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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他终于可以和一般的女人做了。
“我也和你一起走,我刚才就想出去散步。”说完后,睦雄几乎是用跳的站起来,急急忙忙穿上木屐。
睦雄这样的反应其实是有两、三层的意思。首先是因为太高兴了,另一个原因是,他担心喜美惠会不会拿了钱不办事;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果一直待在家里,等一下祖母就会回来,而喜美惠来的时候,如果祖母刚好在家,就无法达成目的了。
和喜美惠做,最好不要在自己的家里,去喜美惠的家比较安全,因为喜美惠的先生现在应该在田里工作。
“你不可以和我走在一起。”喜美惠说:“人家会看见。”睦雄便和喜美惠保持着些微距离一起走。
到了世罗家以后,他听见昏暗的屋子后面传来小孩吵闹的声音。
“你在这里等一下。”喜美惠对睦雄说,然后就消失在屋内。
过了一会儿,睦雄听见喜美惠大声的说:“你们看好三郎,妈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要乖乖喔,看好三郎。”然后,喜美惠就走出来了。
“往这里走。”喜美惠拉着睦雄的手,快步地绕到屋子后面,那里有一间仓库。喜美惠环顾了一下四周,拉开拉门后,自己就先进去,对睦雄招招手,睦雄一进去,喜美惠就赶紧将门关上。
喜美惠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一张蓆子从架子上拿下来。
“你帮我一下。”她对睦雄说。
睦雄帮忙喜美惠将草蓆铺在地板正中央,从草蓆散落出来的细层漫天飞舞,透过木板墙的接缝处洒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白白的草屑飘浮在空中。
“动作要快一点,我的丈夫要回来了。”喜美惠说完,就坐在草蓆上,已经将裤子脱到膝盖了,她的动作很熟练,看这样子,她应该做过很多次了。
但是,当喜美惠白皙的腿,还有两腿之间的白色内裤呈现在睦雄眼前时,睦雄异常兴奋。睦雄压在喜美惠的身上,他闻到了草蓆的味道,还有农家仓库特有的稻谷和泥土的味道。
后来,睦雄跟内山谈到这次的经验。
内山听了以后笑着说:“搞什么嘛,这样跟**还不是一样?”
“才不一样呢,喜美惠有发出声音啊,她的腰也有扭动,也有高潮。”睦雄很认真的反驳。
但是,内山并不认同。“**也可以这样啊,总之,只要你付五十钱,她就会把腿张开,这种女的怎么能说是普通女人呢?因为她不是为了爱和你做的。”
因为内山这样的评断,睦雄很不高兴,于是他意气用事,开始不断偷袭村子里的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孩。他的样子和以前那个内向的优等生完全不同,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可能是因为和喜美惠的事让他更有自信,也有可能是他强烈的性欲觉醒了。
但是,在小村子里这样做是很危险的,而且,除了喜美惠以外的女人.是很难用五十钱就可以成交。为了向内山炫耀,他都是找年轻女孩下手,所以一定要在那些女孩出嫁之前,即使他逢人就搭讪,但全都不成功。
为了抚慰饥渴的心灵,睦雄还是和喜美惠维持着关系,但睦雄对于和喜美惠之间的关系渐渐感到厌烦。内山说得没错,这不是恋爱,所以喜美惠对睦雄根本没有爱,每次发生性行为时,睦雄就必须准备好付给喜美惠的钱,也曾送过丝绸。之前睦雄说没钱时,喜美惠收五十钱还肯跟他做,但现在不可能了,如果睦雄不多出点钱,喜美惠就不肯做,给睦雄看个腿也要强收五圆。所以,睦雄原本就很少的积蓄已经逐渐花光,逼得他必须想办法不花钱就能和女人发生关系。
此外,喜美惠一开始对睦雄多少还有些像对优等生的尊敬,但和睦雄做过几次之后,这份尊敬已经完全消失了,喜美惠还会毫不客气的斥责睦雄的动作迟缓。
“喂!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可以射在里面,不是吗?如果怀孕了怎么办!”喜美惠非常生气,但在贝繁村,睦雄手边没有保险套之类的避孕用品,因为买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忍不住。”
喜美惠很用力的槌打着睦雄没有穿衣服的背,睦雄则是一个劲的道歉。
“我不要再让你进去了!”喜美惠火冒三丈。
因为村子很小,如果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事情就严重了,因为村子里没有可以堕胎的医生,必须要到很远的冈山去。但是,要怎么跟自己的老公解释呢?因为做丈夫的,通常是不会要妻子堕胎的,在人手不足的农家,如果能多生一个男孩,就可以多一个人帮忙种田。
喜美惠对睦雄说话的口气越来越不客气,有时候还会嘲笑他,所以睦雄也逐渐讨厌和喜美惠往来。事实上,也是睦雄自己不懂状况,一方面可能是他太依赖女性,另一方面是他没有认清喜美惠是村里的女人,他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话又说回来,睦雄想染指村里其他女人的计划,却进行得不是很顺利,他已经肠枯思竭,想不出对策来了。睦雄有一种奇怪的坚持,只要下定决心,不管任何事,他都会拚了命的去实现,读书倒还好,但碰到像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事,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
无论如何,当时睦雄想和喜美惠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所以夜以继日的想办法,虽然睦雄的头脑还算不错,但他想对策是需要很多时间的。睦雄绞尽脑汁所想出的对策有点投机,这是为了提高半夜去私通别人老婆的成功率所想出的策略。但是,他所想出的办法,已经超越了这个村子里偷人老婆的纯朴风俗,而比较接近犯罪了。
最糟糕的是,睦雄自己不认为这样是犯罪,他很天真的以为,村子里的其他年轻人也有做着同样的事情。
睦雄会有这样的想法,跟他的病情日渐恶化非常有关系。
这个时候,结核性肋膜炎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他为不停的干咳所苦,一到傍晚,他的身体就会微烧,还会盗汗,几乎睡到半夜就会醒来,一旦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一直到天亮。如果就这样直接起床做事的话,一整天都会想睡觉、全身无力;而且,因为睡眠不足,所以体力也大不如前,于是,他就会从天亮后又开始睡。
农村的人都很早起,大家都批评他是懒惰鬼,因为医生叫他不能下田,还要吃美味的食物补充营养,所以大家都说这是富贵病。再加上,睦雄当时还一直妄想着和女人做那件事,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品的男人。而且,他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状况,所以自卑感与日俱增。
但是,睦雄本身非常烦恼自己的身体不好,到底是不是因为结核病的缘故。也或许是自己杞人忧天,搞不好只是因为感冒一直没有痊愈,也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关系。虽然许多医生说的话都一样,但乡下的医生连个X光都没有,如何能够相信他们的诊断呢?
昭和十二年的五月,睦雄二十一岁了,村子里开始受理徵兵申请书。
曾经是优等生的都井睦雄,因为仍有着旺盛的爱国心,所以开始受理的第一天就提出申请了。虽然说是徵兵,但在村里那群畏畏缩缩的年轻人当中,睦雄的这个态度是很令人敬佩的。他很想从军,在军中勇猛活跃,变成英雄,幻想自己是当时青少年杂志中大幅刊载的军事小说主角;而且,他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优等生,他的内心除了自卑感之外,还培育出了强烈的爱国心。
睦雄打破常规,向贝繁村区公所的书记、兵役科的西川升提出了申请,所以令西川印象很深刻,西川是村子里最有智慧的人,很多村人碰到麻烦的时候,就会来区公所找西川商量。
这个时候的睦雄,或许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态,他一开口便说:“西川先生,虽然我有肺病,但是我想要申请。”
西川很讶异,因为他就住在都井家附近,但是他并不知道睦雄有肺病。得了结核病这种事,通常都不会告诉别人的,也没有人会主动在兵役申请书上写出得了这种病的,但睦雄却自己说出口。这种心态还真令人难以捉摸。睦雄自己是认为,即使他这样说,也不能说他一定得了这种病,因为他无法相信村里的医生,所以想要请军中一流的医生确认。他可能是为了让军医帮他看病,所以将自己得病的事说出口,好引起注意吧!
睦雄快速的提出兵役申请书并不是在做样子,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去当兵。他的企图心很强,所以他想出人头地,成为村子里的名人。因为他曾经被誉为神童,是全村最优秀的学生,所以他认为,这是维持他声誉不坠的最好方法。升学的梦被阻断,也放弃了专检考试的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军队这个地方,这是他出头的最后一条路,所以睦雄内心不会期望无法当兵。
徵兵检查于五月二十二日在津山市津山男子普通小学的讲堂举行,检查是由从冈山联队派来的军医进行。
轮到睦雄时,军医将听筒放在睦雄的胸口之后,发出“嗯?”的一声,然后命令睦雄:“你去绕着讲堂跑一圈。”
睦雄吓了一跳,感到非常不安,照着医生说的去做。稍稍喘着气回到军医面前时,军医又再次将听诊器放在睦雄身上,他将听诊器沿着睦雄的胸部和背部游走,然后说:“有杂音!”睦雄不知道该说什么,军医便宣判:“丙种体格!”虽然是合格了,但丙种其实就是不合格的意思,真正合格的其实只有甲种和乙种体格。
据当时一起接受检查的村里其他同伴表示,睦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好像是求情似的封军医说道:“军医大人,我真的是得了结核病吗?你能不能再仔细替我检查一次?”于是军医回答:“你怀疑日本帝固的陆军军医吗?你绝对是得了结核病!这样的身体能为帝国陆军服务吗?去好好疗养!”
睦雄在穿上衣服的同时,眼泪就摸簌簌的流下来了,然后一边哭一边封身旁的年轻人说:“我真的是得了结核病,我一直以为是乡下的医生诊断错误,不是结核病,但现在真的是得了结核病……”
睦雄非常消沉,自己因为结核病而被军队淘汰的传言,应该会越滚越大吧,他掉入绝望的深渊,现在已经无路可去了,曾经是神童的他,已经完全失去这个可以让他成为伟人的机会。
这些烦心的事,再加上他白天不出门走动,所以到了晚上,身体也不觉得疲累,失眠的情况就越来越严重。已经自卑到了极点的睦雄,深夜就偷偷从家里溜出来,一个人在村子里闲逛。他也不单单是因为睡不着出来散心,挫折感很严重的他,满脑子只想着女人,他想利用自己的失眠去别人家偷老婆。
说得更正确点,就是他想好好利用他的失眠,使他偷人老婆的成功率能够提升。
五月的风带着一股清香,睦雄穿过竹林的小径,站在村子外的悬崖边。在满月的照耀下,从他的前方可以俯瞰到及川家,及川辰男是个五十岁的樵夫,一进入山中就好几天都不回家,而及川的老婆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到三十岁。丈夫不在家时,这个年轻的妻子就会将外面的男人带回家,村子里的少年都这样说,而她的丈夫却完全不知情。
睦雄慢慢走下悬崖,尽量小心不要让土块掉落,来到了及川家的后门。到门口一看,可能是疏忽了,门竟然打开一个小缝,他将眼睛凑近窥看。屋内很黑,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但当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有很微弱的喘气声,果然像男女在做那件事的声音。
睦雄已经忘了自己的事,心里不断咋舌,在这无聊的村子里,一到晚上,年轻的妻子大概就会像这样和男人搞在一起。如果对象是自己的老公当然就没问题,但问题就出在,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老公。睦雄心想,这真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村子,地处偏远的山村,就只有这个娱乐。
在很久以前,有一对男女来到山里的这块土地定居后,就几乎没有外人加入这个村子了,经过不断的近亲通婚,便形成了今天这个聚落。睦雄的村子现在也只有二十二户人家。
在青年会也有人这样说,证据就是,村子里姓犬坊的人特别多,半数以上都姓犬坊。姓犬坊的人都是亲戚关系,犬坊家的女儿会嫁到别家去,所以姓就会改掉,但村子里的人家大多数都和犬坊家有血缘关系。睦雄的祖母伊根也是一样,她原本也是从犬坊家嫁出来的,当她嫁到都井家之后,想要从村子里搬出去,但最后还是又搬回来了。整个犬坊家族还是这样凝聚在一起生活着。
村子里的人原本就几乎都有血缘关系了,现在拜大家荒淫无度所赐,使彼此之间的关系更加牵扯不清。村子现在仍然是村人彼此通婚,但不只如此,即使婚后,还会像这样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乱搞,而这个男人的祖先可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是很远的亲戚。
这个村子的人都疯了,尤其是女人。大家看起来都很平静,但是她们身上流的血已经完全脏污,淫乱至极,大家都和天六**的女人没两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睦雄心想,天六的女人是为了讨生活而出卖身体,但这里的女人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睦雄心想,难道那个男人是她丈夫吗?但是屋里很暗,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来那个男人是谁。
于是,睦雄就躲在一个可以看得见门口的地方,他想在那个男人办完事回家时,看看他到底是谁。当然,如果那个男的是她丈夫的话,怎么等也是白搭,但这个时候天气已经暖和了,睦雄知道做樵夫的丈夫应该已经进入山中了吧!
等了大约一小时之后,睦雄身体觉得很冷,拖着结核病的身体是不应该做这种事的。不久,他听到门口传来嘎答嘎答的开门声,一个男人的身影走了出来,是个老人。
在满月的皎洁月光下,他立刻辨识出老人就是村子里最有钱的犬坊吉藏。当睦雄知道是犬坊爷爷来私会阿丰,他心想,果然没错,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因为村子里最有钱的资产家吉藏,同时也是个好色之徒,听说他常将钱借给别人,再要女人用身体还债。据说世罗喜美惠也和吉藏有一腿。
那天夜里,睦雄就直接回家了,他睡得很好,不可思议的是,有了这样的发现,他竟然能睡得着。
及川辰男是个近乎蠢蛋的老实人,有一点重听,和人沟通有些困难。因为这个原因,他常换老婆,现在的阿丰已经是第五任老婆了。
阿丰的个子很高,身材丰满,说不上是美女,但村子里的年轻人说她的身体很能勾起男人的情欲。她出生于苫田郡香香美北村,来贝繁村的亲戚家玩时认识了辰男。睦雄和阿丰并不熟,只说过几次话。
之后,一连几天晚上都下雨,当阿丰昏昏沉沉的躺在被炉里时,突然听见门口有敲门声,那天辰男预定要住在冈山,她想会不会是老公提早结束工作回来了,赶紧将门栓拉开一看,站在那里的是全身被雨淋湿的睦雄。
“咦?都井先生,你怎么会来?”阿丰很惊讶的问。
“我有话要对你说,但是,不能在这里说,可以进去里面吗?”说完之后,睦雄就将伞收起来,走进屋里。阿丰什么都没说,睦雄就将被雨淋湿的雨衣脱下来放在地上,直接钻进被炉里。
阿丰笑着走进去,也钻进被炉里。“到底是什么事?”阿丰说。
“好冷喔,下雨天的夜晚真的很冷,身体一湿就会感冒。等我身体暖和了再说。”睦雄说完,就将雨衣拉过来,从口袋里拿出清酒的瓶子,放在被炉上。
“我们来喝一杯吧!”睦雄说。
阿丰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并不觉得讨厌,而且也真的很无聊,于是就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两个茶杯。睦雄立即为阿丰倒酒并劝酒,阿丰也开始喝了起来。和别人的老婆私通大概都是这样的程序,这是睦雄从青年会里学来的,他们说,不可以一下子就直接进去寝室。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呢!”阿丰说。
“你先生今天晚上要住在冈山,是吗?”
“你知道的还真多。”阿丰吓了一跳。
“是我今天听你先生说的,我在去贝繁车站的路上遇到他。”
“是吗?”阿丰说。她心想,难道是老公要睦雄带口信给她吗?“我先生有说什么吗?”
“啊,他说,阿丰就拜托你了。”
“你不要乱说。”阿丰笑着说。
“他还说阿丰一个人睡很寂寞。”
“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先生不在,一个人睡觉很寂寞吧?”
“谢谢你的关心,如果你再继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要请你回去了。”
“我今天来和你一起睡。”话说到这里,阿丰终于知道睦雄的目的了。
“别闹了,你在想些什么?你是来我家搞我的吗?你不要以为只有我一个女人在家,就可以欺负我,你搞错了,快点给我回去。”阿丰的语气很强硬,然后将茶杯用力地放在被炉上。
“你的意思是,不要吗?”睦雄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