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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寒门天下 作者:天天不休(起点2012.8.31vip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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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的话如同洪钟震人心田,秦宓满面震撼,眼眶湿润,朝郭嘉俯身拜下,哽咽道:“宓愿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为大将军匡扶天下尽一份绵薄之力。”
  什么名望,什么颜面,都已经不重要了,秦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天下士族会骂他秦宓无君无父,益州秦家会骂他不肖子孙,哪怕是死后,或许都会有人诟病他是汉贼帮凶。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秦宓想要为秦家赎罪,为苍生谋福,为郭嘉匡扶天下的赤子之心。
  伸手将秦宓扶了起来,在秦宓擦拭眼角泪珠之时,郭嘉却轻笑道:“子勑啊,我知你有才华,可我用人,必须服众,因此,我要用你,还得考考你的才学。”
  秦宓面色一变,朝郭嘉拱手道:“请主公出题。”
  一声主公,让郭嘉的心充满了欢愉,荆州之败的阴霾一扫而空!
  郭嘉却神秘地摇摇头道:“此处就你我二人,我就算出题,你答上来又如何?呵呵,你先返回家中,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派人亲自去请你到成都,到时候面对考题,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秦宓不知道郭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不问,当即正色道:“宓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当秦宓行礼告退出了马车后,郭嘉再拿起竹简翻阅时,都情不自禁带上了笑意。
  很久以后,郭嘉今日用竹简三次敲打秦宓肩膀的事迹,也成了一段佳话。


  第四十四章 忘恩负义
  一日之后,郭嘉终于回到了成都。
  东门外的战场虽然已经被打扫过,可空气中却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土地上暗红的血渍触目惊心,披着大氅从马车中走下的郭嘉被寒风一吹,又有些头晕脑胀,徐庶看到郭嘉摇摇欲坠的样子,想要扶他一把,郭嘉却对他摆手示意,强打起精神后,郭嘉昂首阔步朝成都内走去。
  迎接郭嘉的阵仗并不铺张,文东武西站成两列,郭嘉走到谋士为首的戏志才面前,只是淡淡道:“志才,连日操劳,你辛苦了。”
  激反徐和与张白骑,压力全在成都,戏志才肩上的重担无人能够理解,就算是郭嘉,也无法设身处地真正明白其中艰辛。
  戏志才却面带微笑,微微垂首对郭嘉说道:“主公身体有恙,还是赶快进城吧,这里风大。”
  二人情谊尽在不言之中,郭嘉点点头,再一转身,移步到了武将这边,站在甘宁之后的高顺表情平静,郭嘉深感欣慰与喜悦地对他说道:“公孝,陷阵营当之无愧是我太平军的精锐。此次击溃叛军,陷阵营功不可没,有功者,再赏,阵亡负伤者,更要重赏。这一次,无论你怎么拦我,也不行。”
  以往陷阵营的待遇已经非常高了,高顺生恐将士们由俭入奢后懈怠训练,所以郭嘉数次想要奖赏陷阵营都被高顺拦下,不过这一次,高顺也不再阻拦郭嘉,陷阵营六千将士,如今又折损之后,只剩下四千,为那些死去或重伤不能再从军的弟兄们多讨些奖赏,为他们的家人以及自己的未来提供一份保障,是高顺义不容辞的事情,而郭嘉主动提出来,高顺十分感动,至于他自己,郭嘉没有提,不是郭嘉不看重他,而是郭嘉了解高顺,高顺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要,但一定会为将士们争取些福利,赏给高顺,倒不如直接赏给将士们。
  再一转过目光,朝向数月不见的甘宁,锦帆渠帅依旧英姿勃发,郭嘉温和地笑道:“兴霸,这些日子苦了你和锦帆军了。寒冬将至,锦帆军暂且在成都过冬吧,待来年开春回暖后再返回梓潼修扩剑阁道。”
  甘宁抱拳不带丝毫迟疑地说道:“谢主公。”
  接连褒奖几位文武官员后,郭嘉昂首挺胸向成都内走去,身后文武紧随其后。
  成都虽经历了徐和叛乱,豪族也顺势而起,但郭嘉一路走来,城内并未被战乱波及,一切井井有序,如同他离去时一般模样,只是街上冷清萧条了几分。
  来到大将军府外,戏志才忽然走上前来,在郭嘉身边低声道:“主公,徐和父子被捆绑在议事堂中,等候主公发落。”
  脚步一顿,温和的表情消失不见,变得冷酷森寒,郭嘉长出一口气,眼神凌厉地望向大将军府,抬步迈上石阶。
  跨过门槛,进入前院,远远的,郭嘉就瞧见了议事大堂中背朝他跪着两个铠甲残破,狼狈不堪的男子,从背影看去,身躯略显矮小的应该是徐和的儿子。
  在堂外门边站着的萧仁萧义正要上来给郭嘉行礼,郭嘉却视而不见,脚步不停,路过萧仁时顺手拔出萧仁佩剑。
  吭
  清脆的剑鸣响过,雪白大氅合身的郭嘉走入议事大堂,从徐和父子中间穿过,并且扬起手中利剑,毫不犹豫地一起一落,从徐和儿子背后斜插而入。
  噗
  鲜血从徐和儿子的胸膛涌出,同时还有泛着幽光的剑尖刺出。
  面朝地面栽倒,徐和儿子身下淌血,背上插着的利剑来回颤动。
  已经投降心如死寂一般的徐和根本没料到惊变来的如此之快,他知道自己死路一条,但是希望面见郭嘉给儿子以及手下将领求得一条生路,身边倒下的独子躺在血泊之中,毫无声息,一张年轻的脸庞贴着地面朝向徐和,没来得及闭上的双眼灰暗无光。
  “郭嘉,造反的是我徐和,你杀我儿子!你忘恩负义!你要报复冲我来呀!我儿子还不满二十啊!杀他算什么!郭嘉,我太平道与你势不两立!”
  尽管双手被捆缚在身后,可徐和还是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一边咆哮一边挣扎着站起身冲向郭嘉。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萧仁萧义还未走进大堂,郭嘉就把徐和儿子杀了,而徐和也在电光火石之间突然发难。
  走到主位上的郭嘉转过身,早有准备一般抬起一脚踹在冲向他的徐和小腹上。
  倒退数步脚下趔趄,徐和仰面摔倒,却又锲而不舍地翻个身再次站起,想要冲上去把郭嘉置于死地,用脚踩,用身体撞,用牙齿咬,不管什么方式,徐和都要冲到郭嘉面前。
  可是他刚迈一步,两腿后膝被人从后用力一踢,双腿一屈,再次跪了下来,还想起身,却被人按住双肩。
  萧仁与萧义一左一右制服徐和,等待郭嘉下令。
  站在主位矮桌前,郭嘉动作轻缓地解开系在胸前的衣带,脱下雪白大氅朝桌上一扔,一身暗红锦袍的郭嘉转过身,神情冷酷,缓缓走到徐和面前,朝正仰头对他咬牙切齿,目眦欲裂的徐和冷笑道:“徐和,我忘恩负义?你今日要能把这个道理讲清楚,我郭嘉任你处置。”
  文武官员已经进入大堂中分列两侧,无论是甘宁张燕为首的武将,还是戏志才徐庶为首的谋臣,都面无表情,漠然对待徐和。
  发丝缭乱,脸上血迹斑斑的徐和目露滔天恨意,朝郭嘉切齿嘶声道:“难道你的所作所为还不是忘恩负义吗?我太平道攻下益州,为何别的将领都在成都享福,我与司马俱,张白骑却要去偏远之地?你能有今天,难道不是我太平道助你的功劳吗?你说过要让太平道子民安居乐业,可我麾下将士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何来安居?家中亲人又怎能乐业?郭嘉,这难道不是忘恩负义吗?”
  听到徐和的控诉,郭嘉怒极反笑,太平军很多士兵的确连个茅舍都没有,但军旅营寨,都是他们的栖身之所,随郭嘉攻伐益州而迁徙来的百姓,郭嘉没有忘记,但是事情分轻重缓急,他不可能攻下益州就去触犯豪族的利益,瓜分他们的土地让太平军的家人来耕作。
  “郭嘉,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徐和恨怒交加,向郭嘉大声咆哮。
  郭嘉收起笑容,弯下腰逼视徐和,俊逸的面孔不带情感,冷声道:“徐和!你给我听清楚我下面的话,你说其他将领在成都享福?你去问问高顺,他每日住在军营里,我赏给他的宅子他去住过一天吗?你再去问问甘宁,他率锦帆军在梓潼郡修扩剑阁道,风吹雨打,天寒地冻,他可享过一天清福?其他将领身在成都却大多都与将士们在军营中同吃同宿,而你,张白骑,司马俱,你们这几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你们吃什么?你们穿什么?你们住哪里?当你们酒足饭饱之时,却还有同僚袍泽处于饥寒交迫!你别拿他们来跟你相提并论!”
  徐和面色一滞,澎湃的恨怒仿佛受到阻力一般涌了回去,可郭嘉还没说完。
  “你们有功,你们手下士兵也都有功劳,我没有一天敢忘记,你以为让百姓安居乐业是简单的小事吗?他们居所,谁来兴建?他们的吃穿,谁来供给?他们想要耕地干活,土地谁来给?我入主益州不足半年,你想让我立刻就让百姓们衣食无忧,我办不到!但是,你想一想投效我之前,你藏在山林中苟活度日时,吃的是什么?穿的又是什么?你麾下将士到了益州后,可曾有一日未得饱食?你嫌将士们住在军营里苦吗?苦的话,就不要从军!滚回去窝窝囊囊一辈子被人骑在头上!”
  徐和被驳斥地瞠目结舌,但他还是不甘心,仍然对郭嘉恨声道:“那你为何杀司马俱?司马俱为你立下汗马功劳,你杀谁,也不能杀他!”
  提起这个,郭嘉就更加火冒三丈,朝徐和冷声道:“司马俱该不该杀,不是他立下过多少功劳,而是他是不是犯下了死罪!徐和,你清楚司马俱在巴东郡做过什么吗?你口口声声要为他讨个公道,可司马俱值得吗?他私自征兵,压迫百姓,穷奢极欲,我返回巴东郡时,数不清的百姓都把状告到了我的面前,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三年以前,五年以前,十年以前,你们也都是普通百姓,被人欺压地走投无路才揭竿而起,现在,你们出息了,有本事了,为我郭嘉立下功勋,就可以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了吗?”
  一抬头,环视大堂众人,郭嘉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个人,沉声道:“都给我听清楚了!在我郭嘉这里,没有功过相抵这个说法!你有功,我赏!你有过,我必罚!”
  徐和仿佛精神崩溃一般垂着脑袋,口中喃喃不知念叨着什么。
  郭嘉目光含有几分痛惜地俯视徐和半晌,而后闭目沉声道:“徐和,你本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安享一生,但你终究还是被自己害了,到现在,恐怕你还不知道你只不过是被人当刀在用罢了。”


  第四十五章 一团和气
  徐和到死都不会明白他究竟是死在了自己不自量力,还是死在了高顺陷阵营精悍骁勇。
  郭嘉不愿再为他白费唇舌,益州士族处心积虑要从太平军内部动摇郭嘉统治根基,稍有智谋的人都看得出来徐和是益州士族借刀杀人的棋子,但被情感左右,理智难以主导行为的徐和,却到死都不清楚真正将他逼上绝路的人是谁。
  “张燕,徐和麾下死忠将士全部斩杀,愿建功赎罪的将士就并入你的麾下,在成都休养三日后,你率军前往江阳郡稳住南部局势。若是南部蛮夷想要趁火打劫,你如何应对?”
  待徐和被押下去处斩后,郭嘉坐回了主位上,稍作平复后,已然兴平气和。
  张燕出列抱拳毅然道:“若南部蛮夷敢北上进犯,五万以下的兵马,末将定让对方有来无回,若是五万以上的大军来袭,末将也必定将敌贼拒之千里。”
  这一番豪言壮语是不是夸大其词,郭嘉不在意,但要的就是张燕这种豪情!
  堂中众人也对张燕刮目相看,至少这份胆气就足以令人钦佩。
  叛军贼首徐和已被处置,可还有帮凶逍遥法外,于是戏志才出列请示郭嘉该如何对待从旁协助徐和的士族豪族。
  当戏志才说完后就回列,垂首肃容,堂内也鸦雀无声,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郭嘉的决断,因为郭嘉的一句话,能够决定成千上万的性命。
  造反是难容死罪,再减轻刑法,哪怕不株连三族,当事人一族基本上也都难逃灭顶之灾。
  对待他们,从轻发落的话,会有损郭嘉威名,从重处罚的话,又有可能逼得益州全境士族豪族同仇敌忾,这个决定,仍然是有利有弊,处置不慎,后患无穷。
  坐在主位上沉思一阵后,郭嘉张口平淡道:“成都内造反的宗族士族,斩杀首恶,从者暂且关入大牢。其他郡的士族豪族,同样如此,不必赶尽杀绝。”
  戏志才为首的谋臣都皱眉不已,武将们却都义愤填膺,似乎觉得这样的处罚太轻了。
  造反的人本就该死,而他们的家族,若是不一网打尽,恐怕日后还会生出祸端。
  但是大家见刚才请示郭嘉的戏志才没有出列,也都按下了心中愤慨。
  戏志才是权衡过利弊,也猜到了几分郭嘉的意图。
  此刻益州士族豪族必定紧张地关注着成都的动向,看郭嘉会如何处置叛乱的宗族,一旦郭嘉打算斩尽杀绝,他们必定会人人自危继而抱成一团反叛郭嘉,郭嘉也不能饶恕造反的人,这毕竟是造反,不是争权夺利的纷争,而是生死存亡系于一战的杀伐,郭嘉必须要处罚他们,而只诛杀首恶,宽恕宗族内并未参与造反的血亲,则会让益州士族豪族犹豫不定,是反是从,都会有不同意见,只要益州士族豪族不能齐心协力,就算要闹,也不会起太大波澜。
  荆州之败,众人都详细清楚了过程,同时刚刚放下的戒心再次悬起,从前荆州是无主之地,如今,汉室宗亲刘表崛起荆州,身处益州兼与汉室势不两立的郭嘉必定要严加防范。
  外有强敌,内有隐患,郭嘉问鼎天下的策略也必须在此时进行更改,稳定内部,肃清隐患是当务之急。
  刚刚赶回成都的郭嘉让众人先下去休息,路要一步一步走,先让张燕率军去江阳郡安稳下来,再探一探张白骑的动向,郭嘉无论要做什么,军队必须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中,这里不能出任何乱子。
  文武行礼之后有序离去,郭嘉望着堂中地板上的血流,怔怔出神,良久之后,起身披上大氅,朝外走去。
  “去蔡府。”
  在萧仁与萧义率领亲卫的护卫下,郭嘉来到蔡府门口,府门是大开着的,郭嘉也不叫人去传话,抬腿就跨过门槛,朝内走去。
  正在院中陪着郭烨玩耍的貂蝉忽然见到郭烨朝外跑去,张口喊着爹爹,扭身一瞧,美眸睁大,一股惊喜蕴含其中。
  面对晃晃悠悠跑来的儿子,郭嘉生怕他摔倒,俯身张开双手将他抱起,凑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在郭烨的笑声中,郭嘉阔步朝屋中走去。
  貂蝉扭扭捏捏地给郭嘉行了一礼,脑袋不敢抬起,吹弹可破的白嫩俏脸上一片红霞,郭嘉路过她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笑道:“貂蝉,照顾烨儿,你受累了。”
  郭嘉虽然没照顾过小孩,但想想就觉得头大。
  貂蝉微微摇头,摸摸被郭嘉捏过的脸颊,好烫。
  “小公子聪慧乖巧,奴婢一点儿也不累。倒是听闻将军您染了风寒,不知好点儿了没……”
  说到最后,貂蝉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了。
  郭嘉抱着儿子,扭头盯着不敢看他的貂蝉,在她垂下的脑门上屈指一弹,在貂蝉捂着脑门委屈地抬起头时,郭嘉微笑道:“我是不是变丑了?”
  貂蝉眨眨眼,红着脸认真地打量起郭嘉,最终又开始低下头,摇了摇。
  郭嘉哭笑不得地捏起她的下巴,手感舒爽柔嫩,无可奈何地问道:“那你为何说话不敢看着我?是不是听说我又杀人了?心里害怕?以前你也不是这样啊。”
  貂蝉忽然一甩头,捂着脸朝后院跑去,风中传来的话音带着难以理解的哭腔。
  “将军对奴婢很好,奴婢也打心底里敬仰将军,可奴婢是不祥之人……”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郭嘉呆若木鸡,掩面而逃的貂蝉留下一道倩影却让郭嘉有些崩溃。
  倚在大屋门边笑意吟吟的蔡琰见到郭嘉那副茫然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抱着儿子走上前去,在屋内把郭烨放下,郭嘉朝蔡琰问道:“是不是于吉和左慈给她算过命?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自己是不祥之人了,她怎么了到底?”
  郭嘉在屋内刚坐下,忽又抬头朝蔡琰望去,问:“你爹呢?”
  这也就是郭嘉第二次来蔡府,第一次是亲自来帮蔡家安置,之后就没来过,说到底还是怕了蔡邕跟他吹胡子瞪眼,一副仇人见面的样子。
  亲自沏茶倒水送到郭嘉面前,蔡琰拉过扯着郭嘉衣襟不肯松手的郭烨,坐到郭嘉对面,柔声道:“父亲与母亲跟左道长他们去峨眉山了。喝完这杯茶,你就走吧。”
  正端着茶水一口饮下的郭嘉想把茶水全吐回去,唇齿间的清香也顿时索然无味,绞尽脑汁想出的情话都被蔡琰这幅送客的态度烂在肚子里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起兵以来,郭嘉就没和蔡琰能有一天是欢聚在一起,一家人在成都团聚后,郭嘉不想见蔡邕那张老脸,所以和蔡琰经常是半月才见一面,还都是蔡琰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搞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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