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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飞快地把口袋里烧着的手机丢到地上。
史卡丽:“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德:“我不知道。突然就着起来了。”
彼特:“我要走了。”
穆德一面查看自己烫伤的手指,一面对彼特说:“谢谢你协助我们调查。”彼特离开后,史卡丽和穆德看着熔化掉的手机,不解地互相看了一眼。
闪电超人
晚上,彼特家。彼特的妈妈正在看电视,彼特回家了。电视里正在放关于青少年问题的谈话节目:“青少年小时候受到伤害,性虐待会在青春期反映出极度的背叛。”突然电视跳台换成了摇滚乐。彼特妈妈:“这破遥控器。”然后又转回谈话节目:“所以我习惯被绑着睡觉。”
彼特:“老妈,别看这些垃圾节目,那些人在瞎说。”
彼特妈妈反驳道:“人家至少还上电视了,你呢?要老是异想天开,哪个姑娘会喜欢你那就瞎了眼。”
零突然造访彼特,告诉他今天联邦探员来找过自己。彼特怀疑零出卖他,零向他保证自己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彼特:“你现在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今天心情不我要搞个小型烧烤。”
零:“哦,伙计,别又拿那些牛开刀,别这样好吗?”彼特登上山坡顶,在空旷的草地上对天呐喊:“我准备好了,来吧!来和我说话啊!”
零还在一旁劝阻,但无济于事。看情形不对,他忙向山坡下跑去。
瞬间,闪电劈开天空,击中了彼特。他震颤了几分钟。零跑上前来看他:“你还好吧,彼特?”
彼特浑身冒烟地坐起来微笑道:“爽极了。”
次日,泰勒警长和他的调查组来到被闪电击毙的牛的案发现场,史卡丽和穆德也赶到了。
泰勒在打电话: “好的,把它尽快送到我办公室来。谢谢。”
史卡丽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泰勒简单解释了一下,死了三头牛。他向穆德询问牛的死因,穆德说是闪电击毙的。泰勒:“正是,我刚和狄恩从观测台出来,离这只有一英里。”
“昨天晚上有闪电吗?”史卡丽问。
“监测到了几次闪电。你知道吗,每一次都是同样的频率放射无线电波,每秒共振8个循环。”泰勒说。
“这个循环可以用任何无线电接收装置收到,对吧?”穆德得意地说,“我可下足了功夫哦。”
“毫无疑问,是昨晚的闪电杀死了这些牛。就像前晚被害的杰克一样。”泰勒说。
“看来情形差不多。”穆德说。
“让我给你看点别的,在这……”泰勒指着地上一片烧焦的焦土叫穆德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上去像闪熔矿管(因闪电打击大地,使大地中的矿物熔成许多玻璃状管子),这只在闪电击中时发生。”穆德回答道。
“你还要找多少证据?我的意思是,你的调查就到此为止了。”泰勒说。
史卡丽在警长离开后说:“我认为他是对的。穆德,难道我们还要浪费时间在逮捕闪电上吗?”
“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被闪电击中的东西上居然还有鞋印。”穆德把从结晶体上采取的鞋样拿给史卡丽看,上面的鞋印清晰可见。
在罪案取证实验室,史卡丽正在给鞋印制模:“好了,鞋印能够提供给我们很多线索。”
“太好了,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穆德说。
“这个鞋印很像军用靴子留下的。男性,尺寸8寸半。我在清理鞋印的时候还发现了其他东西。”史卡丽一面说一面递给穆德看试管里的结晶体,“我发现在闪熔矿管边缘有这些结晶物质,我做了化学分析,它是不会结冰的物质。”
“彼特。”穆德说。
“为什么,他怎么做到的?”史卡丽问。
“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可以比对他的鞋的尺寸。”穆德说。
在公路旁,一个路口的交通灯好像坏掉了。突然,两个方向的信号灯都变绿了,两辆车差点迎头撞上,两个司机吵了几句就开走了。彼特坐在路边的一千广告牌下,零找到他,问他近况。
零知道彼特的特异功能,劝彼特离开这个小镇去拉斯维加斯赌场赚大钱。彼特拒绝了,零知道彼特有一个心上人,就是彼特工作的那家修车厂老板的太太。他叫彼特别犯傻,为了个有夫之妇钻牛角尖。彼特不以为然,反而微笑着说;他也许可以把他老板给烤了。
零提醒他别忘了现在联邦探员正在调查,还是小心为上。他再次奉劝彼特别和他老板法兰克竞争了,因为法兰克长得帅,又有钱,而且他是在修理东西而不像彼特老搞破坏。
零:“女人都喜欢比较特别的男人。”
彼特:“我是特别的。我要向她表明我的特别。”
这次交通灯所有方向的灯都变绿了。两辆车迎头撞上,损坏很严重。彼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史卡丽和穆德来到彼特的家,彼特的妈妈接待了他们。彼特的妈妈向他们解释:“彼特虽然不乖,但他决不会伤害人命。他有什么麻烦吗?”
史卡丽:“奥斯瓦太太,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彼特的妈妈同意了。他们进入彼特的卧室,史卡丽打开彼特的衣橱查看,找到了他穿的鞋。穆德翻看彼特床头的书。
“尺寸和鞋印吻合,但这也不能证明他杀了杰克啊。”史卡丽说。
穆德递给她看自己的发现,在杂志中央了一张常春藤美女选拔赛上的冠军的照片。他们又翻看了彼特的书橱,发现照片是从一本校史中剪下来的。在书中。他们找到女孩的名字——夏伦·吉威。穆德突然回忆起他们那天去询问彼特的那间修车厂就叫吉威。
案情有了新的进展。
在车祸现场,吉威开着拖车过来,询问撞车情况。交警告诉他,开车的是个刚考驾照的小伙子,他受了很重的伤。
“你的人帮我清理好路面了吗?”吉威问。
“我在指挥交通,你去和副警长说吧。”交警回答道。
突然,吉威好像心脏病犯了,站立不稳,交警忙扶住他,快叫救护车。
旁边的急救人员忙带了仪器过来,急救人员在询问情况后,马上准备施救。但好像除颤器(除颤器:一种电子装置,通过直接的或放置在胸壁的电极给心脏以短暂的电击,来抵消心房或心室纤颤)并没充电。情况突然变得很危险,彼特站在人行道上观看情况,见此情形。他向吉威走去,零试图阻止,但不管用。
彼特跪在吉威身边,双手缓缓伸向吉威:“别担心,吉威先生,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们怎么施救。”
彼特把双手放在吉威胸膛上,释放电流。短暂电击后,吉威的心跳恢复正常,急救人员一头雾水地盯着检视仪器。
俄亥俄州费尔顿社区医院。穆德在查看记录,夏伦把水给弄洒了,俯身去捡纸杯。穆德前去帮忙,夏伦忙感谢他,穆德乘机向她做了自我介绍。夏伦对他还有印象,记起昨天他到过修车厂。他想了解彼特的事情,因为昨天彼特也在车祸现场。
夏伦表示不愿多谈,然后进入病房去看自己的丈夫。
这时,史卡丽找到穆德,向他汇报自己询问急救人员的结果,有惊人发现。
她带来了昨天吉威急救时的心电图。在吉威心脏停跳的一格突然出现一条像钉子样的图样,那表明有某种电起搏了他的心脏,而当时那个工作人员说他们的起搏器并没充电,并不能起搏。穆德问那个急救人员怎么解释的。
“他无法解释,他只看到彼特用手接触了吉威的胸。”史卡丽说。
“我有东西给你看一下。”穆德说。
史卡丽开始念彼特的病历:“彼特5个月前曾经因电击入院治疗,呼吸失常,后脑三级烧伤,在注入强心剂后,21分钟后被救活。”
史卡丽发现了他病历中的异常:“他的血液测试里显示他有匦,这是一种化学物质非常不平衡状态。血液里高钠低钾,也就是电解质异常。”
“电解质有什么作用?”穆德问。
“和其他物质一起产生电脉;中,比如我们的心跳,或者……”史卡丽回答道。
“如果彼特的电解质不平衡,是否就能解释他产生比平常电压更高的原因?”穆德又问。
“我们的人体并非这样工作的。”史卡丽回答道。
“除非他的身体是极易导电的。如果那个脚印是彼特的,那就意味着他能传送几百万伏的电压到地面,然后轻松离开。”穆德说。
“你的意思是,他像某种电棒一样。”史卡丽问。
“不,我是说他就是闪电。我们必须在他再次释放前找到他。”穆德回答道。
闪电杀人事件二
穆德和史卡丽逮捕了彼特,在警局里,史卡丽负责审讯彼特。
“我还要说多少次,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彼特说。
“那你为什么看到我们就逃跑?”史卡丽问。
“我想去散步,散步不犯法吧?另外你们该为我救了我老板给我发块奖牌。”彼特说。
“对此我们还不敢肯定。”史卡丽说。
“为什么?谁告诉你们的?是零吗?是他跟你们讲的吗?”彼特问。
史卡丽叹了口气,离开房间跟穆德交换了一下询问结果。结果是一无所获。而且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扣留彼特72小时。
穆德怀疑整件事情都是彼特刻意安排的。史卡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他可以让人犯心脏病?”
“你看见过他对我的手机所做的一切。”穆德说。
“那又怎么样,你要我们指控他袭击我们的手机吗?”史卡丽说。
穆德突然想到有一个人可以帮他们的忙。
他们再次找到夏伦,他们希望夏伦能站出来帮他们指控彼特。夏伦承认自己以前是彼特的药理课老师,并且知道他暗恋自己。夏伦告诉穆德他们,在几个月前她帮彼特在丈夫的修车厂找到工作,之后她接到过他的电话,但每次都是拿起来就挂断了。夏伦最后向他们坦白了,彼特曾经告诉过她自己拥有力量,并且还杀过其他3个人。他拥有的是一种危险的力量。穆德问她是什么时候晓得的,夏伦告诉他是在杰克死了之后,彼特亲口告诉她的。但她一直都当他是在吹牛,直到今天他救了自己丈夫,她才开始相信。夏伦同意出庭作证,以摆脱彼特的威胁。
当史卡丽和穆德赶回监狱,却发现警长已经擅自放走了彼特。史卡丽为警长的不负责任而愤怒。穆德给夏伦打电话,发现她不在家,而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们意识到夏伦可能有危险,马上动身去找她。
天黑后,在电子游戏店,零准备关闭电源,发现只有彼特喜欢的游戏还在运行。他紧张地四处查看,自动唱片机又开始工作。
零叫彼特的名字,没有人回答,他继续呼唤他:“别玩了,彼特。你在哪里?你想干吗?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出卖你,我们是哥儿们!”
他跑出店门,企图逃跑。闪电突然击中他,他倒地而亡,游戏币撒了一地。
彼特站在游戏店的屋顶上,冷酷地盯着零的尸体。
结局
费尔顿社区医院。穆德要求医院封锁进口,他们在医院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夏伦,重重松了一口气。他们要求她同他们一起离开。
“为什么?”夏伦问。
“彼特被释放了。”穆德回答道。
夏伦还想多问一下,史卡丽说没时间解释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解释。
“医生说我丈夫不能离开这间房间。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你和史卡丽一起,这里有我。”
夏伦不同意。这时医院突然断电,应急灯被打开,穆德再次恳求夏伦离开。
“他来了。”史卡丽说。
他们奔向电梯,电梯门打开了,却是零的尸体。穆德问护士:“有几处入口能通到这层楼?”
“除了电梯就只有楼梯了。”护士回答道。
穆德要史卡丽留下,他去追彼特。在应急灯的照耀下,楼梯里光线昏暗。穆德持枪,在楼道搜寻,看到在门把手上的电火花。
彼特穿过黑暗的大厅,来到吉威的病房,掀开阻挡的帘子,呼唤夏伦的名字。却发现史卡丽用枪指着他:“不许动。”但彼特毫不理会,继续靠近,黑暗中夏伦出现在史卡丽的背后。
史卡丽:“别动,我警告过你。”
彼特伸出手对夏伦说:“过来,吉威太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命令你退后。”史卡丽命令道。
“吉威太太,你和我一起走吗?”彼特说。
“她哪里也不去,彼特。”史卡丽说。
彼特威胁道:“我可以伤害你。”
史卡丽说:“我也可以,我给你3秒钟时间。”
双方各不相让,剑拔弩张。夏伦站出来阻止他们:“我和你走,彼特,好吗?如果你想这样,那我跟你走,只是……别再这样了。”
史卡丽说:“吉威太太,我们能够解决。”
夏伦说:“不,我们办不到。”
最后,史卡丽眼睁睁地看着彼特把夏伦带走。
在医院外,彼特和夏伦手牵手走在一起:“你是我知道对我最好的人,你明白吗?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来我们班上,你穿着绿色的衣服,配着黄色的花,当你站在窗口凝望远方的时候,是如此的美丽。”
夏伦问:“我们去哪?你要带我去哪里?”
彼特说:“我可以从提款机弄到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
突然,警长的车出现在他们前方。警长用枪对着彼特,让他不许动。夏伦趁机没命地逃开了。这时穆德和史卡丽双双赶到。
彼特看到心上人又一次离开自己,恼怒异常。他用野兽般的眼神盯着泰勒:“不要激怒我,夏伦快回来,我答应过你我要照顾你的!”
泰勒说:“孩子,别胡闹了,我们回去吧,我要听你的解释。”
彼特:“你在哪里,快回答,你不能骗我!!”
暴风开始刮起。穆德抓住夏伦,把她安置在安全地方,对着泰勒大叫:“泰勒,快离开那里!”
突然闪电击中了树木,然后又击中了泰勒并杀死了他,被闪电围绕的彼特终于力竭倒地。
在俄克拉荷马州精神病院,史卡丽和穆德前来探望关在这里的彼特。
“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血压、电解质,一切正常,他是一个正常的美国男孩。”史卡丽说。
“但你我都不会相信的。”穆德说。
病房里,彼特面无表情,盯着电视看,电视不停地在换着频道。
《闪光的人》作者:本·博瓦
逯怿 译
一
约翰尼·多纳托俯伏在稀疏的草上,仔细地观察着外星人飞船。
飞船停在沙漠上,在新墨西哥州明亮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巨大的飞船是圆形的,就像一只金球,也像太阳本身。它轻轻地飘落在沙漠上,犹如一只充氦的大气球。实际上,约翰尼很难肯定,飞船是否与地面直接接触。
但这些人决不可能来自我们太阳附近的星球,这一点约翰尼是知道的,他们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星球世界。
约翰尼知道,他应该感到激动,或者感到恐惧,但他现在只感到好奇,还感到热。太阳直射在旁边的岩石上,照着他裸臂的手露和腿上。他习惯于沙漠里的太阳,对他没有什么威胁。
今天,约翰尼感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病又发作了,他的病有时使他感到又热又虚。但是,这不是他的病发作的感觉。他是有病,而且这种病无人可治,无药可救。他现在的感觉与平时发病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现在体内的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也许,正是这种感觉使他父亲会怒吼——自从父亲失业之后他经常会狂吼怒叫。一部分出于愤怒,一部分也许由于羞愧,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
飞船是三天之前着陆的。“着陆”一词实际上并不确切,它轻轻飘落下来,犹如白云飘过山头。沃纳警官也看到了,当时,他正开着警察巡逻车在公路上行驶。飞船出现了,他瞪大眼睛注视着飞船,车子差一点驶进路边的涵洞里。
那天天黑之前,军队的几百辆卡车和坦克沿着公路拥来。他们包围了外星人的飞船,不让任何入靠近它。
现在,约翰尼可以看到由钢铁和枪炮组成的一圈围墙,士兵们肩上背着自动步枪在坦克间慢慢走来走去。他知道,那些士兵们全身大汗淋漓,又抱怨又诅咒,好像这样能使他们感到凉快些似的。士兵们还戴着钢盔,这无疑等于头上套了一只锅,烧烤着他们的脑袋。
自从飞船着陆后,每天正午,三个外星人从飞船里走出来,至少,镇上人们是这样说的。报纸上没有关于外星人的任何报导,只是头版刊登着新闻界抱怨的文章,他们抱怨军队不让新闻记者、电视摄影记者接近飞船。
三个外星人每天都走出飞船,在外面逗留几分钟。约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