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努尔哈赤-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尔哈齐答道:

  “哈达已有了准备,猛格布禄又带兵出城了,不好再攻城了。”

  努尔哈赤十分生气地说:

  “咱们这次出兵,难道是因为哈达没有准备才来的吗?”

  说罢,努尔哈赤亲自带兵沿城环攻,经过昼夜进击,终于攻破哈达城,并吞了哈达部。

  自此以后,兄弟二人的矛盾加深了,裂痕加大了。

  从哈达回佛阿拉以后,舒尔哈齐与常书、纳奇布、武尔坤,以及兀西拉、火列来一起商议对策。

  常书说:

  “他没有容人之量,咱们再尽心竭力,为他卖命,也未必能得到信任;弄不好,稍有一点差错,便会受到重责,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武尔坤说:

  “乌拉布占泰在赫图阿拉时,你对他很好,万一不行,咱们就去乌拉部!”

  火列来说:“不如去跟他们联络一下,来个里应外合,咱也不怕他。”

  舒尔哈齐说:“现在不能那么干,他还没有逼得俺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常书说:“万事都要未雨绸缪,及早防备,有两手准备比一手准备好得多。”

  舒尔哈齐勇猛过人,但遇事少谋,忧柔寡断,难成大事。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斐优臣首领策穆特赫来降求援,努尔哈赤派遣舒尔哈齐同错英、代善等领兵前往援救。

  出发时,夜黑天阴,忽然军旗上白光闪烁,众将官无不惊异。

  舒尔哈齐说:“俺从小打仗,从未见过这种怪事,想必是凶兆!”

  舒尔哈齐的话,得到其他将领的响应,都说:“这是不祥之兆!”

  舒尔哈齐接着说:“干脆不用去,退兵罢!”

  褚英说:“这次进兵是父亲的命令,违抗了,要受军法处置的。”

  代善说:“作为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怎能随意违抗,不能退兵。”

  褚英见舒尔哈齐还在犹豫,便说道:

  “你要退兵的话,你自己回去。咱们走。”

  在这种情况下,舒尔哈齐勉强领兵前往。

  当乌碣岩大战开始,褚英、代善等带兵英勇冲杀,大败乌拉兵,并斩杀乌拉主将博克多贝勒父子。

  舒尔哈齐带领五百人马,同常书、纳奇布等止于山下,逗留不进。

  乌碣岩战斗结束,他们回到赫图阿拉。

  当晚,诸英、代善将舒尔哈齐的临战表现一一作了回报,努尔哈赤听了,怒气填膺。

  次日,努尔哈赤召开会议,对乌碣岩大战严行赏罚。

  他批评了舒尔哈齐一军作战不力,命令说:“为了严肃军纪,将常书、纳奇布拉去处死!”

  舒尔哈齐急忙说道:

  “俺是带军将领,不能委罪于他们,请处置俺就是了!”

  努尔哈赤怒气不减,又说道:

  “罚常书白银一百两,撤去纳奇布牛录一职。”

  自此,努尔哈赤不再派遣舒尔哈齐将兵,借此剥夺了他的兵权。

  一天,努尔哈赤召集军师张一化、大将额亦都、安费扬古、扈尔汉、费英东、何和理,以及长子褚英、次子代善,一起研究舒尔哈齐的问题。

  努尔哈赤先说道:“表面上看,舒尔哈齐的问题是俺的家事;实质上,这是公事,半年多来,没有派他带兵出去,听说他有不少怨言,请诸位来谈谈,讲讲各自的意见。”

  褚英说:“叔父这个人本不坏,都是他手下的那几个将领把他教坏了,特别是常书这家伙太坏,一肚子的坏点子。”

  军师张一化说:

  “你们兄弟之间,实际是君臣之间的上下级关系。他作战不力容易处置,少派他或是不派他去带兵打仗,也就行了。棘手的,是他会不会有不轨的行为,比如有政治野心之类。”

  何和理说道:

  “早在十多年前的万历二十三年,俺曾经陪同朝鲜的特使申忠一,到舒尔哈齐家里赴宴,他对申忠一说道:‘你来了,咱兄弟俩都请你来赴宴,以后你们朝鲜国给咱们兄弟俩送礼物,要送一样的,不应该有高下之分。因为咱兄弟俩的身份都是建州的都督’。这件事,俺那时便有看法,认为他对已获取的权位与财产是不满的,他要与你平分秋色才满意。”

  额亦都也说:

  “从赫图阿拉搬到佛阿拉时,他对住在内城不满,想与你一同住进栅城,也是他对所获取的地位,有不满的表现。”

  扈尔汉说:

  “在乌碣岩大战时,他所以作战不力,是不是因为他与布占泰之间,是翁婿的关系。”

  听了大家的议论,努尔哈赤向张一化问道:“兄弟之间由于争权夺利,引起互相残杀的事例,古代有没有?”

  张一化答:

  “有哇!最典型的是唐朝初年,李世民兄弟三人,也就是历史上说的‘玄武门之变’。”

  努尔哈赤沉吟半晌,叹口气说道:

  “李世民是在被逼得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开始进行反击的……”这次会后,对舒尔哈齐的行动,努尔哈赤没有限制,也未派人监视。只不过夺下了舒尔哈齐的兵权。

  但是,舒尔哈齐却感到非常气愤,后悔没有听信常书等人的建议。

  长子阿布什向父亲舒尔哈齐说:

  “趁着他们没有对你采取什么行动,悄悄搬到黑扯木去。那里距离乌拉、叶赫都不远,也好暗中与他们联络一下。”

  常书建议说:

  “最好是向他提出请求,在他答应以后再搬去,所谓礼多人不怪嘛!”

  次日,舒尔哈齐去向努尔哈赤说道:

  “在这里住得厌烦了,想搬到黑扯木去住,那里山林多,可以经常去打打猎,散散心。”

  努尔哈赤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你到黑扯木去住,俺也没有意见。只是有一条俺不放心。你那几个心腹部下,不是好东西,俺担心他们把你引上邪路,会把你的命葬送掉。这一点,你要当心啊!”

  舒尔哈齐听了,不大愉快,就说:

  “他们不像你讲的那么坏!过去,他们都为你出过力,卖过命。至今,他们也没有反对你,何必将他们一棍子打死呢?”

  听了舒尔哈齐为部下辩解的话,努尔哈赤冷笑一声,说:“过去,他们出过力、卖过命,俺都是论功行赏的。如今,他们不愿意出力、卖命,俺当然饶不了他!至于反对俺,那就更不准许了,谁也不行!”

  舒尔哈齐听出了弦外之音,就不再说什么,站起来也不告辞,就走了出去。

  移居黑扯本后,常书、纳奇布偷偷去了乌拉,想借助布占泰的力量,兴兵攻打努尔哈赤。但是,布占泰回到乌拉时间不长,兵力不足。眼前,他正与努尔哈赤打得火热,来往频繁,他不愿意卷入这个兄弟反目的旋涡中去。

  常书、纳奇布暂时留在乌拉,他们耽心回来以后,努尔哈赤不会放过他们的。

  舒尔哈齐移居黑扯木后,褚英、代善都有意见,他们一齐来见努尔哈赤。褚英说:“让他们去了黑扯木,岂不是放虎归山了么?那黑扯木距离乌拉、叶赫,比距离佛阿拉还近呢!万一他们联络起来,就麻烦了。”

  努尔哈赤说:

  “他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吧!即使他们联络一起,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九国之师俺都不怕,一个乌拉,又能怎么样?”

  第二天,努尔哈赤派何和理去黑扯木,让常书、纳奇布回佛阿拉。

  舒尔哈齐对何和理说:

  “常书、纳奇布被撤了职,生活无着落,连吃饭也成了问题。他们二人走了,俺也不知道他俩到哪去了。”

  努尔哈赤得知常书、纳奇布走了,十分生气,立刻派代善前往靠近乌拉、叶赫的边界,布置边境守军,不准任何女真人离境去乌拉或是叶赫。

  再说舒尔哈齐移居黑扯木,长子阿布什仍住在佛阿拉,武尔坤也在,二人准备刺杀努尔哈赤,但是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

  一天,武尔坤回来对阿布什说:

  “听说明天他去喇嘛庙,参加大喇嘛干禄打儿罕囊素的八十寿诞庆贺活动。咱们可以在路上伺机截杀。”

  阿布什说:

  “途中不好下手,他有众多侍卫,不如在喇嘛庙外的林子里动手。咱们躲到树上去,用弓箭射他。”

  二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问题,早早休息了。约在四更多天,武尔坤与阿布什悄悄起来,准备停当,从外城上爬了出去。

  在佛阿拉去喇嘛庙的中途,有一片槐树林,那槐树枝干稠密,叶片繁茂,人躲在上面,若不细心留神,是发现不了的。

  两人选好地点,分别藏身路两边的大树权上,将弓箭预备好,耐心等着。

  约在辰时光景,便听到从佛阿拉方向传来的銮铃声响。二人精神顿时紧张起来,手拿着弓箭,两眼觑着路上。

  不一会工夫,只见努尔哈赤骑在白龙马上,后面跟着四名侍卫,正往槐树林里,信马游级,缓缓而来。

  突然,弓弦一响,“嗖”的一箭射来。

  努尔哈赤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一听到弓弦声响,知道树林里有刺客,立即拍马前奔,把身子伏在马背上。

  就在努尔哈赤一弯腰的工夫,头上的黑貂皮帽子被射了下来。

  后面的四名侍卫拼命赶去,想护着努尔哈赤逃出槐树林。

  眨眼之间,前面又“嗖”的一声,飞来一箭。那白龙马速度挺快,第二支箭从努尔哈赤的脑后飞过,正中一名侍卫的耳门上。

  那侍卫被射中以后,一头栽下马来,再也不动了。

  原来武尔坤与阿布什计议,由武尔坤在前面先射,阿布什随后再射,两人一前一后,互相配合。

  当努尔哈赤驰出林子,发现少了一人,便停下马来,向他们说:“留一人跟俺到喇嘛庙去,两人去林里把弓箭找到!”

  且说武尔坤、阿布什见没有射中努尔哈赤,立即收好弓箭,从树上爬下来,又悄悄溜回城里,回到府中。

  武尔坤说道:

  “俺的那支箭未找到,就怕他们会认出来。”

  阿布什说:

  “那箭上也没有写俺的名字,他们怎么断定是咱们干的呢?”

  武尔坤说:

  “那箭是佛阿拉兵器场制的,他们会怀疑是俺干的。”

  阿布什无所谓地说:

  “只要未抓住俺,总不能硬往咱头上栽吧!”

  “不像你讲的那么简单,他们会监视咱们的行动,以后不能粗心,要谨慎一些。”

  阿布什听了武尔坤的提醒后,又说:

  “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想办法去弄些毒药来,在栅城的水井里给下上,也许老天有眼,能把他毒死!”

  经阿布什一提醒,武尔坤突然想到佛阿拉的北边,有个瑚里寨,他认识寨里的老猎人玛城塔,他会制一种慢性毒药,人畜服下以后,半月之内才死。

  于是,武尔坤稍作准备,便去瑚里寨了。

  且说努尔哈赤从喇嘛庙回来,即喊来张一化、何和理、费英东,还有儿子褚英、代善等,研究被刺事件。

  努尔哈赤说道:

  “有几点值得研究,看情况是两个人,那弓箭还是咱自己造的,去喇嘛庙的消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时候,在努尔哈赤前面的桌案上,放着一支弓箭,还有那顶被射穿一个孔的黑貂皮帽子。大家看着这两件东西,各自沉思。

  何和理站起来说:

  “俺到城门口去问一下情况,你们先谈着。”

  努尔哈赤对代善说:

  “你到外城门去,要守门的严格检查,必要的话可以搜身发现可疑现象,来不及报告,就发出警报。”

  张一化问道:

  “你去喇嘛庙,俺都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你自己回忆一下。”

  努尔哈赤让褚英去喊贴身侍卫乌虎,工夫不大,乌虎来了。努尔哈赤问他:“你去马房布置他们准备马匹时,有没有讲过俺要去喇嘛庙?”

  乌虎吓得说不出话来。张一化替他端来一杯水,对他说:“别害怕,喝杯水舒舒气,慢慢想一下。”

  乌虎想了一会,吞吞吐吐地说:

  “当时,马房里没有人,只……只有老哈西一人在……在喂马。他随便问……问了一句:‘又不出征,汗王上哪去呀?’俺就告诉他:‘去喇……喇嘛庙’,以后,俺就走了。”

  “当时有别人在吗?”

  努尔哈赤又问了一句。

  乌虎说:“只有俺和老……老哈西,没有其他人在……在那儿。”

  费英东教训乌虎说:

  “你当了几年侍卫,不懂这规矩么?怎么能将汗王出行的时间、地点乱说出去呢?”

  乌虎急忙双膝跪下,流着泪说:

  “俺一时大意,也觉得老哈西不是外人,就随口讲了出去。俺愿意接受处罚!……” 
  这时,他突然又高声说道: 
  “俺想起来了,俺临走时,才发现老哈西的床上,似乎睡着一个人……” 
  费英东站起来,走到努尔哈赤面前,对他耳边讲了几句小话,然后匆匆走了出去。

  这时,何和理与代善一起走了进来。何和理看着大家,说道:“昨天中午,有两人分别看到武尔坤与阿布什从城外回来。”

  努尔哈赤忙又问道:

  “二人有没有骑马?可带弓箭吗?”

  何和理说:

  “据说两人都未骑马,也没有带弓箭。”

  张一化说:

  “要是他们干的,弓箭一定丢在哪里了,他们也不会身背弓箭,大摇大摆地回城的。”

  正在这时候,费英东回来了,说:

  “床上睡的人,是武尔坤。”

  大家听了,互相看了看,都望着努尔哈赤,褚英猛然站了起来,说道:“不用说了,这是阿布什他们干的,俺去把他们宰了,还研究啥?”

  努尔哈赤急忙挥了挥手,说:

  “别急嘛!是他们干的,也跑不了!不过,是否有人指使他们?还要进一步追查!”

  何和理看了一眼费英东,对努尔哈赤说:“让俺俩去问他们一下,听他们怎么说。”

  努尔哈赤说:

  “你们别去了,俺派人喊他们来,由你们二人出面问他。怎么样?”

  褚英说:

  “假若他们不来呢?不如俺去把二人捆来,免得夜长梦多。”

  努尔哈赤看了看大家说:

  “还不到时候吧?……根据这些迹象看,事情快明朗化了。”

  大家正说话间,有一侍卫进来说:

  “外城守门兵士将武尔坤绑着送来了,从他身上搜出毒药一包。”

  努尔哈赤看着何和理说:

  “你们几人分开问吧?”

  何和理立即会意,他向努尔哈赤说道:

  “俺与费英东问武尔坤,让额亦都与安费扬古问阿布什,行吧?”

  努尔哈赤点了点头,说:

  “咱们坐等你们的消息吧!”

  屋里只有努尔哈赤与张一化两人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显得无可奈何地说:“看来,这一场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了。”

  张一化说:

  “右人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人世间,好多事情不依个人的意志为转移。那李建成、李元吉二人,无智、无谋、又无人,硬是要和李世民较量,到头来落得家败人亡,这岂不是自找的么?”

  努尔哈赤说道:

  “这场斗争,如今转移到咱们家里来了。本来,有一段时间,故意不让他带兵,是想让他闭门思过。往日,他老是以为离开他俺就不行了。俺是想让他清醒一下头脑,睁开眼看看,离开他,什么事都能办成,俺照样能打胜仗!未曾想,他竟然用移居来要胁俺!这也可以不计较,但是越走越远了,他让常书、纳奇布出走,到哪去了?去干什么了?俺真是怀疑,是派他们到乌拉、或叶赫去了?果真这样,岂不是背叛自己的亲人,去投靠咱们的敌人么?现在可好,儿子与部下又来刺杀俺,这让俺怎么办?……”张一化见努尔哈赤动了感情,忙劝道:“别想那么多!水到转弯自然直,看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到时候再说!”

  努尔哈赤又长叹一声,说:

  “现在也只能由着他吧,看他到底能走多远。不过,俺等着他能有幡然悔悟的一天!”

  这里努尔哈赤与张一化谈心,暂且不提。

  且说何和理与费英东走进屋子,见武尔坤被捆着,忙上去替他松了绑绳,说道:“你与守卫士兵怎么发生了冲突?”

  武尔坤说道:

  “他们无端地对俺进行搜身,说俺买毒药是为了毒人。这是恶意地陷害!俺根本没有买什么毒药,是他们拿了毒药,借着搜身的机会,装作是从俺衣袋里拿出来的,这不是栽脏、陷害,又是什么?”

  何和理听了武尔坤的,说:

  “这没什么,如果那毒药不是你的,暂时就别管它。咱们随便聊点别的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