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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米德拉普尔的狼孩是记录最全的一个案子,可是,还有更早的例子可以引述。神话中的两个罗马城市创立者罗莫拉斯和雷马斯,据说就是由一头母狼养大的,而且,历史记录还可能追到很早的时候,至少可以追到1341年,当时,德国赫斯城的猎手发现了一个野孩子,他似乎也是由狼养大的。(跟伍尔皮特的绿孩子一样,他的发现使200 多年前的苏福克的村民们得到警告,那孩子被迫吃当地的食物时身体很差,最后竟很快死掉了。)
狼也不是惟一展示了如此崇高的本能的动物。有3 份立陶宛的记录,讲熊养大的孩子,还有据说由羊和猪养大的孩子。在世纪之交的澳大利亚,一位悉尼妇女被罚款一英镑,因为她抛弃自己的孩子,把孩子丢进鸡食槽里喂养。法庭听说,那个可怜的孩子只能学那些长羽毛的朋友,甚至在夜里与它们一起打鸣。更近一些时候,70年代,一个猴孩在斯里兰卡的丛林中被发现了,还有一本书是写西班牙萨哈拉的一个“羚羊男孩”的,那个孩子长有比例不当的很粗的踝骨,会跟着他的羊群一起跳,会跃动,而且从来没有被抓住过。
当他检查那些从蚁山救出来的孩子时,辛格牧师发现了很多适应野兽生活的痕迹。她们白天昏沉沉的,想睡觉,而到了晚上则非常清醒。她们的膝盖、肘子和手上都有很厚的茧,因为她们总是手脚并用。她们的毛发很厚,而且缠在一起,她们无法站立。她们还很野,任何想抱抱她们的人,她们都会狠劲抓和咬。如果想给她们洗澡,她们会坚决抵抗,她们会以非常茫然的眼神看着救她们出来的人,就好像她们心中并无人性一样。
辛格到底也没弄清这些孩子是谁,她们是如何会跑到森林里去跟狼生活在一起的。可是,他下决心要关照她们,并尽一切可能来恢复她们的人性。那两个姑娘,辛格给她们分别命名为卡玛拉和阿玛拉,带到了他在米德拉普尔开的孤儿院,并放在一个临时做的笼子里面,直到她们可以开始重新教育为止。进展非常非常缓慢,令人痛苦。一开始,狼孩除了生肉之外什么都不吃,有时候,午夜之后,她们就嚎叫起来。“这种嚎叫是非常特别的一种”。辛格在日记里写道:
“开始的时候,那是一种很粗的声音,最后以尖声的哀嚎结尾,非常响的声音,连续不断,既不是人类的,也不属于任何动物。我想,那是在召唤它们的同类,狼或者狼崽。这声音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听到,在安静的夜晚,当别人都熟睡时,这声音更是响亮,别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有猫头鹰在发出尖叫,还有一些动物在悄悄爬动,四处觅食或者找水喝的声音。”
这两个狼女被救回来的1 年以内,较小的狼女阿米拉死掉了。卡米拉接着又活了8 年,最后教会她站立起来,并穿上了衣服。她还学会了30个字的本加利语,但从来没有学会能够讲述她以前生活的那么多语言。1929年秋天,她染上斑疹伤寒死掉了。她几乎是一辈子生活在公众注意之外,也得到保护,没有任何人来问她,所以,很多听说过她的故事的人都坚决怀疑,它真的是不是由动物养大的人类的孩子。
以这种方式养大的孩子,还有在野外把自己养大的凶猛的野蛮人,提出了很多深刻的问题,都关系到人类的独特性的问题,还有动物的智力和能力以及无法沟通的人兽隔阂。尽管有人提出,这样的案子都有夸大的成份,或者有部分捏造的被其父母抛弃的孤独孩子(他们的确展示出野孩子的特点),但是,至少有些例子是真实的,还有相当强的证据。除了展示出内在的一致性以外,那些数据还展示出一些相当令人愉快的拟人化特点,比如,由肉食动物养大的孩子,一般就被描述成很阴沉和疑虑的样子,而由食草动物养大的孩子,他们就更开放一些,也更容易接近一些。
这些案例所唤起的强烈兴趣,特别是在18和19世纪,对于人类神圣起源的争论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如果人类是由神仙特别创造出来的,以区别于动物,那么,在野外长大的孩子就应该保持更多的人性,而不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实际的样子。这些故事当中的另一个持久的主题,就是使这些被剥夺了作为一个人类的全部指导和爱的孩子得到康复的可能性。既然如此,他们就总是对那些研究我们如何以及怎样和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的人有兴趣,对于希望理解是什么东西(假如有这个东西的话)使人类与动物分开的科学家来说,他们也有很大兴趣。
阿维龙的野男孩维克多的案子,从这个角度来看就特别有意思。1800年,他从法国南部的丛林里跑出来,当时12岁或者15岁,他在野外至少生活了3 年,或许更长时间。那个男孩子明显是自己一个人生存下来的,因为,一般来说,根本看不到任何迹象可以证明,动物曾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给予过什么帮助。他主要是以森林里的浆果和蔬菜根茎为食物,他可以从邻近的农田里偷来那些东西,而且知道他自己是人类。在冬天,他有时候会到当地人家去,而那些人也会给他一些生蔬菜,他就扔到火里去煮。维克多不会讲话,而且根据著名教育学家的判断,他被分类成无法根治的痴呆儿。后来,他又有了很好的运气,由让·伊塔德亲自来关照他,这位医生花了5 年时间使他回到人类的社会生活中来。除其他问题以外,他还有“歇斯底里症”的毛病,而这个毛病有可能是由无法交流的性欲造成的。伊塔德医生教他讲几个单词。伊塔德的方法在当时属于革命性的,后来成了所有现代聋哑学校教学的主要方法。
还有一个非常类似,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案例,就发生在70年代的关诺,那是北方邦的一条河。1973年2 月,当地牧师看见一个约15岁的光屁股的孩子,在河里游泳和抓鱼。当他向附近的巴拉格达瓦村的人们说起这个孩子的事情时,一个名叫索姆尼的妇女说那孩子是她的儿子,名叫拉姆昌德拉,她说,他只有1 岁大的时候,一场洪水将他冲走了。于是就到处找那个孩子,可是,那孩子就是找不到,也的确如此,直到1979年才见到他,当时,索姆尼见到他在一块田里睡觉,并根据他背上的一个胎记认出他来。拉姆昌德拉醒来后逃跑了,可是,村民们开始小心盯着他了,最后捉住了他。检查的时候,发现那孩子是个圆头,不会说话,也几乎没有头发,皮肤呈黑绿色。他吃生鱼和青蛙,也吃青菜。虽然很快又逃回到河里去了,可是,那个男孩子再也不怎么怕人了,而且,跟维克多一样,他有时候还会到居住地里来,吃掉大碗的菠菜和村民们给他留的水。
最后,关诺这个两栖男孩子的事情得到英国作家赫伯特·亚当森的注意,他对野孩子特别有兴趣,1985年,他来到北方邦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亚当森发现,拉姆昌德拉3 年以前就已经死了,是在一种很神秘的情况下死掉的。当时,从莫鲁德哈希城派来的警察到了这个村子。村民们和警察一起抓住了他,并想办法把他带走,可是,拉姆昌德拉挣脱跑掉了。几个小时以后,他来到邻近的一个聚居地,而在那里,人们都不认识他,他在那里的一个茶店里朝几个妇女走去。其中一个妇女非常害怕,因为他一身奇怪的样子,因此将一平锅开水浇在了他身上。那个两栖孩子非常疼痛,赶紧跑回河里。几天之后,他浑身水泡的尸体就从河里冒出来了,身上还有鱼咬的痕迹。
这个神秘故事,对于亚当森来说有两重意义:是什么东西使这个孩子过一种奇怪的、傍水而栖的生活,而且一过就是15年呢?而在当地,相对而言有很容易的农业资源可以找到,而且,是什么东西最后使巴拉格达瓦村民们去叫来警察的?尽管他问到很多人,可是,他最后的结论是,问题可能在于拉姆昌德拉逐渐成熟的性欲,从而使他不断地骚扰村中妇女。近两个世纪以前,阿维龙的维克多也是有同样的问题。因为他样子长得很怪,又无法交流,那个男孩子一定使人们感到惊讶,因此,一定是他的性欲引起的那种沮丧令人讨厌,才使村民唤来了城里的警察的。
“马士思的疯狂毒气机”
神秘动物学家都已经接受,猿类动物和天鹅样的长颈湖怪生活在野外。可是,跟这些明显属于血肉之躯的动物一起,还生活着大批凶险的沼泽虫、发疯的天然气井,还有小绿人,它们的样子如此奇怪,很难相信它们是在现实中生存着的。
这些案子经常如此奇怪,它们一般要么是为人所忽略,要么就是丢弃一边。可是,看起来没有什么理由要把它们从一些很小的。属于普通的外星人和毛乎乎的两足动物的报告区别开来。看到这些极奇特的案子的证人们都是值得信任(或者,换句话说,不是那么凭空想象的)的人,不比报告常见现象的证人们差到什么地方去,有些人还很勉强,不愿站出来澄清自己因为所看到的东西而感到心烦的情况。如果这样的人是在说真话,至少就事物的样子那样描述,含义就非常之大了:因为,一方面,相信一系列外星访问者和一系列未发现的猿人是合理的,那么,在后园里跳舞的那些江湖骗子的狂欢就暗示,有些答案一定就在心理学或者通灵学的领域里面。
比如,在美国南方,许多沼泽地和河湾据说都是一些奇怪的,明显属于爬行两足动物的家园。1988年夏天,有一种这样的动物就跑到了南卡罗莱纳比肖普维尔附近的沼泽里。最早是一个叫乔治期门的人看见的,这人正从一个人工井里往上打水,突然间,他说,一个奇怪的大眼睛动物从林中朝他奔过来。接着,7 月15号,住在附近的布兰勒特公路旁的汤姆和玛丽·威思夫妇醒来时,发现他们的汽车上盖满沙土,还有抓痕和牙印。
威恩夫妇的发现很快就广为人知了,因而使另一个证人也站了出来,报告了一个更有戏剧性的遭遇。 17岁的克里斯托弗·达维斯来自布郎城的一个小居住地,6月29号清晨两点,他一个人开车经过沼泽,突然间车胎爆了,他被迫停到一边去换轮胎。刚刚换完,准备把工具放回去的时候,他抬头看到一个奇怪的动物正穿过田野朝他奔来。看上去很像人,可是,却又非常之高,眼睛还在黑暗中闪着红光。达维斯吓坏了,跳回自己的车想开车逃走,可是,他这么做的时候,那个动物已经抓住了他的车,并从半开的车窗外将双手伸了进来。达维斯倒上公路,使劲踩下油门:“我可以看到他脖子以下的部分,还有那3 根大手指,长长的黑指甲和绿色的粗糙皮肤。他很有力。我看着后镜,看到一股绿色在闪光。我可以看到它的脚趾,然后,他就跳上了我的车顶。我觉得自己听到了一阵怒吼声,然后,我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就在车前的挡风玻璃窗外,两只手卷在车顶上。”按照这个故事的一个版本说,那辆车直到升至每小时35公里的速度时,那个动物才跳下去。
达维斯直接开到他父母家,并停在车道上。他不肯离开车座,直到他父亲打开前门为止。他的父母和当地的警官都认为,这个孩子真的是吓坏了——而且不无理由。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可以明白,他受到一种气味很难闻的动物的攻击,至少有2.5米高,皮肤像蜥蜴,有长胳臂,而且,按照一份报纸的报道说,“牙齿很不整齐”。
作家约翰·基尔在全范围内收集了近20多种类似的记述,也就是他称之为“可怕的沼泽之怪”的材料。有好几例涉及对司机和小车的进攻——有时候,与那些已经隐退的猿人动物,比如巨足人的性格很不相符。比如,1958年11月1 号,查尔斯·魏特泽尔在加利福尼亚里费塞德的圣塔安纳河附近开车,突然间,他调谐好的无线电台慢慢有了静电干扰,一个1.8米高的动物跳了出来,直接来到车前面。它有发着光的眼睛,像样的嘴,而且看不到鼻子或者耳朵,全身都盖着树叶一样的斗篷。魏特泽尔猛地刹车,那头动物就来到他跟前,发出一种音频极高的尖叫声,并在挡风玻璃窗上留下了横扫而过的爪印。他加速的时候,看到他的攻击者朝后倒在公路上,开车压过它的时候,感觉到保险杠撞到它了。虽然后来的调查表明,那辆车的确是压过什么东西,因为擦到了一些油脂在车底下,可是,没有发现公路上有皮肤或者皮屑。也许有意义的是,在10多种所谓的“蜥蜴人”报告当中,只有两个报告是在1954年的著名恐怖电影《黑潮动物》公演之后发生的,那部电影所描述的也是差不多的一种动物。
“马士思的疯狂毒气机”是这个神秘王国的另外一个例子。在他于1944年早秋进行的那几天恐怖统治当中,马士恩的人相信,毒气机完全是个实在的东西。他的受害者当中有活下来的人,他们讲述了遇到的故事,而且,他们都相当肯定,闻到过他那种飘在房间里的、令人作呕的、甜甜的、令人窒息的毒气,感觉到那种毒气烧灼他们嘴唇和喉头,而且,有很多次看到那一身黑色的闯入者在逃跑的过程中的样子。可是,毒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毒气机无法被抓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警方也没有能够抓到任何嫌疑人,对那入侵者的担心使这个案子失去了控制。一夜之间,总共有25例事件报告出来。然后,就如同他曾出现的一样,那个幻影麻醉者停止了他的工作,完全消失掉了。
伊利诺斯到底有没有疯狂毒气机出来活动?一般的怀疑是,哪怕在当时,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今天,马士思案经常被人引述为一个极好的例子,说明一种“集体歇斯底里”。当地的报纸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它以哗众取宠的方式讲到了那些攻击事件,而且在第一次事件报告中写“第一批受害人”,就好像在暗示说,还将会有更多事件发生。伊利诺斯大学的一位心理学家曾到过那座城市进行调查,调查表明,证人中有很多妇女,这很不成比例,而且都还是低收入生活区里的妇女,他指出,毒气机并没有造访马士恩的两个富人区。
另外一方面,更新的一些研究表明,马士思的毒气机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极其相似的一系列攻击案例,在1933-1934年冬天的弗吉尼亚波特多特县也发生过。不仅仅两个案子都涉及喷射致病的毒气,并引起喉部阻塞,脸部浮胀,而且,还有奇怪的详细情况,说在马士思一个受害人的家外面发现了一个空化妆盒,而在波特多特,有人看见高跟鞋的印迹出现在好几个犯罪现场。波特多特案在当地的媒体当中有所报道,可是,在全国性的媒体当中,那仅仅只是顺带着提过。这种事情,10年之后还在马士恩引发了一种恐慌,这是不可思议的。再说,一种使人瘫痪的气体,这对一个新闻记者来说,好像不是一个很正常的发明。它更多让人想起戴维·哈福德在纽芬兰发现老巫婆的体验。
一些见到过许多不那么壮观,但也同样令人困惑的东西的人,仍然可以在一个老案例文件中找到。1931年5 月,在得克萨斯的一个农场上工作的3 个小男孩看到一个很小的人,高约45厘米。“他戴着一种让人想起墨西哥人的帽子,”其中一个回忆说,“那是一顶小圆帽,看上去就好像帽子就生在他的头上一样。他没有穿任何衣服。包括帽子在内,一切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套橡皮制服。”那些孩子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看那个小东西,就被农场上的一群狗给撕成碎片了。他的内脏和血看上去好像是人类的,可是,他的皮肤却是一种深绿色。同时,在新泽西的艾弗里茨镇,1959年11月6 号,一个名叫约翰·特拉斯哥的人出去喂狗,遇到一个约0.9米高的人,而且一身绿妆,那人对他说:“我们是和平的人民。我们并不想制造麻烦。我们只是想要你的狗。”特拉斯哥的回答就是要撵走那个人,他大叫着:“你他妈赶快走开!”
这些怪怪的东西来自何方?飞碟研究者有可能怀疑,他们是某个飞碟上面的人,不过,报告却没提到任何一种飞行器,也没有提到神秘教徒,也没有说他们是空心地球里面的居民。珍妮特·波德是研究神话传统的专家,她曾尝试性地将这类案子与一个涉及小矮人的古老传统联系在一起,那些小矮人喜欢穿绿衣服的倾向,象征着他们与乡村的联系。另外一方面,持怀疑态度的人指出这些遭遇的不合理的地方,他们愿意认为,许多类似的案例都是骗局,而其余的东西仅仅只是想象的产物罢了。
我们很走运,因为我们现在处在一个极有利的位置,可以看到所有那些极需提出的重要问题——这些问题对于在灵境里面实际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核心至关重要——这些问题是那些飞碟研究者和那些持怀疑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