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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蛊蛇全部涌入拱形通道,秦天手持铜钱剑,松了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
由于秦天提供的没有法力支撑,那些火符燃烧殆尽化为了符灰,从半空飘然而下,听到那拱形通道里此起彼伏的嚎叫,三人暗自庆幸没有贸然进去。
不然的话,他们现在即使不死,恐怕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险境,前面有莫名的鬼物,后面有蛊蛇,稍不注意就可能遭遇惨死的下场。
相对墓室之中,那通道里阴气更重一些,秦天猜测那些蛊蛇回头的几率不大。
“你们用撬棍把棺材盖往一边撬起,慢点……”秦天站在漆黑色的大棺材前,手持铜钱剑,指挥两人开启棺盖。
以前那些日本人应该进来过,定棺钉早已经被拔了下来。
两个人哆哆嗦嗦上前,强忍着害怕,分别站在棺材两端,用撬棍插入棺材盖下面,随着嘴里喊着一二三,两人一起用力,只听砰地一声闷响,厚重的棺材盖滑落在地上。
孔祥东和陶玉刚连忙后退了几步,秦天弹出一道驱煞符,正好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色尸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尸气与符火两者一接触,噗地燃成鬼绿火焰,然后化为虚无。
过了一会儿,间没有动静,秦天手持铜钱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往棺材里面查看,本以为里面应该躺着一具完整的尸体,因为按理说玄水养尸,尸体应该是不会腐烂的,没想到里面只剩下一具骷髅。
看来可能是日本人进来的时候,把棺材开启导致玄水养尸被破坏,使尸体腐烂了。
但极为诡异的是,整个骷髅浑身暗红色,周围还是被煞气环绕,姿势竟然好像睡觉一样,完全不像被移动的样子,只是枕头位置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秦天,秦师父,现在怎么办?”陶玉刚磕磕巴巴地出口道。
孔祥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壮着胆子往棺材跟前凑了凑,探头看了一眼这具害得儿子发狂的骷髅,也一脸希冀地看着秦天。
“烧了!”秦天毫不犹豫地回答,但话音刚落,才想起汽油没了。
进到第一墓室的时候遭到鬼骨蚋袭击,在慌乱之中他们把携带的大部分东西都丢掉了。
就在想如何处理的时候,他猛然一抬头,惊骇地发现棺材里面的骷髅竟然诡异地缓缓坐了起来。
“快闪开!”秦天连忙大喊一声。
孔祥东距离棺材最近,先是一愣,还没等有所反应,那骷髅速度奇快,伸出一双黑色利爪,直向他的胸部抓去。
在秦天的提醒下,孔祥东虽然连忙后退,但还是晚了,那锋利无比的的黑色利爪,一下子抓破他的衣服。
顿时孔祥东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骷髅虽然没有给他来个真正的开膛破肚,但生生抓下五条血淋淋的血肉。
“赦!”就在骷髅想站起来的时候,秦天已经赶到了棺材前。随着爆喝一声,一剑红芒直向骷髅的头颅斩去。
不料这具骷髅的脖颈骨异常坚硬,可能是长期阴气凝聚的的原因,竟然如铁铸一样,在铜钱剑重击之下竟没有折断,只是被强大的惯性又摔落在棺材里。
说实在的,秦天也从来没见过也没人听过这鬼玩意!当然知道它的弱点了。
不管到底有用没用,此时顾不上多想,秦天迅速掏出两道道符,一道镇尸符,一道驱煞符,齐射而出,正贴在骷髅的头盖骨及胸骨上。
幸好还有一些作用,骷髅不再挣扎了。
可是一团暗红色尸气从骷髅体内涌出,正是和盘踞在孔学友体内一样的血怨鬼气,秦天一剑红芒斩在尸气上。
这团血怨尸气显然比孔学友体内的那团厉害得多,被铜钱剑斩为两小团之后,迅速又开始重新凝聚在一起!
“快,我挡着,你们把棺材盖盖上!”秦天连忙冲着孔祥东和陶玉刚大喊道,手里连挥铜钱剑,化成数道红芒形成网状,直向血怨尸气压去。
这血怨尸气显然没有形成完整的意识,只是本能想逃脱,可是在铜钱剑的威逼下,不得不重新回到了棺材里。
这时候听了秦天的话之后,两人正好把棺材盖抬起,砰地一声重新盖上。
秦天一伸手,几道符光闪过,几道驱煞符贴在了棺材盖上,稍微安静片刻,整个棺材又开始抖动了起来,
“黑狗血给我……”刚才并不是把所有东西都丢掉了,一瓶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黑狗血,还幸好挂在陶玉刚身上。
秦天二话不说,一把将黑狗血夺了过来,纵身跳到了棺材盖上。
此时里面的骷髅开始疯狂地用力推棺材盖,秦天脚下暗施法力,直透棺材之内,大脑内却不断回想老骗子以前传授过的六丁六甲诛邪符。
现在已然来不及使用狼毫笔,用手指蘸了一些黑狗血,立刻蹲下就开始在棺材盖上龙走蛇行画了起来,一气呵成。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六丁六甲诛邪符
这时候,骷髅在棺材里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秦天咬着牙,用力踩着棺材盖,大概五六分钟时间,六丁六甲诛邪符终于大功告成。嘴里开始默念咒语,“阳明之精,神威藏心,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崇魔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敕!”
随着咒语过后,六丁六甲诛邪符红芒闪现,鲜红的符光随之渗入了棺材内,敲击之声渐渐听了,随后里面没有了动静。
秦天大大松了一口气。,六丁六甲诛邪符果然不负所望。
说起来,六丁六甲诛邪符算得上是一种威力极大的道符,不然也不会以六丁六甲命名,所谓六丁六甲,或许有很多人都不知道。
六丁六甲为六丁神和六甲神的合称,其神十二位,道经中说他们最初是真武大帝的部将,丁甲之名来源于天干地支,丁神六位: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甲神六位为: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
丁神六位支为阴,盖为女神,甲神六位支为阳,盖为男神。
六丁六甲所化符咒分为很多种,其中最具伤害的就数这六丁六甲诛邪符了。使用这种高级的符咒,需要结煞,这也正是难学的原因之一。
结煞要用三种煞:天罡煞、涌泉煞、肘后煞,而常用的是天罡煞和涌泉煞。什么符,结什么煞,念什么咒。
说实在话,这六丁六甲诛邪符还是第一次使用,秦天并没有成功的信心,但情况紧急,又怎么能考虑那么多,幸好不负所望。
看到骷髅和血怨尸气被封印了,秦天开始准备将它们付之一炬。
由于没有汽油,秦天想起了旅店纵火案里那恶鬼使用过的燃血符。其实大部分道符本无正邪,用正则正,用邪则邪,取决一念之间。
这燃血符的炼制方法,秦天是知道的。
现在正好有带些灵气的黑狗血,他又从百宝囊里掏出几张符纸,现场用狼毫笔画制起来,画成之后再配合火符使用就可以了。
“玉刚,你把孔教授抱到一边去了!”此时孔祥东连伤带吓,已经昏厥过去,陶玉刚正手脚无措地抱着他,秦天没有时间搭理他们。
“赦!”当在燃血符的助燃下,一道火符被秦天催射而出。
黑色棺材与骷髅很快被一起点燃了,熊熊大火之中隐隐传来愤怒的惨叫和哭声。
看着燃烧的棺材中挣扎着幻化鬼脸的尸气,秦天提着铜钱剑,丝毫不敢松懈。
半个小时后,看见阴森森的棺木包括里面的骷髅都彻底化为灰烬,这让人松了一口气,此时拱形通道的打斗声早已经消失了。
看了看还上昏迷中的孔祥东,尽管没有被血怨尸气附体,但是被骨毒侵染了脏腑,伤口流出的全是腥臭的脓血。
玛歌比的,这家伙这是报应!秦天皱着眉解恨道,。
可是又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只好又取出一道驱煞符,燃成符灰之后,让陶玉刚用黑狗血给他冲服了下去。
孔祥东体内的骨毒全部消失了,可是被侵袭后的内脏极度虚弱,还有就是必须把伤口的脓血割掉,这足以要了他的半条命。
秦天用银针扎人中穴又把他弄醒,见死不了了,便让陶玉刚帮他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就懒得管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看着拱形通道里此时依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煞气,朦朦胧胧,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秦天的好奇心便上来了。
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既然进来了,总要探一探里面情况吧!
原本想将陶玉刚他俩留在墓室里,可是他们可能刚才被吓坏了,也是出于对秦天的信心,两人宁愿跟着他进拱形通道,也不愿意分开。
既然如此,秦天也没有必要阻拦了。
他手持铜钱剑,小心翼翼走在前,由于孔祥受伤走路不方便,陶玉刚便背着他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往通道里走。
大概走了三四米,发现有一处往下的石阶,秦天让他俩留在台阶上,因为他发现下面的煞气很是浓郁,应该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他只身一个人下了几米之后,便看见一条缓缓流淌的暗河。
那些蛊蛇消失不见了,就在秦天注意力放在暗河上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从旁边石崖埋伏的狰狞恶鬼冲了出来。
“哼!”秦天冷哼一声,两道红芒疾射而出。
其中一只狰狞恶鬼躲闪不及,发出惨厉的尖啸声,随之被秦天一剑红芒拦腰斩断,另一只恶鬼顿时吓得仓皇向远处黑暗的地方逃窜。
就在这时候,脚下流淌的暗河突然水花翻滚,一道人形的黑影直接扑了过来。
“找死!”秦天爆喝一声,一剑红芒劈在黑影上,然后迅速地后退几步。
那黑影被劈飞之后重重的落在岸边,秦天定睛一瞧,发现竟然是自己在湖底遇到的那只水下僵尸,当时逃跑还被冲着自己诡异的一笑。
却说不等秦天再次上前,那只僵尸一滚重新落入了暗河之中,瞬间消失不见了。
整个暗河便又恢复了开始的寂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是河面上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煞气。
不用说,这条暗河准定是和南湖公园的湖底是相通的。
在返回墓室的时候,本来秦天还愁怎么对付那些会飞的鬼骨蚋,但当路过前墓室时让秦大它们五鬼一打探,那些鬼骨蚋也消失了。
秦天猜测和自己消灭那具骷髅有关,不管怎么说,终归是一件再好不过的好事了。
当几个人回到孔学友家的别墅里,天已经快蒙蒙亮了。既然血怨尸气的的母体,也就是那具骷髅已被销毁了,驱除孔学友身上的血怨尸气就很容易了。
随后孔祥东如何被送去医院治疗伤口,秦天就不管了,只是弯月玉佩交易被延迟了。
因为那玉佩在远在香港的孔祥东他女儿家里,只有等他出院后去香港取回来才能交给秦天,这是一件让人很不爽又很无奈的事。
金有福作为努尔哈赤比较信赖的大太监,再加上他本是商贾出身,自然有他的敛财之处,所以陪葬物里还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只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是怎么横死的?又是被什么人帮着葬入其中?这恐怕除了当事人之外之,永远是一个谜!
但有一点,对方好像并没有贪下金有福陪葬的财产。这也便宜了秦天几人。
那些除了分给其他人剩下的财宝,秦天看了看没有对自己特别有用的东西,便全部交付给了赵老头,让他帮着自己处理。
可以说,秦天是不太懂得理财的,但这毕竟是一大笔钱!
如果自己处理的话,不一定要花费多长时间,此时接到郑涛的电话,自己不得不得立刻返回北京一趟。
再说,自己也不懂得行情,委托到拍卖行不放心,所以干脆选择了赵老头,秦天还是比较相信他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军营鬼影
到了北京下了火车,秦天就给郑涛打了一个电话。
“兄弟,你可回来了,在哪里?我现在接你去!”郑涛接到他的电话,在电话里高兴地大声嚷嚷起来。
前些日子郑涛就打过电话,也没有说什么事,秦天在沈阳着急等着见孔祥东,所以就没有太在意。
直到昨天又接到郑涛的电话,说赵卫国有事情想求自己帮忙。
见孔祥东伤势不轻,估计有住一段时间医院,在沈阳等与不等都差不多。所以秦天干脆就直接买票做火车返回了北京。
秦天与赵卫国、郑涛他俩都是同时认识的,赵卫国还是梅姐的表弟。
自从得知是自己丈夫害自己的,周玉梅就暂时离开北京,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赵卫国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
郑涛并没有让秦天等多久,不一会儿就开车过来了。
赵卫国也和他一起过来的,秦天分别和两人拥抱了一下。由于军人身份,秦天平时和赵卫国联系的并不紧密,反而和郑涛联系的比较多一些。
看见赵卫国和郑涛在一起,秦天就知道对方请自己帮忙的事可能很麻烦,可能是怕自己不给面,才把郑涛拉上了。
“来,兄弟,算是赵哥和我给你接风,咱们走一个!”郑涛提起酒杯,率先说道。
秦天并没有回北京的住处,而是按照郑涛的安排,直接去了酒店,今天吃饭就他们三个人,等酒菜上全了,郑涛便把酒提了起来。
三个人都是不拘小节之人,性格豪爽,很快喝得面红耳赤。
赵卫国和秦天由联系少而导致的陌生感,很快就消失了!从他嘴里秦天得知周玉梅现在大部分时间住在香港,今年春节依然没有回来!
“赵哥,别说帮忙不帮忙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别和我客气,只要兄弟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帮你办到!”秦天和他碰了下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兄弟够意思,你赵哥也不客气了!”赵卫国也把杯里的酒干了,打了个酒嗝说道。
“你也知道你赵哥是军人,我们军人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现在已经不在北京了,去年十月就被调掉河北军区下属一个团当团长去了,结果我们团驻扎的营地,接两连三出现了一些怪事……”
赵卫国所在的团部长期驻扎河北某地市郊,位置比较偏僻,离城市外环足有二十公里,已经地处农村了。
军营是什么样的,估计大家都知道,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在军营里呆过,但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么?
因为军营里男性居多,而且大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所以,通常来说军营是个阳气旺盛的地方,鬼神不近。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再加上革命军人不信鬼神,军营驻扎地往往选址偏僻,更不讲究什么风水,原先是坟地或者火葬场之类的不是少数,更不用说一些军事要地的老战场了。
赵卫国所带部队的团部所在地,据说以前就小鬼子驻扎过的地方!
由于刚刚下到地方,赵卫国还是比较勤奋的,经常研究一些军事报告,为了方便工作,反正单身一个人,于是直接就住在营地里。
他们的工作楼是四层老楼,晚上值班制度是除一楼以外,每层楼都有一个值班的人员,一楼的值班人员十点可以撤,其他两个值班人员十二点就可以撤了。
有天晚上由于警卫有事,赵卫国就给警卫放假了,他在楼上办公室写报告。
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十二点,他早把值班人员也打发走了,就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打算下楼了。
当他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湿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赵卫国就愣住了,整个走廊里弥漫着很浓的雾气,甚至看不清楚两米开外的东西。
记得十点多钟上楼的时候,还抬头看了一下天,月朗星稀,还感慨农村的空气比城市好多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起这么大的雾?
他一边暗自思忖,一边踏出了房门。门外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左侧全是窗户。
整个走廊大约十五六米,每隔两三米就有一盏天花板灯,尽头是维修室和一个卫生间,而下楼的楼梯就在卫生间旁边。
之所以说得这么详细,是因为和后面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大关系。
当赵卫国一步踏入雾中,发觉雾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怪异的涌动着。它们不断的从走廊左侧的窗户涌进来,然后似乎是消失在了走廊右侧的墙壁中。
涌动的雾气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诡异,他清楚看到那流动的雾气在灯光下缓缓滑过,消失在墙壁中。雾气就这么不断涌入,又不断消失。
他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虽然情景很诡异,但还没有到恐怖的地步,所以还是淡定的准备转身关上办公室门,下楼睡觉。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似乎瞟到了在浓浓的雾气中有个人影。
“什么人?”赵卫国心里一激灵,爆喝一声,立刻掏出枪。
见那个人影转过头来,面目狰狞地冲着他一笑。
赵卫国亲眼见过鬼魂,立刻知道自己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等有所行动,就感觉自己头脑眩晕,仿佛看见随着那些飘动的雾气,那人影向自己慢慢飘来!
幸好他喊了这么一嗓子,外面巡逻的值班警卫一听到团长的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立刻持枪冲了进来。
听见嘈杂的脚步声,那些飘动的雾气和那诡异的人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幸好值班人员临走时,和那些巡逻人员说了一声,他们知道我在楼上,一直注意这这边的动静,不然的话,弄不好那晚真出事……”赵卫国感慨地说道。
赵卫国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