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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儿她只是他对付夏府的一个阶梯还是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争对夏家?
“说话!”
宁香撇嘴:“我现在不想……”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还不能把老四给得罪了,接下来的事儿可都仰仗他呢!
“我在皇阿玛那不小心看到了奏折才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皇阿玛会派你来办这事儿。”
“那后来为什么不说?”当夜她是说想出去走走,想是要自己来解决这事,想到这胤禛面色缓和了些。
“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说我和夏天耀有什么啊!”没准还真会这么想,宁香打量胤禛,谁知他此时正笑看着她:“爷在你心里的肚量就这么小啊?”
“不!”宁香摇头,“你是小肚鸡肠!”
“好啊,胆肥了啊!”胤禛两手掐着她的脸颊,导致整张脸都变心了,看着她悲愤的表情,心情莫明的就开朗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事儿你知道多少了吧?”
“知道个八九了,估计他们现在也在找我呢!”
胤禛正色道:“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知道吗,方才你见到的两个都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仇人,我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城门,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快说!”
宁香思量了下,就将自己与夏天耀相识和被陷害的事儿说了一遍,这事儿对这案件多少有些关系,至于抢劫那事儿吧……
“什么?耿凝香,你倒让我重新认识了你啊,还有什么事儿是你不敢干的?”居然和那些草寇一起打劫朝廷命官?还曾经被通缉?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对她无疑是一种危害。
“我只是路过,是爷爷抽风要一起抢的,我是看他们就要被禽只能出此下策。谁知道我仅有的两个对头会聚在一块了!”天下如此之大,老康居然能将这个贾通外派到陕西来,还真是孽缘啊!
“从今天起给我乖乖的带在驿馆里哪都不准去!”
宁香调皮的举起手敬了一个军礼:“绝对服从命令!”
紧绷的神经看她这般也松弛了下来,想来那样才是肆意潇洒的宁香吧,看现在的她和刚相识的她,两者真是活得有些压抑了,对她不由怜惜,动情的将她抱在怀里:“在我面前不要伪装,做你自己就好!”
宁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嘟嘴腹诽:又抽什么疯啊!
“你说那个陈袁怎么就扒着我不放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胤禛倒是明白陈袁为何如此:“因为你们不一样!”
宁香的性子太让人羡慕,相对的也让人嫉妒。
“我和他当然不一样了!”宁香认真的说道。
“哦?”
“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啊!”宁香一本正经的说道。
胤禛哈哈大笑,敲着宁香的脑袋瓜子宠溺轻斥道:“你啊!”
宁香郁闷,她说的事实!虽然她是故意逗某四开心的!他像这样大笑的样子还真不多见,还挺好看的!
“王爷,夏男爵之子夏天耀求见!”
“天耀?”宁香惊喜的离开胤禛的怀抱,惹的胤禛不小的醋意:“不见!”
宁香听此正想发作,随即也同意的点头,现在不适合见夏天耀。
“俞凡,你让夏世子回府去吧!”俞凡曾经在他孩子满月酒时出现过,见了他,夏天耀应该会安心的。
“喳!”
胤禛见宁香脑袋转的如此之快,不由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夜晚就寝之时,宁香躺在里侧轻轻的推了推胤禛,试探的叫道:“四哥?”
没反应。
“爷?”依然没有动静。
“爱新觉罗胤禛?”还是没反应。
宁香暗爽,睡前她给他喝了加了蒙汗药的参茶。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必要给他下药瞒着他去见夏天耀,可是她就是记恨上次自己被他下药的事儿,一报还一报。
得意的捏着他的鼻子扯他的脸颊:“让你再给我下药,若是再敢对我凶,我就给你下媚药,把你五花大绑,让你……嘿嘿……”
从床底下拿出俞凡准备的夜行衣换上,走出外间,苏培盛中了迷香倒在外间昏迷不醒,宁香顺便给了他两脚,让你助纣为虐。
“主子!”俞凡腾格一样一身夜行衣恭候在外间。
“夏侯爷怎么样了?”牢房现在由胤禛的人负责看守,除了他们谁也不能接触任何与本次相关的犯人,宁香也乘此机会将夏易舟换了一个稍微好点的牢房,让侍卫贴身就近照顾。本来她是留了俞凡和腾格两个,但是胤禛将自己的贴身侍卫留下了,怕是也当心宁香在外会遇到个什么事儿需要俞凡腾格。
“俞凡你留下保护王爷!”看在他这么善解人意的份上,以免有什么不轨之人想给胤禛设计一个仙人跳,他现在任人宰割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呐!
“是!”看了里间的方向俞凡和腾格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敢告诉宁香的是他们在下药的时候就被苏培盛给发现了,所以……咳咳……
看着宁香伸手矫健的消失在夜空中,被暗算了的胤禛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俞凡,换上夜行衣往宁香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哎,做奴才的不容易啊!做爷和耿主子的奴才更是不易啊!”苏培盛捂着被宁香踢到的地方有感而发,一边的俞凡感动的点头附和。
宁香熟门熟路的摸到夏天耀以前的房间,结果里面无人,她想夏天耀成亲了难道连新房都换了?还是说他和他妻子各一间房,轮流睡?就像某四,他有专门属于自己的睡房,然后要去哪个小老婆那睡之时才会睡在别处。
那夏天耀的老婆在哪个房间啊?真头疼。
宁香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去找夏夫人。
路过夏侯爷的书房之时里面的烛火还是亮着的,想来夏天耀这是在这呢!
见到书案前熟悉的声音宁香庆幸自己误打误撞找着不要再兜圈子了。
“夏天耀!”想是太累了,夏天耀趴在书案边打盹。
“谁!”夏天耀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拔出挂在墙边的剑就朝宁香刺来。
夏天耀的身手宁香不知道如何,当年他们相识的时候她还不会武功,而他喜欢舞文弄墨,看他的气势倒蛮像那么回事儿的。
“是我!”宁香扯下面罩,比试这种事情实在是不适合现如今这种状况。
“你……你是宁妹?”夏天耀犹疑的打量宁香。
宁妹?他叫她宁弟的时候她勉强可以接受,总比苏宁电器强,可这宁妹,直听的她起鸡皮疙瘩。
“是我!”他还能认出她,想来她的外貌还真没什么变化。
“你回来做什么,赶紧给我走!”夏天耀厉声呵斥,着实让宁香不明所以。
“你是恨我连累你们?”不待这样的吧?
“恨你笨啊,你知不知道陈袁正等着你落网呢,你快点离开能走多远就多远!”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来就是为了救夏伯伯的,若不是我,夏伯伯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你先告诉我,这事儿究竟是因为我的关系还是因为夏伯伯碍别人路了?”
“跟你……”好似知道夏天耀会说什么,宁香打断他的话说到:“给我说实话!不管哪个答案,除非夏伯伯平安无事,我都不会走的!”
夏天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埋怨的瞪了宁香一眼:“这些年你都跑哪去了,想找你的时候找不到,这时候回来凑什么热闹!”
“你找我啊?”宁香知道自己是不够朋友了点,若是她一直未进宫她可能会和他联系,可是一入了宫门她身边的一切就身不由己,更不能牵连夏家了。
“你不会是因为我向你提过亲你就打算与我绝交吧!”
“什么提亲?”宁香不解。
“当初你不告而别不是因为我向笑痴大师提过要娶你这事儿吗?”夏天耀见宁香一脸迷惘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当年爷爷说过和你们告过别的!”宁香怔愣了一下,“我想,是爷爷搞的鬼!”
夏天耀哭笑不得:“都怪我笨,着了笑痴大师的道了。我这些年都以为是因为我提亲你才不与我联系的!”想来他们就这样错过了,看宁香依然一副姑娘装扮,似真似假道:“哎,可惜了,现如今我都已经娶亲,想你也不会委屈自己和别人共侍一夫,怕是今生咱们是无缘了!”
宁香完全不知道夏天耀居然对自己产生了那样的心思,不过现如今听到他这么说想来也只不过是成年往事了。
夏天耀的一句“她不会委屈自己和别人共侍一夫”将她想说的话给堵在喉咙里,她真没脸说出她已经嫁给某四做小老婆了。
“我听说笑痴大师圆寂了,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这次我是因为听说夏伯伯的事儿才回来的!那个……是万岁爷特许的,和王爷一块来处理这事!我去牢里看过夏伯伯,他现在很好,你让夏伯母不用忧心!”
“你进宫了?”夏天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音调因激动而调高,“你当初说这辈子最想要的便是无拘无束的生活,你进宫去做什么?”
“额……那个,就这么进去了!”说来话长啊!
第九十六章 曾经誓言
夏天耀心疼的看着宁香这张小脸,比几年前成熟了,以往眉宇间那张扬肆意却已经不在。
“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吧?真是个傻瓜,你怎么不回来找我?”
“呵呵……我没受苦,我活的挺滋润的!你别用这样眼神看我,感觉我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怪寒碜的!”
“你怎么可能过得好!想当初就原府那事儿就害你夜夜做噩梦,当初你就发誓若非找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出嫁!皇宫那地的肮脏事儿可比那事儿恶心多了!”
宁香脸上的笑都僵掉了,其实这些年她倒是被老康他们保护的挺好,那种事情遇到的都是小儿科的,比不得原府那事儿。
“你今年也有二五了,可以出宫了吧!到时你讨个恩典,夏府永远为你敞开!如果到时夏府还在的话!”
宁香干笑的点头,她已经嫁人的事儿也越来越说不出口了,还是等这案子完结之后再和他说吧!
“咱们还是说说夏伯伯这事儿吧!他给那个参将谋缺的事儿怎么让别人知道的?被扯上与草寇勾结是因为我吗?”
说到自己父亲的事,原本与宁香重逢的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夏天耀将这个月发生的事徐徐道来。
这事还真宁香脱不了关系。
当年陈袁的算计落空,身败名裂,家族将他除名之后他就离开了,只是未想到一年前那个贾通上任,而陈袁以他的师爷身份再次回归。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几乎所有人都淡忘了。然而陈袁回来之后向夏天耀打听过宁香的行踪,夏天耀以前对陈袁这人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多年不见陈袁也似换了一个人,他说为当年所做之事想向宁香道歉,夏天耀以为当年大伙儿还不成熟,年少轻狂做出错事也是有的,见陈袁如此诚恳他也就以礼相待,只不过自己真不知道宁香的行踪,也如实告知,当时陈袁也没有做什么就离开了。
直到有一天有人上告知府府衙,说夏侯爷勾结草寇,夏侯爷被请到府衙接受调查,只不过后来的证据对夏侯爷越来越不利,最终被收押候审,等待京里的消息处置。
而陈袁也再次登门找夏天耀,给夏天耀的便是宁香当年被通缉的画像,夏天耀才知道宁香这事儿。
他原本以为这是因为宁香才引发的事情,却不知这其中多少有陈袁在从中作梗。而贾通完全是因为贪功才被陈袁所利用。
陈袁露出了本来面目,威胁夏天耀,只要夏天耀告知他宁香的去向,引宁香回来,他就放了夏易舟。
宁香想贾通让人冒名顶替蔡大牛一伙完全是怕那些真正的草寇供出他当年的脏银数额,到时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么执着的找我做什么?就因为当年那事?”是他自己作茧自缚好吧?还真是变态。
夏天耀欲言又止,半响之后才说道:“我觉得这次夏天耀闹这么大想把你引出来并不是恨你怎么简单!”
“啊?”不是因为恨她,难道还是因为爱她吗?这么可笑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作为一个男人,如此执着一个女人,这么多年念念不忘,你说还能因为是什么?”
“开什么国际玩笑!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完全是这个陈袁心里变态!”
夏天耀识相的闭嘴,他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那时的宁香男儿装扮,从她身上闪现的亲切感便已经赢得他那群好友的好感,私底下有些人都对他说他的这个朋友不仅有趣,人还挺好,若是女子常伴左右,岂不快哉!
宁香不知道陈袁为何争对与她,甚至不惜设计陷害她。
可是原府那件事儿后,夏侯爷听见夏天耀的疑惑,却是了然。说到底不过是陈袁的自尊心作祟。陈府原本是名门望族,却一代代衰退,而陈袁本该是主族嫡长子,若是早生几代那便是得万千宠爱,被人奉承瞻仰,而不是像现在为了能在上流社会生活只能溜须拍马攀附权贵。而宁香的出现无疑是在嘲笑他的卑微。宁香只是一介平民,身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而她却能在众人之中收到尊重,宁香身上张扬自信的气质更是倒映出他的可怜,对于自尊心强却又不得不让人糟践的陈袁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当自己一直仇视的人到最后发现她是个女儿身,那就该另当别论了。
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便是如此吧!
“我得走了,你就安心的等我的好消息吧!好好陪陪你的妻子,刚做完月子家里就发生这样的事儿,心里肯定不安,你居然还睡书房,让她独守空房。夏伯伯的事儿就交给我吧!”说完带着腾格离开了夏府,回驿馆后躺在了床上,看着熟睡中的胤禛,想到夏天耀的话心里就为自己不值,继续掐胤禛的脸泄愤:“好好跟夏天耀学学,多好的男人啊,爷爷居然就这样坏了我的大好姻缘,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各个都是狐狸,老狐狸,小狐狸,小小狐狸。而我就毁在你们手里了!为什么啊?”
跟死人样没反应,宁香扒在胤禛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低声说道:“若是你不姓爱新觉罗该有多好!”
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罢了,这都是命吧!
在宁香睡着之后原本沉睡的胤禛睁开了双眼,看着她的睡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拥着她入怀,相伴而眠。
夏易舟的案子一直毫无进展,除了原先认罪的那几个,其他被收押的人不管如何盘问严刑拷打皆是一声不吭,就连胤禛也对这些人产生敬佩之情。
夏易舟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不承认这些诬告,直骂贾通含血喷人,栽赃陷害。
而宁香这几日一直在驿馆里,听俞凡腾格对陈袁每天的行踪报告,陈袁现在已经搬离了陈府,独身一人居住在城南的小院,每天衙门和家两点一线,似是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牢里认罪画押的那几个人宁香皆让人画了画像八百里加急送往各地,希望这几个人的身份会有漏洞,不过这样的办法比较费时间,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
还有几个人被派往贾通曾经上任的地方,希望可以找到他贪污的罪证。
而她对这里比较熟悉,只能想办法找到蔡大牛他们将他们救出来。
牢里那些人她不是没办法让他们少受些苦,可是这也是更好的鉴证他们忠诚的时候,那些人是该认真整理的时候了。
胤禛回到驿馆就闻到一阵菜香,一天的劳累看到一桌好菜时已经消失了大半。
“爷,回来的正好,你尝尝,今儿个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宁香将胤禛拉坐在饭桌边,为他添菜,“快点尝尝,怎么样,也不知道手艺退步了没有。”
看着宁香为自己忙前忙后讨好的样子,胤禛假意愠怒的看着她:“有事相求的时候就知道讨好爷了?”
宁香就着为他夹菜的筷子自己吃了起来,忙了半天倒是把自己给饿着了。
“讨好你做什么,那是因为我呆在驿馆无事可做,才会下厨来打发时间的!你爱吃不吃!”
“看来你是不想早点为夏侯爷洗刷冤屈了!”不理会宁香,胤禛站起身就要走。
“你不可以假公济私,不然我上皇阿玛那告状去!”
告状?皇阿玛派他来的时候估计就将前因后果给调查清楚了,派自己来不论他如何做都讨不得好,这可是难办了。
这件案子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夏易舟,明知他是被冤枉的,若判他有罪,皇阿玛会认为他不知变通太过冷血。若是依了宁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阿玛又会认为自己儿女情长,假公济私,即使自己有理,也成了无理了。
现如今也只能从那几个认罪的囚犯和贾通身上下手了。
他不知道宁香心里打什么小九九,想让他帮忙救人,自己却藏着噎着的,让她讨好一下他还做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案子办的着实憋屈。
“爷,你这是要去贾知府送的那几个美人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