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若有情-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废物,我却一直在利用你们的废物,他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而且,他说击中
谁的脑袋,那就一定会轰掉他半个头,这你不也看到了吗?”
    

    “照你这么说,强大的人民民主专政,却在一个小丑面前发抖了?”
    “能收拾他的只有一个人。”
    “谁?”
    “陈胜昆。”
    “陈胜昆的技能远不如他。”
    “你错了。陈胜昆是李铃心目中一直想做的那种人,他不会杀陈胜昆的。”
    “我懂了!应该叫陈胜昆干掉他。”
    “像宰一只鸡。”
    肖建白顿了一分钟,而后说:“李先生,你很走运。正巧我今天心绪不佳,你
的特别请求,我批准了。”
    他放下电话。
    像宰一只鸡,没什么两样。
    肖建白还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成了李玉鹏的马前卒。他受贿了吗?他是非不明、
敌我不分了吗?改革开放时期这种阶级阵线真是划不清啊!肖建白觉得自己对党还
是满忠心的,他至少还应该再为党工作三十年呀!
    1995年的中秋之夜。乌云躺在床上后,好长一段时间睡不着,只好盯着房间的
天花板发呆。夜很深了,她听见海水哗哗地拍打着堤岸。她觉得今年就如同春蚕脱
皮一样,是她痛苦最多。
    成长最快的一年。
    最后她终于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乌云觉得听见了猫叫声,她怀疑也许不是猫叫只是海的呼啸。
结果,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响将她惊醒, 她睁开眼,头昏眼花,迷惑地抓起话筒:
“喂。”她懒懒地伏在床上。
    “是乌云小姐吗?”
    她真想踢自己一脚,心想:我怎么那么困?“嗯。”
    “我是陈胜昆。”
    “陈先生。”她说。
    “很抱歉,但事情紧迫,我不得不在深夜打电话找你。”他声音听上去既紧张
又迫切。
    “你说吧!”乌云从床上爬起来,她觉得脊骨发凉。
    陈胜昆严肃得不能再严肃了:“我没抓到李铃。”
    “没抓到?”乌云大吃一惊,睡意全消,“陈先生,你失手了。”
    “我只有不多的时间了,如果我找不到证据,许华君这个案子就会交上去。由
别的人负责。”
    “你需要我做什么?”
    “叶又晴给我打电话时提到有人会对我们破案有帮助,由于当时她车内装有窃
听器她不能说这个人是谁,怕对方有生命危险。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我不知道,
你想想这个人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想想,”陈胜昆诚恳地说:“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不行。”乌云嚷:“你现在派两个人来接我,我要在你身边才想得起来。”
    “那好,我会很快的。”他的声音一下低弱了,“帮帮我乌云,我不能看着凶
手逍遥法外。”
    “我要尽快见到你。”
    她挂上电话,呆呆地坐在大床上,四下是一片寂静,只有一丝寒意穿透她的心。
她想起来了,就在她听见陈胜昆说帮帮我时,她就想起来了,但她还不确定。她被
叶又睛在危急关头没有泄漏姓名一事感到震惊。这是个超凡的女人,她想。
    她凝视着话筒,是等着来人接她,还是现在就告诉陈胜昆?
    虽然她没有把握自己猜测的一定对,但她觉得自己再也不认识另外一个如此熟
悉许华君的人了。
    乌云开始穿衣服。电话铃响了,这次还是陈胜昆打来的,告诉她是李明义和另
一位警员去接她,千万别认错人。
    “陈先生,”乌云急切地说:“我想起一个人。”
    “什么人?”
    “许华君的私人医生。”
    “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家医院工作?住在哪儿?”
    “姓许,叫许国强。”乌云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间医院工作,但我知道他去
年新搬家的地址。”
    “太好了!你说。”
    “海景花园A座406室。”
    “谢谢你,乌云。”
    “陈先生,这是我……”
    “叫我胜昆。”
    陈胜昆的车旋风似的驶上了建国西的大道,此时是夜间两点二十九分。陈胜昆
现在对自己一发现许华君被谋杀就联想到他和女人之间的瓜葛感到脸红。他将车子
在南方大厦的斜坡处转了个弯,驶到了海景花园前的慢行线上来,前面不远处就是
住宅区。夜色这么深,海景花园内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人们正在梦乡之中。
    “小魏,”陈胜昆对坐在他一边的魏常虹说:“你去同负责治安的保安员打声
招呼,我把车停好。”
    “是!”小魏下车,向治安岗亮着灯光的小屋走去。
    陈胜民和魏常虹到达许国强的住宅外按响门铃时,心里觉得特别不是滋味。他
心神不安,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是夜间两点五十分。
    他又按了次门铃。
    门里的链条声传来。他马上紧张地屏住呼吸,好像即将被询问的倒是他。
    “谁?”
    里面是个男人问。
    “市公安局,陈胜昆。”
    “噢!”
    里面的人把铁门内的木门打开,隔着铁门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瘦削的双肩,但
他无意打开防盗铁门。
    “有证件吗?”
    陈胜昆将证件拿出来,向防盗门内递去。里面伸出一只煞白的细长手臂。此时
陈胜昆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这个人同他心目中的医生形象差得太远了。
    “你是陈胜昆?”
    里面的人这才全身靠近铁门,审视着他。陈胜昆看到了一张苍白如纸的人脸。
他眼窝深陷,鼻骨突出,两只大耳朵撑得脑袋两侧的头发都乍起来。看上去此人也
不过四十来岁,但身体已衰弱不堪。
    “请问你是许国强?”
    陈胜昆隔着铁门干巴巴地问。他觉得眼下他真像在探监。
    “嗯!”
    “是许华君的亲属?”
    “不是。”
    陈胜昆也觉得他和许华君有天壤之别,“你是许华君的私人医生?”
    “是。”
    “我能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许国强用两只骨瘦如柴的手打开了防盗门。他说:“请进!”
    许国强把陈胜昆和魏常虹引到他的书房,请他们坐下。“我去冲茶。”
    “不用了,‘游胜昆连忙制止:“我只问几个问题。“
    “好,好。”许国强坐在一只红木椅子上,脸上全无表情。
    陈胜昆从坐位上站起来,信步走到窗前。他嗅到了一丝潮气和室内万年青混合
成的淡淡气息,也一目了然地从书房的窗向外看到了耸立在夜色中的益利通许氏大
厦。他搓了援双手,脑子里如同倒录像带一样地浮现出许华君被击碎的脑壳,以及
他自己设想到的全部过程。
    他思绪突然停住,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许国强不惊不乱,冷漠地反问他。
    “许医生,你的病人为什么被杀?”
    “你指杀人的动机吗?”他问。
    陈胜昆感到对方是有备而战,这真出乎意料,“当然包括杀人劫机。”
    “许华君立了一份遗嘱。”
    “这我们知道。”
    “你知道?”许国强插进话来:“许华君的遗嘱是哪一天立的?”
    陈胜昆和魏常虹都无话可说。
    “95年,9月1日。”
    “在他被杀之前五天?”
    “不错。”
    许国强的脸色苍白,目光虽疲倦,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有力,与生命力旺
盛的人无异。
    “许华君在立遗嘱时提出了一个要求,他的遗嘱,要在1996年2月1日才生效,”
许国强强调:“在此之前公开遗嘱,遗嘱便作废。”
    “你是说要到明年年初?也就是到那时我们才能知道他遗嘱的内容?那我们破
案时就不能借助它分析案情了?”
    “谋杀本来也跟遗嘱无关。”
    陈胜昆恍然大悟。
    “你是什么人?”陈胜昆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许国强,许华君的遗嘱执行人。”
    陈胜昆料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今天之前,他不知道有许国强这个人存在在许华
君的生活中。而如今,这个人自称是许华君的遗嘱执行人。陈胜昆向他伸出了一只
手:“你还有什么?”
    “许华君有样东西叫我交给你。这是他在遗嘱外,惟一的一件东西。我想现在
可以交给你了。”
    这回轮到陈胜昆责难了。
    “你为什么不早给我呢?”
    “我照章办事。”
    “照章办事?”
    “许华君嘱咐我:当市公安局的陈胜昆先生找到你时,请你把此物交给他。”
    陈胜昆想:许华君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陈胜昆说:“我还是想问,你到底同许华君是什么关系?除了那个
遗嘱执行人。”
    “别急,”许国强这回惨然一笑,“你们等一下我。”
    许国强住的这套房子面积足有二百多平米,除三间卧室外,还有三个卫生间,
一间书房,一间客厅,一间餐厅。朝南的一侧还有一间吸烟室,它的阳台连着书房
外的阳台。无疑,许国强所享有的一切都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支持。一个普通主治医
师,一年的薪水也不会超出十万。住这样高档的住宅区,每月管理费就要一千多块,
不要说别的开支了。
    是许华君在支持他。
    这时,许国强拿着个包走出来。陈胜昆一激动,碰倒了放在红木茶几上的一个
长方形锦缎盒子。
    “这是什么?”他问。
    许国强看了一眼,“这是我的医疗卡片。昨晚我看过后忘了拿回去。”
    “是一些什么样的医疗卡片呢?”
    “都是些疑难病症和做过大手术后的资料编卡。”
    陈胜员点点头。
    “有许华君的吗?”
    “没有。”
    “你是他的私人医生,恐怕他有疑难病症吧?”
    “许华君有很严重的病。”他见陈胜昆一惊,就补充说:“他是受着一种根深
蒂固的精神折磨。”
    “是精神病?”
    “可以这么说。”
    陈胜昆盯着许国强手中的包,“这是许华君给我的东西吗?”
    “是的,录像带和电脑软盘。”
    “录像带和电脑软盘?”
    “这上面录着李玉鹏所犯的罪行,”许国强说:“虽然只是一部分,但足以叫
他伏法。”
    “你已经看过啦?”
    “没有。”
    “那你……?”
    “为了安全,许华君制作这盘录像带时就在我的书房里。”
    “制作?”陈胜昆不解。
    “他把录下来的罪证和他要对你说的话编在这盘带子上。”
    “我还是想问你,你同许华君什么关系?”
    许国强思索了一下说:“许华君是从清水镇、沙坝村逃出来的弃儿,我是那个
帮助他潜逃的人。”
    “我明白了。”
    陈胜昆同魏常虹拿着带子赶回局里已是凌晨四点十分。他们到局长休息室将杜
局长叫起来,再到办公室去看录像。这时已近凌晨五点,东方已经破晓。
    局长一睁眼就瞪陈胜昆:“你搞什么鬼?跑哪里去啦?”
    “我去找证据。”
    “哼!证据。肖副市长指示:缉拿李铃这样的危险分子,遇到反抗就击毙他。”
    “这就等于下令击毙他。”
    “打死他一点不多。”
    “但我们需要活擒他,叫他出庭作证。”
    “作什么证?”
    “指证元凶。”
    “他就是元凶。”杜局长鼓起眼睛,“胜昆,你别搞那么多名堂好不好?”
    陈胜昆咽下一口气,“好,局长,我请你看完录像带后再说话。”
    杜局长扫了一眼陈胜昆手上的带子,“你看过啦?证据如山?”
    “还没有,我们赶回来和您一起看。”
    “这是你使我骄傲的一方面。”局长长出一口气,“走吧,去办公室。”
    录像带被插入录像机,只见空了一段后,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片阳光灿烂的景
色,而后是梅林海滩,许华君独自坐在梅林酒吧中自斟自饮。
    许华君说:“胜昆,南国有个城市叫新城。从某些方面说,这是个典型的商业
城市。这儿的居民大多数都做买卖,还有些小商号越做越大,便在这里雇用了大量
外来的打工仔。再加上外资引进后,不少资本家看本地用工便宜,索性就在这儿建
厂,生产外销产品。如果有人想了解那一时期的我,我便会告诉他,那时期的我刚
走出事业的低谷,刚在新城有了一点点小名气。其实,好景不长,恶运便接踵而来。”
    许华君喝得满来劲,他说:“情况是这样的……”
    这时屏幕上出现一段空带。
    一分钟后,屏幕上的一切把陈胜昆三人拉到了不知什么日子,但也是梅林酒吧,
人多得出奇,许华君和一个大块头的男人坐在酒吧的吧台上,他们边聊边饮香摈。
    “胜昆,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你注意了!”屏幕上拍得好像较远,但许华君的声
音却很大。“我身边这个男人叫李玉鹏,是香江东方明珠集团的主席,他和我在新
城共同投资兴建了广和商业中心。贵族俱乐部。找们合作得很愉快,彼此还想多有
合作机会。”
    陈胜昆仔细看着李玉鹏这个人,他此时正跟许华君聊着,开心地还伸手招呼再
来香槟,像个平易近人的资方老板。
    “你看到的李玉鹏在去年6月的第一个周末约我上他的游艇, 他对我说要在新
城投资兴建一座国际警官大学,他说他想让我将他引荐给肖建白副市长,我同意了。”
    许华君不喝酒了,他站起来向镜头走来。
    “事后我把李玉鹏引荐给肖副市长,他答应先期付五亿港币投资兴建国际警官
大学。这一点令肖副市长对李玉鹏印象很深。
    “怀疑李玉鹏是因为他常命手下人利用我的货柜码头进货!
    由于我跟一些上层人物的关系,享受着不少免检和特许的实惠,这不能不叫我
处处对外提高着警惕。我怀疑李玉鹏利用我的货柜走私枪支、毒品。为了揭露他,
我必需找到证据。“
    陈胜昆这一惊非同小可。
    杜局长紧盯着屏幕。
    “胜昆, 8月侨日我潜入李玉鹏在东方大酒店的套房,从他的计算机电传邮件
中得知李玉鹏在泰国一个叫安普瓦的地方设有一个鸟类王国。但从图像看,那儿没
有一只鸟。我估计那儿是他设立的毒品基地,因为在电传中他们提到了一些有疑问
的话。比如:用不了多少时间,我们的客户将能见到各种各样合成的金丝鸟,还有
大批压缩成很小的麻雀。这样携带方便,至于那些运输上的问题就会大大减少,担
惊受怕布谷鸟死去的因素就会越来越小。我们现在说的是鸟的王国在全球范围内如
何发展的问题,而这意味着将有大批的鸟类出现在越来越广泛的市场。
    “胜昆,我觉得他们这些话中的含义十分危险。还有,安普瓦是什么地方?我
将这些复制一份给你,希望你能弄明白。
    “我想起来,88年,当李玉鹏投资在新城建东方大酒店时,我向他提议——叫
白歌为他设计,他同意了。事后我听白歌说:一个酒店搞那么大的储藏室和地下室
干吗?她说李玉鹏坚持那么干,地下室是用电脑控制的。我觉得这一点有鬼。
    “8月17日至8月21日,我一连几天守在东方大酒店的后出入口,发现地下室没
有保安员把守,只有两名警卫站在出入口值勤。可有一点引起我的疑心,童铁欣是
李玉鹏的私人保缥,但他却一连四天出现在东方大酒店,而且有两天盯着几辆货车
入库。
    “我觉得地下室一定有问题。如果想进去探探虚实,就一定得会操纵地下室的
电脑开关。假如它是遥控的,那我就别想进去。但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地下室中
有人。他们不可能永远呆在那里面,他们会换班,会由于某种事出来进去。但这些
人一定是白虎帮的人,是李玉鹏的死党。
    “得知李玉鹏8月29日从东方大酒店返回香江城,我就开始行动,一直守到9月
2日东方破晓, 从地下室走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我上前逼往他,命他带我进
地下室。他先不肯,说他下班了,现在就要赶回香江,再过一个钟头,会有人来接
班。
    我知道把他放走找就再投机会了,我用刀警告他我是亡命徒,如果他不带我进
去,我就杀了他,还把他碎尸万段。
    “他用密码将门打开,这时我才看清楚电脑启动开关入口的厉害。谢天谢地,
找总算进来了。以下是拍到的证提。”
    画面上是一则和巨大的地卜室,迎面有一排电脑报警装置。
    许华君拍了地下室东南角摆放的大麻、海洛因和可卡因。从近处看,估计有四
百公斤。看上去,这儿是一座中型转移站,许华君没敢用手去碰,无论他碰哪儿都
可能引发警报。
    接下来是几十个箱封得严严实实的物品。它们后面,一排排枪械弹药都按品种
堆码,分类存放的有苏式冲锋枪,ME—19榴弹发射器,美式手枪,狙击枪,法式轻
机枪,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