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胡天赐苦笑道:“师父,还有更奇怪的事哩!”
宇文敏注目问道:“这更奇怪的事,又是些什么?”
胡天赐神色一整道:“恩师曾经特别叮嘱过,除非是经过他老人家特许的。此外,任何人面前,不许我说出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宇文敏接问道:“经他特许,可以说出来历的人,又是些什么人?”
胡天赐正容说道:“那就是师母您,和您的门下。”
宇文敏蹩眉接道:“所以你连在令尊令堂面前,也要保密?”
胡天赐点首苦笑道:“所以,我目前还不得不以书呆子的姿态,来掩饰我的本来,万一迫不得己,需要出手时,也只好以神秘怪异的姿态出现。”
宇文敏幽幽地长叹一声之后,才注目问道:“天赐,你师傅己确定宇文敏,南宫秀二人,与那个甚么‘灭绝神君’有关?”
胡天赐点点道道:“是的。”
宇文敏喟然一叹道:“一波方兴,另一波起,真不知道血腥江湖,要到几时才有平静的一天?”
胡天赐方自微微一楞,白敏芝己抡先问道:
“师傅,难道您此行还另有发现?”
宇文敏点点头道:“不错,这是我有生以来,所见到的最惨无人道的惨案,虽然,这己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但此刻想来,却仍然心有余悸。”
卜真真提问道:“师傅,那是怎么的一桩惨案呢?”
宇文敏轻轻一叹道:“说起来,这事情还得由你们几个丫头身下说起。”
话锋略为一顿,才神色一整地接道:“你们都己知道,师傅之所以经常出外采药,目的是在搜集几种罕见灵药,练制一种能助长你们功力的‘回天再造丹’。”
经过这十来年的搜索,总算己大至搜集齐全,惟其中一味主药,却因尚未成熟而迟迟未予采桔,这,也就是方才所说的,那一宗惨案的导火线。”
白敏芝笑问道:“师傅,那味主药,是否就是您曾经说过的千年灵芝?”
宇文敏道:“千年灵芝,乃可遇不可求的罕见灵药,怎能那么轻易找到。”
一直在静听着曾飞燕,也笑问道:“那么,一定是您所说过,可以代替千年灵芝的何首乌了?”
宇文敏摇摇头:“也不是……”
吕雪鸿连忙接道:“是朱果?”
“对了。”宇文敏含笑点首道:“朱果的功效,虽然略逊于千年灵芝与何首乌,但所差有限得很……”
卜真真笑问道:“师傅,眼过‘切天再造丹’之后,我们就可以有胡师兄那样的功力了,是么?”
宇文敏笑道:“那有这么简单的事,俗语说得好:“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罕见灵药之对练武的人,也具有同样的道理。那就是,罕见灵药对特殊资质秉赋的人可以收脱胎换骨之效,但对一般平凡的人,充其量也只能增强一二十年面壁之功而己。”
卜真真似乎殊感失望地,喟然一叹。
白敏芝忍不住笑道:“五妹,你是否想要跟胡师死打一架?”
卜真真一楞道:“我为何要同胡师兄打架?”
白敏芝笑道:“即然不要同胡师兄打架,那你为何老是想着,要自己的功力,同胡师兄一样高呢?”
卜真真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不想?”
宇文敏佯嗔地叱道:“丫头!你们再要废话,我就不说下去了。”
白敏芝连忙接道:“好,好,我们不打岔就是。”
宇文敏这才沉思着说道:“为师所发现的那一栋朱果,是在“终南山”主峰的一处千刃峭壁之上,现在说来,那还是十年以前的事,当时,那株朱果虽然已经结实,但色呈淡黄,距成熟的时间,还很遥远……”
白敏芝含笑问道:“师傅,那朱果究竟要怎样才能算成熟了呢?”
宇文敏道:“顾名思义,所谓朱果,必须要等它成为鲜艳的朱红色时,才算成熟。”
白敏芝“哦”了一声,宇文敏微一沉思之后,才正容接道:“当时,因那朱果还没成熟,同时,那所在也算是天险,不但普通人没法上去,纵然是一般武林高手,也未必能上得去。所以,我仅仅在那株朱果周围,略加伪装之后,他就赶下回来,并没向任何人提过。”
卜真真笑道:“师傅的保密功夫,可真好,连自己的徒弟,也瞒得那么紧紧的。”
宇文敏道:“你以为这是一件好玩的事,一旦让你们这些淘气鬼知道了,经常跑去察看,因而引起别人的觊觎,那麻烦可就大啦!”
白敏芝笑问道:“这些年来,师傅经常外出采药,主要目的,就是暗中察看那株朱果?”
宇文敏点点头道:“不错,……起初那几年,倒无什么异状。可是,约莫是五年之前,那朱果所在的峭壁旁不远处,却新盖了一幅茅舍。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孩。
这情形,当然会引起我的怀疑,但经过深入的调查之后,才知道一对中年夫妇,是为了避仇而远遁荒山的道上人。为了喜爱这终南山的宁静,才在这儿定居下来,以打猎为生。”
“当然,这理由还有待查证,同时,他们柬得实在太巧了,不能不使我也暗中提高警惕……”
卜真真笑道:“怪不得您,最近这几年,‘采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宇文敏瞪了她一眼道:“为了你们这几个丫头,我只好多多辛苦一点啦!‘”
白敏芝接问道:“以后呢?师傅。”
字文敏笑了笑道:
“以后,经过约莫半年的暗中探查,证明他们果然是为了避仇,而并非是为那株朱果而来。”
“这一来,我自然暗中松了一口气,但对他们那一家的戒备,却仍然没有放松……”
卜真真又沉不住气了,睁着一双美目,含笑问道:
“师傅,经过了十多年,那朱果还没成熟?”
宇文敏轻轻一叹道:
“己经成熟了,这回,我已把它采了回来。”
卜真真不由拍掌笑道:
“那么,那‘回天再造丹’,也可以开始炼制了。””
宇文敏点点头,又喟然一叹道:
“可是,那家猎手,却己全家过难,而且,死状之惨,令人不忍卒观。””
卜真真为之一楞道:“那是怎样死的?”
白敏芝接问道:“这就是您方才所说,那惨无人道的惨案?”
“是的。”宇文敏轻轻叹着接道;
“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此刻,我回想起来,仍然感到非常不安……”
卜真真一跺莲足道:
“师傅,人家都急坏了,您还没说明原因哩!”
宇文敏不由又瞪了她一眼道;
“偏是你这死丫头急,事情总该源源本本说来,才能使人听得懂呀!”
卜真真苦笑道:“这叫做急惊风偏遇着慢郎中,我就慢慢挨吧!”
宇文敏白了乃徒一眼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说来,也算是那家猎手命该遭劫,这些年来,我竟不刀另外有人,也在窥伺着那株朱果,妙的是,几年以来,双方都不曾碰过头。也就是因为如此,当时我一采得朱果之后立即兴奋得连一个藏在一株古树的小行囊也忘记取回地,囱匆踏上归途。一直到当晚,在一个小镇甸上落店时,才想到行囊不曾带回。那小行囊虽然很重要,但因当时天色晚,我又认为荒山丛林之中,人迹罕见,不致于遗失,因而决定俟翌日再行前往。”说到这里,忽然长叹一声道:
“可是,做梦也不曾想到、这一宗惨无人道的惨案,就在当晚发生……”
久未开口的胡天赐,皱眉接道:
“如果师母当晚能赶回去,可能还可以挽救。”
“是的。”宇文敏点首接道:
“还有,如果我能事先发觉,另外有人在窥伺朱果,我也会提早教那家猎户避开。”顿住话锋,沉思少项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说来说去,该算是他门那一家在劫难逃。”
卜真真注目问道:
“师傅,那家猎户,究竟是死在什么人手中呢?”
宇文敏道:“丫头听我漫漫说嘛!”微一沉思之后,才经叹着接着说道;“约莫是黎明时分。我那厢壁房间,响起一阵轻微的‘剥啄’声,并响起一个低微而清朗的语声道:
“方大哥,请开门……”
“我曾注意到。隔壁住的,是一位年约半百的药材商人。当时,只听那药材商人问道:
“是于老弟吗?”
“正是。”
“你不是说过,今晚不回来的吗?”
那清朗话声长叹一声道:
“真是一言难尽,几乎连老命都丢掉啦……”
门开了,又关上,只听那清朗语声道;
“己经快天亮了,这客栈中又客满,方大哥,你让我在旁边挤一挤。慢慢谈,可好?”
“好吧!”
“那位药材商虽然答应了。但由语气中显示,可并不怎么热诚。当时,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只听他又懒洋洋地说道:
“老弟,长走夜路,总会碰利鬼的,还是早点孽海回头吧!”
“怎么?你以为我是失风了?”
“不失风,又怎会几乎丢掉老命?”
那清朗语声叹了口气道:“老兄,你猜错了。”
“药材商人道:“错就让他错,我也不想听,还是多多养养神吧!”
“你不愿听?”
“这些狗皮倒灶的事,我听厌了。”
那清朗语声笑道:“老兄,这回不同以往,即新鲜刺激,又残酷而香艳,包你听过之后,睡意全消。”
那药材商人没应道:“说吧!我正听着。”
那清朗语声道:“可能还是半年之前,我无意中发现这山区中,新搬来一家猎户,一男二女,男的还可能是练家子,女的是母女两人,都有七分以上姿色……”
药材商人接道:“今宵,你就是去照顾那一对母女去了?”
那清朗语声道:“是的上次我就想照他们,但临时有事,没去成,可是,今宵却几乎丢掉老命。”
药材商人讶问道:“即估非失风,又怎会几乎丢掉老命?”
那清朗语声苦笑道:“事情方这样的,我因判断那男的也是道上人,所以行动上特别小心,首先,我潜入堂屋的屋梁上,屏息默察室内的动静,可是,就在适时候,有五个彪形大汉,竟然是火执杖地,闯了进来。”
那药材商人讶问道:
“端山之中,纵然有强盗,也不致于抢劫一个猎户呀!”
…
文学殿堂 扫校
:
66 017
第十七章 山风满楼
那清朗语声道:“老兄,那不是强盗,这里面,可能还关系着一场武林大劫哩!……”
说到这里,宇文敏才长叹一声道:“他们所说的那家猎户,也就是终南山中,那株朱果所在地附近的那一家,因为我认识那家猎户,本来我就在注意倾听,如今,一听到可能还关系着一场武林大劫,当然使我更加注意听。”
接着,那清朗语声人,说出了当时的情况,原来那五个彪形大汉,也是为了那株朱果而来,但因朱果己被我采走,所以他们才怀疑那家猎户,而向其查问:
“但那家猎户,根本不知道朱果是怎么回事,自然问不出所以然来。”
“那五个彪形大汉,即心痛朱果彼人家捷足先得,对那猎人的怀疑也难以消除,同时,又垂涎那一对母女的姿色,于是,他们一面向猎人严辞查问,一面却向那一对母女施以轻薄。”
“于是,一场血战,也随之展开,那猎人的武功很不错,但那五个彪形大汉的身手更高,兼以众寡悬殊之下,三招两式,那猎人就被制倒了。”
“那猎人眼看自己的妻女,被流施暴,自己竟没法解救当场气得嚼舌而死。”
宇文敏一顿话锋,长叹到: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地,亲自敷开隔壁房门,说明自己是那家猎户的亲戚,请他说明详情。”
“那个清朗语声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采花大姓于名伤,当时,他似乎吓了一大跳,但当他明白我对他并无恶意之后,才一笑道:
“当时,那一对母女,在羞愤交迸之下,也气得昏死过去。但那五个匪徒,又用冷水将他们喷醒,逼问朱果的下落,因为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乃愤而每人补下一刀,将她们杀死,才扬长而去。
“夫人,在下也是一个坏人,但在下做案,从来不伤人命,像那五个匪徒那种残酷手段,连我这个坏人见了,也感到热血沸腾,恨不得……”
宇文敏笑了笑道:“当时我正想向他查询有关武林浩劫的事,那位药极商人却代我发问了!”
“老弟,这些,跟一场武林浩劫,可不相干啊!”
于傻笑了笑道:
“方大哥,方才我说的武林大劫,那是由那五个匪徒的口中听到的。”
“这时,我才注目接问道:“当时,他们说过些什么?”
于伤似乎心有余悸地道:“夫人,听他们当时所说,那五个匪徒,是跟二十年前五老练八魔时,那八魔的后代有关。”
“那五个就是八魔的后代?”
“不!那五个是八魔后代的手下人。”
“那个于傻,于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立即接道:
“夫人,听他们谈话中透露,那个什么朱果,他们早于一年前放己发现。但因那朱果还没有成熟,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捺住心情等待着,等那未果成熟之后,准备至献给他们的主子。
“夫人,他们曾于谈话中透露,他们的主子,经过二十年的生聚教训之后,己羽翼渐丰,目前,正在准备寻找当年五老的后人算账,重整当年八魔威震江湖的雄风。
“本来。那五个匪徒,准备将那朱果呈献给他们的主子之后,他们的主子,功力更高,而他们五个,也可以籍以邀宠,而为所欲为……”
宇文敏复述到这里,禁不住长吁一声道:
“当时,我听到这里,一方面为那家猪户感到伤心,以为未来的武林大劫感到尤急地,截口问道:
“他们是否透露过八魔后人的住址?”
“没有。”于傻纵然一笑道:“那五个匪徒,说过这些之后,也立即垂头丧气地走了。”
“当时,你所见到,听到的,都说完了?”
“是的,夫人。”
宇文敏如释自负地,长吁一声道:“这故事,到这里算己告一段落,当我重返“终南山”,取回那个小行囊时,我不敢进入那猎户家去,看那一幅惨景,只好咬着牙,一把火将他们烧个精光。”
卜真真又含笑道:“幸亏当时没别人看到,否则,人家不给您加上一个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罪名才怪哩!”
宇文敏苦笑道:
“真要有那种巧事,我也只好认啦!”
接着,又目光一掠在座群侠道:“你们想想看,这情形,是否算得上是“一波方兴,另一波又起?”
胡天赐长叹一声道;
“可惜不知所谓八魔的后人,究在何处,否则,给他们一个先下手为强,就省事多了。”
宇文敏蹙眉说道:“希望他们还没跟那个什么‘灭绝神君’,和宇文哲,南宫秀等人联上手。”
胡天赐道:“就眼前所见到情况判断,显然地,他们还不曾联上手,不过,即然他们都己在江湖上活动,双方联手,也不过是旦夕间而己。”
宇文敏长叹一声,微一沉思之后,才扬声说道:
“风儿,你也下来吧!为师有话同你们说。”
朱家凤娇应一应,穿窗而入,肃立一旁。
宇文敏目光一扫她那五位爱徒,沉声问道:“你们五个,还记得为师方才所说的话么?”
“瑶台五凤”同声娇应道:“记得。”
宇文敏正容道:“我现在再重复一遍:由你们五个,都随同为师,闭关潜修,谁的功力先所要求的标准,谁就先行启关。”
“瑶台五凤”又同声娇应了一声。
宇文敏道:“这王屋山即己被人上不能再住,明天,我们还得另觅秘密场所。”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沉声说道。
“现在,距天亮己不会太远,大家自囚房去休息,我还要跟天赐好好地谈谈。”
“是。”
“瑶台五凤”恭应一声,纷纷起身,向乃师与胡天赐分别行礼之后,悄然离去……
第二天的黄昏时分,仍然是这王屋镇上的客栈中。
不过,以宇文敏,胡天赐等人为首的“瑶台五凤”等那一行人,似乎早已离去,代之的是一批装束不一,行动神秘的人物。
昨宵,宇文敏与“瑶台五凤”欢叙,以及最后与胡天赐单独长谈的那个房间中,住的是一位有着三咎长须的青衫文士,此人显然戴着人皮面具,因而没法看到他的真实年龄和面目。
这时,他正在房间内负手徘徊着,神态显得非常不安。
半响之后,门外传来轻微的“剥啄”声,然后传出包耀阴的恭谨语声道:“耀明告进。”
青衫文士扬声说道:“进来。”
包耀明恭应一声,缓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