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滥欠菸氯岬男榧伲椿故侨滩蛔∠胍拷橙∧且残聿⒉徽媸档奈屡揪褪侵蛔栽钙讼蚧鹧娴姆啥辍I钤谝趵涑笔幕肪忱锏乃蘖芫欠莨饷鞯挠栈螅蘼凼翘闳然岱倩僖磺械牧已婊故强此莆屡辞謇淙缢脑鹿狻�
茨木童子咽下最后一口咖啡,趁着苦涩的液体压下了心中的悲哀,飞快的解决掉了面前精致的蛋糕。她讨厌苦味的食物,但她却不停地尝试着各种苦涩的味道,因为这可以让她暂时忘却心中的苦涩。她钟爱蜜饯点心,所以她总是喜欢出没在点心店里,甜美的食物总是可以压下咖啡带来的苦涩,使她心情好起来。
正是因为这样,除了特别好吃的食物以及甜点,再怎样精美的食物她都是不会去动的,这也是星熊会开咖啡屋的原因之一。天底下恐怕没有比她更挑剔的妖怪了,如果连他都不去管她的话,也许没准那一天他参加她的葬礼时听到的死亡原因是饿死,彼时那个温润如玉的妖怪如是说。
紫珠石楠的咖啡可以不好喝,蛋糕点心却不能不好吃,这才是紫珠石楠聘请厨师的要求。当紫珠石楠分店遍布全国之后,这依然是每一家咖啡店必须遵守的规则,不是要求那种几乎可以忽略的口头意愿,这是所有经营人员都不得违反的规章制度,也是不可违背的命令。他知道她喜欢到处旅行,既然无法劝阻也就只好随她去了,但至少,他必须知道她是否安好。
她无法拒绝他的好意,也便随了他的心愿,每到一处必会先找妖怪们开的咖啡店,这早已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很少有人知道,她爱吃甜点的真正原因,更加久远的原因自然也就没人知道。她是如此的想念着那个三人并行的时代,那时只要有那两个人站在身边,她便不会惧怕任何风雨。
茨木童子放下勺子,静静的看着柚叶,忽然柔柔的笑了起来。斯文的擦了擦嘴角,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也许我一开始看到的并不是你,但现在,我看到的并不是别人。任何人都无法被取代,你也一样。”
柚叶眨眨眼睛,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瞳里流露出一抹意外,终于还是浅浅的笑出声来。她单手支着下巴,没形象的将整个脑袋的重量全部都压在了纤弱的手臂上,挑了挑眉毛笑的有些诡异。充满了暧昧的视线在茨木童子身上扫来扫去,“不用说了,我都了解”几个大字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就在茨木童子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突然开口了,“呐,茨木姐姐,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茨木童子无语的看着八卦之魂全面燃烧的柚叶,无奈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揉着最近因耗费脑细胞过度而剧烈疼痛的额头。没好气的横了柚叶一眼,淡淡的说:“胡说什么呢,他是我老板。”
柚叶眼珠一转,莫名的光辉在眼中一闪即逝,没有被对面的妖怪察觉。柚叶笑嘻嘻的移开视线,干脆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面前已经空了的玻璃杯。她没有去看茨木童子的脸色,笃定的开口说道:“那一定是你们老板拖欠你的工资了。”
茨木童子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个仿佛没骨头一般的少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仔细想想的话确实是自家老板拖欠了“工资”,但自己也布好应和破坏老板形象不是。全然没发现话题开始往诡异方向发展的茨木童子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岔开话题。淡淡的扫了窗外一眼,小声说:“这个不用在意,我们老板人还是很好的。别趴着了,你的淑女形象去哪儿了?”
柚叶幸福的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说:“那种东西不用管它啦,不要试图岔开话题,快说,你家老板不会是卷款潜逃了吧?”
旧友
时间匆匆溜走,不留下一点痕迹,不知不觉之间,夏天已经到来了。柚叶最近的情绪实在很微妙,她的功课已经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很快就要迎来自己的巫女结业测试。混合着期待担忧焦虑不安兴奋躁动等种种情绪,一面希望考试快点到来,一面又深深的担忧着。矛盾的心思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心脏,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犹如猫抓一般,整个人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考前焦躁期。
她的老师们虽然已经察觉到这个弟子身上浮躁的气息,但却也无法为她做些什么,由她们出面劝解的话反而可能会变得更糟糕。她们实在想不出该如何缓解柚叶的紧张情绪,只能看着柚叶这几天拼命的复习着功课,将各种资料背了一遍又一遍,天知道她们根本没打算怎么难为她的。柚叶没日没夜的准备应考,早已两耳不闻窗外事,殊不知整个神社却因为她的举动而乱成一团。
与柚叶同期的未来巫女们看到同伴在近乎疯狂的学习,也产生了那么一点危机意识,纷纷开始挑灯夜读,与各种被奉为经典的巫女典籍纠缠不休。临时抱佛脚的巫女们一旦遇到疑惑就会黏着神官导师们不放,这段时间经常会看到几个未来巫女提着裙角到处找自家导师的场面,搅的整个神社鸡犬不宁。到最后各位现任巫女、导师、神官等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每隔几分钟必会有人打扰的局面,以外出任务的形式将柚叶打包送走了。
现在,柚叶正站在岚山山脚下,看着这个以春天的樱花和秋天的枫叶而闻名观光胜地。大堰川绕岚山脚下潺潺流过,河水晶莹、清澈见底。两岸山上松柏青翠茂密,山下竹林片片、村舍幢幢,一阵细雨过后,轻纱似的薄雾飘忽飘忽地缭绕在岚山峰顶,“岚山”名字便是此而来。
岚山山高375米。东北面是嵯峨野,东面与大泽、广泽和宇多野相接,西面有小仓山,著名的大堰川蜿蜒流经其北。其上游的保津川,峡谷深邃,水流湍急,景色别致。下游有长达154米的渡月桥连接两岸,站在桥上环顾四周,岚山隐约如黛,松樱密布;桥下碧波荡漾,流水潺潺;细雨中,烟雾缭绕,若隐若现;乍暗时,峰峦为翠,时有禽鸣,不觉幽静出尘,诗意盎然。
被打发来巡守的柚叶必须先去天龙寺送信,接受主持大师的差遣,算作结业前的实习期。终于送走瘟神的神官们算是松了口气,丝毫不管自己的同行是否会被拖累,将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送出去祸根自己可以清闲许多不说,自家弟子也可以受一下磨练,可谓有百利而无一害。某位姓氏为十二神的神官如是想到,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思考方式与正常状态下的柚叶如出一辙,由此可见,其实个人的性格的形成也是有后天影响的因素存在啊。
等柚叶见到主持大师之后,自认一向十分强韧的神经还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那位被称赞为得道高僧的存在外貌实在是很令人惊讶啊。看看那惨白的皮肤,泛青的眼圈,瘦高的颧骨,干裂的嘴唇,简直就像是连续熬夜了三四天的模样,稍微画一下妆估计就可以直接出去扮演吸血鬼了。实在是太惊悚了,饶是柚叶这般见过无数真正鬼怪的人也吓了一跳,这人哪里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气质啊?
游魂一般的主持宛如还在梦游一样,面无表情的拆开信封,读完之后才把注意力投到了柚叶身上。对她说明了一下她家神官信里的意思,随意的指派给她一个不大的房间,客客气气的让她出去转转。人家倒也是一片好意,毕竟来岚山一趟也不容易,总要给个机会出去看看风景不是?柚叶答应下来之后,看着游魂主持慢慢走远,脸上的笑容带了一丝狡黠。
虽然自己确实很紧张,但那副焦虑的模样其实是专门做给某人看的。谁让他平时死命的训练她,虽然她的表现最为优秀,但休假时间却只是其她同期学生的二分之一。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善茬,总要找个机会报复回来不是?现在就快要毕业了,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平时的那些场面都是小打小闹,这次不把这个神社搅翻了,她就跟他姓!(人家也姓十二神吧喂)
柚叶将自己的随身行李一丢,提着小挎包就出了门。岚山山区附近有不少民宿旅馆,建筑风格都十分古老,大概是在京都所以延续了平安京的风格吧。正当她走到山脚下时,远远的看到了一辆车停在了一栋旅馆附近,车上几个少年一个个走了下来,嬉笑打闹着进了那家旅馆,整齐的土黄色队服分外显眼。只有其中一个穿着立海大男子校服,银亮的长发梳成马尾,个子娇小却朝气蓬勃,即使是站在那群各有特点的少年当中也毫不逊色。
柚叶最近因为考试而有些灰暗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笑眯眯的望着那群活力四射的少年们。这帮家伙们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一会儿再过去打招呼吧。姑且不提她所认定的那群朋友们,她家表妹受了人家那么多照顾,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也要去感谢一下不是?不过,不是现在,长途旅行可是很辛苦的呢。而且,她家妹妹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呢,还是晚上偷偷过来瞧一眼吧。
无论她心里怎样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其他的东西来。其实,在日常生活里偶尔同老狐狸们斗斗法还是件很不错的生活调剂,至少现在她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已经快要练到高级了。柚叶眯着眼深深的呼吸着岚山这略显潮湿的空气,焦躁的气息一扫而空。正当她睁开眼时,恰好看见一抹银色的光辉一闪而过,消失在不远处的竹林里。
狐妖
柚叶眨眨眼睛,确认在那一瞬间自己确实接收到了类似愤怒不爽的情绪,并且直冲的对象貌似就是自家表妹。扯扯嘴角柚叶露出一抹略显诡异的笑容,虽然自家表妹并没有自己这样的超高灵感应力,但十二神家出品的人可没一个是好对付的,更何况是被叔叔夸到天上没有地上仅有的十二神时!想要对付十二神家的人,最好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才行啊,不然的话,会很难过的哟。
柚叶淡淡的扫了竹林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一股怨气冲天而起,阴冷的目光令站的远远的柚叶也吃了一惊。柚叶停住脚步,微笑着转过身,清冷的金眸迅速锁定了目标。那群活力四射的少年们早已进入了旅馆,就在那家旅馆的不远处,一个身穿浴衣的中年女子站在墙角,将整个身影都藏在了那片大面积的阴影里,如果不是注意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那里竟然会有人在。
女子苍白的手指无意识的死死捏着木制墙壁的一角,怨恨的目光直射向旅馆内部,强烈的杀气毫无保留的迸发出来。角落里原本还比较炎热的空气霎时变得寒冷,阴冷的气息围绕着那个阴暗的角落久久不散。女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墙角处的阴影当中,除了气息变得阴冷之外四周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唯有墙角上留下了几道看起来很短却非常深的抓痕,仿佛是什么人用指甲生生挖出来的。
柚叶轻轻叹了口气,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刚刚那个只是不爽而已,这个就已经直接上升到怨恨了,这家旅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第一个放着不管估计也死不了人,但第二个就难说了,这份怨恨实在太过强烈,就算是隔得很远自己也可以清晰的感受的到。虽然她的怨恨与自己无关,但住在那里的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受到牵连,这种情况没有人会袖手旁观吧。
柚叶定定的望了那个角落一眼,温柔的笑意依然维持在脸上,难得一见的严肃一闪即逝。柚叶迅速的转身离开,衣角翻滚气势凌厉,沉静的笑容里带了一丝坚决。她抬起双手飞快的借了几个手印,没过多久一只红嘴的翠鸟从天空中俯冲而下,轻巧的落到了她的肩上。柚叶对它耳语几句,翠色的鸟儿低鸣一声,拍拍翅膀飞向远处。看着鸟儿消失的身影,柚叶疲惫的松了口气,清冷的金色眸子里总算露出一抹暖意,脸上那微微有些不太自然的笑容也恢复了正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已经到了夜间,柚叶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再度出现在了那家民宿旅馆附近,她灵巧的翻到一株大树上静静的潜伏下来。柚叶放缓呼吸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将心跳的频率也调到了最低,很快就与这片环境融合在一起。冷眼看着一道银色的影子飞快的窜到茂密的草丛里,眼尖的看到了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柚叶轻易的分辨出了来人的身份——狐妖小莹。
看到这只狐妖,柚叶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暗中窥探他们的第一个人所抱有的情绪仅仅是不爽而已。这家伙似乎对银发金眸的人特别不满,仅在她来到京都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已经听说过好几次关于小莹的袭击事件了,就连她自己也被袭击过三次。明明她自己也是银发金眸,偏偏就是对这样的发色十分敏感,受到袭击的人都有着银色的长发,弄得这附近都没人敢把头发染成银色。
不过,虽然她袭击的次数很多,却从来都没有真正伤过人,最多只是皮肉伤而已。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受到这附近各方势力的追捕,只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这样的行为就还在容许的范围之内。想到自家几乎可以称为标志的银发金眸,这只狐狸会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TOKI,反正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小莹这个麻烦的家伙就拜托你自己搞定了。
柚叶淡淡的扫了隐藏在草丛里的小莹一眼,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视而不见的将这只烫手山芋扔给了自家表妹。十二神家一向如此,在彼此暗地里维护着自己的亲人的同时,也十分乐于给自己的家人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这样的行为其实也算是小小的考验,无法通过考验的话也只能怪自己太弱了,这样的人是得不到承认的。当然,迄今为止这样的麻烦尺度必须把握的很好,被自家长辈们找麻烦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啊。玩笑开的太过火的话,可是会引火烧身的哦。
柚叶暗暗的在心里为TOKI划了个十字,那副温柔慈悲的神情几乎可以与教堂里的神父相媲美。毫无罪恶感的某人对发生在院子里的那场鸡飞狗跳的混乱视而不见,全身心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当中,竟然连在院子里飞奔到处查找犯人线索的TOKI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在自家叔叔出现后,她更是小心翼翼,丝毫不敢透露出半点声息。这个好听一点可以说是有严重恋女情节说穿了就是极度护短的叔叔可不好惹,要是被发现的话她绝对会被设计到死,毕竟自家孩子只能由自己来欺负不是?终于在这场闹剧收场之后,柚叶还是丝毫不敢松懈的潜伏在树上,只是稍稍松了口气。正在这时,那只红嘴的翠鸟在夜幕的掩护之下悄无声息的落到树枝上,附在柚叶的耳边低低的鸣叫了几声。
柚叶冲那只鸟儿点了点头,目送着它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温婉的笑容再度浮现在脸上,只是眉宇间却是一片为难之色。掌握了这些情报,不难猜出那个怀抱恶意的人是谁,若站在她的立场上来想的话,只怕是自己也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吧。长久生活在黑暗当中的人,只要见到一束光,无论它多么微弱,都会伸出手来死死抓住不放,因为那是他们的救赎。然而如果那束光毁灭的话,滔天的恨意就会完全支配内心,定要毁掉那个摧毁了自己的救赎的人不可。若是自己的话……
若是自己的话,柚叶微微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金色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的大幅度上扬,露出森森白牙,形成一个略显狞狰的笑容。若是自己的话,她定要令整个世界来陪葬!
般若
柚叶平复了一下情绪,将杀气拼命压了下去。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被夺走了光明的人并不是自己,不敢再去想像这样可怕的可能性,这才稍稍令浮躁的心跳平缓下来。幸好这时没人在外面,不然柚叶大概就要被人发现了。缓缓地融入到周边的环境当中,脑中却乱做了一团,默默的回忆着过往的一切,情绪慢慢恢复了正常。柚叶微微蹙起眉头,脸上悲哀的神色一闪即逝,温柔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不远处一道身影飞快的奔了过来,甚至连身上的杀气都没有掩饰,直冲着这栋旅馆窜了过来。柚叶轻轻叹息一声,干脆放弃了隐藏,抽出一直背在身后的小太刀,猛地一蹬树枝飞身迎了上去。两道纤细的身影一触即分,柚叶轻巧的落在地上,握着小太刀的右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柚叶一言不发的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不请自来的女子,略略皱了皱好看的眉毛。这样鲜明的特征,再认不出对方到底是谁的话,她这一阶段的巫女训练就算是白学了。
额上生有双角,面白如纸,暴眼圆睁,牙尖齿利,正是传说中由女人的强烈的妒忌怨念形成的恶灵般若。柚叶一面毫不放松的戒备着,一面哀叹自己出师不利。虽然般若并不是什么难对付的鬼怪,但对于这样强烈执念的恶灵柚叶总是有些下不了手,尤其是在刚刚听过这只般若的故事之后。般若和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一样的,她们之间的区别就只是她的救赎不会如此轻易的死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