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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倾诉
眼看王建的计划就在紧要的关头，而秦瑞的部队却出现了严重的情绪问题。可是不能否认这是那次事故的连锁反应，没有人可以阻止。就是秦瑞自己也知道，只是一直不敢面对，不敢去对弟兄们解释，因为他自己的心理都还没有过关呢。出现这样的情况秦瑞只好让大家都休息一下，让自己来处理其他事情。等大家都冷静一下，再来处理。说完秦瑞转身上马赶往韦昭度的府邸。
刚来到韦昭度的府邸就看到了王建和周庠走了出来，虽然气氛不是很和谐，但大家似乎都还没有撕破脸还比较客气，都还是很有礼节的互相告辞。秦瑞心中明白看来事情说是说了，估计可能性不大。韦昭度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范的，于是秦瑞走过去向王建行礼：
“大人！此法可行？韦昭度可能同意？”
“早就说了不能对他太客气！剩下就看你的了。”王建不在乎的说。
“是啊！大人对韦昭度说‘韦大人你率数道大军，攻击益州已历一年有余，但陈敬宣、田令孜至今仍然据有益州。现在皇帝决定罢兵，而你却逗留西川，不回京城复命。万一皇帝怪罪下来，你就不好办了。而且现在中原各路诸侯争相吞并，战火在京城周围燃烧，这才是陛下真正担心的心腹之患啊。我认为你应该立刻返回长安，平定中原各路不顺从陛下的藩镇，巩固京城这个根本之地啊。至于陈敬宣与中原纷争相比，算不了什么了不起的事，责成我王建来办理就可以了，你还是保护皇帝要紧啊。’可那老匹夫却是毫无表情，不反对也不赞成，只是打哈哈跟我周旋，但他自己也是留不留都为难，看来还要将军一激才行啊。”周庠把刚才的事情形象的跟秦瑞说了一遍，让秦瑞自己心里也有个谱好去对付韦昭度。
“原来是这样，韦昭度也真够能忍的啊。大人末将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说完王建、周庠都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秦瑞奇怪的是王建却根本没有问他刚才士兵有病的事情，看来大家心中都是心照不暄了啊！秦瑞也就不多说，想着该如何对付韦昭度的事了。
“我那天跟你说的你自己斟酌去办就好了，别伤了他就行！看你的了闲弟！我和周先生可就等韦昭度自己来请我们了！”说完王建哈哈一声上马和周庠走了。
“是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秦瑞不觉中想起了刚才一排长的话，这时看到王建这般态度也自言自语道。边想边往回走，脑子里一会是牺牲的五个战士的影子，一会是一排长跟自己说的那么多话，还有就是那乱的理不清的思绪围绕着秦瑞。秦瑞开始漫无目的地行走，这时的自己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浑身冰凉的、麻木的。
“秦公子，你这是往哪去啊？”这时突然一人喊到。
“……”秦瑞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也许是听到了却没有精力去回答。
“公子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丢了魂似啊！快快，进来，进来！”这时秦瑞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回神一看原来是莫老爷子。莫老爷子也是看到秦瑞这样的赶紧拉住。
“哦，是莫老爷子啊！没什么，我只是走走。”秦瑞毫无精神的说。
“公子啊，你这个样子还走什么啊？再走一会儿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走哪去了，前面就是河了。进来吧，坐坐。天冷，喝杯酒暖暖。有什么事情你要看得起就和我说说，别什么都憋在心里。会憋坏的！”莫老爷子一看秦瑞这个样子不由分说把他架了进去。秦瑞这个时候自己也没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也许进去坐坐也不错，也就不反抗，由着莫老爷子拉了进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振作
秦瑞行尸走肉般在大街上走着，恰好被莫老爷子看到。于是赶紧把他拉了进去，好好的劝慰一番，说到当口上把秦瑞的精神调动了起来。这让莫老爷子看了知道，秦瑞心中在乎的正是这个事情所以边卖关子边想想该如何恢复秦瑞的士气。
“呵呵，当然和你说的不一样！你想知道？”莫老爷子故意问
“当然！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吗？”秦瑞渐渐来了精神急啊。
“好！我说也可以，但公子能否象个汉子般起来和老夫喝一碗酒呢？”莫老爷子想提起秦瑞的精神力来。
“莫老爷子，喝酒就喝酒还来其他那么多规矩做什么啊？不说也罢我自己去问。”秦瑞还不是很愿意，说着就要走。
“你刚才不是什么都不愿意去做，什么都不想去想吗？这会儿怎么这么急呢？看来你还没有到四大皆空，心如死灰啊。还是可以振作的吗。”莫老爷子边扶秦瑞边笑着说。
“啊？我？哈哈，莫老爷子你是笑话我吧！算了，索性就喝这一碗，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听听你老的高见。”秦瑞被这么一说反而把那股乱串的精神气收了起来，坐下来听莫老爷子怎么说！
“我听几个军士说到这些事！他们说那次做战因为大部队没有及时接应，本来可以攻下的益州却眼看着丢了，结果还有五个神机天弩营的兄弟战死了疆场。”莫老爷子边说边看秦瑞的反应，这时秦瑞的确已经从话语中开始回忆那段历史，脸上也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是军士说到这的时候我也看到他们是眼含热泪啊。但是后面他说这几个将士的死不但没有打垮大家的士气，而是更加的激起了大家的战斗欲望。于是在一位的将军的带领下他们凭借百多人的力量就从益州城门口抢回了自己兄弟的尸首。而且那位将军更是一矛一刀就砍杀了敌将，兄弟们是看的浑身热血沸腾啊。而那位将军对自己兄弟的情谊让大家都深深的敬佩，所以跟着那为将军打天下，就是粉身碎骨也不在乎啊！因为他们相信那位将军绝对不会让兄弟们白白牺牲性命，所以他们信他，愿意追随他出生入死。”莫老爷子说到这，自己也是很激动拿起酒碗是一饮而尽。还不忘大喊一声“痛快”。另外观察秦瑞的表情也是由痛苦到平静再到激动，连身体都有些颤抖。于是趁热打铁继续：
“我是一个平民百姓啊，我听到军士们这么说我都是非常激动，何况还是那些跟随那位将军征战的军士呢。我相信这些普通军士的话最能代表最下面士兵的感受，所以我想那位将军也应该是位很了不起的人。虽然人人都有悲伤、有喜怒，可是做为一个人上人就必须要比一般承受更多。不管他这个时候还想不想，他都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他属于这几千个信任他，愿意为他死的军士们。他们已经是同生同死的一个人了，所以我相信这个时候，那位将军心里再难受，他也会为更多的兄弟而振作起来。不管是为谁征战疆场，都不能辜负他们啊！”莫老爷子说到这个地方两手紧紧地抓住了秦瑞的两个肩膀，眼睛带着期望地看着他。
“惭愧啊！莫老爷子，我……实在是……唉！”秦瑞转过弯来后觉得不好意思。
“跟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早就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到我这来，我这个老头比不得圣人有那么的道理可以教化大众。我最多只能摆几碗酒和大家共饮，驱散心中不快。”莫老爷子边说边举起酒碗和秦瑞碰了后一饮而进。
“莫老爷子太过谦了！你刚才一翻话已经是让我深有体会，晚辈跪谢！”秦瑞说完立刻跪下。
“哎呀！这怎么使得啊！你可是堂堂将军啊！我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快快请起吧！”边说边扶起秦瑞来。两人相视都是哈哈一笑，于是端起酒碗又是一口而下，真是好不痛快啊。秦瑞好久没有这么发泄了，如今虽然说莫老爷子没有完全解决自己的问题，但他让自己的心境放开了，知道自己不光要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信任自己的人。人长大后往往很多时候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所以能想到并用良好的心态去面对到来的事情就是秦瑞继续成熟的一站而已。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反思
秦瑞和莫老爷子这一夜的酒真是喝的痛快、解烦。把秦瑞心中一直以来压抑了许久的那口浊气全部都吐出去了。虽然并没有完全能解决自己所面对的问题，可是让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并不能去为所有人做决定，有那么的军士愿意和自己出生入死，可也有许多人也许并不愿意跟着自己去拼命，因为他们所经历的时代不同，确定的目标和方向不同。在这个时代出入太大，他们无法接受。想到这里秦瑞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可以成全许多人，可也许他还是少考虑了他会带来的结果是什么。
第二日一早，秦瑞感觉到了阳光这才有些苏醒了。刚要坐起来就被自己那旋转的头给打爬下了，这才感觉到正个世界都还在旋转。看着有些转动的屋顶秦瑞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是昨天喝的太多了，于是立刻喊到：
“来人啊！来人啊！”
“是将军！你醒了？我来扶你。”秦瑞稳住自己的眼睛一看是陈九。
“好，快去把你安排的人叫来。”秦瑞虽然喝多了可还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将军，你不在府上。你在酒馆里呢。”陈九这才扶起秦瑞坐好。
“啊？我昨晚在这睡了一晚上？唉！真是不该啊！”秦瑞坐好看看了自己睡的地方。
“哈哈，有何不可？故是神仙也有偷懒的时候，你凡人一个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呢？”莫老爷子这时刚好端了一碗汤走了进来。
“哦！是莫老爷子。我昨夜真是太失礼了。还望不要见怪才好。”秦瑞赶紧行礼。
“公子啊，你也真客气了。不要多说了，来，我给你熬了姜汤喝一碗解解寒气解解酒气！”说完递上了姜汤。
“怎好让莫老爷子来为我煎汤？惭愧惭愧！”秦瑞一看更是不好意思。
“哈哈！没什么的，就当你是一个在我这里喝醉的客人，在我的店里我就有责任照顾你吗。所以公子不必过于谦虚的。”莫老爷子轻描淡写把这事给挡了过去。
“那秦某就多谢莫老爷子的汤了。”说完一口喝了下去，立刻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到胃里舒服极了，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好了，看来公子舒服了。”莫老爷子看到秦瑞的表情知道这汤很受用。
“多谢莫老爷子。我这里有公务还要处理就先告辞啊！”秦瑞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做。
“应该的，男儿大丈夫当以家国天下事急，老夫不远送了！”莫老爷子一看就是很有经历和见地之人，这一点也让秦瑞想不明白，说话这么有气度的人怎么会甘愿待在一个小酒馆里呢？
“那后会有期！秦某告辞！”秦瑞礼貌的行礼。
“爹，公子走了？”莫娘听到声音也赶紧从后院跑了出来。
“是啊，公子是忙人不敢多留啊！”莫老爷子看着秦瑞的背影说。
“爹，你也不通知人家我也送送公子啊！”莫娘蹭怪莫老爷子道。
“哈哈，你这丫头不害臊！”莫老爷子笑着对莫娘说。
“爹！！不和你说了，你笑话孩儿！”说完脸一红跑掉了！可脸上却是蛮高兴地样子。
秦瑞和陈九走在路上心里都是很高兴，秦瑞高兴自己解决了一个很大的疙瘩，而陈九也是高兴看到秦瑞露出了很久不见的笑容。也许有时候真的做个象陈九这样的人很开心，他会把自己的心放在某个人身上，因他喜而喜，因他忧而忧。虽然有人会说一个没有自我的人有什么好啊，永远都是别人的跟班。可是做个独立的人有时候真的好累，甚至去羡慕他的痴。曾经不止一次的去想自己如果是那样的一个人会怎么样，是不是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苦恼和悲伤，是不是不会整天拿自己跟别人去比，去想象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把自己装进桎梏逃不了，死不了。整天用酒和烟来麻醉自己那有些腐烂的神经，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安静的睡去。去弥补自己心灵上的残缺，现代可悲、可怜的人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吓唬
秦瑞也没有什么多想的了，和陈九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便按照王建安排的事情准备出发了。这韦昭度是完不成事情了可又不想走，就呆在汉州整天喝酒，那叫一个郁闷啊！王建看了他这样又不走是又不来找自己也是急啊。看着皇帝规定的时间就快到了，万一他走了什么都带走了那还搞什么啊，于是文的不行就让秦瑞找点碴吓唬吓唬他。于是秦瑞这才和陈九有了刚才这段事情，秦瑞不能亲自出面这才叫陈九带了几个兄弟去办事，到底怎么样呢？
这天晚些时候陈九带上来几个兄弟上街去找目标了。之前秦瑞就已经布置陈九去找韦昭度手下的麻烦，但不要正面接触而是在后监视。就发现了韦昭度的有两个家吏很是蛮横，常常在汉州城里横行霸道，于是陈九就准备拿这两个欺负百姓的人开刀。不出所料这二人又是午后便出来活动了，陈九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在哪落脚。这两人也不巧刚好来到了杯莫亭，陈九一看可高兴了。哈哈！果然此二人进去后是要了诸多酒菜，陈九也带兄弟坐在旁边角落看着。莫老爷子一看这个情况正要去招呼，却见陈九轻轻给他摆手，莫老爷子立刻会意悄悄往后退了些。
“就是他们，给我绑了！”陈九突然站起来大喝道。
“你们什么人？敢绑我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那二人还很横。
“骆保和保禄是吧？”陈九假装问道。
“不错，我们就是韦大人的家吏。你敢抓我们不想活了？”
“好的很，自己说了更好。我奉秦将军的命令抓的就是你们，你们胆敢收买军需官偷盗我军营军粮卖给益州城内的商人，他们回去再卖给陈敬宣，使他们能和我家大人的军队抗衡，你们这是通敌卖主还敢在这里蛮横，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绑走！”陈九看来是受到秦瑞的指示，这番话估计也是背了很久，不然怎么能说的这么顺口啊。
“啊！什么？偷盗军粮？我们冤枉……”二人还想乱喊。
“给我把嘴封了，押回去由大人和将军处置。”陈九说了自己要说的却不可让他们说不该说的话，于是封了嘴是好办法。几个七手八脚绑了二人就往回走。这一下可吓着了酒家里的客人，不过一听是奉了秦瑞的命令又是偷盗军粮之人大家都是不断唾骂。临走之时大家居然还鼓掌相送，呵呵这可让陈九是不知所措了啊！
“将军，将军！那两个泼皮让给我绑回来了看你怎么处置吧？”陈九边进门就边喊。
“太好了！阿九，抓人的消息有没有放给韦昭度？”秦瑞问。
“将军放心，我们还是从他门口过的呢。估计快到了吧！”陈九笑了笑。
“呵呵，阿九啊你这回可是做的很聪明啊！”秦瑞看到陈九做事很知道分寸也很高兴。
“我也是按照将军的吩咐做的吗。”陈九被人表扬反而不好意思了。
“好，等会韦昭度来了我会去接待，你放人跑到大厅里，然后两刀把那两个泼皮砍了就是了，其他的事情我会来处理。记住要真杀，这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用手软。”秦瑞拉过陈九悄悄说。
“啊？将军真杀啊？”陈九还是有些疑虑。
“是！这是大人的意思，不要多问了。”秦瑞知道说的越多陈九反而会想多，不如一道命令给他，他也许还好受些。
正在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外面有人开始大喊。秦瑞知道应该是韦昭度已经到了，于是对着陈九一使眼色，陈九也是立刻明白跑了进去。
“秦将军，秦将军！我要见你们将军，让开让开！”韦昭度还没进门就已经喊上了。
“谁啊？是谁在外面聒噪！给我带进来。”秦瑞假装不知道。
“秦将军是我，是我韦昭度啊。你这是……”韦昭度往日的傲慢完全没有了。
“哦，是韦大人啊。你们这些东西，怎么能这样对待大人。韦大人快请！”秦瑞也演戏了。
“抓住他们，快快，别让他们跑了！”突然从后屋跑出来两个人，正是被抓来的韦昭度的两个家吏，后面陈九带着人也追了出来。
“老爷救命啊，老爷救命啊！”两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被放了，又听到了韦昭度的声音于是立刻往外跑。
“给我站住你们，不然我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