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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与你一起承受,你不能再弃我于不顾了。”
他眉眼之间有着诸多的情绪,喜悦、担忧、关怀,爱意,我信誓旦旦的说,一副不可拒绝的态度,我只希望能够与他并肩作战,抵抗任何磨难。
我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上他的唇,他的唇畔暖暖的,亦泛着甜甜的血腥味。
他呆了片刻,随后,深深的回应着,我们浓情蜜意的回转在这甜蜜之间,一时之间忘却了自己所在何地,忘记了痛苦,忘记了心事。
石壁门蓦然打开,我与司徒倾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门外,司徒莫离正冷然着脸,紧紧盯着我俩。
眼中有蚀骨的寒冷,我不由自主的有些怕了,只是紧紧的同司徒倾双手相握,紧紧的。
“真是一场好戏啊,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的雅兴了。”司徒莫离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却是最毒烈的毒药。
他缓缓走向我们,每一步都让我心惊胆战,我望着司徒倾,心中却是万分担心,司徒倾却给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手紧紧握了几分。
“你要干什么!”我忍不住的开口,
他依然望着我笑“音儿,我的音儿,将你关在这里,你可知道朕心中有多痛,朕是有多么的不舍,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极限,朕真是忍无可忍了,你的性子太过刚烈,所以需要磨磨才是好的。”
他轻描淡写的叙说着,在我耳中却是相当刺耳,“司徒莫离,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扯上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我陪着你玩便罢了,随你玩的怎样开心都好,你放过音儿。”司徒倾冷声在一旁道。
我忙握着司徒倾的手,急道“我不要你替我承受什么,我什么都不怕,司徒莫离,你若对我有什么不满之处,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他忽然长笑起来,拍手叫好“好一个患难见真情,你们两个居然都如此袒护对方,着实让人嫉妒羡慕啊,音儿啊,朕怎么忍心杀你呢,朕可舍不得啊。”他忽然伸手要抚上我的面。
我往后退一步避开,毫不示弱“司徒莫离,如今,我再不会受你摆布,你一直以来都未信守诺言,羽姐姐如今下落不明,只望你能饶她性命,如今,我已落在你的手上,若你能泄恨,可以杀了我吧。”
他笑意渐渐褪去,紧接着道“我不会杀你!”他冷然说道,在转身那刻,他一把拉住了我。
我拼命挣扎,当我与司徒倾的手逐渐分离,最终分开,我心慌乱而难过,只悲伤的望着同样难过的他。
一直被他拖到对面的牢中,隔着栅栏,我依然回望着司徒倾,牢门被无情的关上,司徒莫离在栅栏外望着我,漫不经心道“我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会让你亲口求我的。”
我紧要嘴唇,坚定道“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求你,更不会心甘情愿的跟随你的。”
司徒莫离一笑,道“好,那我们就走着瞧吧。”说罢,他便若无其事的离开,我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只是心依然慌乱“司徒莫离,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正文 第167章:心如刀绞
更新时间:2014…5…24 8:32:09 本章字数:2175
他只是无声拂袖离开,一如往常的绝情。
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来了两名武装极其齐全的人,我看不到他们的面容,却依然能感觉到他们浑身的杀气渐浓。
“音儿,闭上眼睛,不要看!”司徒倾突然喊道。
那两人气势汹汹,绝非善辈,于是,我与司徒倾一门栏相隔,经历痛苦相望,司徒倾在毫无反抗的作用之下,被他们残忍的用上刑具。
司徒倾却咬牙强忍,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过。
“你们放开他,你们放开他!”我隔着那门栏,毫无办法的叫喊,每每看着那惨烈无情的刑具一一打在他的身上,我心就一点点的冷去,一点点的被刀刮着,疼的鲜血淋漓。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他几番要晕厥过去,我已伤心的瘫倒在地,无力的求着他们。
可是,他们却似什么都听不到一般,继续着他们的残忍。
最终,我一个气未接上来,眼前一黑,便直直的晕了过去。
夜色依然宁静,一日的折腾最终停止了下来,我从半醒半睡之间,睁了眼,依然是黑暗的密室,潮湿的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之味,心中一如既往的沉痛。
“音儿,音儿!”微弱而强忍的声音一直在唤着我,当我意识渐渐恢复,才缓缓起身。
泪眼婆陀的望着被他们折腾一日的司徒倾,我极力靠近与他最近的地方,哑着嗓子唤他“司徒,司徒,你还好吗?”说道最后,声音已哽咽了。
他浑身疲惫,伤势惨重的状况下,依然意识清醒,见我醒来,他神色间才稍稍逝去担忧之情。
“你可还好!”他隐忍着身上的痛楚,撑了许久,才问出了这话来。
我朦了眼,强忍着泪道“你为什么要回来,若亲眼看到你这般受苦,我宁愿你不回来,宁愿你好好的重新另一个开始。”
他强忍一丝笑,只道“那日绝路之上,我第一次有了怕死的感觉,那时,我与你刚刚开始,谁知,天意弄人,却又这般捉弄我们,我怕再不能与你找朝夕相处,悬崖之下,我心如死灰,本以为这是最后一眼看你,当我侥幸活下来时,我有多么的兴奋,这些日子来,我休养生息,却是度日如年,我多想念你,多想回你身边。”
我又感动又悲哀,“沦为司徒莫离的阶下囚,是濒临在人间地狱内,司徒,司徒,我只要你好好的,不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的心里除了你,再无任何人。”
他受宠若惊的笑了,似一直在等待我所说的这些话,我看到他眸子渐渐的有些湿润,感动与欢喜映在其中。
“音儿,我亦是如此,听到你这番话,我的心才归根,一直以来的不确定,终于让我确定了,我终于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他甚是欣慰“这次总算没有冲动错,若是你就这样毫无反抗的成了他的妃子,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的,那是,听到你被封妃的消息,我心如火焚,我知道,我再也不能迟了,不论如何,我都要闯上一闯,哪怕丢掉性命也罢了,江山于我再也没那么重要。”
我怔怔的望着他,泪撒了又撒,只悲哀道“如今,我倒只愿你更爱江山。”此时此刻,我才清楚自己的心,他的性命远比我们的爱情更让我珍惜,更为重要,我只愿他平安无事,比起失去他,我愿意选择放弃爱情。
他表情有强忍的痛,烛光之下,他的脸渐渐更为苍白,低垂着头,好长一会儿都未开口说话。
我慌了,轻声唤他“司徒倾,司徒倾?”
依然静谧无声,他纹丝不动的保持着低垂头的姿势,久久不见回应。
心更为慌了,不好的预感浓浓朝我袭来。
“司徒倾,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意识到他已昏厥过去,我慌乱之中朝外求助“来人啊,来人啊!”
依然是一片死寂,只有我呼叫的回声回旋在这小小的密室之中,黑暗的密室压抑的人似要崩溃。
直到喊的我嗓子哑了,泪流尽了,终,那密室墙壁缓缓的开了条缝,两名侍卫淡然的走了进来。
斥责道“叫什么叫。”
见到有人来,我心中升起一股希望,急忙求着他们“快,快救救他,他好像昏过去了,你们快救救他。”
那两人并不接我的话,只是走到司徒倾身旁,打量了几番,口中嘟囔道“不就是昏过去了,又没死,你胡叫什么。”
见他们要抽身离开,此处之人本就无情无义,我又一次哀求“求求你们,他现在已经身负重伤,求你们救救他,你们不要忘了,他可是先皇之身,你们怎能这般对他。”
其中一名侍卫,嘿嘿一笑,道“先皇又如何,如今,坐在龙椅之上的才是主子,才是天子,哎,我说姑娘你啊,不知好歹,好好的妃位不做,偏偏要入这牢笼之中,受这些苦头,,皇上有话下来,若你想明白了,可再叫我们,我们就带姑娘您去见圣上。”
我愣了,难道,我不论如何都要走上这条路,我多希望有侥幸让我们遇到。
那侍卫忽然提起一桶水,朝着司徒倾就泼了过去,我还未开口阻止,司徒倾便悠悠的从晕厥中醒来。
我心中苦涩苦涩的,看着他被这般折磨,我比他更不好受,我宁愿那伤那痛都让我替他承受。
“好好醒着,后头的日子还长着呢。”那侍卫放下桶,毫不留情的说道。
紧接朝我道“姑娘好好想想把。”说罢,他们便走了出去。
司徒倾人依然未清醒,只是一直昏昏沉沉的说着梦话,吐字不清的唤着我的名字。
这一夜过的很是漫长,为了不让司徒倾就这样睡过去,我不时的唤着他,以至于让他有意识清醒着。
这一夜的辗转反侧,这一夜的心力交瘁,与心理斗争,久久的沉思让我做了一个决定。
与其这般折磨,我何不为他牺牲一次呢,若我永远这般固执下去,他的命定会毁在我的手上,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比他更痛。
正文 第168章:同归于尽
更新时间:2014…5…25 8:32:31 本章字数:2161
这一夜,狂风怒作,暴闪雷鸣,依然是月黑风高,我紧了紧身上的衣,心中念想,不知何时,秋便来了。
才几日,天气便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密室与外界之间,似隔了一年之久般,满地的落叶,提醒着季节在匆匆的交换。
宫灯若隐若暗,在风中尽情的摇摆着,烛火闪动,使得长廊之上忽明忽灭,甚是诡异。
依然是御清宫,柳公公在门外站了多时,见我前来,先是一诧,接着便领悟了,对着押着我的人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那两侍卫互相看了看,却也不敢拒绝柳公公的话,乖乖的退了下去,“黎姑娘,你这是?”
柳公公轻声细语的问我,满脸不解,“柳公公,让我见一见皇上吧。?”房内传来阵阵女子的娇笑声,看着柳公公一脸为难之色,我也明白了。
“请公公图个方便,让我一见皇上。”我恳求道,柳公公轻微的叹息一声,正欲开口禀告。
房中传来散漫的一声“让她进来!”
我与柳公公相视一眼,“黎姑娘保重。”柳公公甚是轻微的说道。
我点点头,便缓缓推门而入,只见司徒莫离懒散的坐于榻上,周围是几名舞姬与他说笑把酒言欢。
他对我视而不见,继续与她们闹腾着,我知道,他这样做,是故意让我难堪。
我这么闯进来,似是生生打搅了人家的兴致,我站在当场,即是尴尬,又是无路可退。
“皇上,她是谁啊,浑身脏兮兮的,一脸苦瓜相,真是,打搅了人家的兴致!”一魅的让人浑身酥麻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尽是无限的撒娇。
抬眼去瞧,是一魅惑十足的女子,众舞姬之中,她似最得皇上中意,整个人已环绕在司徒莫离的怀中,尽是风情万种。
司徒莫离的风流倜傥,可谓名副其实啊,此时,我又想起了若柔,若柔到底是爱错了人,爱上了一个从未用心对待她的人。
她如今为他与我反目成仇,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这是我的遗憾。
司徒莫离眯着眼打量着我,却也默默不做声,那女子见他不言,又是撒娇催促道“皇上,皇上,你让杵在哪里做什么,让人看了心烦。”
忽然,那女子腾空之上,一把被掷了出去,随着她的尖叫声,她生生的被摔在地上,连吭都没吭一声,最终昏死过去。
我一阵唏嘘,上前去查看那女子的伤势。
只见在场的其她几名舞姬吓的花容失色,慌乱的跪在地上,口中直呼皇上饶命。
只见司徒莫离低沉着声道“滚,都滚下去!”话落,她们像是解脱了一样,逃也似的朝外跑去。
“将她也给朕拖出去,快。”司徒莫离声音又沉了一分,带着浓浓的杀意。
那几名女子手继续回过头来,手忙脚乱的便把昏死的女子也拖拉了出去。
这一走,一时之间,宫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只有屋外雷鸣之声轰轰作响。
气氛依然压抑,适才那女子被掷出去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我叹口气道“为什么要这般心狠手辣,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她们即是为讨好男子而活,却最终又死于男子手中,这样的命运每日都在重复上演,这宫里的哪个女人不是为讨好他,而苦费心思,却总被一一辜负,这就是宫中女子的命运,可悲又可恨。
“当一个女人最洋洋得意,恃宠而骄,话又偏偏太多的时候,那她的死期一定不远了,今日,朕无心大开杀戒,所以,只是小小惩戒一番而已,不然,这宫中岂不是乱了套了。”他漫不经心的道。
“你这一掷下去,她还有可能再站起来吗?她恐怕再醒来,会比死还痛苦。”我冷笑一声,更为他歧视女子的话而些些愤慨,只是,这个时候,我是有求于他,要为重要事考虑。
“并非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同你这般想,她们在心里会祈祷我留下她一条性命,她会感激朕,并非如你一样,总是违抗朕,固执己念。”他缓缓起了身,在我耳旁道。
我不作声,至今,与他讨论这些是在无益,只是低头不作答,我们依然僵持很久,他开口道“你来找朕何事!”
我舒了口气,紧紧的抓着衣角,以坚定我的决心。
今日我所走的这一步,已经斟酌许久,来到这里,抱着的是视死如归的念头。
司徒倾,只望我们下辈子还能遇见,不要再如今世一般,那般苦,那般多的挫折。
我缓缓松了衣角,靠近他一步,眼中充满了柔情,“我答应你!”,话落,我便靠近他一步,双手捧着他的脸,踮脚对着他的唇俯了上去。
他正诧异,我能感觉到他浑身一凛,对如此突发事件措手不及。
此时此刻,我的唇是苦涩的,心亦是苦涩的。
他渐渐适应了,回抱着我,开始慢慢回应着我。
我眼角有泪溢出,“啊。。。你。。。”正当他沉浸在浓情蜜意之时,司徒莫离一把推开我,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他唇角鲜血溢出,圆目双睁的望着我。
我得逞一笑,口齿之间除了浓重的苦味,也有浓重的血腥之味。
我苦苦笑着,只道“司徒莫离,你不能在残害他人了,我们便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吧。”
“你。。你吃了什么!”毒性发作,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神色间尽是恐惧之情,渐渐的我看着他惨白着脸,药性发作之后,他痛苦的捧着心腹。
看他这样,我最终放下了心来。
他开始呼救,我忙上前制止他,直到他再也叫不出声来,沉沉的闭上眼睛时,我才欣慰的笑,又难过的哭,毒药侵蚀着我的肺腑,我痛的毫无意识,朦朦胧胧之间,我像是又看到司徒倾的脸,依然对我春风般的微笑着,我也朝他回应着笑,我多么想再看他一眼。
一切由我开始,一切就由我结束,只愿一切随着我们的消失变的美好起来,司徒,司徒,我们来世再见。
正文 '岁月静好、如歌轻吟'
更新时间:2014…5…26 8:33:04 本章字数:2182
深秋的季节,天高气爽,郊外的湖边,落日西斜,朝霞映满半边山河,秋日美景,道不明的凄美之色。
河畔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人,一位是年迈六旬的老者,一位是成熟稳重的青年英俊,面前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
两人身旁,站着一护卫,身姿飒爽,在夕阳的余晖下,映出长长的影子,不时的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黎爱卿,这局朕可又要赢了你喽!”青年男子长笑一声,抬手放下一枚棋子,满意的笑着。
一旁的老者,捋着胡须呵呵笑着“皇上棋艺渐长,老夫实在不是对手,呵呵!”
“黎爱卿,你这是让着朕,谁人不知黎爱卿棋艺精湛,很难棋逢对手,如今,却总是让朕赢了去,不是让朕又是怎样。”青年男子爽朗一笑,自嘲道。
老者微微一笑,便又不答,一盘棋至终,青年男子却认真的望着面前的老者道“黎爱卿,朕多次想请您回宫复职,你却多次拒绝,难道,你要抛下朕,让朕独揽一切吗?刚刚平复战乱,这朝中的老臣心腹越来越少,如今,您不肯再回朝做职,可让朕倍感遗憾。”
青年男子叹息一声又道“为了平反,无缘无故让黎爱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朕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本欲加职复位,黎爱卿却不肯,让朕实在过意不去。”
老者摇摇头笑道“老夫忠心为国,只要能为国效忠,怎样的冤屈也好,老夫都心甘情愿,如今,看到大宋国国泰平安,一切安详,老夫心中也是极其欣慰啊,所以,牺牲小的生命成全大局,是老夫最情愿的事。”
老者依然笑着“皇上,老夫年事已高,实在不适宜朝中之事了,况且,总要给新上朝的官员一个展现的机会,总而言之,总有一天,我们这批老臣总会离开皇上您的身旁,皇上更要一览重任,况且,不是还有左将军在皇上身边吗?他如今可是皇上最得力的助手。”
青年男子神色之间有些哀伤,缅怀道“朕欠你们黎家太多了!”
老者淡然一笑“一切都是命,若是天意如此,人怎样都改变不了命数的,还望皇上看开才是。”
“若是不论君臣,你还是朕的岳父,如今,朕未将音儿照顾好,内心日日都在自责。”青年男子神情间尽是哀伤。
“害音儿如此的并非是皇上,还望皇上看开一些,音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