吗?哪里的天,哪里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有自己看风景的心情罢了。
什么烟花易冷,真是一个不识趣的女人。
“从你的嘴里就休想听到一句好话。”陆堔生气的一把甩开她的手,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人潮拥挤的街头。
婉蜜本就是那样的性子,她总是在这别人最高兴的时候就预料到别人不爱听的悲惨结局,即便她是在不合的场合说错了话,她自己好像也意识不到这一点,她就是和别人那么的与众不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所有的事于她来说不过都是随心的有感而发罢了,她永远都过得活的那么真实,其实她的本意也不是要针对陆堔,来否定他的一切努力,但是敏感的陆堔却理解错了她的意思。瞧,她就是一个随时都能被人抛弃的人,她随时都要适应独自一人。
她就像一朵蒲公英漂浮的种子,洁白冷傲,却对自己永远都找不到方向,有风时就随风飞舞,成为空中一禹洁白的云朵,无风无浪时,她就等着落在一处不知名的泥土中,永远沉睡,永远被肮脏的土包围。到那时,她的生命也就终结了,完成了她最后的使命。
她独自一人孤单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惆怅,孤独,陌生和莫名的被遗弃感一下都拥进她的心里。高贵如她,寂寞如她,她就像是在人潮中的一朵等着别人发现的冷傲芸香花。
婉蜜双手交叠在前腹,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人来人往的人身上,迷茫的她就像个在街头找不到方向的小孩一样,她一直站在原地等待,期盼陆堔会回来,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坚持,从这繁华的街头到冷清的角落,不管在哪里,都不是她的国家,但街头的这一切却又是那么似曾相识,陌生的世界中又夹杂了一丝亲切的熟悉感,她默默地站在那里,不去问别人,也不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话,她不过是在害怕独自一人在这人流涌动,不确定的漂浮感,她害怕自己会被这些“气势汹汹”的人群所淹没。
街头上,从她身边走过的人们无不再回头又回望她一眼,嘴里还纷纷发出夸赞她美貌的声音,只不过,关于这些她都充耳不闻。只当做没有听见。也许是她长得太夺目了,又美得与这里的所有人的模样都不一样。
这时有几个大胆的公子哥看见如此美貌的她,谄笑着就上前来,向她搭讪,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上,他们无视了所有的人,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婉蜜压根是理都不想理。任凭他们说什么,婉蜜都不同他们说话。
这时只听旁人在那窃窃私语,他们都说她是被人扔掉的哑巴,真是可惜了那副容颜。
对于他们的话,婉蜜心里不过是无奈的笑了笑,被人抛弃是不假,但她可不是哑巴,陆堔就是被她说的话给气走的。
那几个公子哥听到她是哑巴,心里可高兴坏了,哑巴任人欺侮也不会说出来的。
他们开始在她的身上动手动脚,有人还建议把她骗到小巷子里,玩完卖给红楼,凭她的姿色,肯定能赚翻翻。
他们就在这大街上拉扯着她穿戴整齐的衣裳。
“你们再敢动一下,登徒浪子就要进衙门。”婉蜜意识到自己的不屑理会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于是她决定为自己做些什么。她冰冷的语气一下就让周围的看热闹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永远融不进群体的人,永远都说着惹别人不高兴,不合时宜的话
“原来你会说话?那更好了,正好让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