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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呢,大家换着来,也不是太困难。”
虽然我在数学方面很不在行,不过应该比财津强一些吧。火村很委婉地说明:
“虽然是个确确实实的解决办法,可是您说也不是太困难,这完全是个错觉。在一分钟里能试皤个数字的话,一百分钟就是四百个。把一万个都试完的话要两千五百分钟,也就是四十多个小时。
可能等到船来的时候我们还投有试完呢。”
“阿初……”
财津挠了挠头,季实子小声地嘟嚷了一句。还以为她从窗户里看见了初芝,结果不是。
“抱歉,发出了这么奇怪的声音。我是突然想起来的。如果本崎先生真的是初芝社长的忠实崇拜者的话,很有可能是把阿初这个词组的发音用数字组合起来设置的密码。阿初的话,就是8,4,……
4,l吧!”
火村苦笑着说:
“箍遗憾,不是。因为有栖川说‘肯定是这个不会错1,我就试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有打开。”
4哦,是这样啊…一”
季实子非常难为情,连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要花四十多个小时吗?一刻不停地敲这么久的键盘确实很痛苦呢。”财津说,“不过那也是最坏的打算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试到一半,也就是=十个小时可能就打开了。不过也很痛苦。而且,说密码是四位数字的人是治美,她的话可信吗?这一点也很值得怀疑啊。”
他对治美仍然抱着怀疑的态度。
大家七蒲八舌地议论着,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十点了。
“大家休息一下吧。”
海老原觉察到大家也已经累了。他的这句休息一下,让我想到了客厅。说到客厅的话
“现在正好到了晚闻新闻的耐间。我们不妨看一看电视吧。说不定木崎先生在网土提前得知了岛外发生的事情,为了把这件事告诉初芝才去他家呢。”
“嗯,很有可能。”藤井表示赞葑。“造成这次事件的原因如果不在岛上的话,那肯定就是在外面了。这个提议不错。我们击看看吧!”
“能行吗?”财津好像不太感兴趣。
大家陆陆续续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NHK卫星频道。H韩首貉会谈简介t福冈西部海岸地震受害程度调查;联台国发表的北朝鲜晁生情况·然后就是包括新生球队在内的职业棒球联赛的开幕式。好像没有什么与这次事件有关联的事情。
“什么都没有吧。”财津说,“下午的时候,我时不时地都在看电视,所以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就在这时,匡明身体稍稍前倾,发出了。骣?”的一声。还以为有什么事发生,结果却夸大家非常失望。
“哦,没什么。——老鹰队赢了睨。”
5
紧张气氛一下就缓解了。其实没有必要道歉的,可是巨明却觉得报对不起大家。
“因为我出生在伯台,所以一直支持这个球队。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不合时宣的话,真是非常抱歉。我一定会注意。”
他的一板一眼把海老原逗笑了。
“您这么说可真让人惶恐啊。”
周围的空气开始活跃起来。咖啡因中毒的财津在给自己冲咖啡的同时还问有没有人想喝。火村程另外尼个人举起了手。
财津津津有味地喝了一杯放满糖的咖啡,舒了一口气。
“被封闭在这个岛上的同时,外面的世界正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感觉挺奇妙的。就好像睁着眼睛做梦一样。也可以说,我们这些人就好像生括在外星球一样。”
火村对他的感慨发表了意见。他好像已经算好了发言的时机。
“您是说我们这一伙就像被流放到外星球的凶手吧。那样的话,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努力返回我们自己的星球。为了我们的返还,就不要有所隐瞒了吧?”
自从得知木崎被杀身亡后,变得规规矩矩的美奈耸了耸肩问道:
“有所隐瞒?是指什么呢?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吗?别装糊涂了。”
我注视了每个人的表情,可是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副教授单刀直人地切人正题:
“就是大家聚集到这个黑根岛上的真正目的。因为大家都说是以海老原先生为中心的亲睦会,我也就没有太在意,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特意在这么偏僻的岛上聚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请不要隐瞒,如实地告诉我。不要说跟这次事件没有关系就拒绝透露。”
海老原没有任何表情。藤井卿很为难地撇着嘴。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觏,是在寻找由谁来率先回答这个问题。很快妥惠开口了,可是说出来的不是答案,谁是提问。
“您为什么想要知道真相呢?如果真的跟事件有关系的话,我们早就跟您如实报告了。——不过,也没有什么事情隐瞒啊。”
“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在发现木崎先生遗体的同时,初芝真露也在我们蕊前消失了。而且,初芝来这儿的目的,是要拜托藤井先生为他做一个克隆人。也就是说,事件的中心是捆绕藤井先生和克隆人的。”
‘倦的话有些不合逻辑。”博士说,“就算我的研究跟初芝有些关联的话,那跟这次事件也没有任何关系。”
“对克隆的研究把先生和初芝社长联系在一起,也把初芝和木崎先生联系起来。木崎先生是在初芝的住所被杀的吧。而木崎先生又跟大家有关联。——我想,这次的事件如果不是在这个时间和这个场合就不会发生了。所以,我必须要知道大家在这里聚集的理由。”
美奈的双手在耳边不停地摇动。
“啊,完全听不懂。您的这番话是不是还没有说明…一”
火村依然很冷静:
“是我的说明方式太具个性了吗?那我就说得更明白些。我是说,我觉得隐瞒真相的人们不太可靠,就是这个意思。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我必须尽可能收集更多的情报。可是如果大家都不配合的话,我很难进行下去。—对吧?
“事实上,我们在承蒙各位款待的同时,感觉到大家并不是单纯在进行亲睦会。总觉得有些奇怪。如果真的是亲睦会的话,可畎泡温泉、看风景,还备有丰盛料理的地方比较合适吧,可这里却什么都投有。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不过选择这里唯一的理由就是可以避人耳目。黑根岛作为秘密商谈的场所倒是非常合适。刚开始虽然不知道那个密谈的内容是什么,不过初芝已经看破了。”
藤井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内心充满了蔑视。
“那个庸俗的社长看破了吗?那种不干实事的蠢货的话不能相信啊,有栖川先生。他不可能知道…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被他看破的秘密。”
在否定他们之间有秘密之前,他狠狠地说了一句,他不可能知道。这是无意中说漏璃的吧。所以,只要刨根问底的话,肯定能发掘出点什么。于是火村就继续向藤井攻击。
“说初芝看破了真相可能是有些过分了,我更正。是我认为他看破了真相。说白了,就是克隆人商谈会。”
藤井像猫头鹰一样叫了一声。
4然后怎样呢?是我发号施令说‘想做克隆人的,抉过来’
吗?然后就门庭若市地召集了这些人过来吗?那我可真成了大红人了。本来是被世间排挤隐遁起来的,结果倒成了抢手货。”
季实子抢在正要发言的丈夫前说道:
“您的意思是说来这里的人们都是因为想撒克隆人吗?难不成您是觉得我们夫妇两人正在为不能生育苦恼吗?呵呵,没关系,您有话就直说,让我们坦诚相待。”
“是的。”火村承认,“还有,我觉得大家都是有各自的原因。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把这样的岛当做商谈场所最合适不过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这里非常适合密谈。”
“虽然悠一直在说这样的岛、这样的岛,可我觉得这里报不错啊。”
被海老原一说,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我是个鳏夫,跟不孕不育就没什么干系了。那您是不是觉得我是出于友谊,特意为博士提供了这个场所呢。还是说,您认为我是想让过世的妻子起死医生呢—一”
“没没,我没那么想过。”
因为被说中了,我急忙否定。
“我以为您进行了违背常识的债探小说式的想象呢,看来是我想错了。很感谢没有被您误解。我辊,就要步人人生的晚秋肘光了。
即使妻子能作为一个婴儿重生,我也没有能力给她唱好听的催眠曲,也没有力气帮她换屎片。就算被逼着去撇这些事情,我也做不到。”
说到这儿,海老原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好像卸下了重负一样,一脸的轻松舒畅。或许他的确想过利用克隆技术使妻子重生。可最终断然放弃了这个念头,所队才能涌现出这样的笑容吧。
嗯,肯定是这样,我心里下了定论。
“好了,就这么办吧。”财津毅然决然地说道,“就按有栖J lI先生你们说的那样,这里就是以藤井先生为中心而召开的克隆人商谈会。我们呢,就是克隆人志愿者。然后呢,这样就髓给事件带来新的光芒吗?这一点我很想请教一下。”
将计就计的说法,即使承认了这里是围绕克隆人的集会,我们也无法抓住他的任何把柄。
“正因为这个秘密才引发了这次的事件。”我大胆地作了判断。
“制造克隆人是触犯法律的,所以策戈9这件事的人肯定要保守秘密。
也许就是这一点弓|发了犯罪。”
财津没有接受这一看法。
“您的疑虑有些含糊不清嘱,有栖川先生。假如说,这里的确是要进行克隆人商谈会,而且我们的真正目的也要对木崎夫妇保密。
而这个秘密被木崎先生发现了……之后的故事该怎么进行好呢?他本来是想把这个黑根岛的第一机密泄露给初芝,可是阿初已经看破了这个秘密啊。那么这个克隆人商谈会,也就不是引发杀人事件的重大机密了吧。而且,初芝自身跑来这里也是想要做自己的克隆人,如果把这个商谈会公布于众的话,对他也没什么好处。是吧?所队说克隆人这件事跟杀人没有关系。”
他的这番话很明显是要阻止我们继续追究下去。虽然他的见解也不无道理。可是,太郑蘑其事的话,反而会让人更加怀疑。
“火树先生的话我很理解。”藤井毕恭毕敬地说,“我作为一个医生,在对患者进行问诊的时候,如果患者很不配合地说‘我的病跟我的生活习惯没有任何关系,别乱打听’,那我的诊断就很难进行下去了。所以您不得不追问。可是如果毫无根据地说‘虽然你说自己不抽烟,可是我怎么看也不像。你就老老实实地承认你有抽烟的习惯吧’,那么即使不抽烟也不得不违心地承认了。”
藤井给这番询问落下了帷幕。匡明又从帷幕里探出头,说了撮后一句台词。
“我们对克隆人投有兴趣。”
至此,我们也只能退却了。火村默默地点点头。与其说放弃,不如说他觉得已经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的必要了。而且今天早上他也说过:
——这儿也没有被指定必须要召开克隆人制作委员会的定期会议。你好像太轻信初芝社长了。
——克隆人志愿者的商谈会,太怪异了。
不过,他被自己那句“不要有所隐瞒”制约了。如果不是在开克隆人商谈会的话,那么他们到底还隐瞒着什么真相呢,这一点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是其中一个孩子下楼来了。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香鱼,被大家的目光注视,她稍稍受到了一些惊吓。如果仅是如此的话,也是一个孩子正常的反应。
可是,就连愚钝的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异样。她不是因为被大家注视而有些羞涩,而是身体在一瞬间颤抖了。是因为跟在座的某一个人目光相对而感到了恐惧。我确信她的恐惧不是因为我的眼神。
在我之前,她跟谁的目光相遇了呢——海老原,藤井,还有火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使她胆怯。
“我想喝点东西……”
她的声音非常细弱。在季实子作出反应前,距离香鱼最近的妥惠站起来了。她接着听完了香鱼的要求,温柔地说:“动画片好看吗?如果嗣了的话就睡觉吧,不要勉强自己熬夜。”
“嗯。”香鱼回答,接过了装满苹果汁的玻璃杯,眼神中透露着她还有磐话想说。
“怎么了呀?”
妥惠放低声音,带着香鱼去了走廊。我听到了她轻声地问:“是不是跟拓海吵架了?”
“不是的。那个……阿初已经走了吗?”
小香鱼为什么会关心初芝的事情呢?我竖起了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还没有人过来接他,好像还在岛上呢。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可是你很关心他的事情吧。是有什么事情想拜托他吗?”
“没有。就是不想见到他。”
。为什么呢?”
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感觉他很讨厌。”
“讨厌他什么?是不是被他说什么坏话了?”
“不,投跟他说过话。”
4不会吧……。他应该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坏事吧?”
“没对我们怎么样,也没被他说什么。”
“那到底是怎么了呢?1
少女闭口不管。过了一会几,反问妥惠:
“阿初还会再来吗?”
“是说来这里吗?这个…谁知道呢…一有可能还会不请自来,不过他不会进来。因为他不是被我们招待的客人。”
“我觉得最好不要让他进来。”
“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这么想吗?不行吗?如果跟我不好开口的话,就去跟伯父、伯母或者美奈说说,别自己憋在心里,乖。”
我投有听到香鱼的回答。
很快,听妥惠说了一句“一会儿见”就返回来了,一脸为难的表情。”小香鱼好像很害怕阿初。可是又不跟我说为什么。也不像是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啊…”
“我也听到了。”季实子说,“我去问问她吧。虽然觉得不会有什么事。——也许看见什么了吧!”
这一点我倒没有想过。他们不可能看到初芝用铁哑铃致打木崎的场面。如果真是这样,就不是说“讨厌他”这么简单了。没直接看见犯罪现场的话,也可能是目击了与行凶或者坏事有关联的事。
“香鱼大部分时间都是跟拓海在一起的,那个小家伙没准儿也看见了什么呢。”财津说,“现在回想一下,从傍晚开始他脸上就会偶尔出现一种很担心的样子。也许是我的错觉。我也去问问吧。——虽然正在看电视,不过您一起去看看吗?”
“好的。”季实予说完,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这个状况是大家没有预料到的。剩下的人无所事事,就等着他们回来。
投过多一会儿,两个人都回来了。都是一脸的为难。估计没有顺利地打探出孩子们到底在想什么。财津跟大家报告说:“拓海跟香鱼两人确实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嘴巴银硬,不肯跟我们说。像是个很敏感的秘密。这个时候,可能跟亲属以外的人会更容易说出来。”
美奈刚要自告奋勇说“那我去吧”,季实子便开口说:“火村先生,有栖川先生。可以麻烦二位去一下吗?那些孩子正在等着你们呢。”
原来被两个小鬼很直接地点名了。
6
来到二楼里面的房间前,我们藏了敲门。拓海回应说“请进!”
香椎夫妇和香鱼被分配的房间应该是最大的客房了。除了向着窗户摆放的双人床,还有一张小的临时床放在了墙边。拓海跟香鱼坐在地板上靠着小床,正在等着我们的到来。动画电影应该还在放映,可是房间一角的电视已经被关掉了。房间里虽没有大的衣柜,却被收拾得非常整齐。
火村进来把门关好,用从没有过的装模作样的习吻说道:“好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四个侦探了。泊们的秘密调查会议开始吧!”
谢天谢地,孩子们竟然被他逗笑了。也许我们能顺剥地进行下去呢。我翦1相继靠着双人床坐下了。
“如果有什么很在意的事,可蛆跟我说说吗?我想那多半会跟阿初有关系吧。”
火村只是试探地说了一句,香鱼地很痛快就坦白了心事。说是今天上午的事。
“我和拓海去阿初的家那边了。我们不是想去控阿初,只不过想他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辊?然后,感觉有人在,就进了院子里面,听到阿初正在跟别人说话。”
好像是上午十点左右的事。那个时候我和火村正在捆着小岛散步。
“那跟阿初说话的是谁呢?”
香鱼投有说,这次换拓海发言了。
“好像是个男的,不过他几乎投有说话,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他就一直在说‘嗯、嗯’的。”
“这样啊。——那,阿初都说什么了啊?”
香鱼和拓海两个人互相补充地说道:
“因为没有从头开始昕,所以投太弄明白。就听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