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阌愎掷础�
”坏了!“当走到差不多一半路的时候,秦天在前面叫了一声。
陈笑跟在身后谨慎地的扫了眼血河,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前面没路了!”秦天只好实话实说。
前面即使没路,难道说是血河突然改道了?他睁开阴阳眼仔细观察,发现血河并没有改道,只是前面的洞壁下凹了一处。
陈笑在身后道:“怎么样?前面还有多少距离?不行秦天们跳过去!”
秦天将手电扫了下前方,对面是一个大约有三平米的石台。秦天回头道:“跳不过去,离对面还有四米远,没有办法借力,原地起跳只有掉进河里!”
“既然上游的路短了,三人干脆去下游,看看这些血是打算流到什么地方!”
“下游更走不通,刚才我观察了一下,下游被洞壁拦着,如果去必须从血里趟过去!“了真和尚突然道。
秦天和陈晓不由得面露惊奇,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在他们进入这条路上之前,在最高处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血河下游情况的。
这时候,才知道了真和尚是远视眼,而且在黑暗之中能够隐约视物。
尽管此时来不及详细询问,但从他描述之中知道这种远视眼并非天生的,而是在佛法修行中无意中获得的,这让秦天有些惊奇,看来他所修佛法却是有可取之处。
“这就不好办了,秦天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办?”陈笑又把问题扔给了秦天。
秦天也知道自己如今是主心骨,想了想,终于开窍了!“你们看,相距这么远,修成这样想必是防范外人进入里面,我想这里可能有机关?”
“嗯,看这断裂的痕迹是人为的!我们找一下!”陈笑也点头同意
三个人开始在洞壁上不断摸着,可是半天也没有一点可疑的东西。陈笑忍不住开口道:“没有,是不是我们想错了?”
秦天想了想,好像自己等人只是针对手可以触摸的地方,却忽略了脚下。“下面没有找,摸摸看……”
看了看自己等人所在的小路,太过狭窄逼仄,不由得有提醒道。“小心点,,用脚,别弯腰掉到河里!”
秦天也用脚一点点的试探着,陈笑和了真和尚也哦了一声开始试探起来。秦天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秦天又问他们发现没有,陈笑说也没有发现。
“你们说的机关是不是凸起来?”这时了真和尚突然叫了一声。
秦天一听大喜,只要能找到可疑的东西就成。可是就在他喊别动的时候,已经晚了,了真和尚无意中将凸起踩了下去!
只见听到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秦天急忙看向前面,希望出现血河中出现一条小路。可是机关声音持续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而这时了真和尚惊恐叫道:“不好,我们来时的路堵住了!”
秦天一听急忙朝后看了一眼,手电对准最后面,果然它们来时的路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了一块巨石。
秦天心里暗叹一声,真是糟糕,前路不通,后面又被堵住了,如果这时再出现任何变故,自己三人只有死翘翘了。
秦天急忙对了真和尚道:“赶紧再看看那个触发装置,想办法让后面的石块移开!”
“不行啊,没办法再动了!”了真和尚不停地试着,最后叹息道。
“不用试了!”秦天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机关应该是用流沙完成的,现在机关已经开启,流沙也完了,没有办法复原了!”
秦天只能心存侥幸,用手电不停查看着下面的小路。
“别动,有声音!”陈笑突然喊了一声。
秦天一听赶紧屏住呼息,隐约中一串沙沙的声音传来,随后连忙说:“好像又有机关触动了,如果出现危险直接跳河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刺耳的咯吱声从前方传来。
这让一直紧绷神经的秦天吓了一跳,了真和尚一躲闪,直接就往血河掉去,陈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紧紧靠在石壁上。
那种声音还在持续,秦天手持着铜钱剑,警惕的注意着前面的黑暗。
因为黑暗层太厚,而且没有反光的东西,手电的光亮根本没办法穿透,秦天也是凭直觉判断声音的来源点。
在紧张与慌忙中度过了三四分钟,这期间感觉好像过了很长时间。等声音彻底消失之后,突然发现身下的血河发生了变化。
血位慢慢下降,紧接着在秦天们前面的空隙间出现了两个石头雕刻的石墩,一根约莫着有三十公分的直径,但已经可以让他们顺利踏在上面了。
显然是了真和尚触发正确了机关,只不过先拦住了退路,随后又把上游的闸关掉了,从而让血河的血液没有来源,就将原本淹没的石墩露了出来。
由于担心年代久远,再加上被血水浸泡,可能石礅会被腐蚀,秦天用铜钱剑敲击了一下,见没有露出要断裂迹象,才试探地踏出一步。
等他小心翼翼顺利通过,陈笑与了真和尚尾随其后,跟着上了石墩。
第七百九十七章 人皮筏子
第七百九十七章
由于距离足够近,终于看清前面有个大坝将血液拦截。因此他们站在石墩上,依然无法正常通过。
“别动这开关,危险!”看见旁边有个明显是开关的东西,陈笑刚想去触摸,秦天连忙把她拦住了。
秦天举着手电左右扫了一圈,在正对面有一条狭小的裂缝,一股比血河还要血腥的气息正从裂缝中散发出来。
这个裂缝比刚才的小路还要窄,即便秦天身体不胖估计也要收腹前进。
“秦天们从这里进去……”进行了片刻思索,秦天马上作出决定。
当进入其中,他们才知道裂缝非常深邃,看两边石壁并不像是人为劈凿而成,应该是地壳运动所挤压成这样的。
秦天用手电往上也照了照,延伸很高,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估计差不多和地面已经连接了。
“别急,秦天慢慢来来!”秦天一边在前面带头探路,一边安抚陈笑两人。
大家跟螃蟹一样穿行在石缝之中,极为难受,缝隙内凸出来的石块非常不规律,一个不小心就会磕到身上。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越往里走血腥味就更加强烈,艰难挪动一百多米后,突然感觉浑身轻松下来。
“血池!”当秦天用手电向身前一照,顿时惊叫一声。
只见眼前是一片面积有半个足球场大的血池,发现此时他们正处于是一个空旷的大厅,空间大概有两个足球场大小。
秦天又小心翼翼地将手电朝两边照了照,除了看到距离他们最近这个血池,四周的极为黑暗,即便阴阳眼也无法看清楚,只是影影绰绰的深黑。
随后秦天认真打量起这个血池来,这个场面不如兵马俑那样气势磅礴,但冲天的煞气也足以震撼内心。
血池内的血液似乎非常新鲜,中心地区如喷泉一样涌出血液。秦天站在边上,感觉那股非常浓烈的血腥气息几乎将人熏倒。
看着了真和尚熏得几乎快晕过去了,陈笑也连连直皱眉头,这时秦天才想起百宝囊里还有鼻塞,这鼻塞捏在手里感觉跟棉花差不多。
说实在的,尽管这鼻塞赶不上防毒面具,而且看似简陋,但足可以阻隔这种腥臭味
随后塞到鼻孔后,那种浓烈的血腥味道立刻就淡了下来,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不过要比闻着这股味道要好的多。
看着那泉涌般的血水,陈笑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质疑:“这个血池虽然很奇怪,好像不是血河的源头”
秦天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真要探究这血液来源,就必须潜入血池底部,在那里一定可以找到。
但这个方法不但恶心而且很容易受伤,自己等人根本不知道在这血池里有什么东西,要是就这样下去,指不定直接挂掉。
“不对,你们看……”突然间,了真和尚轻推秦天一下,手指池面说道。
顺着他手指方面,秦天连忙睁大眼睛望去,这时才发现在血池上还飘荡着一层薄雾。
因为刚进来只顾打量周围,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个,竟被了真和尚发现了,只见这些薄雾在血池映衬下也是红红的。
再一感觉这个空间,好像也有点温度,莫名的想起莫种可能,秦天不由看向陈笑道:“这血可能是新鲜的……”
陈笑也看着秦天点了点头,两人心里更加吃惊了。
这么多血还是新鲜的,单说这个血池的深度,少说也得一米多深,而面积这么大,这得要多少动物的血才能填满,而且这还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流淌。
他娘的这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猛地秦天想到一个问题,刚才自己等人拦截了血液流通的渠道,,这血液到时候肯定会漫出来,搞不好会被这淹死。
陈笑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尽量安慰道:“那大坝好像没有彻底拦截,还有一点缝隙可以适量流出去,修建这个血池时应该会刻意考虑的!”
秦天知道想太多也没有,只好点了点头,可是这些血已经让他非常忌讳了,而更忌讳的恐怕就是输送这些血液的生物。
就在这时,随着底下涌出来的血液波动,突然看到一个朦胧的东西飘荡在血池上面,慢悠悠地向自己等人漂来。
“注意!”秦天激灵一下,握紧铜钱剑喊道。
陈笑和了真也被这惊动,忙问怎么了?秦天没有说话,指了指还在漂来的影子,陈笑也脸色再次凝重起来。
“别吭声,鬼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一会儿它要是露出真面目,哦秦天们来个突然袭击!”她低声和秦天商量。
秦天点了点头,眼睛紧盯着池面。
血池表面的浪波越来越大,有几波已经赶在了岸上,秦天谨慎后退一步,精神绷得紧紧的,丝毫不敢有半点松弛。
等那模糊的东西彻底冲破薄雾之后,才看清这哪里是怪物,就是一条船罢了。
秦天和陈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这血池周围有通往对面的路,为什么要放一条船上去呢?”
想到这里,秦天刚刚落地的心脏又悬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棘手,水池里放船是为了捕鱼,那在这里放船是干什么?打死他也不相信是为了捕鱼的。
这时秦天用手电对准了那边,终于看清这条船长什么样子了。
不对,应该是皮筏子,但比一般筏子大许多,上面还有厢,就像古代有钱人喝茶聊天的花船,上面是个厢,前后是船夫。
皮筏通常是用羊牛皮扎制成的筏子。古代人缝革为囊,充入空气,泅渡用。唐代以前,这种工具被称为革囊,到了宋代,皮囊是宰杀牛、羊后掏空内脏的完整皮张,不再是缝合而成,故改名为浑脱。浑做“全”解,脱即剥皮。
制作羊皮筏子,需要很高的宰剥技巧,从羊颈部开口,慢慢地将整张皮囫囵个儿褪下来,不能划破一点毛皮。然后将羊皮脱毛,吹气使皮胎膨胀,再灌入少量清油、食盐和水,然后把皮胎的头尾和四肢扎紧,经过晾晒的皮胎颜色黄褐透明,看上去像个鼓鼓的圆筒。
民间有杀它一只羊,剥它一张皮,吹它一口气,晒它一个月,抹它一身油即可。
过去黄河水道大多用皮筏子,有很多禁忌,如每次开筏前,筏客们都要沐浴净身,选好“黄道吉日”,然后杀鸡宰羊,祭祀河神或龙王。
此外,他们十分忌讳讲“破、沉、撞、没”等字眼,只许乘客称呼他们为“掌柜的”或“把式”,不许称呼“筏子客”或“航家”。
如果路过一些“事故多发地点”时,禁止乘客询问地名,漂流途中每见河神庙或龙王庙,都要停下来进庙烧香磕头,祈求一路平安。
不过皮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历史如此悠久看起来并不破败,不但没有腐烂而且还跟刚下血池的新筏子一个样。
随着皮筏子越来越近,几乎就要靠岸了,突然陈笑惊叫一声。
“不对,不是羊皮筏子,是人皮!”此时秦天也看清楚了,不由得顿时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霎那间全部竖了起来。
第七百九十八章 白骨棺材
第七百九十八章
羊皮筏子大概由十几个气鼓鼓的山羊皮浑脱组成。筏子有大有小,最大的羊皮筏子由六七百多只羊皮袋扎成,小皮筏系用十多个羊皮袋扎成,
可是眼前这皮筏子不同,,他下面是足有上百羊皮浑脱,无不面目狰狞,可是估计内心早已掏空了,形成了恐怖的人皮筏子。
“怎么办?”这人皮筏子怎么看都透着诡异,陈笑一时间都快吓得傻眼了。
秦天一脸的凝重,眼睛盯着人皮筏子。“等等看,大家做好准备,一会儿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尽管恐怖场景没少见过,即便数次出入古墓,看过许多诡异的东西,可是丝毫不敢大意。
先不说它本身是阴森少见的人皮筏子,单单它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飘浮在血池上,让人想想就不由自主地发毛。
看了一会儿,秦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而这条人皮筏子已经漂了过来,正静静的停在他们身前。
“里面好像有东西!”陈笑握着桃木剑,笑声对着秦天说道。
秦天也将铜钱剑格挡在身前,小心地看着船舱。“嗯,确实如此!但看不清。你看清是什么东西吗?”
陈笑摇头道:“看不清楚,太深邃了!”
顺着灯光照得到的地方看去,发现真地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好像有物体挡住了舱口,可是又看起来不像。
“我到上面去看看,你照顾了真……”秦天做了个大胆决定,对着陈笑说完,见身后没有回音,便回头看向了真和尚。
“啊!”随后不由得惊叫一声,两人身后空空如也,了真和尚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地上扔这把伞兵刀。
一时间,两人顿时毛骨悚然,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了真和尚不是自己要消失,很有可能在他俩注意人皮筏子的时候,有一个无声的东西悄悄将了真和尚给掳走了。
这个想法太让人疯狂了,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冷颤就抖了起来,秦天脸色非常难看,了真和尚消失太过离奇了,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陈笑冲着空旷的身后连续大叫了两声,可除了回音再就没有别的声音。
见她还想继续叫喊,秦天连忙一个箭步扑过去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生怕这喊声招来别的东西。
此时两人陷入两难境地,是四处寻找了真和尚,还是探一探这人皮筏子的奥秘!毕竟人命重要,最后两人准备先去找了真和尚的下落。
就在两人回身想离开的时候,突然从船舱内传出一连串咯吱的怪响。
秦天激灵一下,连忙握紧了铜钱剑,眼睛盯着人皮筏子,对峙了许久,船舱内的咯吱声慢慢小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等声音彻底消失之后,秦天回头对陈笑摆了摆手,示意先看看人皮筏子。
陈笑也知道盲目去找了真和尚也未必有什么结果,也跟着改变了决定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人皮筏子。
看着贩子下面一个个被吹得鼓鼓的人皮浑脱,足够让人心生恐惧了。
当他们两个都来到筏子边的时候,秦天硬着头皮带头上去,可刚走到筏子边上那咯吱声又传了过来。
这突兀的响声将他吓了一跳,就连他身后的陈笑也吓出声来。
“你别害怕!”秦天小声地安慰道。:
陈笑点了点头,小声道:“我感觉这声音似乎在告诫我们不要靠近!”
“小心点就可以了,不用太担心,我刚才仔细听过了,这不是主动发出来的声音。很可能是血涌出来制造的波动撞击在船身上,从而使船舱内的东西摇晃起来,这个声音可能就是摇晃时摩擦出来的声音!”秦天仔细听了听,安抚道。
低头看去,果然见一波一波的血浪推动船身,而船舱就跟着慢慢摇晃起来。而且这种咯吱声似乎在船每晃一次都会传出,听起来也挺有节奏感的。
秦天和陈笑先后上去,一左一右站在筏子舱边。因为这是第一次上船,再加上环境的诡异,身子适应不了惯性开始来回摇晃起来,差点从上面甩下去。
秦天急忙稳住身子,同时双腿叉开站着,刚才还摇晃的船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做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同时做好攻击的准备,尽管认为这舱内要是真有东西,想必两人刚才折腾时就已经跳出来了。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此时还是不敢大意。
随着秦天用剑唰地一下挑起挂在船舱上的帘子,并两人迅速看向舱内,只见在舱内静静停放着是一口白色的棺材,没有什么东西扑出来。
而没有帘子的隔音,那种咯吱声就更加强烈了。
当看清这棺材的质材,竟然是由白骨拼凑而成的,秦天顿时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逼人的寒气从脚跟一下窜到了头顶。
血池中人皮筏子,人皮筏子上是骨棺,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布局?
陈笑疑惑地看向秦天,两人相互对视,说不出话来。秦天壮着胆子,用手电小心地朝这口黑白骨棺材照去。
在棺材的棺盖上,出现了一只血色的凤凰浮雕,手工和纹路刻画得极其细致,最为重要的是,这竟然跟以前的石雕凤凰一模一样!
第一眼秦天就感觉这事情不好了,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傻子都能分析出来这事情透露着蹊跷。
侧目看向陈笑,发现她表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