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哪那么容易?那张照片是十几年前的,这么多年过去,我那个表叔早就从当年的小鲜肉变成今天的大叔了,怎么辨认?”田方舟撇了撇嘴。
黎想终于也做了一件被家里长辈公认的蠢事,这个认知让田方舟兴奋不已。
金珠看出了他这点小心思,微微笑了笑。却没有戳破他,拉着金杨往前走。
“哎,你们别走啊。我陪你们一起去,我跟你们说,这几天寨子里来了不少游客,是奔这次市里举办的艺术节来的,你们要是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卖。”田方舟喋喋不休地教起金杨做生意来。
这个艺术节金珠倒是听说过,是乾东市举办的第二次民族民俗文化艺术节,多半是一些原生态的歌舞表演。话说金珠来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搞懂为什么唱歌还有什么原生态不原生态之分。
不过这不是重点,她听金杨说过。前天她和金柳来田家寨的时候,曾经见过田家寨在举行唱歌比赛,因为不要报名费,金柳也上去唱了一首歌。可惜没选上。好像是说她年龄有些小。
回来后金柳就有些蔫了,谁知偏偏这会田方舟又提起了这件事,故而没等金珠说话,金杨先白了一眼田方舟,“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
“二姐,没事的,我们去看看吧。”金柳扯了扯金杨的衣服。她想去听听别人唱歌。
“好,走吧。”金珠先点头答应了。
说话间金珠几个就到了塔楼。今天的广场人山人海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金珠几个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听得芦笙的音乐震耳欲聋的。
最后还是田方舟机灵,带着金珠几个找到了一处小山坡,站在山坡上,能看见塔楼中间搭了一个临时的舞台,舞台中间有一个拿着话筒的苗族女孩子正在高歌,旁边还有一群穿着民族服饰的男男女女在跳舞。
“这不跟以前一样吗?”金珠没看出什么新意来,她觉得田方舟是故意带着他们几个到这边来的。
“怎么能一样?这叫选秀,选秀你懂不懂?没看今天有多少人?你看看,我们这位置多好,那边还有两个老外呢。”田方舟向附近那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努了努嘴。
那两个子高高的外国人看见田方舟看向他们,笑了笑,两人交流了一下,走到金珠四个身边,举着手里的相机,指了指金珠四个,哇啦哇啦地说了一通,金珠虽然没大听懂,可是看对方的手势和表情,应该是想替金珠几个拍张照片。
金珠当然不能答应,摇摇头,对方叽里咕噜又说了几句,可惜他的语速太快,金珠一个单词都没听懂。
正为难时,从山上走下来五六个跟金珠年龄相仿的一群人,其中一个短发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用一口地道的普通话对金珠说:“他是想拍几张你们的照片,说你们几个看起来特别可爱,还问你们会不会跳舞。”
“跳舞?”金珠问完,意识到他们身上穿的也是民族服装,就是缺了些银饰,不过头发是用头巾包起来的,一看就是典型的苗族少女,难怪对方会有兴趣。
“要不,你们也做我们的模特吧。我们也想拍几张你们的照片。”女孩子仔细看了看金珠几个,她还真相中了金珠几个,长得都不错,年龄小,更有一种山里姑娘的纯朴。
“给钱吗?”金杨问。
“我去,我刚想夸你们几个有山里姑娘的纯朴,你们就给我上了这么世俗的一课。”女孩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
“这也怪不得她们,你忘了我们去凤凰时,给那里的老太太拍一张照片都要十块钱。”有一位十四五岁的男生笑了。
男生说完对着那两个老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金珠听懂了,是说要钱,对方听了耸耸肩,摇摇头,站到一旁去了。
“这老外可真抠门,连价都没问一下就走了。”女孩子说完对着金珠几个看了又看,“这样吧,给钱也行,不过怎么拍我们说了算。”
“我能不能问问你们拍我们有什么用处?”金珠问。
如果只是单纯想拍几个少数民族风情的人物,塔楼那边有的是,唱歌的跳舞的吹芦笙的,何必花钱找他们?
“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几个在做一个课题,想利用这次寒假的机会收集一些各民族的风土人物照片,当然了,我们也打算从里面挑出一些好的照片来去参加一些摄影展。”女孩子说。
“那下面的不都是?”金珠指了指塔楼的方向。
“当然不一样,我要的是那种原生态的东西。不是表演。”
又是原生态,金珠就搞不懂了,这其中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个跟她没关系。虽然对方的身份是一个学生,可金珠并不想抛头露面,她不清楚这些照片流出去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她清楚一点,她想要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是来做客的,该走了。要不家里人会来找我们的。”金珠找了一个托词。
对方倒是也不勉强,只要肯花钱,人还不有的是?
几个人转身往前走。其中一个男孩子回头看了金珠几个一眼,目光在金柳脸上停留了一下,感慨了一句,好像是说可惜了几个这么漂亮的小村姑。
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子听了这话伸出腿去踢他一下。谁知那女孩子使劲使大了。一下没站稳,从山上滑了下去。
金珠听见对方一阵尖叫,忙跑下去,只见女孩子坐在地上,正呲牙咧嘴地脱自己的鞋,说是脚崴了,别处倒是没什么。
“他父亲是一位苗医,要不你们去他家看看?”金珠指了指田方舟说。
“不行。必须去市里的医院看看。”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里去市里很不方便,我觉得找个当地的苗医看看也不错。”说话的是那位罪魁祸首。
“还是听小李子的吧。他爷爷就是一位老中医。”女孩子倒是很豁达,指着那个男孩喊了一句,“小李子,本宫的腿走不了路,快点过来背着本宫。”
那位叫小李子的同学也没推脱,直接走到女孩子面前,蹲下身子,女孩子爬上了他的后背,几个人拥着她去了田方舟家。
可巧田丰顺正好在家,先捏了捏女孩子的脚踝,问了几句疼不疼,然后用一点药酒帮她揉了揉,最后再用一些草药捣碎了敷在女孩子的脚上,叮嘱她一个星期最好不要下地。
“这样吧,我听说这里还有不少别的玩的地方,你们能不能做我们的导游?”那个叫小李子的问着金珠。
七天的时间,他们一行人正好留下来好好玩玩,去附近一些没有开发的村子找一些原生态的东西,这个田家寨基本商业化了,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我?不行,还是让他去吧。”金珠指了指田方舟。
她知道导游就是领着别人出去玩的,这些男男女女在一起这么随便,她可接受不了。
“我?好啊,要不金杨和金柳跟我一起去吧,顺便还可以背着竹篓去捡点蘑菇或者是挖点竹笋。”田方舟也知道,他单点金杨陪着他金珠肯定不会答应的,不得已只好搭上一个金柳。
“你自己去吧。”金珠可没打算让金杨和金柳出去。
她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历,但是从这些人的举手投足看出来,他们的出身不低,那种傲气和优越感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这样的人不好说话,她并不希望金杨和金柳跟他们有什么牵扯。
这也是她为什么拒绝那个女孩子拍照的理由之一,理由之二就是怕她自己的照片流出去让别人认出来,毕竟她也算是上过电视的人,她讨厌对着镜头的感觉,更讨厌走在路上被别人指指点点的。
见那女孩子没有大碍,金珠便拉着金杨几个从田方舟家出来了去了杨小兰家吃饭。
第二天一早,金杨带着金柳去田家寨卖鸡鸭鹅和蛋,金珠则带着金牛去竹林捡地皮菇,顺便也找一些冒出芽的冬笋。
因为她听杨小兰说,这几天家里客人多,有了这种野菜赶紧给她送去。
金珠不知道的是,金杨和金柳两个刚爬到田家寨的坡顶,便碰上了田方舟带着那五个学生骑着单车要下山,他们说要去看梯田。
“我知道有一处的梯田特别好,就在河东寨那边,连阿想哥都想去那画画呢。”金杨多了一句嘴。
“河东寨?可我不会去啊。”田方舟摸了摸自己的头。
“你们姐妹两个帮着带路吧,正好昨天本来也是想请你们两个做导游的,一人一天一百块行不行?”那个叫小李子的说。
“不行,我大姐不让,再说我们还要去卖鸡鸭鹅呢。”金杨指了指金柳手里拎着的篮子,篮子里有鸡鸭鹅各一只。
“这还不好办,送到他家去就是了,正好晚上先炖一只吃。”其中一个男孩子说。
金杨这才知道,为了便于那个女孩子治疗,他们几个昨天搬到了田方舟家。
田方舟一听把东西送到他家,忙不迭地点头。
金杨一听东西可以卖出去,另外还能额外再赚二百块钱,拉着金柳商量了一下,便答应了。
她想的是反正是去河东寨,也不远,加上还有田方舟陪同,对方也不过是比她大不了两岁的同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挣钱心切的金杨和金柳先跟着田方舟去他家把鸡鸭鹅和那些蛋卖了,然后领着这群人往河东寨骑去。
这一路说说笑笑的,金杨得知这些人是从帝都来的,那个叫小李子的人大名叫李睿钊,今年十五岁,跟田方舟一般大,念初三了,而那个崴了脚的女孩子叫康馨,十四岁,跟金珠差不多大,也在念初二。
“光这么骑着多没意思,唱歌吧,我喜欢听你们唱歌。”一位叫崔甦的人说。
苗人天性热情不扭捏,加上本就喜欢唱歌跳舞,所以金柳听了也不推辞,张口就唱了一首《苗山深处我的家》,先用苗族话唱,然后又用汉语再唱了一遍,歌声清脆婉转,一开口便镇住了这五个帝都来的少男少女。
“我靠,不是吧,这苗族人也太厉害了,随便拉出一个人来都是歌星?”李睿钊傻傻地问了一句。
“什么话?我觉得比某些歌星强多了,人家这叫清唱。”崔甦说。
“这倒是,回头停下来你再唱一遍,我帮你录下来,传到网上,说不定会火起来呢。”李睿钊说。
“什么叫传到网上?”金柳问。
“你们没有用过电脑吗?”崔甦同情地看了金柳一眼。
金柳摇摇头,田方舟忙说:“我家客栈里有,我上过几次,以后你和金杨来我家,我教你们。”
说话间大家便到了河东寨的山顶,看着近处的梯田和远处的村庄和河流,这几个小伙伴们纷纷拿出了相机和录像机,大家拍了半天,又有人怂恿金柳和金杨唱歌,一并录了下来,打算发到他们的qq空间和朋友圈。(未完待续。。)
ps: 谢谢聚今朝、上海小女人cm、热爱生、elyn0721几位亲的月票,加精用完了,只好等下周了,不过今天应该能加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八十九、戒心 (二更,九月月票一百加更)
金珠从下午二点开始便心神不宁地坐在井台边一面择地皮菇一面等金杨和金柳回家,两人以前出门基本十二点左右便会到家的,可这会都二点多了还没见踪影,金珠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她担心的倒不是怕两人发生什么意外,这条路她们走了一年多,已经是相当熟悉。再有这几天是正月初,是走亲访友的时节也是旅游的旺季,一路上汽车、摩托车、自行车不断,还有步行挑担的,不是游客就是串亲戚的。当然了,也有像金杨和金柳这样赶去田家寨卖点土特产的,所以金珠不担心金杨和金柳会碰上什么坏人。
她担心的是金杨和金柳是不是碰上田方舟了,被田方舟拉着去给那一伙少男少女做什么导游了。
那些人究竟会是什么身份呢?
金珠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判断出他们出身不低,且应该算是北边人,可这些人年龄都不大,走这么远的路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随从,这就让金珠不太理解了。
别的金珠不清楚,就前年来看她的那位副市长和副县长,相当于同知和县丞,他们来的时候不但有大大小小的随同官员,还有电视台的人陪着,声势不小。
这点倒是跟金珠以前所处的朝代差不多,所以金珠以为那些世家子弟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话说金珠来了一年多,她对这个朝代那些世家大族的了解仅限于从电视上看到的只鳞片爪,她认识的能勉强称得上官家子弟的就是西岳。西岳的父亲是一个镇长,相当于古代不入流的亭长,其实连个真正的士族都算不上。所以金珠觉得西岳跟周围的同学也没什么区别。
至于那些真正的世家子弟是一个什么样子,金珠就不得而知了。
金珠正分析那些人的来路时,只见林月梅笑呵呵地领着金杏和金宝来了,金杏的手里拎着一个篮子,脸上没什么笑容,倒是金宝看见金珠老远就喊大姐,他是来找金牛玩的。
“做什么呢?”林月梅刚上台阶也满口含笑地跟金珠打招呼。
“二婶来了?”金珠只得站起来。有些诧异于林月梅的来意。
林月梅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除夕那天杨济华逼着杨大力出了五六斤肉和一条大鱼,金珠以为林月梅会很不高兴。会给他们脸色看。可是昨天在杨小兰家,周水仙和杨小红训斥金珠时,林月梅话里话外都透着维护金珠的意思,今天又拎着个篮子上门来了。这就不得不让金珠心生了几分警惕。
因为林月梅绝对不是一个无事献殷勤的人。
“哟。这不地皮菇吗?捡了这么多,打算做什么?”说话间林月梅就到了金珠跟前,瞅见地上两个盆里都装了半盆的地皮菇,地上还有一堆荠菜,笑着问。
“打算拿去卖了换点零花钱。”金珠也不瞒着。
昨天田方舟已经告诉他们了最近游客多,而这些游客们多半愿意吃点新口味,可这个季节真正的蘑菇还没出来,只有地皮菇和各种野菜。
“这个能卖多少钱一斤?”林月梅一听能卖钱就飞快地算起了账。
十年前她出去打工时田家寨的旅游还没有现在这么火。那个时候去田家寨卖东西的也有,不过都是圩市时去。卖的基本都是些布匹、银器或者日用品什么的,像这种野生的土特产很少有人买,山上有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谁会舍得花钱买?即便是家里来了客人,随时也能打发个人现去山里寻一点。
那个时候农村人要卖点土特产基本是去镇里或者是县城,林月梅也不例外。
结婚后没多久,林月梅便跟着杨大力去了南方打工,这一去就是十年,虽说每年都会回家,可在家的日子也不过是二十来天,陪着孩子玩还来不及呢,她哪里会去琢磨这点小钱?
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她肚子里又有了第三个孩子,打工是去不了了,多养一个孩子开销也大不少,她必须去琢磨些挣钱的门道。
“两三块吧,看运气。”
金珠一般都是把东西挑拣好了去卖,卖相干净,对方也省事,加上卖的又是熟人,一般都能卖到三块钱一斤。
“哟,你可真是能干,这一天要是弄好了也能挣个二三十块钱。”林月梅一下就估算出这盆东西的价值了。
“家里就你一个人在?”林月梅见说了半天没看见金杨三个,随口问了一句。
“金杨和金柳去田家寨卖鸡鸭了,金牛去江边的塔楼那边玩去了。”金珠猜想对方有什么话说,便解释了一句。
林月梅一听,接过金杏手里的篮子,也打发金杏和金宝去江边玩去了。
金珠这才注意到,篮子是两条腊肉。金珠知道周水仙每年都养两头猪,一头是年前杀了腌制腊肉火腿,一头是过年杀了卖一半留一半。
“昨天在你二姑家听说你们去年没有养猪,想着你肯定也没腌点腊肉,便给送点来了。”林月梅说的很自然。
“二婶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这有两条是二姑给的。”金珠可不敢占这便宜。
“你这娃,你二姑的能吃,二婶的就不能吃?昨天我就想问你,我们家的碗端不得,就你二姑家的碗能端?”
林月梅说完瞥了金珠一眼,直接进门把篮子放下了,然后也自己端了一个小板凳出来,说是要帮金珠择地皮菇。
金珠见自己拦也拦不住,索性也不拦了,她倒是想看看,这个林月梅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谁知林月梅拉着金珠说了半天话,除了问金珠一些平时过日子的情形就是问一些学校的事情。直到两人把一盆地皮菇都捡拾干净了,林月梅也没说出她的来意,而是拍拍屁股走了。
林月梅走后没多久。金杨和金柳两人怯怯地回来了,金珠一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