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探头草梢,突然跌脚道:“可惜.被他们溜掉了,是岳琳和一名解差。”
“快追!”隐红站起叫。
“追不上了,已远出十十余丈啦!走,到前面去看看。”
钻过一丛矮林,突觉白影飞射而来.剑芒耀目生辉,有人从五丈外挺剑飞跃而至。
隐红不假思索,急步迎上一剑挥出叫:“慢来!”
“铮”一声剑鸣,白影倏止,隐红叫:“我是隐红,为艾大哥而来的。”
扑来袭击的人是崔双双,五六丈外站着神色忧虑的飞霜。
四海狂生丢下毒王.叫道:“那是帮助岳琳的飞霜,萧姑娘不可上当。”叫声中,撤剑
在手中。
崔双双看清了丢下的人.大喜过望.发出一声召回乃兄的长啸,然后笑道:“尊驾所擒
的人定是九全毒王.可否借来一用?我是艾文慈的好友。云姐姐目前并非……”
“哼!”鬼才相信她的鬼话,她是岳琳的密友,谁知她安的是什么坏心眼?姑娘贵
姓?”
“我姓崔。云姑娘的脚下.有被毒王所伤的凝雪与逸绿两位姐姐,今天可说是凝雪飞
霜.隐红逸绿聚会的好日子,难得哩!隐红姐,你知道艾大哥的下落么?”
隐红点点头,走近沉重地说:“只知道他潜伏在恶贼们附近,但在何处小妹却不知道
了,他不许任何人插手,不肯与你们见面,我们只能从混江龙欧阳大侠处,间接知道他的概
略下落而已了。张大侠,快将毒王提来。”
四海狂生提着毒王一跃而至,惊道:“咦!果然是凝雪和逸绿两位逸绿突然吁出一口
气,猛地挺身站起。
“好了,醒了一个。”飞霜喜悦地说。
远处传来崔瑜的叫声:“小妹。为何相召?”
“已抓到毒王了,快来。”
逸绿一跃而起。犹有余悸地说:“这恶道好厉害,他就是人称毒王的九全丹主么?”
四海狂生将毒王摆平,笑道:“正是这恶道。请姑娘回避,在下好迫口供。”
崔双双却嫣然一笑,向远处飞掠而来的崔瑜一指,说:“他是我的兄长,他与凝雪姐感
情很好,让他追恶道讨解药,我们暂且回避,隐红姐,何否将文慈哥的事告诉我们?”
众人迟至矮林内,隐红先替四海狂生引见,崔双双也就表明身份。
隐红一听她是玉龙的孙女,大喜过望,兴奋的叫:“那么,传闻当不会是谣言了,令祖
已经到了么?”
“他们要晚两天方可赶到,我和家兄偕同凝雪与逸绿姐先到九江,得到消息心中大急,
却不见家祖到来,不得已留下话,先赶来探听消息。
昨晚在殷家汇听到一些风声,便赶来此地埋伏,无意中发现飞霜姐姐有难,因此现身相
助。文慈哥的事……”
隐红将会晤艾文慈的经过—一说了,最后说:“欧阳大侠目下坐镇殷家汇,他老人家也
力劝我们袖手旁观,以免干扰艾大哥的事,影响他的救人大计。可是,始终不见艾大哥现
身,而犯人却又动身起解,十分令人担心,我们等不及,因此跟下来,却不敢贸然救人。目
下崔姐姐与令兄都来了,何不动的手将人救下?”
飞霜姑娘却摇头苦笑道:“你们万金之躯,不可冒险,万一囚车内所载的不是沈姑娘,
而是玉面神魔,岂不是误了大事?我是万念俱灰被仇恨所迷的,存心拼死所以敢出面叫阵,
你们为何?”
“什么?车内有玉面神魔?他……竟被岳家兄弟收买了?”双双骇然问。
“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怕一万,只怕万—……”飞霜将被擒受辱,被岳琳出卖的经过—
一说了,最后说:“黑白道双方人数上百,而押解人犯上路的只有区区十几个人,其他的人
为何不见了?可知其中有诈,我希望挺身诱敌,以便让艾兄有所警惕,不致贸然出手救人,
没有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几乎送掉性命。”
“隐红姐,带我们去见欧阳大侠好么?”双双向隐红问。
“可以,崔姐姐有何打算?”隐红问。
“请他指引我们去找艾大哥。”
“不行,欧阳大侠不轻言诺,一言九鼎,他答应了替艾大哥守秘,决不会告诉你们的。
小妹曾一再恳求他指引,他一口回绝,不客气骂人呢!”
“有小妹出面,他老人家也许会通融呢。”
“不一定,那位老前辈顽固得像石头。小妹带你们去就是。”
她们一行七人回走,先出到官道。凝雪的伤不严重,有了解药毒去伤无碍,只是行走仍
有些不便,由崔瑜扶着她赶路。自从小庐山历险,被崔瑜所救,她与三人结伴而行。从双双
的口中,她探出有关艾文慈的一切,芳心感慨万端。她深知自己的希望已成泡影,单方面的
相思那是毫无意义的,艾文慈既然存心避开她,她何苦枉抛一片情?到了南昌,会合了乃祖
冷魔东方超时,禀明庐山夺剑的经过,显得心灰意冷。
可是,冷魔对年轻英俊的崔瑜大有好感。在她面前,少不了下了不少工夫,直率的告诉
她,崔姑娘双双是玉龙的孙女儿,玉龙志在报酬谢恩,安排双双与逸绿陪伴艾文慈,其中定
有深意,不管论门第,论声望,论才貌,她的条件皆比双双略差,艾文慈连崔双双与逸绿也
弃之不顾,显然不是个有意成家的好丈夫,劝她死了这条心。上次错过了机会,这次可不能
重蹈覆辙了,不趁早抓住这位玉龙的孙儿,日后恐怕后悔来不及了。
其实,她与艾文慈相处的时日并不长,总计不足一月工夫。前一段日子艾文慈不苟言
笑,后一段日子艾文慈暗怀戒心,双方虽然相处融洽,依然有点貌合神离。她之所以对艾文
慈倾心,芳心默许,追根到底,只是感恩图报的念头在作祟,令她作茧自缚而已。经过乃父
一再疏导,她总算不糊涂。论感恩,崔瑜救了她,与艾文慈起乃祖沉何不同,毕竟身受来的
强烈些。同时崔瑜对她十分倾心,自然而然地获得她的好感,也自然而然地情苗茁长。她不
再单恋艾文慈,但依然对艾文慈十分关心,因此便随崔瑜兄妹倍同逸绿到达九江,冷魔则留
在南昌等候后到的玉龙。
…
旧雨楼 扫描,xmwjw OCR 旧雨楼·云中岳《匣剑凝霜》——第六十八章 三荡三决
云中岳《匣剑凝霜》 第六十八章 三荡三决 他们七男女扑奔殷家汇,半途却碰上了奔向府城的混江龙,混江龙只告诉他们一句话:
“快赶到上清溪镇相机行事。”
混江龙地头熟,不走官道,抄小径扑奔上清溪镇。
上清溪镇,在城南十里地,也是八大镇之一。另有一个下清溪镇,则在城东北五六里。
上清溪镇市面不太繁荣,仅有七八十户人家,四周是冬耕过后的水田,田中放满了水,一望
白茫茫一片,出入镇的人无所遁形,不论白天或黑夜,接近或逃脱皆感困难重重。镇东的小
溪水量不足,溪两岸茂林修竹连绵不绝,但距离约有二十余丈,中间是水田,同样不宜作为
接近的路线。
玉面神魔选定上清溪村作为陷井,确是颇为理想的地方,除非艾文慈不入镇,入则决难
活着逃出,不管白天或夜间,皆难逃出监视下,无可藏身,势必在水田中与玉面神魔决一死
战。
前一天黎明时分,第一批设伏的人到达,布好埋伏静候消息,安置弯弓擒猛虎,布下金
钩钓大鳌。
第二批到达的是人犯,到达时恰好天色黄昏。他们落脚在安福客栈,包下了全部五间上
房。
预计一个时辰之后,第三批主力到达,乘夜暗入镇各就定位,准备接应擒人。
上清溪镇西南三里地,有一座离开富道约里众的小村,那就是混江龙坐镇的地方,小村
中有他的朋友替他掩护身份,避免外人生疑。
混江龙比人犯早到两个时辰,乘夜入村严格封锁消息。
二更初,客厅中一灯如豆,混江龙置酒相会,盛筵款待应召赶来接应的老朋友,三十余
名江湖知名人物,济济一堂,在主人未敬酒之前,其他的人皆屏息以等。
首先,他将崔瑜兄妹与四女杰介绍给群雄,也替群雄—一引见,方肃客人席。酒过三
巡,他站起说:“兄弟今天请诸位主要负责人前来聚会,用意在转达敝友艾老弟信息,并且
将敌我形势作一概略的分析,以便让大家了解自身的处境。目下有崔公子兄妹与江湖四女杰
仗义助拳,我方的实力仍然不够雄厚,因此,兄弟仍然决定听候艾老弟的吩咐,暂勿介入。
对方已经在村内布了天罗地网,志在必得,而艾兄弟却希望咱们仍然传递消息,不可冒险介
入。当然,咱们并不是逞匹夫之勇的人。但也不至于不讲道义袖手旁观,必要时,咱们仍准
备抛头颅洒热血,助艾老弟一臂之力。现在,兄弟给诸位片刻时辰权衡利害,如果希望退
出,还来得及表示意见。兄弟开始敬酒,九杯酒尽,不愿参加的朋友,即可离席退出。现
在,兄弟敬人家第一杯酒。”
他首先举杯就唇,一饮而干。
第二杯……第三杯……群雄议论纷纷。
九杯酒尽,没有一个人离席。
他向众人道谢,豪气飞扬地说:“兄弟谢过老朋友们襄助的盛情,承蒙诸位不弃,看得
起兄弟,以生死大事见托,兄弟万分感激,深以有诸位这些血性朋友为荣。且下艾老弟神出
鬼没,不容易找到他,咱们不好贸然相助。以免破坏他的救人之计。昨晚艾老弟前来殷家汇
会晤,指出恶贼们定下了恶毒的阴谋,在上清溪镇布下天罗地网。他为人雄材大略,老谋胜
算,说是已定好将计就计的妙着。至于他有何打算,兄弟无法知悉。因此,咱们决定分三处
着手助他一臂之力。其一,由廖贤弟至府城报警,出动官兵索扑赣南漏网的叛匪。其二,吕
贤弟负责将船上的弩架与大弓搬来;组成四队,每队十弩,二十张弓,按方位潜伏。如果发
觉有人追赶艾老弟,以弓弩格杀勿论,切记不可令恶贼们接近至五十步内。四队箭弩手一律
穿着号农,假扮民壮,不许任何人盘问的。廖贤弟须将箭弩队的事告知官府,免生误会。其
三,兄弟与钦源兄各带二十名弟兄,每人携带一具匣弩和五匣箭,潜伏村前后要道,万一艾
老弟形势危急急需要援手,咱们鸣锣为号杀人村中相助。今晚无事,各自秘密准备,明天候
示行动。诸位有何疑问,尚请提出参详。”
一名身材修长的中年人站起道:“长老,兄弟认为无此必要,凭咱们一百二十名弟兄上
下的白道朋友,难道就对付不了他们么?干脆杀入村中,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岂不省事?
畏首畏尾,显得灭了咱们的志气,长他们的威风,兄弟心有不甘。”
“敬亭兄,这一来,咱们岂不成了纠众作乱了么?使不得。”
“但事实上咱们必定与恶贼们冲突。”
“咱们必须先立于不败之地,有把握方能出面,只要不是咱们先动手,咱们便是被迫纠
众自卫,情有可原,先动手便成了纠众作乱了,咱们岂可授人以柄?”
“哦!长老确有道理。”
混江龙欧阳长明举杯笑道:“今晚无事,且开怀畅饮,酒量差的,须防酒后乱性。也许
是明天,或许是后天,咱们将有一场恶斗,预祝咱们顺利,各保平安。”
“欧阳大侠,我们呢?”崔瑜站起问。
“呵呵!崔公子,老朽派詹、林两位老弟,皆同诸位担任各路总数应,责任重大,千斤
重担放在诸位身上,幸勿见辞。”
同一期间,艾文慈仍在秋浦逗留。次日一早,他抄小径正式外奔上清溪村。
上清溪村中,黑道群雄白等了一夜。次日,他们却逗留不走。
一连三天、毫无动静。
黑道群雄等得心焦,岳琳兄弟如坐针毡,感到十分奇怪,艾文慈确是早就离开了九江,
获得了沈仲贤被捉的消息,为何踪迹不见?而且人犯在上清溪村的口风早已放出,江湖朋友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艾文慈为何一无表示?是不是已追到南京了?
黑道群雄开始不安了,怨声四起,戒备日渐松懈。
艾文慈早有打算,他不急于动手,像头伺鼠的猫,极有耐心地等候猎物。
这天一早,一艘小乌篷船悄然越过了玉镜潭,进入贵池河河道,直放殷家汇。悄悄地下
航,滑出富池口进入大江,溯江而上不知所终。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当晚,混江龙接到艾文慈送来的书信,要求混江龙立即遣散白道朋友,立即派人阻止向
上清溪村开拔的三百名民壮兵勇。他要求白道群雄袖手旁观,以免误伤。
混江龙接到书信,大吃一惊,连叫侥幸,险些误了大事。艾文慈似乎已经完全清楚他的
部署了,玉面神魔一代的魔,岂有不知之理,失惊之下,立即撤回各路人马,在远处作壁上
观。
艾文慈不但摸清了混江龙的部署,而且对黑道群魔更是摸得一清二楚。
这是第五天的早晨,天宇中彤云密布,罡风怒号,不时下一阵阵小冷雨,寒气彻骨,看
天色,似乎在近期内可能有风雪。
两名大汉背了行囊带了剑,护送岳琪出村奔向府城。岳琪不屑两位兄长的所为,本想早
日离开,返回京师禀明乃父,却被飞霜失踪的事所阻,深怕引起玉面神魔的误会。重蹈覆辙
那就糟了。这两天大家都松弛下来,她抓住机会离开返回京师。
上清溪村距府城只有十里地,沿上清溪北行,不久便会合由太朴山流来的下清溪,小径
也在此折向,溪流东北,小径北行。沿途茂林星罗棋布,翠竹成林。以西一带田连阡陌。树
落疏落。
一名大汉领先而行,岳琪在中,另一名大汉断后。距城约有六里左右,进入一座树林。
岳琪将天蓝色的大衣拉紧,向前面的大汉叫:“于叔,你们可以回去了,快到了,不会有危
险啦!谢谢你们相送。”
于叔扭头笑道:“小姐,我们必须遵命送你入墟。在小姐未登船发航之前,谁知道那玉
面神魔会不会捣鬼。”
“哼!在府城附近,他敢撒野?”岳琪气冲冲地说。
“他号称神魔,怕过谁来,小小池州不在他的眼下,在南京他同样敢闹事杀人。那艾小
狗比神魔强多了。居然敢在京师行刺江督府呢?”
“怪事,你们这么多人,全都是江湖上的高手名宿,却查不出一个小辈的下落,你们确
实也应该惭愧,恐怕他早就在前途等候你们呢。”
谈说间,已到了树林中段。小径窄小,两侧都是大树,枝头上片叶皆无,枯叶几乎已将
小径盖满,不易认路径,脚踏在枯叶上,发出沙沙怪响。
“咦!大冷天怎么有人在路上睡大头觉?”于叔指着前面叫。
前面十余丈路旁一株树干下,侧卧着一个穿青棉袄的人,身材高大,头在树干旁。脚伸
到路中,侧卧在地,以一顶破风帽盖住头侧,看不见本来面目。
“恐怕是喝醉了的村夫。”
岳琪信口答。于叔先一步到达,轻踢对方小腿,叫道:“起来起来,好狗不挡路。”
“嗯……”村夫用浓重的鼻音回答,似乎又睡着了。
“你这厮是不是灌足了黄汤找打?快滚起来。”于叔用打雷似的嗓门怪叫。
村夫并未睁眼,伸伸手怪腔怪调地喝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树林冬足睡,径
上人迟迟。”
“你还喝喝?呸!滚开!”于叔怪叫,照对方的臀部就是一脚。
村夫掀掉风帽,一蹦而起,手中抱着一个长卷布,腹前系吊着一个长方形布包,哈哈一
笑,向三人挤眉弄眼道:“咦!你们才来呀?”
于叔以为村夫济眉弄眼调戏姑娘,勃然大怒,踏出一步扬掌便拍出,突见眼角有物移
动,转眸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手举起却掴不出去啦!”
岳琪如见鬼魅,脸色泛灰,一步步向后退,张口结舌,状极恐怖。
“小姐,你怎么啦?”另一名大汉愕然问。
“他……他他……”岳琪语不成声指着村夫叫。
于叔见多识广,看出不对,挡住村夫戒备地问:“阁下,你怎么啦?”
村夫淡淡一笑,也向姑娘一指,说:“她认识我。”
“你……你阁下高姓大名?”
“你怎么不问她?”
“他是艾文慈。”姑娘惊惶地大叫。
于叔大骇,本能地一掌拍出,猛拍艾文慈的胸坎,仓猝间只能用上七成劲,但潜劲如
山,已经够凶猛够沉重。
艾文慈上盘手一挥,借力卸力拨开击胸的一掌,大笑道:“等了你们好几天,今天总算
等到你们三个妙人儿了,哈哈……”
于叔被拔得斜撞出八尺外,脸色大变,拔剑叫:“小姐快走!”
“于叔住手!”岳琪尖叫。
可是已叫晚了,于叔已疯子似的挺剑进攻,指出“指天划地”,再变“织女投梭”,但
见剑虹急剧地吞吐。剑鸣声震耳。
艾文慈从布卷中拔出长剑,剑尖轻灵地闪动,“叮叮叮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