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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爆发,自我的牺牲,成功的击破了人们的心防。
没有人还会想起上一幕戏剧中,那圣人钓金鳌的声势浩瀚。
因为那虽然也是拯救苍生的功德,但是却像是飘在天上的云彩。你即使知道它的壮丽与美丽,也无法将它握在手中。
而眼前的这一幕,就像是生活在他们人群中,与他们一起的某一个人,忽然之间觉醒了某种使命,然后历尽千辛,最终牺牲了自己,为整个族群带来的光明。
他仿佛一直就在身边,一直存在,却始终没有被发现。偶有一日,一举成名天下知。这看似很‘虐’,但是暗藏的爽点,却刺激着人们,似乎相信,如果他们也舍得这样牺牲,也会有这样被历史铭记的一天。
赵公明咧着嘴,撮着牙花子说道:“虽然不曾亲眼见证,但是都听说,当时燧人氏上天借火种,天帝欣然应允,并且还请来九天玄女,帮忙施法。这样赚取功德的事情,天帝历来不甘人后。怎么会横加阻拦。”
“无耻!”
截教一众中,叫骂之声便更加此起彼伏起来。
原本还有不少人心中不解,这教中大佬们,为何都要唾骂。以为这些大佬们是输不起,心中都难免有些看轻。
如今瞧来,果然是无耻之尤!
当然阐教弟子虽然历来也称得上腹黑,但是不至于档次掉到这种程度。
奈何,也有一些特别‘出众’的弟子,暗中递了条子,稍稍修改了几幕。
虽然起初阐教一众是不打算用的,因为这样一来,虽然可谓稳操胜券,但是不仅可能恶了天帝,更有可能被修行界传为笑话。毕竟人间百姓,不知其中究竟,那些曾经亲眼见着,或者经历过那些时代的修行者,还能不明白么?
但是截教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谁都不想输,所以无耻也就无耻吧!
总之输给截教,那更难看。
“无耻!”星空之中,杨戬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咆哮和怒吼。
楚河与他约定,一招定胜负。
他听之信之。
原本杨戬不是这般无智之人,甚至可以说,杨戬的智慧,是更胜过其武力的。
如果有人真的将他当做只会用蛮力的莽夫,那一定会吃个大亏。
但是楚河那一声‘大舅哥’点爆了他的怒火,故而稍稍放松了一丝对楚河的警惕。
加上楚河与他对战以来,表现一直上佳,仿佛已经蜕变成了一个敢打敢拼的猛士,稍稍的覆盖了一些楚河以往给他留下的印象。
但是就在此刻,楚河那过往给他留下的印象,再度深刻起来,并且想忘都忘不掉。
所谓一招定胜负,那当然是蓄力一击,耗尽所有。
十分的力,也要用出十二分。
杨戬这么做了。
而楚河却以金鲤摆尾脱身术,在关键时刻,摇头摆尾而去,躲开了杨戬这浩荡的一击,根本没有出招与其对轰。
乘着杨戬旧力用老,新力未生之时,楚河的定海神针敲打在了杨戬的后脑勺上。
嗡的一声,满头眩晕,星辰摇晃。
楚河这一棍子,当然敲不死杨戬。
但是以楚河的巨力,打的杨戬稍稍晕厥几分,却也非难事。
等到杨戬从晕厥中清醒过来,看着冲着自己发笑的楚河时,知道此战胜负已定。
楚河可以无耻,但是他若再纠缠,就失了风度。
“我果然还是很不喜欢你,并且瞧你不起!”杨戬咬着牙说道。
想他杨戬,三界之中,诸天万界也是文武双全,智计无双的人物。如今却在楚河这么个家伙手里栽了跟头,何等冤枉。
幸好封神时期,一切隔断,这一战的胜负,只会在这个时间段流传。
要蔓延到诸天万界,还需要一些时间。
当然,这也是杨戬不晓得,他那无良的祖师爷,其实最近鼓捣出了一个诸天万界直播间,正在直播扭转封神,并且转播了这场大战。
此时满屏幕的‘老铁666’‘老奶奶过马路我不服,就服申公豹的套路’。
而那还在诸天万界同身同心的三界战神杨戬,早已气的满脸铁青,闭关不出,并且扬言,以后见到姓楚的,都先打断腿再说。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第一届输了,下一届再来嘛
杨戬输了,输的很不服气。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杨戬的风度不允许他不认账,更不允许他像一个无赖一般,强行压着楚河与他再来一战。
何况即便是杨戬想开了,丢点面皮,也要把输掉的赢回来。
楚河还未必答应呢!
反正该打的都已经打了,他大不了以方才一战,偶有内伤,重伤未愈,不可再战为理由推脱。
作为胜者,没有人该再怀疑他是胆怯了吧!
总而言之,这看似轰轰烈烈的一战,便以这样一种颇为滑稽的方式结束。也算是符合了楚河的画风。
更算是加深了人设。
而朝歌城中,大剧院里,阐教以大比分赢了比赛。
虽然很不厚道,出了诡招,但是胜利是毋庸置疑的。
截教没有输在表演上,却输在了人心上。
所以大家都很不服气,有些搞事之辈,搞事之魂燃烧,跳着脚的要直接和阐教逞凶斗狠。
打群架,截教就没怂过。
当然,这种风气暂时被多宝道人压了下来。
不过他也没有将话封死。
扭转封神是楚河的任务,而不是他的。
他参与的其实已经够多了,即便是为了缅怀过去。
至于什么心灵漏洞,元神执念只怕是想多了。多宝道人的真身是如来佛祖,都已经是诸天万界最顶尖的大觉悟者了,还看不透这点过去?
参与进来,也不过是当做小游戏罢了!
就在这种沸沸扬扬的气氛中,楚河回到了朝歌。
与杨戬一战的好处显而易见。
在阐教中,他的话语权明显在提高。
话语权是和实力对等的,哪怕元始天尊再看重一个人,若是这个人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那也不能服众。
“师弟!如今吾等幸不辱命,也算助你保住了至宝,事已至此,吾等也当拜别了。”一番客气、恭喜完毕,广成子对楚河说道。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楚河。
就是要看看这个师父新收的入室弟子,是否‘懂事’了。
楚河却取出那树枝,双手捧上道:“此物天成,有奇异之力,似非此界之物。贫道境界低微,手段贫瘠。”
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众人中,有几个人的眼角分明抽搐了一下。
譬如黄龙真人,譬如黄龙真人,譬如黄龙真人。
楚河这话,在他与杨戬对战之前,众人还是信的。
但是见过他和杨戬之战后,再听信了,那就是愚不可及了。
“故而贫道以为,还是交给众位师兄代为保管为妙。”
听闻楚河之言,众多师兄甚至师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这异宝,他们无法独自拥有。
但是此宝天成,蕴含有异界之道,有借鉴之功效,若能领悟其中一些道理,对于修行还是很有帮助的。
他们大可以开个法会,进行一场论道。
相互凑在一起,一面齐齐参悟此宝,一面互相交流,互相促进。
“不过!”楚河紧接着下来的一句不过,却又将所有人的脸色给拉了回来,纷纷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赤精子尬笑道:“师弟有何要求,尽管提来,吾等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
如果楚河没有显露实力,这群人大概是直接收走树枝,一句‘代为保管,以免引祸’便罢了,哪里还会与楚河委婉这么久,甚至还愿意许下承诺。
无论是阐教还是截教,弟子大多是从荒古、远古走下来的,信奉的其实都是实力为尊,拳头至上。
仁义、礼让是后来儒家、墨家发扬的东西。
正邪之分,更是道家融合了儒家,才逐渐演变出来的一种管理规则。
截教之中,吃人大妖,满手血债的凶恶之辈,那是层出不穷。
即便如此,阐教与截教其实也只是道统之争,只是封神之争,更是各自为了自由而进行的战斗。
根本不涉及什么正邪。
阐教也从未自以为是的将截教打入邪魔一流。
这个时代所谓的邪魔大抵指的真的是邪魔,种族的区别,而不是政治成分的区别。
“不过还请诸位师兄体谅,截教众仙毕竟是我商朝主流,闻仲太师更是截教三代弟子。师弟我也不便得罪太狠,何况此战吾等虽胜,却也有胜之不武之处,难免落人口实,说我阐教不知礼数,乱了章法。”楚河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仿佛之前出那馊主意的不是他一般。
这般厚脸皮,就非一般人所能比。
“嘶此子,有点东西啊!”这是几个老谋深算的阐教大佬对楚河这一刻的看法。
一个人不要脸不是什么稀奇事。
为了生存,再不要脸的事情,再不脸的人,他们都见过太多了。
但是像楚河这样,自己挖了个坑,然后面不改色的利用这个坑来说事的家伙,他们还真没见过。
楚河不管众人内心对他的评价,继续说道:“故而师弟觉得,每三年举办一次戏剧大赛,然后重新定义这异宝的归属,能够暂时平息矛盾。”
“众位师兄以为如何?”
“当然了,众位师兄若是对下次比赛的信心不足,师弟愿效犬马之劳。”
楚河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方才之言,一点都没有刺激和胁迫之意。
广成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一直不怎么发言的道行天尊在十二金仙中,属于接近于老好人的角色。
此时见气氛尴尬,便出来打圆场道:“既然师弟已有决断,吾等也不好干预。此物确实为师弟所有,吾等借去参悟数日便还,那也是应有之礼。”
“不过下一次这什么大赛,吾等便不便参与了吧!”
说到后来,老好人的语气里也夹杂了一丝火气。
他们是金仙,是三界少有的大能。
单独以一个世界而论,他们已经处于仙人的顶端,是修行的终点。
仙者超出世外,跳出轮回。
金者永恒不灭,不损不坏。
他们不是被人戏耍的猴子,被人牵着鼻子乱转,还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们可以容忍,为了一件宝物,还有一点凑热闹的心理,参与一次这样所谓的大赛。
但是绝不会容忍,始终如同猴子一般,在那舞台上,弄虚作假,扮演花样,给一些蝼蚁般的普通百姓去看。
这方面,显然道家人士,没有佛门中人会拉下面皮。难怪到了后世,道统传承上有些比拼不过。
别说是此刻戳开了说的阐教。
只怕若无意外,截教也不会再搞第二次这种活动。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花样
“但如果,是输了的一方,接下来三年,遇见胜方,都自动退避三百里呢?”楚河话锋一转,直接抵住了道行天尊的话。
这话有点意思啊!
所有正欲拂袖而去的阐教门人,皆纷纷停下了脚步。
这可不仅仅是气性之争,更是切切实实的利益。
比如截教仙和阐教仙道左相逢,路边正好有一株灵药,灵气逼人,格外可人。
这个时候,截教因为输了阐教一筹,需当退避三百里。
于是一场争斗免于微末,阐教仙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好处,哪怕说不准修为还不如那退去的截教仙。
至于不遵守承诺?
呵呵此事若成,上面答应赌局的大佬不要面子啊!若违背了大佬们的承诺,坏了大佬们的面皮,那就等着被扒皮拆骨,抽出元神永世不得超生吧!
修为到了一定境界,资源什么的都是虚的,就像十二金仙,他们要什么修行资源没有?昆仑山上,那成片的灵药,满山的宝物,散发的奇光,隔了半个宇宙都能瞧见。除非是最顶级的异宝、灵宝,能促进他们修为进展之物,否则的话,还不值得他们脸都不要。
而这样的宝贝,这天下只怕再难寻得‘野生’的了。
这又不是荒古时期,路边踢到一块石头,说不准都是开天辟地时诞生的混沌神石。
经过从荒古到远古,远古再到上古的搜刮、盘剥、消耗。灵山大川、洞天福地、深山野林里,若说成了气候的灵药,一些档次低些,后天所成的灵材,确实不少。
但是先天的灵宝,来历不凡的异宝,只怕是基本没有了。当然了,那些普通货色,顶层大佬们不需要,不代表那些普通门人,传下的道统门人不需要。
十二金仙热衷传道,即便是在此时,他们各自地盘上,那也是收了不少外门弟子的。虽然大多只有名义上的瓜葛,甚至许多只是听他们讲过道,连名分都未曾定下。
若真要计较,说那些是阐教门下,似乎也勉强说得过去。
十二金仙热衷传道,不就是为了一口功德,然后借助功德之力,修成大罗金仙么?
混元大罗金仙,圣人至尊,诸天万界食物链顶端的强者,他们不敢奢望。但是跳出棋盘,万界逍遥的大罗金仙,他们可还是要想一想的。
世界就是一个池塘,当你足够强大,看清它的真面目时,你就会觉得它是一个牢笼。
这就好像,我们小时候,走得慢、胆子小,以为世界就是生活的小小县城,若是多往一些曲折的巷子里走几步,都会感觉是在冒险,心中砰砰作响。但是当我们长大了,足迹踏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就会知道它其实很小,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去再走出去。
出城、出省、出国。
本质上人或者生灵都向往自由。什么是自由?不再束缚眼界,去看更加广阔的天地,或许便是一种自由。
停下了脚步,不代表认同了楚河。
他们也只是感兴趣而已。
何况,楚河这话,不过是空口白牙而已。
有两个关键点,没有解决。
其一,如何保证截教众人也答应这个规定。
其二,如何保证阐教每次都赢。
没有人喜欢输,而阐教众人扪心自问,没有必胜的把握。
如果输了,以后面对截教众人,需要退避三百里那可太滑稽了!
楚河知道这些人的顾虑,于是拿出腹稿道:“诸位师兄,贫道乃是同门,难道还会坑你们不成?三年之中,贫道会培养数十只剧团,然后不断重复师兄们编排的戏剧,然后发扬同等风格的戏剧。如此一来,再开比赛时,我们阐教就有了天然的群众基础。到那时,哪里还有不胜的道理?”
广成子等人闻言,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虽然楚河的人品值得怀疑,但是他们自信楚河不敢晃点他们。
如果楚河真的这么老老实实的执行了这个想法,那么他们的赢面确实很大。
至于还有输的可能都已经这样作弊了,那还输了,只能说是丢人。
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情是十足把握的?
当一件事的赢面占据了六七成,那就已经可以当做十全把握去做了。非要等到十成足够了再去开始,只会不断的错过机会,蹉跎人生,最终所有的构想都只是构想,永远都无法实现。
当然了,为了防止意外,孤注一掷也是不可取的。所以才会衍生出,计划二、计划三这种东西。虽然耗费了时间,但是补充了漏洞,万一豪赌失败,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很多人,赌一把,血本无归,不是因为他们不该搏,而是他们不该只有一个计划,就开始搏。
所以楚河又说道:“当然了,这也不是十全十的把握,师弟我会提前准备一个剧本,师兄们看着排练。而且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输了,师兄们也可以提前找好理由,关闭山门,静修不出。左右不过是三年而已。”
楚河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再犹豫就显得真没胆了。
于是广成子终于又开口道:“师弟此法固然不错。然那截教之人,自负跋扈。师弟如何说服他们?”
楚河道:“此事,自然交给师弟我了!”
关于如何说服截教一众,楚河当然也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而且说服截教,比说服阐教容易。
因为他们是真的门人多,即便是金鳌岛的资源其实不必昆仑山少多少,也满足不了那么多人的需求。
何况门人多,竞争也就大,如果能够有三年时间,独占这天下的好处,即使有一部分人不太愿意,但是也拗不过大多数人的想法。
此时,截教输给了阐教,并且以哪种极为难以令人服气的方式。
定然还想着翻身。
若没有第二次机会,让他们证明自己,那才令他们郁闷吧!
综上所述,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