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掷Щ蟆�
“那明日便有劳将军带我上山看看,这秘密肯定就在山上”,卿殷思索了片刻,开口道。
“好,那我命人为姑娘安排房间,今日便先休息吧!”,云霆爽快地道,卿殷点头赞同,随即二人起身,出了屋。
翌日一早,用过早膳,云霆便来敲卿殷的门。二人一同骑马赶去那座山,下了马,放眼望去,即使如卿殷般淡然,云霆般刚强的人,也都承受不了眼前的景象。
整座小山,被火烧得光秃秃的,上面来回窜跑着老鼠,山下四周的挡鼠墙似乎效用不大。
有的老鼠往高处逃跑时,会弹跳到到高处。特别是老鼠找到某个外逃缺口后,总会发出“唧唧”声召唤同伴,随着就有鼠群一起奔向缺口,场面壮观、不可阻挡。
到达缺口处,老鼠们就会身子叠身子努力往上爬。最初爬上去的老鼠,会把尾巴留给下一只老鼠,由该老鼠咬住尾巴依次搭成“鼠梯”,从而接应伙伴踩着自己的身子爬上去。
哪怕老鼠看见一根垂吊着的野草,也会轻轻一跳顺着爬上去。上去的老鼠,照样会朝留在下面的老鼠伸出接应的尾巴。
这些老鼠通体黝黑,个头也略大一些,两只眼睛漆黑如墨,看进去便会受到蛊惑一般,着实诡异。
那些士兵守在挡鼠墙外围,用手中的兵器不断地击打这些老鼠,还要手忙脚乱地注意躲避,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他们何时见过这样诡异的情况,还有数量这么庞大的鼠群。
不过确实如云霆所说,这些老鼠,爬出挡鼠墙后,会攻击士兵,但却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内,好在士兵都传了盔甲,但一不注意还是会有人被咬伤。
卿殷从山脚向上望去,双眸眯了起来,这座山一定有古怪,看这些老鼠向山上行走的轨迹,似是有什么规律,只是目前卿殷却是没有看出来。
卿殷放下遮挡额头的手,转身严肃地看向云霆:“将军,我要上山一趟”。
“什么?不行,那样太危险了”,云霆想也不想,严词拒绝,觉得她有些胡闹。
“蹊跷定然在山上,如若不一探究竟,怕是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牵连”,卿殷坚定无比地道,眼睛直视着云霆。
云霆有些默然,他不得不承认卿殷说的是正确的,只是他并不能让她以身犯险。
二人正无声地对峙着,身后传来一娇柔的声音,“我同意卿殷的,我跟她一起去”。
来人正是云裳,她脸上有些憔悴,可是难掩柔美的笑意,云裳走过来对着云霆施了一礼,转身拉住卿殷的手不放。
“你们两个,胡闹!”,云霆见又一个凑热闹的,顿时急了,喝斥出声。
第八章(上)坠落
卿殷和云裳非但不怕,反而轻笑出声,这让云霆这个强硬的汉子,顿时红了脸。
云裳:“将军,你想想你的这些士兵,您能置他们的安危于不顾吗?”
卿殷:“将军,您想想清远城和城内的百姓,鼠患不根治,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甚至这瘟疫会更加严重,害死更多的人”
云裳:“将军,牺牲我们二人,拯救这许多人,值得!”
卿殷:“没有比我们更合适的了,我们会保护自己的!”
······
二人一人一句,两个姑娘,一个温柔一个淡定,都那么的坚定和执着,说得云霆哑口无言,无法开口。
看着云霆尴尬急躁的样子,云裳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将军,我和卿殷从入城那日起,便发誓定要救得这一城百姓,如今只是在履行我们的诺言而已,您就不要再阻拦了”。
“他阻拦也无用,云裳,我们回去准备下,立刻上山探察”,卿殷斩钉截铁地抛下一句,拉着云裳走向马匹,丝毫不理会身后云霆叫住她们的声音。
云霆自知阻拦不住,急忙叫来士兵,传信给城内的三皇子,希望他可以阻止二人。
卿殷和云裳回到云霆的住处,吩咐那些士兵按照云裳列出的清单准备东西,二人整理好,将那些东西打成包袱,二人背在身后,迅速出发。
城墙上白衣男子,衣袂飘飘,发丝飞扬,看向骑马经过的二人。
二人自然也发现了男子,拉紧缰绳停了下来,与城墙上的莫隐对视着。
云裳对着莫隐施了一礼,骑马往远处走了一段路,她知道师徒二人定然是有话要说。这些日子以来二人的情形,她也看在眼里,明明彼此是在意对方,关心对方的。
那一晚本来是想找卿殷聊天,碰巧看到莫隐拥卿殷入怀的那一幕,识趣地离开了。本以为那之后,二人的关系便会更进一步,谁曾想,依然如初。
还有冷烨,似乎也是关心卿殷的,好似他们之前认识,可是又很疏离。云裳不想再想,看着不远处的二人,轻叹出声。
城墙上下,各一人,对望无声。
“师父,你还会回那个竹屋吗?”,卿殷收回目光,缓缓低下头,轻声开口,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莫隐温和一笑,点头道:“当然会”。
卿殷莞尔一笑,看向男子,“师父,你不是来劝我的吧”。
“是,我的殷儿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我是来看看你,我在城里,你在城外,我治病救人,你根除鼠患,我知道我们都为同一个目的做着不同的事,你是为我,我都懂······”,莫隐轻柔舒缓地吐出这些话,眼神似是要将卿殷吸入般,动情迷人。
“师父,你我都好好保重!”,说完,卿殷深深地看了眼莫隐,一甩马鞭,向云裳的方向奔驰而去,只留下一个坚定又娇弱的背影。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亲眼看着两个姑娘上山,却是许久没见出来,莫隐和云霆带着士兵搜山多次,都没有发现······这是后话。
当云霆看见策马而来的二人,以及她们肩头的包袱时,便清楚是拦不下了。
云霆再三叮嘱小心后,心情沉重地将二人送进了挡鼠墙,挡鼠墙离山脚还有一段距离。进了挡鼠墙后,卿殷和云裳服下几颗药丸,又在身体裸露处擦上些药膏,这才向内走去。
云霆永远忘不了,她们离开前的那次转身,云裳含有鼓励和安慰的笑容,还有卿殷那淡淡的一瞥。
一路上到处都是四处跑来跑去的老鼠,见到二人“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表情有些狰狞,很显然是对二人的到来没有好感。
好在云裳这次配置的药,比较有效,聚集在二人周围的老鼠数量不多,那些偶尔扑来的老鼠都能被卿殷的剑打飞,还能应对。
山上处处都是焦黑的痕迹,那场大火几乎烧毁了山上的一切,除了这些石头,还有翻卷而来的老鼠。
越往山上走,老鼠越多,但是却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越往高处,老鼠的行动轨迹越有规律,正如之前卿殷在山下看到的那样,临到近前,更加确定。她们二人只要远离老鼠专有的路线,能遇见的老鼠便少之又少。
“云裳,你看出来什么没有?”,二人停下脚步,卿殷指着远处鼠群问道。
“恩,我也发现了,似乎这些老鼠的路线是特定的,而且都聚集在某处一样”,云裳说完抿着唇望向远处,那些老鼠果真都是朝那个方向聚拢。
“那处必有蹊跷,我们去看看,跟在我身边,当心些”,卿殷拉过云裳到自己身后,轻声嘱咐道。
云裳点头应允,紧紧跟在卿殷身后,二人向着山上的那处地方走去。
第八章(下)坠落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终是离得近了,只见那些老鼠都向前面不远处的转角跑去。这里的老鼠越来越多,二人东躲西躲,总算是找了处安全些的地方,那些老鼠似是无暇搭理二人,只顾着向前奔跑。
二人表情更加凝重,只是因为走了许久山路,脸色有些潮红,气息有些乱,卿殷还略好些,身怀武功,并不太累。云裳一介弱女子,则是喘得厉害,汗水打湿了发丝,粘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湿漉漉的发丝滴落下来。
望着彼此狼狈的样子,二人都觉得有些好笑,卿殷也难得露出愉快的笑容。笑罢,云裳忍不住啜泣起来,卿殷叹了口气,望着那处拐角有些出神,前方等待她们的不知是怎样的危难,她有些后悔,带了云裳前来。
“我们走吧”,半晌卿殷开口出声,云裳点点头,二人复又前行。
走过拐角,跟着鼠群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一个山洞,里面黑漆漆地瞧不清楚。
只见那些鼠群,匆匆忙忙地进了那个山洞,很快便听不到“吱吱吱”的吵闹声。
二人疑惑地在洞外周围观察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看来不得不跟着进洞去查探了。
卿殷打定主意,想要将云裳留在洞外,自己先进去瞧瞧,但她刚要开口,云裳便知道她的意思一般,先出声阻止了她。卿殷见她主意已定,况且独自留下她也不放心,便应允一起进入。
身上所擦的药膏已经过了药效,二人又重新准备了一番,眼看天色已黑,便决定还是进洞去瞧瞧,进去后若是没有什么发现,实在不行也可以试着在洞内找一处地方歇脚。
二人小心翼翼地进了洞内,卿殷在前,云裳在后,行了不远,便再也看不清,云裳从身后的包袱内拿出火折子点燃,二人一人一个,借着这微弱的光亮继续前行。
越往里走,二人越是疑惑,这个洞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难道会是鼠群的栖息地?可是这洞只有一条路,并未发现其他的分支,这到底有多深,或者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形,一切不会这么简单吧?
随着二人的深入,惊奇地发现鼠群的数量有所减少,直至只剩下零星的几个,没有了这天然的“引路者”,二人停下,不知该不该继续向内行进。
过了一会儿,二人商量几句,决定再走进去瞧瞧。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轰轰”的声响,二人急忙停下,惊恐地望着洞内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到的却只是一片漆黑。
那声响越来越近,此时折返已来不及,因为对面的东西速度奇快,卿殷抽出剑,二人贴近,等着那东西的到来。
竟然是大批鼠群!洞内一圈急速奔跑而来的竟是刚才那些鼠群,不!此次数量更多,那“轰轰”的声音,竟然是它们奔跑的声音和叫声。
云裳尖叫出声,她被吓得怔在当场。即使是卿殷此时也都惊恐无比,就算武艺再好,怕也是要死在这里了。
二人拥在一起,后背靠紧墙壁,随着鼠群的靠近,卿殷不断地挥舞着长剑,但是根本阻止不了数量庞大的它们。二人不再反抗,有些不甘地闭上眼睛,心内闪过那些百姓、士兵、衙役、云霆、莫隐,鼠患的根源怕是查不出来了,自己都要命丧此处。
就在这时,卿殷脖子上的项链,绿光闪耀,顿时洞内一片明亮。鼠群立即绕开绿光包围的地方,二人也在这鼠群的洪流中被挤得不断移动。绿光闪耀时,二人都睁开了眼睛,奈何光亮刺眼,还没看清楚情况,只觉脚下一空,“啊”,陷了下去。
二人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下落,耳边呼呼的风声,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噗通”落地后,二人晕了过去,绿光依然包裹着二人,只是亮光已变得柔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卿殷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身上某处有些酸疼,支撑着坐起身来,突然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慌忙的向四周搜寻云裳的影子。此时的绿光早已消失不见。
在看到身边不远处的云裳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卿殷慢慢挪到云裳身旁,唤着她的名字,轻轻摇晃,云裳也慢慢转醒,半天才缓过神来,看清楚是卿殷后,猛地坐起身,奈何刚才摔落过程中伤到了腰,疼得又倒了回去,幸好被卿殷扶住。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才试着动了动全身,搀扶着站起身来。
第九章(上)真相
二人将这里打量了一圈,好在有些光亮,大概能看清四周的轮廓。前面空空荡荡的,头顶便是刚才落下的入口,此时已经看不到上面的情况。四周有几根天然形成的半圆形石柱通到上面的入口,石柱上还有数量不多的老鼠正向上爬。
空地中央是一处圆形的深潭,二人好奇地走进,竟然发现深潭里汩汩的是黑色的液体,时不时有老鼠从里面窜出,向四周跑去,爬上石柱,当然也有老鼠跳进去。
“咦?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诡异?”,云裳忍着疼痛,放开揉着腰的手,指着深潭中间开口问道。
卿殷顺着云裳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色液体中央正汩汩地冒着气泡,而且越来越多,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将要喷涌而出。
卿殷急忙拉着云裳后退几步,站得远些。片刻过后,里面浮现出一个人形,缓缓升起,随着还发出阵阵的桀笑,刺耳恐怖。
二人不由地又后退几步,冷冷地盯着潭中的“东西”,似是忘了害怕。
“你们竟然活着找到这里,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哈哈哈”,那个东西终于浮出全貌,全身漆黑,似人非人,倒更像是鬼。
双眼浑圆,漆黑无比,对视一眼,便能深陷其中。一说话便露出一口白森森闪着寒光的牙齿,上面还沾着口水一样的液体,恶心无比。浑身向下洒落着潭中黑色的液体,发出刺鼻的臭味。面目狰狞,声音嘶哑刺耳。
“这是什么?”,云裳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竟然会说话。
“妖怪,这鼠患定然是他搞得鬼”,卿殷握紧手中的剑,冷冷地注视着那个妖怪。
“呵呵,愚蠢的人类,以为放火烧山我就怕了吗?你们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那个黑妖怪嘲笑道,随即却变了脸色,无比诡异,“不过,你们却阻止了我的修炼,那些尸体啊,是我最好的养料,你们却烧了,哈哈哈”。
说着,那黑妖怪舔了舔嘴唇,口里流出液体,叫嚣着,“那你们俩就先给我修炼用吧,反正等我复原了,那些人都会变成死人,变成我进阶的养分”。
卿殷和云裳听着只觉得一阵恶寒,有些承受不住。
可那妖怪似乎说得很起劲,摆动着两只不算手臂的手臂,张牙舞爪地盯着二人,邪笑着,“那么,孩儿们,去为你的主子们收拾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将他们奉上给我吧!”
妖怪手一伸,立即从潭里跳出一堆老鼠,显然这些老鼠的个头更大些,都向二人扑咬而去。
卿殷一手快速挥舞着剑,刺向扑来的老鼠,一个个流出黑色的血液,死在剑下。另一只手拉着云裳快速躲闪,将扑向云裳的老鼠踢飞。
好在那个妖怪似乎离不开潭中黑色的液体,没有出手,只是从潭中跳出的老鼠越来越多,纵使卿殷将云裳护得很好,也敌不过长时间的战斗消耗,那些老鼠像是杀不完一样。
那些老鼠都有灵性一般,专门攻击卿殷薄弱的地方,突然,在卿殷露出破绽后,有几只老鼠咬伤了云裳的手臂。
云裳轻叫出声,卿殷急忙揽住她的腰,提起内力,飞出老鼠的包围圈,身后传来老鼠追来的叫声和妖怪得意的笑声。
“云裳怎么样?”,卿殷急切的问道,抓过她的手臂,查看伤口。
“恩?怎么会这样?”,那妖怪惊异地叫声,引起二人的注意,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只见刚才咬伤云裳的那几只老鼠,倒地抽搐,不一会儿就一命呜呼了。
卿殷疑惑不已,仔细看了看云裳的伤口,只见血液有些暗黑,更是心急,“你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卿殷别急,我自小就是这样”,云裳表情似是有些无奈,又有些欣喜。无奈的是不得不将隐藏的秘密说出来,欣喜的是自己的血液竟然能杀死这些老鼠。
卿殷听后,放下心来,不等云裳解释,便从衣摆上扯下一块布,给云裳扎紧,免得流血不止。
那些老鼠此时不再攻击二人,反而是去舔食地上云裳的血液,那些老鼠,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抽搐后死亡。
“卿殷,我的事之后告诉你,我想我知道怎么除掉这些老鼠了”,云裳拉着卿殷的手,兴奋地道。
“你想用你的血?”,卿殷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娇美的女子,斩钉截铁地道:“不行”。说完,便扔下云裳,飞向圆潭。既然那些老鼠伤不得云裳,那她就先解决这个妖怪。
那妖怪看见卿殷举剑而来,颇有些不以为然,讥笑地看着她。
第九章(下)真相
卿殷也不理会这些,脚尖在圆潭边沿借了力,继续飞身刺向妖怪。那妖怪张起一侧的手臂,抽打过去,卿殷一闪身,躲过,继续挥剑砍向那个手臂,妖怪的半截手臂掉落在潭水中,卿殷转身落在另一侧的圆潭边沿。
云裳看到这一幕,欣喜不已,可是随即那半截手臂却从潭中飞了出来,与原来的部位相接,恢复原状,让二人顿时傻了眼。
“哈哈哈,你们真是幼稚得很,破铜烂铁,也想伤害本尊?”,妖怪放肆的大笑,挥舞着那只被卿殷砍伤如今复原的手臂,“那好,你这么想死,我就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