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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她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会找上门来啰!”耶律彻脸上全是看好戏的捉弄神色。
耶律拓一愣,自制冷静重回脸上。
“我就是要等她上门,愈快愈好!”他自信满满地说,心中已计划好一切……
“没时间再拖下去了,我现在马上进宫面见皇上。”他转头欲走。
耶律彻呆住,连忙赶上大哥的步伐。
“见皇上做什么?”他气喘吁吁地问。
“这次我要她再也走不了!”耶律拓双眼迸出精光,咬牙切齿地说。
※※※
十天后。
“芸姐!别走那么急,你的病刚好……”
上京街道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步履匆匆地追赶着前面的年轻妇人。那两位姑娘衣着简素,脸上沾染了憔悴与风霜,但两人高雅清丽的容颜却让人过目难忘。
那妇人气质温柔娴静,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抹坚决,而那小姑娘则一副俏丽天真的模样,两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特色。
“我不要紧的!晶晶。”芸娘转身叹口气,等着小妹赶上来。
“已经四十几天了!我要尽快见到小鹰。”
“我知道。”晶晶捉住芸娘的手,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光。“但也不用急于一时,你的身体要紧。”
“没事的。你瞧,我们就快到了。”芸娘手指着前方,一座巨大的宅院座落在上京大道的尽头。
“哇!”晶晶杏眼圆睁。生长在山林的她根本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大宅,瞧那绵延的城墙,完全看不到尽头。
“走吧!”芸娘叹口气,强自压抑下心中的不安。
不一会儿,两人渺小的身影就站立在王府门前。
此刻她却犹豫了。
守卫根本不可能放她俩进王府的,她可能连耶律拓都见不着,更何况是小鹰!怎么办?
“请问是沈姑娘吗?”站在大门的守卫忽然开口,吓了芸娘她们一大跳。
“是……我是……”芸娘惊骇不已地看着那守卫,他怎么知道她是谁!
“大王有令,沈姑娘速速进府。”
说着那朱红的大门立刻缓缓打开,站在两旁的卫兵纷纷向两人行礼。
“沈姑娘,请!”
芸娘和晶晶简直不敢相信,她们没想到会是这种待遇,一时间两人只能愣在当场。
府内匆匆走出一个短小精干的男子,芸娘识得他,是王府总管。
“沈姑娘,太好了!您终于回来了。”
芸娘茫然地面对他的热诚,一时也没注意他说的“回来”是何涵意。
两人茫茫然地被带进王府,一切好像作梦似地。
芸娘发现她们被安置在她原来的厢房内,过往的回忆一下子全浮现在脑海。
五年了!屋内的景致却一点都没变。她坐在小厅内,心中惶惶不安。
“小姐,您回来了!”
芸娘猛然回过神来。“小珍,是你!”她惊叹。
“是啊!小姐,五年了,小珍好想您喔。”小珍难掩兴奋之情。
芸娘既高兴又感伤,五年来,真的发生太多事了。
“对了,我儿子呢?现在在哪儿?我好想见他!”芸娘立刻捉住小珍,脸上充满急迫。
“别急!小姐!小少爷现在正跟着夫子习字呢。您先休息片刻再见小少爷不迟。”小珍端来一壶茶,侍候着芸娘和晶晶。
“那……那大人……大人在吗?”芸娘迟疑地开口,不觉心跳加速。
“这么急着见我?”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芸娘心跳忽地漏跳了一拍。
她感觉到他如炬的目光射在身上,不由得微微发颤。
“小珍,你先带晶晶姑娘下去歇着,我和沈姑娘还有事要谈。”他命令道,如鹰般冷峻的眼眸定在芸娘身上。
芸娘不满地看到小珍和晶晶竟然毫不犹豫地立刻走出门外,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她抬头气愤地直视耶律拓。
“我的儿子呢!”
耶律拓不理会她,迳自大剌剌地坐在床上。
“这个房间自你走后一点也没变,你还记得当年在这床上我们所做的一切?”他如丝绸般的嗓音立刻引燃芸娘颊上的火焰。她太清楚他的意思了,而该死的却无法扫去他勾起的回忆。
“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回小鹰。”她转头躲避他迫人的视线。
“是吗?”他一把将她拉到床上。“为了小鹰,你什么都肯?”他强壮的身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眸中的邪恶更露骨地表达出他的欲望。
“放开我!你混蛋……下流……趁人之危!”她推拒着他钢铁般的身子。
“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怨不得人的。”他不安分的巨掌已迫不急待地抚弄起身下玲珑的娇躯。
“不要……”她喘息着推开他的魔掌,可是来不及了,他早已一把撕裂她的衣襟,露出其下粉白的香肩和高耸的抹胸。
“我是来看儿子的。”她羞愤地转过头,不想看他火热的眸光。
他冷笑一声。
“想看儿子?你得先过我这关!我还没惩罚你上次的背叛。”他冷酷地低吼。
芸娘猛然倒抽了口气,她清楚地记起他上次的“惩罚”。天哪!她不能再经历一次那可怕的过程。
“不……不要……”她颤抖着,瞬间苍白了脸。
看着她的惊恐,耶律拓心中一阵抽痛,他着迷地抬起她泪眼盈盈的脸庞。
“别哭了,你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你和小鹰都是我的人,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他怜惜地轻吻去她直落的泪珠。
他的话无疑是判了她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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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从他带走小鹰那刻起,她就已经丧失自由的权利。她终将成为他一生的俘虏。
难怪她一进王府,就发现所有的人似乎都早已预知她会到来。他一定从来不曾怀疑过她会不来找他,芸娘苍凉地苦笑。
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肚兜,轻柔地要将它扯去。
芸娘的小手阻止了他。
她看着他微皱的双眉,咬着牙,下定了决心。既然无可避免,至少她可以免于被心爱的男人强占的命运。
她推开他,在他面前跪坐起来,温柔地、媚惑地褪下身上仅剩的微薄衣衫。
她不敢看他脸上愕然的神情,羞愧地低着火热的脸颊,专心地轻扯他的外衣。
颤抖不停的小手让她今生头一遭的放荡行径困难重重。等她脱去他的外衣,早已满身香汗淋漓。
现在只剩那贴身的内裤了,她瞪着他的裤头。
芸娘困难地咽了口口水,心跳加速到无法呼吸,她几乎要放弃了,可是他坚定的手却将她发抖的龋韫潭ㄔ谀呛说淖迫仍赐贰! �
“我……我不行……”她羞红地别开视线。
“完成它。”他粗嘎的嗓音撩拨着她的情欲。
着魔似的,她终于释放出他的庞然大物,一种狂野的欲潮在见到它时冲刷过她全身。她着迷地、不由自主地轻轻圈住它。
她感觉到耶律拓全身猛然一颤,一股强大的满足感让她微微笑了起来,她从不知道自己也有控制他的力量。
“你这小魔鬼……”他费力地喘息。
邪恶的本性在此刻被唤醒,芸娘无法克制地俯下身去,红艳的双唇迷醉地含住那丝绒般的悸动。
她隐隐听见他痛苦的吸气声,但她早已丧失理智,她以记忆中他撩拨她的方式,本能地吸吮着他的肿胀。
“天哪……”他低吼一声,抓紧她的纤腰,将她拉到他上方,让他几乎爆炸的硬挺对准花核,猛烈地戳刺进入她体内。
他见到她痛楚难耐的小脸,虽然心疼,但却再已按捺不住勃发的欲火,蛮横地摆动起来。
“是你逼我的……”他火热地睇着她,口上却毫不留情。
激情而原始的律动取代了言语,芸娘很快地适应他的巨大,心醉神迷地随着他摆动,眼看激情的漩涡就要将人淹没……
“我爱你。”在那天崩地裂的最后一刻,他冲口说出,再也无法克制强烈的情潮。
芸娘呆立片刻,他狂暴的抽送让她根本来不及细思,随即被他带上销魂的颠峰。
芸娘躺在他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上,他霸道地钳制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他爱她?他的话似乎还在她脑中回荡,一个梦幻般的浅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耶律拓霸道地捧起她红通通的粉脸,不满地睇着她唇畔的傻笑。
他叹口气将头埋在她发间,他才不想看见她得意的笑呢!
芸娘缓缓地开口,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满足。
“你说你爱我,真的吗?”
耶律拓不满地咕哝一声。
“你这残忍的小东西,非得逼我承认吗?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为了你,我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为了你,我几度甘冒被皇上砍头的危险。我费尽心机把你留在身边,我嫉妒每个想要染指你的混蛋,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他愈说愈激动,甚至在她耳边大吼起来。
芸娘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怒气,他的话让她快乐得想尖叫出声。
“那你呢?你爱我吗?”他抬头,不确定地凝视她。
芸娘呆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耶律拓这么脆弱无助的模样,他平日的自信霸道消失无踪了。在她面前的男人,像是个极度渴望奖赏的大男孩。
芸娘的沉默像利刃穿透耶律拓的心,他额上青筋暴凸,嘶声吼道:“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
“我是个超级大混蛋,不但绑架你、囚禁你,还无耻地利用无辜的你来报复,你一定恨死我了,不是吗?”他僵冷着俊颜,声音中充满了苦涩,“可是我不会放了你的,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罢,我都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今生今世,我要定你了。”
芸娘默默瞅视着他。她用手指划过他脸上紧绷的线条,爱语慢慢的从口中吐了出来:“我爱你!”
他静默着,屏息着,一动也不动。
芸娘叹口气,圈住他的头,吻上他因讶异而张开的双唇。
他僵硬的唇终于渐渐软化。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她置于身下,以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占她的芳唇。
过了好久,他终于放开她。
芸娘晕眩地看进他眼中炽热的狂喜,和一抹霸道的笑容。
也许她不该承认的,她在心里叹气。
他实在需要好好受点惩罚。
可是天知道,她根本无法否认、无法掩饰。
她对他的感情又何尝不是那么明显!
只有他这笨蛋才无法察觉吧!
她满足地缩进他的怀里,幸福地感受他霸道又温柔的双臂。
此刻已不再需要任何言语。
芸娘合上双眼,微笑着,疲倦的沉睡了。
小男孩兴奋的呼唤打断了芸娘手中的绣工。
她爱怜地擦拭儿子满脸的汗水。
“怎么流这么多汗?又顽皮了?”她微微皱眉,眼底却难掩慈爱。
“娘!爹带我去骑马耶!爹还说,要送我一匹小马,好棒喔!娘,你下次也和小鹰一起去骑马好不好?你不知道,爹骑马的样子好威风!我希望有一天像爹一样。”
芸娘看着小鹰眼中的快乐,心里一阵刺痛。小鹰对耶律拓那种全然的崇拜和敬爱竟让她有点吃醋。男孩子果然是需要父亲的教导,才能长成真正的男子汉。她不得不承认小鹰在王府里快乐多了。
而这会持续下去吗?她不由得暗自担心。
总有一天耶律拓会娶妻生子,而她甚至还不是他的妾。她不知道小鹰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地位终将被取代的事实。现在耶律拓待他愈好,将来他的失望也会愈大吧?
“小鹰乖,你爹公事那么忙,以后少缠着他,知道吗?”她眼中有难掩的忧虑。
察觉到母亲的不悦,小鹰噤声了。
“好的!我以后不会去烦爹了。”小男孩委屈地低下头。
“谁说的!”门口传来耶律拓霸道的声音,芸娘心跳漏了一拍。
“小鹰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他怒视芸娘一眼,转身将儿子抱入怀中。
“小鹰是我的乖儿子,是爹最重要的宝贝。”他大笑着将小男孩抛向半空,又稳稳地接住。小男孩立刻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芸娘没好气地看着这对父子耍宝,心中是五味杂陈。
“小鹰,该去上课了。等你下课,咱们再去骑马,好不好?”耶律拓揉揉儿子的头,终于不舍地将他交给侍卫。小鹰乖巧地和爹娘道别。
室内终于剩下他们两人,芸娘不安地避开耶律拓炯炯的目光,背转过身子。想不到他一个箭步将她拥入怀中。芸娘拚命抗拒着那熟悉的燥热感,可那真难。他开始不安份地吻着她细白的颈项,根本不容她有闪躲的空间。
“你……你太宠小鹰了,他会被你宠坏的。”她喃喃地低语,全身早已酥软地瘫在他坚实的怀中。
“我就是要宠他。”他霸道地扳过她的身子,逼她直视他。“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语气中的骄傲让芸娘眩然欲泣。
他的眸光一变,缓缓地、性感地扫过芸娘红润的肌肤和其下柔软起伏的娇躯。
察觉到他的改变,芸娘跟着心跳狂乱。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可现在是大白天,况且几个时辰前他们才……
她慌张地推开他火热的身子,双颊绯红。
“小鹰不该受到这么多的宠爱,自从他来了以后,你娘、你,还有全王府上下对他都那么好,我怕有一天他会放不下这些……”她突地住嘴了,慌乱地感觉到他狂怒的目光。
“他为什么要放下这些!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还想逃走!”他眯起双眼,双臂紧紧钳住她。
“我……”芸娘哑口无言。她怎么说得出她的担忧,他不可能理解的。
他将她的沉默当成默认,狂烈的怒火袭上心头。
“你到现在还想走?”
他怒气腾腾地将桌上的茶水一扫而下,一把将她压在桌上。
“我不准你再有逃走的念头!你都承认爱我了,不准你反悔!”他深沉的黑眸怒睇着她。
芸娘仿佛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只是恐惧地回视着他。“我不……”耶律拓忍受不了她将说出的拒绝,低下头吻住她不驯的双唇。在他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芸娘只能栗栗颤抖。“不要……不要这样……”她惊慌地喘息,发现他如野兽般狂暴的撕裂她所有的遮蔽物。粗蛮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她身上留下许多红印。
“该死的!你是我的人。为什么你老是要激怒我!”他抬起眼,眸中是狂烈的欲望。
“我……”她语言颤抖。
他不等她的回答,低下头惩罚地咬住她浑圆坚挺的乳头。
“好痛!”她呜咽。
他对她展露出邪恶残忍的笑,在她柔嫩的玉肤下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
“不要……”她痛苦难当地喘息,瑟缩着在他身下蠕动。他又再次变回那个霸道残酷的恶棍,她实在不敢相信。
“不准再反抗我了,知道吗?”他恶狠狠地说,终于暂缓那恐怖的刑罚。
芸娘双眸蓄满泪水,喘息地微点点头。
“很好!”他显然十分满意。
芸娘释然地感觉到他放松了她的身子,她连忙翻身逃脱他的桎梏。
不料他一下子就压制住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桌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恐惧地发现自己赤裸的身子,被他无助地挤压在冰冷的桌上,他庞大的身躯在身后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这样引诱我,还问我做什么?”他邪邪地笑了。
“不要……”她的抗议化成剧烈的抽气声。
他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