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阿嘉莎·克莉丝蒂小说选(2)尼罗河谋杀案 魔手黑麦奇案-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她当然矢口否认。她总说是坏人放在她那儿的,从不承认自己有
拿东西的怪癖。所以如果你当场逮个正着,她便会乖乖返回床上去,一面说
只是出来看看月光,或是什么的。”

“罗柏森小姐晓得这件事吗?”

“不,她一点也不晓得。她母亲倒是知道的。她是个纯朴的少女,她母
亲认为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我一个人已足以应付梵舒乐小姐了。”鲍尔斯小
姐蛮自负地补充道。

“小姐,多谢你,这么快速便告知我们一切。”白罗说。

鲍尔斯小姐站起来。

“希望我这样处理是最妥善的做法。”


“你这样做当然正确。”
“你知道,还发生了谋杀案——”
雷斯打断她的活,沉重地说,
“鲍尔斯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老实回答我。梵舒乐小姐无


疑有偷窃的怪癖,她是否也是谋杀狂呢?”
鲍尔斯小姐迅即回答,“哦,老天!没有,没有这回事。你可以绝对信
任我,那老女士连一只苍蝇也不会伤害。”
答话这么肯定,以致似乎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但白罗还是委婉地提出一

个问题。
“梵舒乐小姐耳朵是否有点聋?”
“她耳朵确实有点聋,白罗先生。除非跟她谈话别人是不会轻易发觉的。

常常有人走进房间,她也察觉不到。”
“你认为,倘若有人在她邻室道尔夫人房里走动,她会听到吗?”
“噢,我想不会。。一点也听不见。你知道,床铺不是紧贴在隔开房间

的墙壁边,而是在房子的另一边。唔,我想她不会听到什么。”
“谢谢你,鲍尔斯小姐。”
雷斯说,“你现在先回餐厅,跟其他人一起等候搜查吧。”
他替鲍尔斯小姐打开门,目送她走下楼梯,进入餐厅后,才关上门,走

回桌子旁。白罗手上拿着珍珠项链。

“嗯,”雷斯不快地道,“反应相当灵敏,是个极冷静、精明的女人—
—若不是看到形势可能对她不利,她定会拒绝向我们说出实情哩。现在该怎
么处理梵舒乐小姐?我想不能把她从嫌疑名单上除名。要知道,她极有可能
在拿走珠链的过程中杀人。我们不能相信护士的话,她一定会尽力维护梵舒
乐家的名誉的。”

白罗赞同地点点头。他正忙着检查那串珠子,目不转睛地逐颗端详。

他说,“我想,那位老处女告诉我们的故事可能有一部分属实:她确曾
从房内探头外望,也的确见到罗莎莉·鄂特伯恩;不过,我想她没有听到林
娜·道尔房内的任何声响。她只是探出头来看清形势,准备下手偷珠链。”

“那鄂特伯恩家的女儿确曾在那儿出现了?”
“是的,把她母亲的‘私酒’抛进河里去。”
雷斯同情地摇摇头。
“的确不幸!年轻轻就遭遇这种事!”
“是的,她的生活总是愁云满布!”
“嗯,真相大白就好了。她不曾见到或听到什么吗?”“我已经问过她。


她回答——隔了差不多二十秒才说——没有看见任何人。
“哦?”雷斯警觉地道。
“嗯,是的,这可能暗示别有隐情。”
雷斯缓缓地说“林娜·道尔若是在一点十分左右被杀死的,或船沉静下

来的任何时刻,不可能会没有人听见枪响。当然,那支小型手枪不会发出太
大的声响,但船上一片寂静,就是小小的‘卟’的一声,也应该会被听到的。
不过,现在我倒开始有点明白了。道尔太太房间紧邻的一边是间空房——因
为她丈夫在贝斯勒医生那儿,而另一边则住了耳聋的梵舒乐小姐。因此只剩
下。。”

他停下,用盼望的神情望着白罗,后者点点头。


“船另一边与她房间相连的房间。换句话说——是潘宁顿的房间。似乎

我们总是离不开潘宁顿先生。”
“我们不久便会回头认真地对付他。是的,我担保一定很有趣。”
“目前,我们还是赶快搜查这船吧!虽然珠链已经找回——相信鲍尔斯

小姐是不会张扬出去的——它仍然是搜查的一个好藉口。”
“啊,这些珠子!”白罗就着光线再细看一遍。他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甚至用牙咬了咬其中一颗;然后叹口气,把珠链抛回桌上。
“老友,事情更复杂了!”他说,“虽然我不是珠宝专家,但也约略接
触过。我敢肯定,这些珠子只是精巧的仿制品。”


21


雷斯上校顿时暴跳如雷。

“这宗该死的案件愈来愈纠缠不清。”他拿起珠链。“我想你不会弄错

吧?我看是蛮好的。”
“是一流的仿制品——错不了。”
“现在我们又该往哪个方向去设想?不会为顾及安全,而故意带串仿制

品来旅行吧?不过,很多女人都爱这样做。”
“如果是这样,她的丈夫应该知道的。”
“或许她没有告诉他。”
白罗不满意地摇摇头。
“不,我想不会的。上船第一天晚上,我就非常欣赏道尔夫人的珠链—

—那些珠子是那么光艳夺目。我敢肯定她当时戴的是货真价实的珍珠。”

“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梵舒乐小姐偷到的是膺品。真的早已被人换掉;

二是偷窃狂的故事完全是虚构出来的。若非鲍尔斯小姐是个贼,故意编造故

事,交出假珠子以洗脱嫌疑;就是有整个窃盗集团牵涉在内。换句话说,一

伙智慧型的珠宝窃贼乔装作美国有名望的家族。”

“有这可能。”白罗喃喃地道,“这很难说。不过我可以指出——要制

造一串精巧得足以瞒过道尔夫人的仿制品,需要极高的技巧,仓促之间是完

成不了的,仿制人一定有足够的时间来研究原来的首饰。”

雷斯站了起来。

“现在,随意猜忖毫无用处。立刻开始行动吧!我们得找到真的珠链,

同时得睁大眼睛提神注意。”
他们先搜查下层甲板的房间。
黎希提先生房里有以各种语言写成的考古书籍、各式各样的服装、浓烈

的发油和两封私函——一封是叙利亚考古队寄来的,另一封好像是住在罗马

的他妹妹的来信。他的手帕全是丝质的。
他俩接着搜查斐格森的房间。
有几本关于社会主义的书籍、许多张快照、撒缪尔·巴特勒的‘Erewhon’ 

及一本廉价的丕普斯日记①。斐格森个人的衣物则不多。大部分的外衣都是褴
褛而沾有污渍;内衣反倒是真正的好质料。手帕是昂贵的亚麻布制成的。“很
有意思的矛盾人物,”白罗喃喃地道。

雷斯点点头。“没有一封私人的文件、书信等,真是奇怪。”
“不错;我们得留意他——斐格森先生这个奇特的年轻人。”
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手上的刻有名字的戒指,然后放回抽屉里。
他们转往露易丝·蒲尔杰的房间。女佣用膳的时间比旅客们要迟些,但

雷斯已吩咐侍应生请她到餐厅,跟其他人在一块。一个侍应生迎面而来。
“对不起,上校。”他抱歉地说,“我找遍船上各处也找不到那位女士。

真不晓得她跑到哪儿去了。”
雷斯眼睛往内一扫,房内的确空无一人。
两人登上上层甲板,先由右舷开始。第一个房间是詹姆斯·芬索普的,

房内一切井井有条。他的行李不多,但都是上等的物品。

① 
Samuel Pepys (一六三三—一七○三),英国日记作家。


“没有信件。”白罗若有所思地说,“我们的芬索普先生很谨慎,把一

切联系都毁掉了。”
隔壁是提姆·艾乐顿的房间。
这里有典型英国国教高派教会信徒的摆设——一幅精美的宗教三连画和

一串精巧的玫瑰念珠。除掉私人衣物外,有一份完成一半的原稿,加上许多
注解,并有潦草涂改的痕迹;还有一批书籍,全是最新出版的。抽屉里塞满
信件。尽管白罗并不想擅看别人的信件,但还是翻阅了一遍,发觉并无乔安
娜寄来的。他拿起一瓶胶水,漫不经心地摇晃了一两分钟,然后说,“下一
间吧!”

“没有高级的手帕。”雷斯报告说,一边把衣物放回抽屉去。
下一间是艾乐顿太太的房间,非常雅洁,隐约散发出老式香水的气味。
他们很快就搜查完毕。将踏出房门时,雷斯评论道,“这是个好女人。”
再下一间是希蒙·道尔的更衣室。他的日用品——睡衣、梳洗用具等—

—早已搬到贝斯勒医生那儿。剩下的只有两只大皮箱和背囊。衣柜里还有一

些衣物。
“老友,这里必须小心搜查。”白罗说,“窃宝贼可能把珍珠藏在这儿。”
“有这种可能吗?”
“当然。你想想,那贼一定晓得迟早都会来一次搜索,把赃物藏在自己

房间显然愚笨到极点,公共的房间又不方便;但这房间的主人却绝不可能回
来,倘若在这儿发现珠链,根本不会导致什么线索。”可是,尽管他俩极费
心地搜查,珠链还是杳无踪迹。

白罗透了一口大气,再度步出甲板。
尸体搬走后,林娜·道尔的房间一直紧锁着,雷斯有钥匙。他打开房门,

两人踏进房间。
除却尸体搬离外,房内一切都保持原状。
“白罗,”雷斯说,“这儿如果可以找出什么的话,求求你快点找出来。

我知道——你是能人所不能的。”
“这回你不是指珠链?”
“不,谋杀案才是主要的。今天早上我可能看走了眼。”
白罗悄悄地、机灵地进行他的搜查。他跪下来,逐时逐时地检查地板。

他把床翻了一遍,然后迅速翻查衣柜、抽屉、两个名贵衣箱和镶金的化妆箱。
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到盥洗盆上。那儿有各式各样的面霜、香粉和面油,但
最吸引白罗的是贴上“指甲油”标签的两个小瓶子。最后他把这两个小瓶子
拿起来放在化妆台上。其中标有“玫瑰色指甲油”的是个空瓶,只有一两滴
暗红色液体留在底部;另一个标有“鲜红色指甲油”的却是满满的。白罗分
别把两个瓶子打开,轻轻地嗅了嗅里面的气味。

一阵梨花香味散发到房中。白罗扮了个鬼脸,随即重新盖上。
“有什么发现吗?”雷斯问道。
白罗以一句法国谚语回答,“没有油醋可以添加。”然后他叹口气道:

“老友,我们没有交上好运道。那凶手很不合作,既没有留下袖扣、烟蒂、

烟灰或是手帕、唇膏、发夹之类。”
“只有这瓶指甲油?”
白罗耸耸肩。“我得问问那女佣。这玩意儿是有点古怪。”
“我怀疑她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雷斯说。


他们离开房间,重新把门锁上,然后转往梵舒乐小姐的房间。
这里又是豪华气派:高级盥洗用具、质地良好的衣箱,还有一些私人信
件和文件,全都放得井井有条。
下一间是白罗的双人房,再下一间则是雷斯的。“把赃物藏在这儿的机
会很少吧?”上校问道。

白罗不以为然地说,“倒不一定。有一次我在东方快车上调查谋杀案,
一件红色晨褛失踪了,但显然一定还在快车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知
道是在哪儿?就锁在我的衣箱里!啊!真是大不敬!”

“嗯,看看这次有没有对你或对我大不敬!”
但那珍珠贼并没有捉弄白罗或上校。
拐弯过船尾,他们小心地搜查了鲍尔斯小姐的房间,但没有发现什么可

疑之处。她的手绢都是麻质,绣有姓名缩写的字母。
下一间是鄂特伯恩母女所住。白罗又谨慎搜索了一遍,但毫无结果。
跟着是贝斯勒医生的房间。希蒙·道尔躺在那儿,身旁的食物盘丝毫未

动。
“没有一点食欲。”他歉然地说。
看来他在发高烧,病情比这天一早要严重些。白罗充分理解到贝斯勒医

生盼望尽速把他送进医院治疗的焦急心情。

这矮个的比利时侦探解释了一下两人正在进行的工作,希蒙点头表示赞
同。当听到珠链已由鲍尔斯小姐交回,却只是仿制品的时候,他表示异常惊
诧。

“道尔先生,你肯定你太太没有携带仿制的项链出国吗?”
希蒙肯定地摇摇头。
“噢,没有。我可以肯定。林娜非常喜爱那些珠子,为这些珍珠保了各

种险,所以我想她可能会大意一点。”
“那我们得继续搜查了。”
白罗开始打开抽屉,雷斯则翻查衣箱。
希蒙看着他们。“哎,你们不是怀疑老贝斯勒偷了吧?”
白罗耸耸肩。
“有此可能。何况我们了解贝斯勒医生哪些方面?全都是他自己说的。”
“不过,他要把珠宝藏在这儿,我绝对不会看不见的啊?”
“他今天要这么做,当然不可能。但我们不晓得珠链是何时给换掉的,

他可能早几天就下了手。”
“我倒从来没有想过。”
但搜索仍然是一无所获。
下一间是潘宁顿的。两人花了一点时间搜索。他们格外小心地翻阅了一

整箱文件和契约,大部分都是需要林娜签名的。
白罗怏怏地摇摇头。“一切看来都秩序井然、光明磊落。你认为呢?”
“绝对光明磊落。不过,潘宁顿不是个傻瓜,倘若真有一份委任书之类

的文件,他一定早已销毁了。”
“不错。”
白罗从抽屉里拿起一支笨重的左轮手枪,看了一眼便放回原位。
“唔,似乎有不少人喜欢携枪出外旅行。”他喃喃地道。
“对,这或许是一丝线索。不过,林娜·道尔并不是被这种口径的枪所


杀的。”雷斯顿了一顿,接着说,“你知道,我刚想到你那关于凶枪为何被
丢到船外的问题的可能答案:假设真凶的确把枪留在行凶现场,但另一个人
——某个第二者——却拿走枪,抛进河里。”

“是的,有此可能。我也曾经这样想过。但这设想却引出一连串疑问。
那第二者是谁?他拿走凶枪,保护贾克琳,究竟有何利益?他在现场做什么?
我们目前所知进过林娜房间的只有梵舒乐小姐。枪是否她拿走的呢?她为什
么要维护贾克琳?可是。。还有别的原因导致凶枪被移走吗?”

雷斯提议道,“或许梵舒乐小姐认出她的围巾,恐怕被牵连,于是把一
干物品全部抛掉。”

“抛掉围巾是有可能,但她必须把枪一并丢掉吗?不过,我同意这是一
个可能的结论。但一切设想都有缺憾——唉,都有缺憾!关于那围巾,你还
是没有注意到一个要点。。”

当他们从潘宁顿房间走出时,白罗建议雷斯继续搜查其余的房间:贾克
琳和珂妮亚的,及末尾的两间空房;他则再问希蒙·道尔一些问题。于是他
重新踱回贝斯勒医生的房间。

希蒙说,“嗯,我想了好一会。我确定那串珠链昨天还没有被换掉。”
“何以见得呢,道尔先生?”
“因为林娜。。”说出太太的名字,他的声音显得凄凉。“。。晚餐前,

还把玩着,谈着珠链。她对珠宝有点识别能力,如果是膺品,我相信她不会
看不出的。”
“不过,那仿制品的工艺甚为精巧。告诉我,道尔夫人有出借首饰的习

惯吗?她可曾把珠链借给任何朋友?”
希蒙尴尬地脸红起来。
“你知道,白罗先生,这个我很难说。。我。。我。。嗯,认识林娜不

久。”
“啊,是的,你们结婚是闪电式的。”
希蒙继续说,“所以。。其实。。我是不会熟悉她的习惯的。不过,林

娜为人很慷慨,把首饰借给朋友也不足为奇。”
“譬如她从来没有。。”白罗的语气非常委婉,“。。她从来没有,譬
如,把珠链借给杜贝尔弗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希蒙涨红着脸,想要坐起来,但因痛楚难当,只
得重新躺下。“你想到哪里去了?以为是贾姬偷了珠链?她没有,我敢发誓
她没有这样做。贾克琳是百分之百正直的人。认为她会作贼,简直荒谬透
顶。。荒谬透顶!”

白罗眼睛闪烁地瞪住他。
“哦!看哪!看哪!”他不期然地说,“我的设想当真惹恼了整巢的黄

蜂!”
希蒙没有听出白罗的暗示,仍旧重复道,“她是正直的!”
白罗忆起了尼罗河畔亚思温一地那少女的话:“我爱希蒙——他也爱

我。。”
那天晚上他很怀疑自己所听到三个人的陈述中哪一个较接近事实,现在

看来贾克琳的话的确没错。
门开了,雷斯踏进。
“没什么事,”他唐突地说,“嗯,只是侍应生前来报告向旅客搜身的


结果。”
一位男侍应生和一位女侍应生分别出现在门边,前者先开口说道,“没

有什么发现,上校。”
“有哪一位男士起哄吗?”
“只有那位意大利先生,他咆哮了好一阵,说是极度不尊重人格。他身

上还有枪哩!”
“什么类型的?”
“是点二五自动手枪,上校。”
“意大利佬脾气真暴躁。”希蒙说,“在瓦第·哈尔法时,黎希提为了

电报的小小误会,竟然大发脾气,对林娜非常无礼。”
雷斯转向那女侍应生。她是一个高大而脸蛋漂亮的女人。
“女士们的身上没有什么发现,上校。”那女子说,“她们倒大肆喧扰

了一阵。一点珠链的影子都没有。啊,我想起了,那位年轻小姐,罗莎莉·鄂

特伯恩,手提包里倒有一支小型手枪哩。”
“是什么类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