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脑俣缺蘸希淌依锏奈露茸芩慊指戳苏!�
当柚叶赶到女厕所时,正好看到了镜中木门渐渐开启,伊万里在镜前呆立的场景。看到伊万里平素亮闪闪的眼睛里失去了神采,柚叶急忙把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后。柔和的目光在移到镜子上时变的如同刀锋一般锋利,平日里极力压抑的气场全开,柚叶第一次在学校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气势。冷冰冰的盯着那面貌似刚刚剧烈扭曲了几下的镜子,宛如盯上了青蛙的毒蛇一般,展露出了自己的毒牙。正在此时夕颜也赶到了,站在柚叶身侧,纯黑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束成了马尾。
木门以极快的速度开启,毫不拖泥带水,灯光OK,场景OK,人员OK,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按原定剧本应该粉墨登场的花子却好像出了些差错。小小的人偶背对着三人,艳丽的和服有些污损,两只宽大的袖子上沾满了黑灰,黑色的齐耳短发乱成了鸟窝。她似乎正处于僵直状态,一只小手还在半空中抬着,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已经静止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子终于慢慢转过头来,惨白的脸色被浓浓淡淡的黑灰彻底掩盖,张成长方形的嘴里吐出一团黑烟。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柚叶,黑成一团的小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委屈二字。柚叶侧过头避开充满了怨念堪称死光的视线,右手握拳挡在脸前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生平头一次制作的连环陷阱竟然有如此奇效,看来以后可以考虑多做几个了。
夕颜神色诡异的看了柚叶一眼,似是有些无奈,又有一些好笑,最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她墨绿色的凤眼微眯,嘴角微微勾起,满室寒气顿时消散。柚叶下巴微扬,眨了眨眼睛,一幅纯洁无辜的模样,就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与她无关一样。夕颜扬扬眉毛,怀疑的神色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换来了对方愈发无辜的神情以及“连你都不信任我”的无声指控。
两人只顾着眼神交流,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花子眼底划过的一抹狡猾。被凉在一边当壁花的花子低下头,掩住了脸上浮现出来的阴险笑容,抬起头时已经换成了可怜兮兮的神情,哀怨的眼神落到了一旁还处于迷蒙状态的伊万里身上。伊万里失魂落魄的看着花子,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大开的门里忽然涌出刺眼的白光,强烈的光芒瞬间就引起了柚叶和夕颜的注意力。
柚叶迅速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那份变脸的功力令夕颜也赞叹不已。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向前踏出了脚步。狂暴的大风席卷而来,两人被刮的险些飞出去,这样强烈的风压几乎令人寸步难行。与差点被卷飞的两人相比,伊万里似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直直的向前走去。眼看伊万里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门内,柚叶连忙摸出一把符纸随手一扔,轻飘飘的符纸诡异的停在了半空中,形成一张光盾,她所受到的压力顿减。扯着夕颜飞快上前拉住了伊万里的手,正准备将她拉出来时一股巨力传来,将猝不及防的柚叶和夕颜也一起扯了进去。
狂风霎时停了下来,白光逐渐消失,木门也开始慢慢合上。正在这时一个留着银色小辫子的男生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碧绿色的眼睛一扫便看到了那扇已经快要合上的木门。少年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趁着门还没关猛地冲了进去。差点被门夹到的银发少年还来不及抱怨什么,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大脑昏昏沉沉的。气流从下往上拂过脸颊,迷蒙间似乎是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少年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徒留两个依旧清醒的女生在那里咬牙切齿。
茨木童子
柚叶费力的将自己的包包从趴在地上的仁王身下扯出来,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昏迷当中,气冲冲的踢了他一脚。接着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伊万里被压住的一只手拉了出来,这家伙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他如果早到一会儿,现在他们大概就会直接降落在花子的老窝里了,即便是晚到一会最多不过是他一头撞在厕所门上而已,反正丢脸的又不会是我们。
偏偏他赶的那么巧,在空间通道最不稳定的时候挤了进来,造成了空间的扭曲,降落地点也就出了点差错。还好这个通道通向的目的地的并不远,影响也不是很严重,不然指不定他们现在在哪个旮旯角欣赏野外风光呢。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危险,本来就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要照顾这个不问情况就冒冒失失的冲进来的仁王雅治,真让人头痛啊。
柚叶拍了拍额头,深吸一口气极力忍住想要拍飞某人的欲望,站起身来四处看了一下,周围尽是高大粗壮的阔叶树木,偶尔还能见到依附在树脚下的灌木丛,这地方看起来很眼熟。情况还不算太坏,至少现在他们还在学校里,总算没有被扔到哪个她不怎么了解的地方。花子大概也在这附近吧,从空间的扭曲程度来看应该偏离的不算太远,要不要现在就去解决掉这个隐患呢?
柚叶依次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伊万里、坐在地上的夕颜以及脸朝下趴在地上的仁王,最终还是放弃了一次性将花子解决掉的诱人想法,有两个处于昏迷状态的无战斗力人员对己方而言很不利啊。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伸向夕颜扶着她站了起来,细心的把伊万里挪到比较干燥的地方倚着树干,还特意找了一些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树叶给她垫在身下。至于仁王就简单多了,反正他是男生,皮糙肉厚的又不怕虫蚁叮咬,柚叶干脆扔在原地没管他。
清醒二人组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经过细致的讨论与分析,一致认定还是先回去比较好。柚叶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细心的擦了擦伊万里那张稍微变得有些脏的小脸,抓着伊万里的肩膀轻轻的晃了晃,动作轻柔的把她弄醒。伊万里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眼睛半睁双目无神的呆坐着,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柚叶。柚叶笑眯眯的摸摸她的头发,也没有解释什么,转身冲夕颜点了点头
伊万里顺着柚叶的目光看了过去,猛地清醒了过来,一下子跳了起来。也顾不上跳得太猛眼前一黑的感觉,圆滚滚的棕红色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被夕颜拖在手上的某人,大叫出声:“那不是仁王雅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柚叶摸出折扇利落的抖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柳眉微挑笑得有些邪气,悠哉悠哉的看着单手拎着某人的夕颜,摆明了自己不会解释的态度。夕颜微微抬高了手,拎着仁王的衣领猛力摇晃了几下,不紧不慢的松开了手。无视了伊万里由惊讶转为惊吓和疑惑的脸色,拍了拍手面不改色的说:“太重了。”
那你还一脸漠然轻松的就好像手里拎着的是一只刚刚足月的小猫一样把人家晃来晃去!在扇面的掩护下柚叶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鄙视的目光充分表明了以上含义。分明就是你懒得拎着人家走又不愿费力叫醒他,所以才干脆把他晃醒,这样一来就算是晃不醒他也该摔醒了。还说什么太重,弄得就好像是你不堪重负不小心摔了人家一下而已,这种烂理由谁会信啊!
伊万里棕红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乖乖的点点头表示了解。夕颜摸摸伊万里的头发,视线却挪向了柚叶,生动的肢体语言十分明确的表明了一项含义:看吧,还是有人相信的。
一直在地上挺尸被忽略了很久的仁王捂着头爬了起来,先是四处看了看似乎正在疑惑,在注意到她们三人之后也没有打断三人的互动,脸上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四周的树木,碧绿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惊讶,随手把玩着银色的小辫子,开始考虑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虽然柚叶和夕颜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准备打道回府,虽然仁王需要一点时间来理清思绪,虽然伊万里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现实是总会出现一些突发状况,打断人们原本正准备做的事令没做什么心理准备的人措手不及。正如现在突兀的出现在四人面前的人偶花子,再如同样神出鬼没不知何时出现在花子身后正斜倚着一棵大树的美艳女子。很好,主角都到齐了。
身形娇小的花子穿着一身艳丽的和服,十几分钟前还乱的像鸟窝一样的头发此刻梳的整整齐齐,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们。同样看着他们但笑不语的美艳女子慵懒的倚着树干,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勾魂的凤眼略略眯着,唇角的笑意即使是在远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她身穿一套浅蓝色职业套裙,颇有几分白领女强人的气息,白皙的右手臂上有一圈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的红痕。
柚叶揉了揉额角,生平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运气。在没到神奈川之前明明就没遇到过几次袭击,搬家之后遇到这种事件的几率成倍上涨。现在倒好,连这位早在平安时代就已经比较出名的妖怪都出现了,难道自己的运气早在搬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耗光了吗?
与夕颜交换了个眼色,彼此对这一次的凶险心知肚明,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可不是好对付的,恐怕合她们二人之力也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她们身边还有两个在这些妖怪面前几乎没有任何自保之力的人在?但如果就这么妥协放弃的话她们也是怎样都不会甘心,面对这种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经验上都胜出己方很多的对手,唯一能够利用的大概也只有他们的骄傲了吧。
身为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怪,平时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尤其是像她们这样没资历没实力的新手更是如此。就像没有多少大人会无缘无故的打陌生小孩一样,大妖怪的骄傲不容许他们随意欺压弱小的存在,一般只要不妨碍到对方就可以相安无事。更何况,这里可是神奈川啊,全日本最团结的非正常人类联盟也不是吃素的。那么,就赌一把吧。
怨念
“您就是茨木童子了吧,不知道您到此地有何贵干?”夕颜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隐隐护住身后三人,敛去一身淡漠恭恭敬敬的问道。她全神贯注的盯着茨木童子,完全无视了站在茨木童子身前的花子,暗地里朝柚叶比了个手势。可惜她是背对着柚叶等人,没有看到身后三人眼睛快要脱窗的表情。
茨木童子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拿着一把指甲刀修指甲,听到夕颜的问话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凤眼微眯视线从夕颜身上一扫而过。她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拿小锉刀细细的打磨着修过的指甲,磨的差不多以后轻轻的冲着指甲吹了口气。凤眼弯成愉快的月牙形,一面收起指甲刀一面往外掏着什么,仿佛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夕颜那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她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一瓶指甲油,不紧不慢的涂在了刚刚修好的指甲上,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度假。”
周围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一股寒风吹过,卷起片片落叶,夕颜头顶似乎有一排乌鸦飞了过去,冷风过境之后,原地徒留风中凌乱的众人。柚叶抹去额头上的黑线,微微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夕颜的身后,手上不知何时扣上了几张符咒。她小心翼翼的在不引起对方注意的前提下,偷偷的将符咒贴在了几个不同的地点,其中不同的地点也包括了伊万里和仁王的身上。
夕颜继续担任了外交官的使命,同茨木童子交涉,只是这次她的身后是六道饱含了同情的视线,担忧倒是没那么明显了。夕颜带有掩饰意味的轻咳了两声,镇定的无视了茨木童子过于简洁的回答,锲而不舍的继续问道:“既然是来度假的,为什么又要将伊万里带来这里呢?”
茨木童子一面涂着指甲油,一面理所当然的回答:“一个人去海边不是太无聊了吗?既然是来海边度假,当然要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着了。”
“……去海边度假跟女孩子有关系吗?”夕颜听到这近乎诡异的回答稍稍沉默了一下,努力的稳住了有些摇晃的身形,擦掉头上的汗珠,坚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次她背后的视线内容已经换成了敬佩,柚叶身上则开始散发怨念,自己为了能让伊万里他们安全脱离不知付出了多少脑细胞,结果人家只是心血来潮想要抓几个人一起去海边……
“啊啦,少女们,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海边,就应该是由太阳伞、沙滩排球还有穿比基尼泳衣的美女组成的!前几天准备去晒太阳浴的时候,发现海边竟然没什么人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海边怎么可以没有可爱的比基尼少女呢?”茨木童子终于放下手中的指甲油,一本正经的说着,情绪激动起来的时候,甚至开始指手画脚,周围也诡异的出现了夏日海滩的背景图案。
柚叶等人再度陷入沉默,只觉得自己头顶上似乎有无数乌鸦回旋,华丽的化作了四尊雕像,木然站在原地。柚叶手里仅剩的一张符咒掉落在地,额上爆起几个鲜红的十字叉,嘴唇慢慢的抿了起来。如果被洛看到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是从她搬到神奈川以来头一次陷入了暴走状态。
柚叶略略低下头,长长的银色刘海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周围散发出诡异的黑色不明气体,身边堆满了已经完全实质化的怨念。强烈到几乎已经肉眼可见的怨气在空气中四处飞舞,气势强烈到连夕颜都诧异的回过了头。柚叶慢慢抬起头,眼镜上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她阴阴的一笑,森森白牙上闪烁着莫名的光泽,连花子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害我们掉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竟然只是想带伊万里去海边吗,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几月份啊,你以为这里是夏威夷吗?就算是夏威夷你也不能随便抓人吧,伊万里哪里碍到你的事了你非要带着她一起,你不知道我们还要上课吗?还闹的学校里人心惶惶都不敢独自外出,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害我一直在担心伊万里,就怕她一不留神被你们抓了去,谁知道竟然还是不小心被你得手了,还搭上了我们几个真是不甘心啊。还有你明明就是个女的,干吗非要说这种怪叔叔才会说的话,难道你的本质其实是个怪叔叔吗,真是奇怪啊……”
一大段毫无起伏的碎碎念从唇中吐出,死水般沉寂的金色眼睛完全藏在了刘海和眼镜底下,仅露出过于苍白的下半截脸,诡异的模样俨然是个正在诅咒着的黑暗生物。花子小心的戳了戳黑色不明气体,很快就陷入了陶醉当中,茨木童子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柚叶,毫不掩饰的兴趣赤裸裸的写在脸上,其他三人无语的看着面无表情碎碎念的少女。你不是黑暗系少女啊喂,众人心里疯狂的呐喊,脸上表情却早已麻木,柚叶的怨念气场太过强大,他们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柚叶彻底无视了其余三人,继续毫无起伏的碎碎念着,整个人俨然成了暗黑系巫蛊娃娃。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森林里更显寂静阴森,连一丝鸟鸣都没有听到。大团大团形状不明的阴影笼罩下来,阴郁的气息阵阵袭来,刺骨的冷风带来了更深的寒意,一瞬间竟然有已经入冬的错觉。
茨木童子随手拨了一下过长的头发,懒洋洋的神态一扫而空,看向柚叶的视线里竟然带了一丝欣赏。不顾自己身穿职业套裙时的严肃、典雅的气质,响亮的吹了声口哨,语气十分不正经,宛如在路上随意向女孩搭讪的怪黏蜀一般,“啊啦,真是位可爱又有活力的少女啊,哟,少女,愿意陪我去海边玩玩吗?”
被忽视良久的三人已经彻底没了任何语言,看着浑身直冒黑气陷入碎碎念状态的柚叶,实在没觉得她到底哪里可爱。注意到花子陶醉的神情,额头上顿时排满黑线,这幅模样到底哪里可爱了啊,妖怪们的审美观都是这么诡异的吗喂。
真实
柚叶毫无起伏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周遭几人终于不用再忍受魔音贯耳,全都松了口气。柚叶抬起头直视着茨木童子,沉静的金色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围绕在身边的怨气始终都没有减弱。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彻底沦为壁花的某三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盯着柚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只要轻轻一触就会彻底爆发。
茨木童子俨然一副职业怪黍蜀模样,无论是神态动作还是表情感觉都可以打上满分,只要评选的是本年度最佳怪黍蜀的话。柚叶淡漠的看着她,下巴微微上扬,完美的诠释出自己的高傲。评估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茨木童子身上移开,粉嫩的唇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猥琐。”
茨木童子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成哀怨,毒舌系小女生一点都不可爱啦。顶着一张包子脸,茨木童子幽怨的回望柚叶,可怜兮兮的神情犹如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柚叶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忽然神情一转,温柔包容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周围的怨气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花子立刻从迷醉中清醒过来,掩饰性的轻咳了两声,重新摆好阴森糁人的笑容,可惜效果貌似差了很多。
茨木童子敛起严重不符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