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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心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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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狸,以后你就去大少爷房里服侍吧。”

卓狸瞪着眼,没想到自己像个蓝球一样,被到处传来传去。

大夫人声音严厉起来,“怎么,不愿意?”

“奴婢愿意。”卓狸突然感觉有些不爽,使了个小把戏,利用感知能力微微刺激了一下大夫人的脑部神经。

大夫人突然感觉有些头疼,皱起了眉,“恒儿,你先去吧,我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

“您没事吧?要不要看看大夫?”

“没事,躺会就好了。”

甄恒不再说话,带着卓狸走开了。

大夫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感觉头痛欲裂。她硬撑着不看大夫。

……

甄恒住的院子名为“舒升院”,位于甄甫的东侧。作为长子嫡孙,他的住所面积有几百平米,各种用处的房屋俱全,丫鬟小厮严守规矩。整个舒升院大气庄重,与甄恒的气质很配。

甄恒简单吩咐下人为卓狸单独准备一间厢房,然后就走进了他的书房。

卓狸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突然很想念外面的那几个家伙。她决定晚上跑回去看看他们。既然无事可做,她就先好好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出府。

除了几个守夜的下人,所有人都回房休息了。卓狸睁开眼睛,房间里没有点灯,她的眼光犀利精锐。嘴角微微一笑,站起身,轻轻推开房门。利用飘步她顺利到了甄甫的最东边,看着前面的高墙,卓狸心里有些激动,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利用吸纳能力,她很轻松越过高墙,然后迅速朝香聚飘去。

白轩、曾灰之、曾婉慧正在香聚闲聊。

曾婉慧说:“不知道卓主在甄府如何了。”

曾灰之接口道:“卓主也真是的,把我们抛到这就不管了。”

白轩呵呵一笑:“她玩腻了,需要我们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说完看着外面,神秘一笑,“回来了!”

“什么?”曾婉慧问道。

曾灰之站起身,“守护着香聚的保护网有波动。”

两人欣喜地看向白轩,白轩点点头。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捣鼓什么呢?”这时卓狸已经走了进来。

“在想卓主怎么这么慢才回来。”曾婉慧笑着说。

卓狸一屁股坐下,笑眯眯道:“就知道你们想我了。”

几人嘻嘻哈哈说了好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卓主,还顺利吗?”曾婉慧问道。

卓狸点点头,“还不错,已经成功与愿望者达成交易,只等实现她的愿望了。这次来要你们办两件事。”

卓狸看着曾氏夫妇,问道:“崔哲明现在怎么样了?”

“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作诗赋词手到擒来。”

卓狸点点头,“教得不错!是时候办那件事了。你们寻个机会,把它办妥。”曾氏夫妇点点头。

“橙思思最近怎么样了?好久没见她了。”卓狸问白轩。

“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在城里没有她的丝毫感知。从族里流出的消息说橙思思回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卓狸有些惊讶。不过少了个阻碍她的人,自然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还有一件事,帮我调查一下金广尘和朱清录两个人的家族。”卓狸这么做只是为了以备需要,她感觉这两个人对她将来的发展有用。

几人又闲聊几句,卓狸就从香聚出来了。曾氏夫妇还好,白轩心里有些怅然若失,虽然有些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卷 禁国之乱 第七十二章

卓狸出了香聚,向虹馨苑赶去。

这个时候虹馨苑最是热闹欢腾的时候。卓狸来到后院,稍微休整面貌,从后门进去。

子馨正在楼下招待客人,一个丫头跑到她身边对她低声说了几句话。子馨喜形于色,与客人打了招呼向楼上快速奔去。

“卓主,回来了!”子馨见到卓狸,兴奋道。

卓狸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好子馨,我不在这段时间辛苦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倒是卓主,在那里还顺心吗?”

“呵呵,放心吧!我自然不会亏待自己。最近没出什么茬子吧?子丹还好吗?”

子馨走近,站在桌边的大花瓶旁边,笑着说:“没什么事,子丹那边最近也很好。”

卓狸点点头,“所有人都以为虹馨苑和北帮背后都有个大势力,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找事。”她继续道,“青姬,最近怎么样了?”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言武韵,都小有所成。各项技能虽层次不齐,却都在禁国排得上前三了。若是论综合,青姬第一当之无愧。”

“不错!加速培养下她的妆扮品味,过段时间她应该可以现身了。”卓狸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很期待青姬在她的指挥下会给禁国带来的影响。

与子馨又交代了些关于青姬的训练课程,事情交代完毕已经是午夜过后了。

“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万事谨慎,不要沾惹不必要的是非。”

“子馨知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子馨目送卓狸离开。

卓狸顺利地回到了甄府,她偷偷潜回房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

一连几日,甄府上下风平浪静。卓狸每日待着房间里,或者出去干点零碎活。甄恒没有为她安排事务,除了有人找她帮忙,她每天闲得很。

莲儿最近生病,卓狸正代替她的工作打扫大少爷的书房。每天这书房都要被打扫,根本没有灰尘。她简单收拾了下,抄起一本《闲人异志》读了起来。

书中的小故事很是生动有趣,卓狸不自主被吸引了进去。

读到转折处,突然察觉有脚步声靠近。她抬起头,见是大少爷甄恒。

甄恒呼吸一滞,刚才看到一位身材姣好的少女在此认真读书,美丽异常,走进一看竟是那个名为卓狸的女子。

卓狸本身就是与众女子气质不同,认真起来的摸样任谁都会被吸引。

见卓狸发现了他,甄恒心情莫名的不悦。“你在这里做什么?”

卓狸不急不慢站起来,站定后不卑不亢地回道:“在打扫啊。”

“打扫就打扫,怎么看起书来了?你不知道我房里的书是不准随便动的吗?”甄恒声音透出一丝严厉。

卓狸咯咯笑了两声,“现在知道了!”

甄恒皱起眉头,他竟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卓狸。若是平时的那些丫鬟奴婢他早就批评一通赶出去了,可是面对卓狸他竟开不了口。

卓狸将书册放回原处,作揖道:“少爷,房间已经打扫好了。若是没事奴婢就下去了。”

甄恒心里有些别扭,口口声声奴婢,可语气里一点卑下的态度都没有。反而有种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你出去吧。”

“是!”

……

最近卓狸听到一件有利的消息:大夫人的实权被分割给了三夫人一部分。

丫鬟们最近都在谈论这个问题,卓狸想不知道都难。

大夫人头痛发作却强忍着不看大夫。后来不知怎的这件事被三夫人知道了,三夫人告诉老爷说大夫人操劳过度,身体有恙。老爷甄甫听后亲自去看望,找了大夫诊看,又将一部分事务交给三夫人处理以减轻大夫人负担。

听到这个消息卓狸笑得花枝招展。三夫人与大夫人说不定也要开战了。

就在卓狸嘻嘻哈哈笑不停的时候,身后院门处出现了两个人。

“是她?怎么来了甄恒的院子了?”金广尘一副困惑不解的好奇摸样。

他身后的朱清录饶有兴致地说:“上次见面的时候沉默不语,气势逼人,今日这个……”

“广尘兄、清录弟,你们来了!”甄恒已经出房门迎接,见两人正对着卓狸的身影说着什么,不觉一愣。

……

三人在会客室坐定闲聊起来。

“甄恒,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啊?每天无事可做,无聊死了。”

“你都觉得无趣,我更是没有什么好新鲜好玩的事了。”

金广尘突然想到什么的样子,问道:“你府中那位丫鬟很是有趣。”

甄恒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咯噔”一下。“哪个丫鬟?”

朱清录道:“前几天在后花园遇到你的七妹妹,她身边还有一个丫鬟。当时我和广尘都以为她是你的妹妹,今日见到,没想到是你府里的一个丫鬟。”

“哦?”甄恒大笑起来,“我妹妹国色天香,没有获得你们的青睐,竟然还不如一个丫头。”

朱清录温和笑着,“话可不要这么说。我们可没说我们青睐于那个丫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甄恒自然实话实说:“她是不久前从外面买回来的丫头,名叫卓狸。”

金广尘轻轻念道:“卓狸?”

“我倒想听听你们说说,她哪里有趣?”甄恒开口询问。

金广尘笑容灿烂,“你和我们接触的时间不短了,平时在我们面前出现的女子表现如何?”

甄恒开始回忆起来,“不论是闭月羞花的小家碧玉,还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见到我们时都是一副羞怯无措的摸样……”说到这,甄恒突然明白了过来。那天卓狸丝毫无惧,就像是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

“今日,恰巧又见到她在你的院子里肆无忌惮的笑。你院子里何时曾出现过这么‘不守规矩’的人?”朱清录进一步分析。

甄恒有些无语了。按照母亲的说法,这个女人绝不是个简单的女子。她勾引二弟,进了甄府。现在连金广尘和朱清录眼球都被她吸引了。甄恒脑筋开始混乱,心里有些烦躁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燃烧。身边两个朋友在,表面上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卷 禁国之乱 第七十三章 神童

“小姐,趴在窗子旁边很容易着凉的,你的病还没好。”

凝露走到窗户口将窗子关上,嗔怒着看着甄鸾。

“看样子我是把你惯坏了,没大没小!”

凝露走到另一面关上另一扇窗。“小姐,别想了,老爷今天不会来了。”

甄鸾轻轻睁开眼睛,“我没想。”我没有抱丝毫期望……

欺骗别人,只是为了更好的瞒过自己。从甄鸾闹病到现在,甄甫来看望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甄甫向来忙碌,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可她的心里总是抱着一丝希望,掐灭了又燃起,又被掐灭。周而复返,带来的只是一次次加重的伤。

“会不会是他知道了我在骗他?”甄鸾喃喃自语。

听到这话,凝露撇了撇嘴,“小姐,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那天大夫到底怎么说的?你总支支吾吾地,在躲闪什么?”

“小姐……”凝露双手攥着手帕,将它拧成了麻花。

甄鸾叹了口气,“你不用这么为难,只管实话实说,骗我你是骗不了的!”

凝露泪水溢了出来:“小姐,太医说你的病挺严重的。要细心调理身体还要保持心情舒畅。”

甄鸾皱了眉,“小小的风寒,会这样?太医小题大做了吧!”

“郑太医说小姐的寿命无常,要多注意。”

见凝露一副可怜的褶皱小脸上满是泪花,甄鸾确定她没有说谎。“大概能够活多长时间?”甄鸾心里五味杂粮说不出的滋味,表面却异常平静。

“太医说若是调理得当能活个一年半载……十年八年没问题。”说到“十年八年”凝露增大声音。

门外,端着药碗的珠冰站在那一动不动,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

三夫人最近神清气爽,光彩焕发。掌管了一部分家里的事务,地位得到了提高,而且甄甫也经常来她这里过夜,不再是夜夜宿在五夫人那了。

“都这么晚了,老爷怎么还不来啊?不是说今天来我这的吗?”三夫人转过头对身边的丫鬟说,“你去看看。”

“是!”丫鬟很快跑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了。

三夫人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夫人,刚才老爷身边的小度子过来传话,说今晚老爷不过来了。”

三夫人扔掉手中的木梳,问:“不过来了……又去了五夫人那?”

“不是,说是去了大夫人那。”

三夫人窜了怒火,打发下人们出去。

“年纪都不小了还想多摘几朵桃花带,不知道那花只会更显示你干枯的肌肤吗?”她将桌子旁边花瓶里开得正好的花抓下来几朵,揉碎了散落到地上。

花瓶里只剩下一朵,还是只残花,上面的花瓣零零散散、摇摇欲坠。

……

“广尘、清录,你们俩好久没来了!我正打算找上门呢。”

朱清录听了此言,叹息:“可别去我家。我家里现在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甄恒奇怪道:“怎么回事?”

金广尘哈哈一笑,说:“最近出现了一位神童,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甄恒使劲点头,“街头巷尾在谈论,百官名绅在争论,甚至连皇上都对此有所关心,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金广尘说。

朱清录又叹了口气。

甄恒心思一动,“该不会在清录家里吧?”

“我爹现在已经不是我爹了,我只知道他是哪个崔哲明的师父。”朱清录无奈,“错了,他是那个崔哲明的爹。”

“真有传言说得那么邪乎?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气魄和内涵?画作斐然,赛过周速?”

金广尘补充道:“不止这些,为了见见这个小子我专门去了清录家里,他竟然跟我探讨起国家政事,虽尚有不足,但却有一番独到的见解。他的想法跳脱了我们的常规思维,他想常人之不敢想。而且待人接物成熟内敛,丝毫不像是个孩子。”

朱清录说:“我爹刚开始也不相信,专门找上他打算考教一番。可结果……”朱清录说不下去了。

金广尘说:“结果大学士没有难倒那个小神童,反而被小神童给问住了。”

“真是了不得!”甄恒惊讶起来。“那他怎么会跑去大学士家里,还把清录都给挤兑出来了?”

“好解释,‘爱才心切’嘛。”说完,金广尘笑了起来,“一向自在洒脱的朱大少爷也有犯愁的时候。哈哈!”

甄恒低头沉思,“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出现过。突然一鸣惊人,几乎一夜之间成名……”

金广尘说:“城里是有记录的。是一个妇人带着他进的城,才在京城住了几天,妇人就突然发病死了。为了生存,崔哲明在自家门口摆起了摊位,靠卖字画为生。刚好我手里有一副他的画,你们有兴致可以去看一看。”

“他不是封笔了吗?你动作好快啊!”

“我是从他邻居家里买来的!”

崔哲明的出名史是从卖画开始的。一个孩子卖字画算不上是件特别的事,可他卖的每幅画都是杰作,而且是他自己所画便被世人关注了起来。

刚开始卖画时,并没有什么人光顾。有几个家户觉得他可怜便花钱买了他几幅。后来皇上御用的画家周速出来游玩时发现了他的天赋。自此崔哲明的画作开始迅速提价,很多高官富绅都来他这里买画,有些画甚至拍出了天价。曾经好心买他画的家户都因此发了一笔财。好心有时候还是会有好报的。

后来崔哲明开始为人们花“素描”,这是他自创的画法,炭制的笔在纸上简单勾画,一个人物就跃然纸上,与他面前的真人一般无二。有人花重金去求他为自己作画像,可他却封了笔说不再作画。

这是崔哲明流传于市井中最为广泛的一则事迹。当然,这只是崔哲明的一部分而已。

房门外远处一个墙角里,卓狸正在打扫院子,听到他们的对话差点大笑起来。“看样子,计划进行得不错!”她安排崔哲明卖画只是因为那个画家周速喜爱在城里闲逛,更利于发现崔哲明。而且崔哲明画的好的画就只有那么几幅而已,素描倒是真的下了一番苦功夫。

成名了,封笔了。恰恰好!

第二卷 禁国之乱 第七十四章 吵架

“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去找几个技艺好的厨娘,怎么现在还没办妥当?”三夫人的声音透着恼怒。

站着的副管事一张脸笑成了花:“三夫人您可别生气!这件事有些难办。”

三夫人眉头皱了起来,说:“怎么难办了?近来老爷胃口差,每天才吃那么几口。你个管事的不抓紧办,还支支吾吾拖着。是不是甄府装不下你这座大佛了?”

副管事慌了神,急忙争辩:“夫人,你可别冤枉小的啊!能在府里当差是小的几世修来的福气!”他稳了稳,“这件事您一交代我就准备去办了,可后来大夫人那边传话说这件事搁置了。”一边说着一边看三夫人的脸色。

果然三夫人生气了,她心里气极,却不能表现出来。消息传到大夫人那里毕竟是麻烦的。

副管事紧走几步,从三夫人的院子里出来东张西望片刻,匆匆离开。

“阿德,这么匆忙去干吗啊?”

副管事听见有人叫自己,惊了一下,侧过身见是二少爷甄缘。

“二少爷!”

“想什么呢?六神无主的。刚才差点撞我身上。”

阿德嘿嘿笑了声,“确实有很多事要忙活,没看见您。小的该死!”

甄缘挥挥手,说:“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对了,我大哥今天出门了吗?”

“没有,大少爷今日在家。”

“恩。”甄缘朝甄恒的院子走去。

阿德呼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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