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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其实却想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再声大喝道:“退开,射暗器引爆炸药,炸死她自
己!”
此语一出,众掌门顿有所悟,赶忙倒掠退闪,当真想用此招。
柳红女却斥笑:“笨冬瓜,你们退,我不就可以看弹了!”,
当下喝声“看弹”,猛将雷公弹射向这群自以为聪明家伙,弹丸过处,众人惊骇鸟兽散
窜。
然而却哪躲得了雷公大将军亲自调配之炸药,轰然一响,乍见烟尘乱石喷射,外带七道
人肉弹丸高射十数丈,跌摔落地,全是呻吟哀叫不断。
柳红女亦被炸药威方卷扫,幸而她轻功了得,猛然后抽倒掠,始避去摔跌命运,此时她
才体会到雷公弹之威力。
她无暇多体会,眼看暂时摆平八位绝顶高手,此时不逃,尚待何时,立即喝叫所有人快
走。 其实飞鹰骑士早就掠马百丈之外,她这喊叫是多余了,暗自干笑几声,不跟队伍同
方向掠逃,改走东北方,以分散敌人追兵,身形一闪,掠向菩提树梢,再闪,消失夜空。
大雁塔前只剩灰头土脸八位武林一流角色。
活该他们服下青春仙泉,伤势恢复迅速,在不断倒出仙泉敷向伤口之后,几乎已快把被
炸焦之肌肤洗得嫩白。
他们方自有心再次追捕敌人。
那一声声狠毒报复言语,早已失去一派宗师应有风范。
冷月斜高,青光倾照,映向冷漠大地,尽是残酷断墙、凹洞……一张张凶恶脸容……
他们开始兵分两路追杀。
然而,他们却不懂得珍惜那宝贵生命之泉,任是大口喝,大把往伤处抹,以为保住此时
安命,将来仍会高枕无忧。
岂知,性命已在指缝中渐渐溜走……
第二十六章 一统大漠
已经回到大漠的南宫鹰,经过半月细心调养,伤势好了泰半。
他对于被赶回大漠一事实在觉得没什么面子。
“堂堂一个飞鹰堡少堡主,状元帮大帮主,竟然落个卷铺盖溜回大漠?”
南宫鹰立于飞鹰堡山下另一小峰的白石居前,这本是跑马场,但去年被雷公弹轰出一个
大凹坑,后来改建成池塘,不但养了鱼,且种满水仙花,虽是初夏,不属于花期,却仍点点
开着几朵小花。
当年曾说水仙花开时,柳红女即将来临,此时她真的来了,却和银月打成一片,尽兴地
在跑马场驭马奔驰,严然一对亲姐妹,而把南宫鹰冷落一旁。
范王终究是最佳伙伴·忠心耿耿立在他身边,一身剪裁得体的黑武士打扮,威风自不在
话下,那获得众人策封的状元帮地下帮王,以及神炮手,让他倍感光荣,只差没把勋章挂在
胸前而已。
他道:“少堡主的苦闷,属下清清楚楚,要不要调动大军,踏破武当山?我全力支
持!”
“问题是形成火拚,得利者不就是马群飞!”
南宫鹰恨死他将父亲送回来.
虽然已把父亲关起来,但那是心口永远之痛,远在怒马堂倒也罢了,现在却近在咫尺,
他想忘都忘不了。
范王道:“不如咱们干脆先统一大漠,把怒马堂并吞,逼他回来,如此扳回一城,面子
也不算多丢人。”
南宫鹰忽而想起还有一座金山未发现,闻言眼睛不禁发亮:“你说的对,马群飞敢整得
状元油行关门放长假,我就抢他金山,看看谁厉害!”
嘿嘿冷笑几声,唤向跑马的两位美娇娘,脸孔一拉:“喂,跑够了没有?老是转,转得
我头晕脑涨,不知道我大病初愈,禁不了转啊?”
银月闻言,暗伸舌头:“他吃醋了……”
柳红女轻笑:“别理他,咱们策马冲去吓吓他!”
“怎么吓?青云宝马本来就听他的……”
银月摸摸青黑马鬃,莫可奈何一笑。
柳红女笑道:“假装摔下马啊!他疼你,一定会出手救你!”
“好吗?要是救不了,我岂非……”
银月干笑着,不敢想象那状况。
“你不想试?”
“好吧!”
银月还是禁不了这诱惑,邪邪一笑,登时策马冲来,柳红女自是紧跟其后,两匹快马,
一青一白,宛若两朵旋风啸起,奔驰如箭,直往南宫鹰射来。
范王见状,身子已往南宫鹰背后靠去,惊讪说道:“她们好像要来这么一下下马
威……”
南宫鹰立即挺起胸膛,凛凛生风,想挡什么人,黠声一笑:“想吓我?可没这么简
单!”
眼看宝马百丈、七十、五十、三十……奇速无比冲来,就在不及十丈处,南宫鹰突然喊
停,宝马轻嘶而起,不知该听谁的,终仍选择男主人,猛将四蹄煞停,银月本就有意做假,
唉呀一声尖叫,人如弹九冲出,直落池塘。
照南宫鹰估计,她大概只是跌往前三数尺,因为宝马通灵,会自动往前滑以稳住背上骑
士。
岂知判断错误,眼看银月往池塘栽去,他惊喝而起,斜掠截来,果将银月抄于手中,凌
空再翻七筋斗,划出一道长虹想落于对岸池边,若双脚落地倒也罢了,他偏偏右足点地,想
做出潇洒动作,柳红女就是看不惯那英雄救美神气样,猛地弹出指劲,打动池边圆石滚滑过
去。
南宫鹰若视目地面倒能躲闪,他偏又目空一切地不屑低头,终于踩滑圆石,重心一失,
背面往池塘栽去。“银月见状惊愕急叫不好,一时想挣扎,南宫鹰更是惊慌,本想扭动身形
以避闪,但离水面已不及三尺,他根本毫无办法躲闪。
在情急之下只好大喝“接着”,将银月抛向柳红女,他终囚推力过大,加速掉落水中,
叭然一响,水柱打高十数丈,吓得马匹纷纷奔闪一旁。
范王见状摇头轻笑:“惹了女人,一辈子都得喝大盆水,少堡主,如果你觉悟,请把池
塘埋了,方为上策!”
他的话,南宫鹰听不到,唉唉唉苦叫中,终也掠出水面,一副落汤鸡地拧着衣服,笑声
更瘪更苦:“真是出师不利!”
转向银月,靠在柳红女那头,安然无恙发笑,他稍安心,干笑道:“大热天,没事洗个
澡,挺舒服的……”
柳红女弄笑道:“洗澡要穿衣服吗?”
“呃,我是打算连衣服一起洗……呵呵,我有这个毛病!”
银月道:“有吗?那你实在是个脏鬼,跳下去再爬起来就洗好了?”笑的甜惹。
南宫鹰自是更窘,终也认错:“算啦!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没事落个水,也挺有意
思!”
范王讪滤道:“少堡主所言差了,你是失蹄不是失手,你失的是人蹄!”
“去你的人蹄!”南宫鹰一掌劈来,范王赶忙躲闪,呵呵笑起:“这才叫失手!”
“这才叫失嘴!”南宫鹰当真运劲劈掌,相隔七八丈,照样逼出掌劲打中范王嘴巴。叭
然一响,范王赶忙闭嘴,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以免再次失嘴。眼角仍对这位落汤鸡投以活该
笑意,惨的还是他,不是自己。
南宫鹰报一掌之仇后,自我安慰式地表现心情突然好转,转向柳红女,干笑道:“你好
像觉得我落水是理所当然?不会出手扶我一把?”
柳红女笑道:“英雄救美,吃点儿亏也是值得,再让我出手,那岂不成了美人救小丑,
你多不值!”
“说的也是……”南宫鹰自嘲干笑。
他始终未想及此次落水是她搞的鬼,干笑几声,不再在此作文章,脸容转为正式:“英
雄现在要并吞怒马堂,你帮不帮忙?”
柳红女惊声道:“你准备动他了?”
“他都要出这么狠毒一招,我不动他,岂有面子再混下去?”南宫鹰道。
柳红女道:“你不怕他从中原打回来?”
“怕什么!”南宫鹰道:“他吃了青春毒果,迟早都要自食恶果,我动了怒马堂之后,
立即大军备阵,等他回来自投罗网。”
柳红女轻笑:“也好,大漠已很久没有统一,七星门段七星和青龙党邱奔龙全投靠马群
飞,现在只要兼并怒马堂,大漠将归飞鹰堡所有,我不支持你行吗?”
银月惹笑道:“然后少堡主再娶她,终于把红灯教一同并吞,天下太平啦!”
南宫鹰一愣,银月竟然讲这种话?
任那柳红女落落大方,此时亦满脸飞红:“小月儿你敢胡说!”
“谁胡说!你昨天说了梦话,直叫他老公老公,我不成全你行吗?”银月调皮耍着。
“可恶!看我如何教训你!”
柳红女恼羞成怒地追杀过来,吓得银月边叫边笑边跳上宝马,飞驰而去。
柳红女当然更要避开南宫鹰,登时跨马掠追过去,两人追逐跑马场,一时嗔嗔笑笑开打
起来,哪像是情敌模样?
南宫鹰见状,甜笑于心。他感激银月如此大方,也感激柳红女如此明理懂事,得此双
娇,他有了死而无憾之感觉。
范王却瞄眼过来:“小心啊,我爹说娶老婆是他一生最大错误选择,你一次娶两个,简
直一错再错,将来应付得了吗’!”
“会吗?”南宫鹰得意一笑,又道:“错错得正,比起一错再错差得太远了!”
范王黠笑:“希望你想的美,否则将来真的要自己蹲在池塘前洗衣服啦!”
“没那么差劲!”南宫鹰道:“改天再请你喝喜酒,现在请你前去通知左护法和方总
管,准备三百骑,立刻出发怒马堂,另外也把沈大娘请出来。”
“得令!”范王正色拱手,随即又问:“火炮要几尊?”
“你专用的一尊就够啦!”南宫鹰道。
“是!” 范王终于带着使命,大步奔向城堡,传令去了。
南宫鹰则溜回白石居,换来一件青衣战袍,手持长枪走出门,银月和柳红女急急策马过
来。
银月落身下马,关切道:“早去早回啊!别让人等久!”
南宫鹰瞄了她一眼,复瞄向柳红女,呵呵笑起:“有你的柳姐姐帮忙,我还会差到哪儿
去?”
柳红女斥笑:“别高兴大早,要是你敢乱来,我可不管,甩头即走!”
“你所说的‘乱来’是指哪方面啊?”南宫鹰邪邪露着笑意。
“就像现在,口不遮言!”柳红女斥道。
银月瞪向南宫鹰:“你敢欺负红女姐,回来就有你好受!”
南宫鹰自嘲一笑:“这么快就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那当然广’银月、柳红女竟然异口同声说出,两人视目,为默契而呵呵发笑,随又同
声说道:“你敢乱来,死定了!”
“我的确死定了!”南宫鹰瘪笑道:“我会死在女人肚皮下!’说完,猛地欺身,突袭
两人,这么一吻.飞快扬长跳去。
“你?”柳红女、银月同声惊喊,登时飙性大发,猛迫过去,双方一前一后,追杀不
止,叱笑声竟也连连,眼看就要迫至飞鹰堡,两人始放弃追逐,骂在嘴里却甜在心里,有此
老公,谁不疼怜啊?
“红女姐,-切就交给你照顾了!”银月终说出关心话。
“我会的,谢谢你!”
柳红女当然要时她让丈上分享自己,紧紧抓扣她双手之后,说声“来日再见”,她已掠
身落马,先行掠向山下,准备招来四大女婢以助阵。
银月招手良久,待黑影逝去后,她若有所失怔愣一阵,认认真真地思考,自己当真不在
乎跟别人共享丈夫?
然而想及柳红女媚力,她竟也怦然心动。
或柳红女本来就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人吧—一不论男人或女人!
何况南宫鹰时常征战在外,有了红女做伴,心灵反而显得踏实许多。
她决定无怨无悔接纳她,共度未来美好一生。
牵着宝马,她很快进入飞鹰堡。
只见得三百骑整装待发,个个雄赳气昂,终于再次展现飞鹰堡坚强实力。
领头者除了南宫鹰、左无忌、范王之外,那难万金龙然世人行列。
银月觉得想笑:“爹,您不是摸银子、元宝摸到心烦了·现庄还想去摸金子?”
自从银万金当了状元油行总管之后,每天经手无数元宝、起初仍为发财而喜悦。
但是日子一久,发财感渐渐降低,及至后来的烦死了,他终也相信,还是玩骨董来得赏
心悦目,遂请个助手负责算帐,他外始重操旧业。
谁知道状元帮出了事,他不得不跟回来,突闻要挖金山,他兴致又来,也就准备跟着出
征了。
他干笑道:“爹一辈子没看过金山,总是遗憾终生,现在有机会,不看可惜啊!”
银月闻言,登时眼睛发亮:“也对啊!”目光已祈求式地转向南宫鹰:“我能不能跟爹
一起去?”
南宫鹰皱皱眉头,本是因为安全问题而准备留下她,但回过头又想,连一个女人都保不
了,还当什么男人?
遂点头:“也好!沈大娘要同行,你就跟她一起好了。”
银月心花为之怒放,谢声连连,方才告别之愁完全是多余了,雀跃地溜回去准备一些女
人该用之东西。
银万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拱手道:“让少堡主添麻烦了!”
南宫鹰敬声道:一不必客气啦,哪天我还得叫你一声岳父大人呢!”
“真的?”银万金像被抽了一鞭,头上挂玉圆帽差点儿甩丢。
南宫鹰笑道:“就看你女儿愿不愿意嫁我啦!”
“愿意!当然愿意!”银万金笑不合口。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南宫剑已和方君羽已将沈大娘给请出来。
经过多日细心照顾,沈大娘脸面显得润红许多,往昔受尽苍桑之老态龙钟模样已不再,
换来几许贵妇神色,南宫鹰终于更能从她脸上看出昔日美丽容貌,配那马群飞自是绰绰有
余。
在闻及即将出征怒马堂,沈大娘显得激动欲泪,长久等待,终于有了回报,她想下脆谢
恩,却被南宫剑和方君羽扶住。
南宫鹰赶忙扶来,含笑道:“夫人不必多礼,此去一切全靠您帮忙了。”
沈大娘忍住激情而笑,泪水滚落腮边,她急忙抹去,还是谢声不断,一个无助流浪瞎女
人,能得到别人悉心照顾,那简直是恩同再造,她想不哭都难。
知道原因者,为她遭受马群飞陷害而啼嘘,不知原因者,为此孤苦女人又瞎了眼而感
慨,世上不幸女子何其之多啊!
待沈大娘情绪较稳定后,她又连说抱歉,深深吸气后始说道:“现在就出发吗?”
南宫鹰道:“正是……”
呃那就取道流花河上游,有一处叫狼牙口的凹谷,从那里去,较快找到地头!”沈大娘
说。
南宫鹰含笑道声谢谢,遂安排她坐上青云宝马,待会儿也好让银月带她同骑,毕竟山路
崎岖,沈大娘欣然接受,还仲于卦轩摸向马鬃,似有了再生之感觉。
镇守飞鹰堡多日的南宫剑,在不断勤练武功之下,已健朗沿快跟哥哥差不多,那股文弱
书生气息尽除,瞧得南宫鹰频频点头,对他更加信任许多。
南宫剑也一直为哥哥种种英雄事迹感到光荣,除了全心镇守本堡领土之外,他仍不断打
探哥哥任何消息,以能兄弟连心,共创霸业,如今霸业已完成三分之二,若再攻下怒马堂·
大漠in无碍眼人。
他道:“近半年来,由于扩展状元油行,有了资金,又需要入手,我已经招收三千徒
众,他们虽可能为钱而来,但我也过滤人选,几乎都是身家清白,而且武功不弱,反正飞鹰
堡现在气势旺。油水不断,他们该能忠于本门,大哥可要领军两三千,踩平怒二堂?”
南宫鹰当然知道弟弟用意,但他想这些庸兵,大概只能做些运货,传递等工作,若真正
战争,未必靠得住,若带他们前去,说不定形成包袱,可是,他又怎能让弟弟失望?以及那
群士兵之感受?
“此次乃是突袭,三百骑够了,待攻下金山,你再派千名大军前去占领,如此前后配
合,将不易出岔!”南宫鹰道:“何况大本营是命根,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重任应该由他
们负责啊!”
如此一说,兼顾弟弟及那群士兵感受,甚为恰当。
南宫剑看哥哥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遂引队,准备热热烈烈送行。
南宫鹰则再交代方君羽,有空儿得探探九鹰红城,也好了解所有状况,方君羽虽曾说
过,调及师爷杜九奇前去把守,该不会出差错,但既然少堡主有令,他再次走一趟又何妨?
遂立刻答应。
南宫鹰这才完全放心,待银月穿出一件淡青色远行装,帅气十足跨上青云宝马,帮着照
顾沈大娘之后,他始喝令出发。
三百骑一时飞蹄齐扬,轰声隆隆传开,那股气壮山河气慨,复叫人血脉贲张,一股征战
沙场霸气再次重现,飞鹰骑士认为,这才是大漠英雄真正想要的滋味。
三百骑奔出长城般奔马道,南宫剑复令镇守附近千骑大军送行。
一时万马奔腾,简直吞天掠地,又岂是中原小猫两三只即自立山头为王的小帮派可以比
拟?
送行人马直到五里开外方始折返,南宫鹰这才真正策骑狂奔,立冲流花河,奔蹄过处,
尽是拼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