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匣剑凝霜-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贫道可不信你的鬼话。”
  “半里外小姑娘在那儿歇脚,等候小可猎兽充饥,道长如果不信,可否随小可前往看
看?”
  老道略一沉吟,收了脚说:“好,依你,如果有诈言而不实,贫道活剥厂你。”
  “老道将他抓起,拍活了背部被制的穴道,他拾起两头野兔,领先便走。
  远远地,他看到原先休息的大树下,包裹仍在,但却不见躺在树根F的姑娘,不由大
惊,脱口叫了一声糟,发脚狂奔。
  老道在后面跟上,冷笑道:“你如果打算逃走,末免大不知自量了。”
  到了树下,那有姑娘的人影?包裹、他的绵袍、食物包都在,就是不见人。他心胆俱
寒,荒山野岭中,一个走不动的大姑娘失了踪,哪还了得?”
  “章姑娘,章姑娘!”他脸色苍白地狂叫。
  远处山谷传来了回声,空山寂寂,草木萧萧,没有人回答。远处惊起一群老鸦,传来一
阵急躁的叫声。
  老道审视地上的物品,也看到了地上有人躺过的草迹,说:“晤!你的话似乎倒还令人
相信了。”
  “章姑娘……”他继续狂叫。
  “不必叫了,人已走啦!”老道冷冷地说。
  他定下心神,开始留神地上的草迹,骇然叫:“有人来过,章姑娘糟了,可能是苗
蛮。”
  枯草及胫,可以清晰地看到来人是从树后接近的,去的方向是西南,每步宽度并不大,
可知道人的身材并不高,地下没留下挣扎的痕迹,他也没听到姑娘的呼救声,可知来人必定
悄然接近了树后,出其不意便将姑娘制住带走了。
  他丢下野兔,循迹急走。
  “站住!”老道叫。
  “我要找人。”他急急地叫。
  “你给我站住!”老道再叫,语气凌厉。
  他怎肯听从?展开了脚程。
  蓦地,脑后生风,他心中一怔,大喝一声,大旋身铁拳发如奔雷。
  “噗”一声响,铁拳着肉,如中坚甲,反震力奇猛,这一拳正中老道的胸口,老道纹风
不动的,甚至连眼皮也未眨动一下,他的手却被震得整条膀子酸麻。他的第二拳连续飞出,
“噗”一击也声中了老道的小腹。
  老道咧嘴一笑,笑容十分可怖。
  他却立脚不牢,被震得两膀如被锤击,连退三步,几乎跌倒。他这两拳已用了八成内
劲,假使用全力,拳头可能被震裂哩!他知道遇上了更高明更可怕的练气高手,双方的修为
相去太远,他该识时务赶快溜走。可是,他岂能一走了之?姑娘失了踪,生死不明,他必须
找出结果来。
  “孽障,你敢向贫道动手动脚,该死!”老道阴森森地说。
  他探手怀中取出金外盒,愤然叫:“老道,不可欺人大甚。”
  老道注视着他手上的针盒。笑道:“咦!你匣中有什么法宝,掏出来了。”
  他作势戒备,冷冷地说:“里面是济世的金针,除非万不得以,决不用来杀人。可以告
诉你的是,在下不会用金针杀人。”
  “哦!你的意思是只有金针伤人而不杀人?”
  “不错,如非必要,金针只用来救人。”
  “你是针灸郎中?”
  “‘针灸在医道中,所占地位并不太重要。”
  “贫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非将真安贼秃的下落告诉我不可。”
  “在下是过路的人,在此失落了女伴,不知道真安是谁。”
  “你再说一声不知道看看?’名道声色俱厉地问。
  他胸膛一挺,大声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砍掉袋还是不知道;”
  老道一怔,咧嘴怪笑道:“我就拧下你的脑袋。哈哈……”
  笑声中,身形一闪即至,鸟扑似的怪手从袖中伸出,劈胸便抓。
  他右手深入匣中,喝声“打”!射出一枚金针,手再探向匣底,后退两步闪开正面。
  老道手指一收,接住了金针,笑道:“雕虫小技,萤火之光……”
  这瞬间,他擦身迫近,右手一挥,光华乍现,手中多了一柄又薄又小的小剑,只露出四
寸左右霞光流动的锋尖,拂向老道的手腕,冷气袭人,光华题目。
  老道本想反抓他的手,看到光华吃了一惊,侧飘八尺,险之又险地避过光华一击,大袖
无声地裂了一条小缝。
  他跟踪追击,光华再吐。
  老道一拳斜拍。用上了内家劈空掌力,潜劲如山,风雷声隐隐。掌出人向侧跃,大喝
道:“住手!贫道有话问你。”
  他的小剑一振,掌劲四散,身形一顿,闻声止步,怒声说:“老道,不可欺人太甚,在
下确是不知何人叫真安,迫急了,在下只好和你拼命,也许可拼个两败俱伤。”
  “贫道……”
  “道长所说的真安贼秃,是不是佛门弟子?”他突然问。
  “咦!你知道?”
  “天下间叫真安的僧人不知有多少,在下所知的是响马贼败没时,被擒赴京师正法的真
安僧了。”
  “你是指贼首赵疯子?”
  “正是此人。”
  “哈哈哈哈……”老道仰天狂笑。
  “道长笑甚么?”
  “笑那些朝廷饭桶,那位真安僧不是赵疯子。”
  “不管伏法的真安僧是不是赵疯子,反正赵疯子已经死了。”
  “死了?你是不是白日见鬼?”
  “信不信由你。”
  “贫道当然不信。告诉你,贫道要找的真安僧,就是赵疯子本人。”
  他吃了一惊,讶然问:“什么?你是说…··,”
  “假真安僧被擒时,真的化名为真安僧的赵疯子,已经过了大江到了九江府,原想投奔
江西贼东山再起。后来碰上了一位有道高僧,一经点化,便毅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为道
心极坚的苦行僧,逃至此地隐修,饥餐野菜,渴饮山泉,听说已到了大彻大悟的境界了。”
  “你……”他骇然叫。
  “贫道早年与他有些少恩怨,因此曾多次前来找他,明知他躲在这一带,却不知他的藏
身所在。刚才你所看到的那首诗,便是他故意留给贫道看的,表示他已知道贫道前来找他。
赵疯于出身生员,满腹才华,但却不识时务,不向八股、经、理之学低头,为当道所不容,
儒林视之为离经叛道,官府视他为眼中钉,所以称他为赵疯子。”
  他心中一动,忖道:“好哇!原来在莱州府所杀的七真观主也是假的赵疯子,这次可给
我无意中找到他的下落了。”
  “在下愿助道长找他。”他沉着地说。
  “你助我?”
  “是的,在下对寻踪术颇具自信。”
  “贫道认为……”
  “在下的女伴失踪,定然与那贼首有关,因此……”
  “先别谈找他的事,我问你,你手中的小剑……”
  他将剑掩藏在掌中,抢着说:“那是在下行医所用之物,用以刮骨除腐。”
  “剑名是否叫日精?”
  “这……”他吃了一惊,讶然叫。
  “日精剑乃是淮安府福林村艾神医之物,怎会到了你手中?说!不许隐瞒。”’“在下
三年前经过福林树废墟,无意中发现的。”
  “你贵姓?”
  ““在下姓王名缙”
  “艾神医是你的什么人?”
  “无亲无故,闻名而已,道长是否与艾神医有怨?”
  “正相反,有恩无怨,多年前,可能那时你还未出世吧!艾神医曾经替贫道治好瘤疾,
二十余年来念念不忘。福林村被边兵毁灭,艾神医满门遇害,贫道闻讯心中大痛,真是好人
命不长,皇天不佑。贫道曾经到福林村凭吊艾神医的故居,可是,那儿已成为瓦砾场,连遗
址也无法分辨的了。”
  “在下也是前往凭吊者之一,那确是一桩人间惨事,鸡犬不留,委实令人惨然。”他强
抑心中的酸楚,忍着将溢出的泪水,收起小剑转身木然地说。
  老道吁出一日长气,神色不再冷,说:“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你知道贫道是谁?”
  “在下愚鲁,请教。”
  “贫道上元下虚。”
  他吃了一惊,骇然叫:“原来的闲云羽士,武林中大名鼎鼎的三仙之一。”
  “贫道不是仙,不会呼风唤雨驱神役鬼,不会腾云驾雾未卜先知,肉骨凡胎不能不食人
间烟火。走!去找那贼秃的下落。”
  艾文慈对找贼秃并不热心,他全心全意找寻姑娘的下落,山上枯草浓密,人兽经过皆留
下痕迹,不算难找。从遗迹看来,姑娘是被人抱走的。他将行囊藏好,领先循踪急走。
  足迹到了岭下,经过一处乱石四布的山坡便消失了。他分搜山坡四周,一无所见。
  “失去踪迹了?”
  “怪事,人确到了这堆乱石坪,似乎并未从四周穿越,人到何处去了?”他困惑地说,
举目四顾。
  “这里藏不住人哪!”
  “有两种可能。”
  “怎样?”
  “一是他已发现有人追踪,隐起踪迹,一是……晤!由原路退走,岔出另一方向去
了。”
  “依你之见……’”
  “以前一种可能性最大,因此必须猜测他可能走的方向。再就是你我分开搜,在乱石坪
四周一里以内的范围找踪迹。道长从右绕走,小可绕左,在前面的凋林前会合。”他颇具自
信地说。
  老道摇摇头,说:“不,要走一同走,不分开。”
  他心中暗镖,显然老道疑心他溜走,那么,老道根本就无意放过他了,刚才老道所说的
话,是否真实大有问题,如果他所料不差,他的处境依然凶险,比双方交手之前更为险恶,
因为老道已知道他身怀日精神刃,以后不动手则已,如若动手,老道必行全力一击,甚至可
能不顾身份进行偷袭哩!
  他有点毛骨悚然,武林三仙是老一辈的名宿高手,艺业超尘拔俗,见多识广经验丰富,
假使对他一个武林小人物存心计算,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得小心这老狐狸,尽早将他摆脱方可安全。”他想。
  他心悬姑娘的安危,本已焦躁不安,再有老道在旁威胁,他确是心乱如麻。
  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不能,他不是有始无终的人,他必须运用机智应付难关,度过
困境的。
  他要找一处可以扔脱老道的地方,向右面岭脊下山场附近一指,说:“有水方可适宜居
住,看山势,那儿可能有水源,去看看。”
  老道向里外古木参天的山场注视片刻,说:“那儿一年前我曾经搜过,没发现有人住过
的痕迹。”
  “这次道长搜过么?”
  “不曾,贫道刚到。”
  “一年光阴变化甚大,说不定和尚进到那儿去了呢。”
  “好,且搜再说。”
  到了山场人口处,老道眉间深锁,苦笑道:“今年荆棘和藤箩比往年茂盛多了,不易搜
寻的哩!”
  他仔细打量附近的形势,先从左面察看,绕至坳右,虎目中涌起喜悦的光芒,猛地奔上
坡脚说:“里面有人迹,快!”
  刚窜出一座矮林,眼前出现一条湍急的小小溪流,溪两侧古林参天,藤萝密布。他穿至
溪左的大树,低声叫:“有人从此地跃过对岸,对岸可能距和尚的住处不远了。”
  “追!”老道低叫。
  发现了人踪,他忘了扔脱老道的打算,迫不及待地一跃而过,向溪岸纵落。单足刚点
地,突觉胁下的章门穴一麻,浑身力道全失,立脚不牢,“砰”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一株大树
下。
  老道一声狂笑,怒鹰似的飞越小溪,大袖迎风飞舞,猛扑右侧树下草丛。
  一条灰褐色的身影在老道身形乍起的瞬间,突以奇速的身法向树林深处一窜,如飞而
逝。
  “你走得了?”老道怪叫,急起穷迫。
  艾文慈被人用一颗小石击中了章门穴,摔倒在地并未昏厥,老道只顾追人,将他置之不
理,不由心中暗暗叫苦。他的气功不到家,火候不纯,虽对真气解穴术并不陌生,可是必须
用两刻时辰甚至需要一个时辰,方可自解穴道。
  “这老道是个只知自己,不顾他人死活的自私之徒。”他想。
  他正想运气行功聚集真气,不远传来了草梢擦动声,一名褐农中年大汉出现在身旁,一
把将他抓起扛上肩膀,匆匆撤走。
  “糟!他们在此设下埋伏等候我们上当送上门来的。该死!我为何如此大意?”他心中
暗叫了。
  所谓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平时他十分小心,这次为了关心姑娘的安危,又因为有三仙
之一的闲云羽立在旁,所以大意中伏,被人暗算被擒,后悔已来不及了。
  不久,“砰”一声响,大汉将他丢下,掼得他眼前发黑。
  这是一座依山空而筑的矮茅棚,不足一丈见方,后面是高有三四丈的悬崖,前面是荆棘
和膝萝纠缠绵密的树林,如不走近,很难发现这间茅屋。大白天,里面黑沉沉。
  一解开他的右章门穴,改用软藤把他捆上。”将他扛来的大汉说。
  另一名年约半百的身衣人上前,一面上绑一面向同伴问:“老牛鼻子呢?”
  “三哥连发三石全部落空,把老道引走,料亦无妨。”大汉笑容。
  “这人是谁?”中年人一面向,一面搜艾文慈身上是否有兵刃。
  “不知道,等三哥回来再说。”
  “是老道的人么?”中年人一面将艾文慈的针匣打开察看,一面信口问。
  “不像,恐怕是那位胆小如鼠的女人的同伴。”
  “咱们何不问问口供?”中年人将金针匣放下说,顺手搁在一旁。
  “三哥认得这家伙是老道的党羽,因此不愿下毒手,只用飞蝗石擒人,用意是留活口,
问口供的事,由三哥去办好了。咱们走,去接应三哥。”
  两人匆匆走了,艾文慈定神向外瞧,门已闭上,看不见门外的景况,且不时可听到往复
走动的轻微脚步声,可知外面必定有人把守。
  他转头向里面瞧。心中一定,屋角的草堆中,章姑娘睡得正甜。但他再仔细观看,心中
一紧了,姑娘是昏厥,而不是睡得香甜。
  他很幸运,擒他的人走眼,以为他只是学了几天掌脚的人而且,用不着费心,所以手脚
是分开来绑的,双手及绑,双脚并拢捆得结结实实,仍可保持活动。他浚至姑娘身旁,低声
附耳叫道:“姑娘,醒醒。”
  叫了数次,姑娘终于醒来了,猛地惊但地挺身坐起。
  “别做声。”他低叫。
  草屋中光线暗淡,只是看到朦胧的人影。姑娘听出他的声音,骇然低叫:“大哥,
你……”
  “你怎么被人捉来的?为何不出声示警?”
  “大哥,我……我被人捉来了?这里是……”
  “这里是囚房,你……”
  “我……我正在等待,突听到身后有人轻咳一声,扭头一看,看见一个相貌凶猛眼神可
怖的人,心中一惊便人事不省,以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你……”
  “我被他们用诡计暗算,被擒来的。”
  “哎呀!你……”
  “有人从门缝中监视着我们,暂时不可有所举动,躺下去。你看到门侧找那个金针区
么?”
  “看到了。”
  “等会儿你偷偷把金针匣取给我,听我的招呼行事。”
  章姑娘并不知他匣中藏了何种重要物品,只知里面有针灸用的各种细小金针,正想起身
去取金针匣,他突然低叫:“躺下,装睡。”
  她唯命是从,赶忙躺回草窝中。
  草编的门推开了,进来了三个人,领先那人便是引走老道的穿灰褐夹衣中年人。三人进
入室中,将艾文慈带来的人间:“三哥,老道呢?”
  “愚兄已经将他引到草岭去了。鬼老道名不虚传,咱们不是他的敌手,如不是仗地形
熟,愚兄恐怕脱身不易哩!”三哥神色紧张地说。
  “这两个男女怎办?”
  “他们不是老道的人……”
  “但咱们却不能放掉他。”
  “是的,不能放走,那会泄露咱们的行藏。”
  “那就宰了算了。”
  三哥脸色一沉,说:“四弟,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咱们已放下屠刀,逃隐深山暗中保护
大哥的安全,与世隔绝,不再做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勾当,想不到你依然杀心未除,岂不感
叹?”
  “但……这两个男女威胁咱们的安全……”
  艾文慈看清了对方的脸,不由心中一悚,心说:“老天!原来是二十八宿中的井宿林
嗣,一个武艺出类拔萃,心狠手辣的悍贼,我的处境危险极了。”
  但林嗣的口气,却不像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似乎已下了放下屠刀的决心了,至少目前并
不可怕,可怕的却是其他几个人。尤其是这位杀心未除的四弟,方是危险人物。
  这位林嗣生得壮实如牛,一双大环眼厉光闪闪,脸上涌现着暴厉骠悍的神情,是令人望
而心寒的所谓强盗脸孔。走近艾文想,脸上涌现一丝狞笑,这类笑令人望之心中发毛,尽量
放缓语气问:“小老弟,你贵姓大名?不要怕,从实告诉我。”
  他挪了挪被绑得发麻的手脚,答道:“小可姓王,名缙,杭州人。”
  “那位女伴……”
  “她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