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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副本世界,也要先尝试着沟通一个前世之我,盗取三途川,成功脱离轮回,能自由翱翔元婴,将元婴进化成元神。
大罗金仙什么的,还太遥远。
沟通另一个世界的现在真我,楚河觉得这也不是元婴该干的事,这好像并不涉及轮回,而是步入了更高的领域,什么时候成了元神,再去尝试不迟。
面对翮溟子的疑问,楚河还是没有给出具体的回答,独自头脑风暴一阵之后,转移话题,自顾自的发问道:“九、十、十一层是唤魂经,那还有七层是什么?”
以楚河的想象力,很难再猜想出,还有什么通幽法诀,会比唤魂经更加强悍。
当然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没有。而是说,以青城派的底蕴,这就该到了极限了。
果然翮溟子的回答,令楚河感觉耳目一新。
“总是要留点事情,给后来者去做。门人弟子,若是总想着吃老本,受先辈荫庇,那还能有什么出息?从十二层到最后,都是空置的,只是更加接近地府。到了第十八层,有一扇门,可以打开通往地府的通道。”
“如果有一天,有门人弟子发现找到或者自行创造出了比唤魂经更强的通幽法诀,那么我想着空置的几层,能够用上。”
楚河闻言顿时笑道:“也就是说,真正有实际效用的通幽法诀,也就到第八层为止了。再往下,又是赌运气和人品。”
“不错!”翮溟子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要不要先提前感受一下沟通前世,陷入前世迷障是什么感觉?”翮溟子忽然又开口问道。
楚河一愣:“这也能尝试?”
翮溟子挥手拿出一把灰色的短刀,刀锋朦胧如雾,显得不真实仿佛虚幻,另一只手里却握着一个被封印的元婴,从这元婴的气息来看,应该是一个魔修元婴。
“这是裂魂刀,可从你元婴上斩下一小块来,融入这个魔修元婴之中,借用他的灵魂躯壳,去探寻属于他的前世。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与你无关,你只是提前感受一下,这个过程。怎么样?要不要尝试?”翮溟子诱惑性十足的对楚河说道。
听着翮溟子说话的口气,楚河又有些弄不清楚他的目的了。
就在数息之前,楚河还以为他是要从自己嘴里打听到什么口风,证实存在其他世界这个观点。
这个理论或许在后世现代,莫说是修士,即使是普通人,也有许多人相信。但是放在眼下这个时代,即便是对元神修士而言,也是秘闻,等闲不可得知。
但是一转眼,却又化作了好师长、好前辈,送温暖、送关怀,简直令人措手不及。
虽然不知道翮溟子打着什么主意,但是楚河却又不想拒绝。
他确实对如何通幽,沟通前世有着极大的好奇心。
“用不着麻烦您!我自己就行!”想着楚河便以亿万分神之术,分裂出了一道气息,凝聚为种,递给翮溟子。
这道精神种子是以神通凝聚的,楚河随时都能断裂舍弃,不怕翮溟子搞鬼。
翮溟子也不以为意,接过种子,看了楚河一眼道:“好神通!听闻你还精通法天象地,如今这门神通,虽然不如法天象地来的知名,但是显然潜力丝毫不差,了不得。”
“这里有不少通幽法诀,你想到实验哪一门了么?”
楚河想了想,面向了最左边的一面墙壁,目光悠然。
“正气通幽诀!不错!选的不差!与你正道弟子身份相合,却又与这元婴本身的灵魂属性不合。既可沉迷,又有脱离的契机。”翮溟子大点其头,赞赏的看着楚河。
神舟之中隐藏的秦大爷,闻言差点没笑岔气。
楚河眼中也掠过一丝无奈。
他虽然不以邪魔外道自居,但是要说他本身是什么循规蹈矩之辈,那简直就要笑掉人的大牙了。对外说当然是怎么正气凛然,怎么占据道德大义都好,但是自个心中还是要有数的。
楚河之所以选择这篇通幽诀,也是想要去领会一下真正的正道侠义精神,好按照原定的计划,瞒天过海骗住南明离火剑,达到对它的掌控。
血魔脱困,其实在他心中,已然是定局,这种情况下,越快掌握南明离火剑,才越有自保之力。
“既然如此,先给你一个时辰,熟悉一下这门通幽口诀。所需的材料你不必担心,我这里早有准备。”翮溟子说道。
楚河点点头,通幽法诀不是根本修行之法,甚至还比不上一些神通、法术的难度,它只是一种沟通死气,引导灵魂,踏足三途川,然后顺着某种气息,往前世探寻的手段。
简单来说,好的通幽法诀,就像一幅画好路线的地图,真正带着灵魂穿梭过去的,还是天地间的轮回本质。
否则的话,区区元婴,又有甚至资格和能力,自行穿透轮回,探索前世?
等到楚河记牢了‘地图’。
翮溟子便将楚河的精神种子植入那魔修的元婴之中,让楚河的精神霸占了对方早已被炼化,变得呆滞的灵魂。
所有的记忆都还在,却已经缺失了最主要的主观判断能力。
“怎么感觉翮溟子的这手段,简直比魔修还要来的邪恶、诡异!”楚河心中对翮溟子的防备,更深了一层。
翮溟子却直接拿出一堆书稿,手一晃。书稿燃烧,冒出青烟。
青烟之中仿佛有一股凛然正气上涌,顺着翮溟子的引导,汇入那元婴之中。
楚河不再多想,急忙操控着魔修元婴,运转通幽法诀。
未过多时,便有一道道死气缠绕在元婴之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抓着元婴中的灵魂,连同楚河的精神种子一起,开始迅速的往下坠落。
无尽的死寂,越来越深入灵魂的冰寒,仿佛要令灵魂冻结,即便是楚河的精神种子也不例外。同时楚河本身也扫了一眼翮溟子手中的元婴,天眼一开,便能看出元婴所储存的真元,正在流失。时间开始进入倒计时。
而此时,楚河的精神种子,占据了魔修的灵魂中央,透过灵魂的双眼,感觉一切都被笼罩在迷雾之中,难以看清。
唯有一道青气,夹杂着铁骨铮铮的怅然正道之音,裹着灵魂,在迷雾中穿行着,朝着未知的尽头探索。
哗哗!
隐约的似乎听见了滔滔河水的澎湃之声,再仔细去辨认,才发现其实是世间万物众生的杂音。
三途川也是命运之河与时空之河汇聚的支流,共分三途,一道驻留原地,一道往上,一道往下,贯穿生死,沟通命运,纵横世间。
第四百二十一章简单尝试(下)
冷风如刀,清寒吹角,山海关外,一辆马车自北而来,滚动的车轮辗碎了地上的冰雪。
马车后紧跟着一骑骏马,马上的骑客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汉子,背负铁琴,腰间悬挂着长剑,不时地回头顾盼。
狂风越卷越烈,风中隐隐传来了胡马嘶鸣与金戈交击之声,陡然间,只听得数道厉啸,马蹄历乱之声渐远渐寂。
马车中坐着一个头发微白,却看不清具体年纪的男子,分明正喝着如火烧心般的烈酒,脸却白的惊人,仿佛已经失尽了血色。
“方才可是胡兄弟的声音?”男子坐在马车中,对外面的汉子问道。虽然是在发问,但是语气却十分笃定,带着伤感。
“就送我到这里吧!为了救我,你们烟云八友,已经折了五位。岂能因为在下,全部断送在此。那些鞑子追兵,就由我来挡住。”话说了一半,车厢内传出激烈的咳嗽声。
那中年策马来到马车盘,声音豪迈,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激情:“公子切莫如此,公子为了天下福祉,孤身潜入鞑子军营,斩杀敌酋。如今重伤在身,我等略尽绵薄之力,将公子送回中原,乃是我等的福气。大丈夫死则死矣,但全一腔热血,何足道哉!”
“真是蠢货!”男子的心中忽然没来由的响起这么一道声音。男子浑身一绷,暗运真气,提升五感,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下一刻内伤复发,便有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声。
“真是搞笑啊!修炼的明明是锐金性真气,却偏偏学了一门带有厚土性质的掌法,却又不懂得真气转换,内运控制,出十分的力,就要回来二十分。伤敌之前就先伤自己,催动真气越多,运用掌法的次数越频繁,对肺部的压力就越发。到了眼下,已经是危如累卵,几乎回天乏术的程度。”声音又再度响起。
此刻男子十分肯定,这声音就在自己脑袋里,并非由外而来。
“难道是传音入密?只是天下间,究竟有何人,能直接将声音传进我的脑中?”男子面色微微低沉,小声说道:“前辈何必戏弄萧某!若是对在下有何不满,尽管划下道来。在下虽然不是前辈对手,但却决然说不出一个怕字。”
“萧!哈哈!我还以为我之前读取记忆有误差,没想到还真是。自古萧林多主角,气运大姓啊!看来你这次死不掉了!”那声音继续在萧冉的脑中回响着,仿佛与他就是一体。
“公子!有什么事吗?”马车外壮汉听到声响过来问道。
萧冉自知道能在他脑中直接说话之人,来历一定莫测,不想将义士卷进来,便说道:“无事!不过是内伤发作,呓语几句罢了。”
壮汉闻言便又道:“公子且放宽心!再过不久,就是与妙音和尚他们的汇合地点望乡坡。等到了那里,一切都会好起来。”
车内萧冉不再说话,直接拉开车帘点了点头。
而那无端出现在脑中的声音,也不再出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望乡坡外,两骑负伤的战马背着衣冠破碎的乘客,狂嘶奔来,领先的是一个和尚。
那中年汉子迎上问道:“妙音和尚!胡亮兄弟他们呢?”
那和尚勒住马头,黯然说道:“都已死了!真想不到十面埋伏之中,都已然逃到这儿,山海关已经在望,他却还逃不出鞑子之手。不过,他们也真不愧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即便都已经是重伤之身,却依旧力毙数人,临死之前,还杀了地个领兵的鞑子,把那些鞑子兵吓得连忙逃命,不敢再追。人谁无死,像他们这样,死也值得了。”
那中年汉子双目炯炯,怒视长空,忽而一声长笑道:“山海关已经在望,我等送回公子,便杀回去替胡兄弟他们报仇。我等当年结义,有言在先,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今有要务在身,不能立刻履行誓言,却也唯有让胡兄弟他们再多等些时候了。”
和尚闻言,袒胸露、乳同样仰头大笑:“正该如此!大丈夫轻生死,重承诺。国家有难,我等一介武夫,不能挽大厦之将倾,唯有一腔热血,项上头颅以报之。”
车厢内的萧冉探出头来,脸上挂着同样爽快的笑容道:“既然如此,众兄弟何以如此自私,非要送我回去,陷我于不仁不义?我与众位兄弟,虽然没有搓香摆酒,禀告皇天后土,却早已是兄弟般的情谊。如今共赴国难,岂不是快哉!”
和尚和壮汉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却又笑道:“公子有此心,我等兄弟顿感荣幸。”
“不过公子与我等不同,还需留有有用之身,再做它几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方才不负我等兄弟这番千里相送。”
萧冉还欲再说,脑中沉默了一会的声音,却又再度响起:“蠢货!为什么非要死?非要硬拼?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假装投降,然后找准机会挖坑。非要以卵击石,枉送了性命,才是英雄?是好汉?”
萧冉再也忍不住了,呵斥一声道:“住嘴!烟云八友忠肝义胆,我萧冉一生也是光明磊落,无愧天地。你这等蝇头苟利、卑鄙无耻之人,也配妄议我们?”
“你即便是修为通天,那也是无信无义之辈,断脊狂吠之犬。”
话未说完,忽然一声闷哼,整个人只觉得脑袋一空,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听到声音的和尚纵马走到马车前,撩开车帘问道:“萧公子?可曾有什么状况?”
萧冉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无事!妙音大师!我们不着急赶往山海关,转道向山中行吧!”
妙音和尚以为萧冉还想与他们同生共死,感动道:“公子无需如此!”
萧冉却摇摇头道:“大明糜烂已久,那山海关的守军只怕也早与鞑子暗通曲款,我等这么一头扎回去,未必就是转危为安。”
同样也在车外的大汉闻言,稍稍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道:“这不至于此吧!”
萧冉却道:“听我的没错!”
说罢竟然从车厢中走了出来,将赶车的马匹解开一匹,然后往车厢里摆上了石头,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嘶鸣一声便拉着马车,朝着山海关的方向狂奔过去。
第四百二十二章做大侠的日子(3拉丁的第九章加更)
刷刷!
萧冉手掌挥舞,两道剑气以锐金真气催动,斩下大片的树枝。
“快点将树枝系在马尾上,我们往山里走!”萧冉不与妙音和尚等人废话,不自觉用上了一些略带强硬的语气。
只是因为形势算不上安全,还很危急,故而众人也都还没有察觉。
众人上马,调转马头,脱离了大道,朝着山林中跑去。
夜渐起,山林阴森。
四人围坐在篝火边,萧冉闭目盘腿,半响之后长长吐出一口略带腥臭的浊气。
“公子!感觉如何?”壮汉扭头,满含期待的问道。
萧冉点了点头道:“内伤已经稳定住了,再过些时日,就可以痊愈。”
此言落下,剩余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由和尚主动说道:“山林苦寒,不过也广袤,容易藏人。既然公子已经暂时无碍,那我三人也该折返回去,与五位兄弟汇合了。”
萧冉闻言,神情不变,没有出声阻止,也不再提一起折返之言。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
却忽听得一声响箭,掠过山林,朝着当中坐着的萧冉射来。
妙音和尚一掠数丈,挥动手掌的月牙铲,朝着那响箭拍去。
壮汉飞上树梢,往远处看去,落下来的时候,面色难看起来:“不好!是鞑子中号称青年第一勇士的鳌拜。”
话音落下,只见一员鞑子小将,身披镶黄色战甲,使两把大刀与妙音和尚打得正烈。妙音和尚的月牙铲如神龙出海,横扫直劈,呼呼风响,那鳌拜竟是分毫不让,双刀盘旋,纵横挥舞,将妙音和尚碗口大的月牙铲迫得东倒西歪。
不过三五招的功夫,妙音和尚已经眼见不敌。
壮汉心知不妙,立即长剑出鞘,振臂一掠,犹如巨鸟摩云,掠空而降,长剑一抖,一招拂柳穿花,穿心直刺,不去救已经岌岌可危的妙音和尚,却直刺鳌拜的咽喉,正是围魏救赵之计。
不料那鳌拜双刀闪烁,竟然完全无视了壮汉的这一击,继续挥刀狂劈妙音和尚。将妙音和尚的月牙铲劈飞,一刀已经就要砍断妙音和尚的脖子。
壮汉的一剑刺中了鳌拜的咽喉,却发出咯吱的声音。剑锋用力,却始终刺不破皮肤。
鳌拜另一只手上扬,同时左手挥刀,就要斩断壮汉的手臂。
就在此时,萧冉动了。
却见他长袖一挥,那火堆上的火焰,如同火线一般朝着鳌拜飞去。
鳌拜一皱眉,急退两步。躲开了飞来的火线。
轰!
鳌拜的身后,一株大树被火线点燃。
方才逼退鳌拜两步的萧冉,却咳嗽两声,嘴里低声叫骂:“不是说姓萧加气运么?这都什么运气,身受重伤,偏偏还碰到鳌拜。”
就是萧冉打岔的一瞬间,壮汉长剑一抖,剑招骤变,一个搂膝拗步,剑光划了一道长弧,身随剑势,滴溜溜的转了半个圆圈,手心一登,剑尖往外疾吐,直刺鳌拜的下阴。
通常而言,外家横练功夫的罩门无外乎下阴、脚底、腋下、眼珠等几处。
妙音和尚也挥舞着拳头,劈头盖脸的朝着鳌拜的面门打去。
另外剩下,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那人,同样拔出尖刀,不要命的朝着鳌拜劈砍,招招都是玩命的招式。
这三人一拼命,倒是勉强与鳌拜斗了个平手。
只是若是三五十招以后,则必定落败。
妙音和尚一面扑向鳌拜,生收了鳌拜两刀,一面冲着萧冉大喊:“公子快走!我们拦下他。”
此时的萧冉早就换了里子,其实本也打算就这么退走,转念一想,正是要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这样跑了那还像什么样子?
何况更加凶险的修行界闯荡了这么久,也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般灰溜溜的撵走过?
想了想,见那鳌拜招式虽然凶猛,却还是破绽百出,便心有计较,开始做幕后军师,出言提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