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有趣,非常有趣,比起原本的按部就班,给她的惊喜实在多多了。
于是眉纱笑了,将那个接了过去。彻底握入掌中的瞬间,她就立刻变了颜色。
“我没做任何手脚。”断末立刻说。卿颜已经来到他身边,尾巴卷着他的脖子,尖端威胁性地点着。这是糟糕的感觉,但是他想他不用反抗。
眉纱已经睁开眼睛,神色满足。
“令人惊奇,原来答案在这里。”
“非常高兴我可以令你满足,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了什么。”
“这可是你的灵魂。”
“最深处,最尖刻也最脆弱的地方,就算属于我自己,我自己也无法理解。”
“这话倒是……”轻抚着这团灵魂,眉纱爱不释手。她找到了,灵魂中的星河在旋转,如此安静,仿佛与生俱来就该存在那里。从此以后这团星河就是她的了,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哦,有个前提,那就是断末不会死掉。
“这个我收下,你自由了,而且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自由。当然,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和我一起行动比较好。”她转头,笑容灿烂:“小玲,我记得房间还有一间吧?清一请,我去买家具,以后断末和冥末就住在那里。”
“那这个呢?”马小玲指了指剩下那位。
“沧末?他仍然住在这里。这地方虽然不宽敞,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了。”眉纱没有那么傻,沧末是要杀了她的,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马小玲站在一边,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眉纱,你还真是现实的要命。”
眉纱拍拍手,离开这间屋子,几下把这个地方修复如初,然后再行加固了双层结界。笑眯眯道:“我会当做是夸奖的,那么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断末乖了,真真正正地乖了,他不想死来着,不想死的话,以前他觉得应该自己努力,现在他明白,抱紧一个大腿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你做出的决定就是你要跟一块粘糕一样粘着我?”眉纱本打算自己来的,可是现在看看?断末就差没变成她的尾巴了,卿颜说什么她和断末呆在一起危险,也非得跟着来,一个两个巴巴地,跟着她一起走在空旷孤寂的酒店里。
“这个地方不是说经常闹鬼?”
“不是经常,是有一阵子闹鬼,一酒店的人都消失无踪,那件事情闹得太大,再没有人敢来住,这里便荒僻下来了。”眉纱摸过墙上的影子:“你们来感觉一下。”
两人伸手摸上去,都感觉到了灵魂的凄惨,被封在这里面,永远不得超生。
“卿颜,带我们去阴气最重的地方。”
“是。”卿颜对这个感觉最强,几个扭动就把人带了过去。
眉纱不停翻翻找找,很快从桌子上找到了一个红桶,小心掀开,便看到了里面的音乐盒。此刻音乐盒是紧闭的,和普通的盒子没什么两样。
眉纱带了笑容:“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看着都让人觉得眼热不已。”
“一个盒子,里面封存了一个充满怨念和血气的年轻灵魂,哪里值得你这么在意?”
“因为想法奇特,灵体武器,而且是做成这种样子,难道不觉得难得?选择的是一个小姑娘的林滚,看中的不是怨念,而是那份不懂善恶的纯真,才会一夜之间杀了酒店的所有人,这种想法难道不是更加富有创意?灵体武器啊,还真有人敢造出这个来。如果一不小心的话,全世界毁灭了都有可能。”
卿颜浑不在意:“哎呀~连主人都没毁灭全世界呢,那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对我还真高看,毁灭世界?我可没这个心情。”眉纱觉得自己还是不错,为人厚道,待人亲切,也不会动不动就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这很好玩啊,如果是主人出手就更好玩,因为主人并不疯狂,也不急躁,一件很直接的事情,到主人手里就会变得多姿多彩。”
“怎么我听着这话毁誉参半呢?”眉纱拿起那个盒子,想了想,直接打开。叮叮咚咚的声音立刻传出来,悦耳动听。
“爱丽丝,我们是特地来陪你玩的哟,躲起来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
“玩……什么?”一股红气冒了出来,化成一个小女孩的样子,然后转了几个圈。
“既然是陪你玩,当然是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我?我只会玩一样,就是捉鬼,你陪我玩捉鬼吗?”
“你说玩捉鬼,那就玩捉鬼吧。”
“好耶!好耶!”小女孩不停拍手:“那我就开始啦?鬼——”她伸手去拍眉纱肩膀。
眉纱站着不动让她拍,那只小手拍上去的时候突然一阵痉挛,就跟触电一样。小女孩倒在地上,瑟缩着身体:“冷……冷……为什么我会这么冷?”
“很有趣对不对?自己的力量要先自己承受,这才是乖孩子嘛。”
冷得发抖的身体,浑身无力,音乐的声音响在耳边,死亡的感觉不断袭来。爱丽丝觉得可怕,变成鬼魂之后她从没有这样过!觉得难过,异常恐惧,还能感觉到死神的降临。她已经死了!她清楚记得,自己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为什么还会再死一次!
音乐声即将停止,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嘶吼,又类似哭泣的尖叫。
在这尖叫声响起的时候,眉纱在她额头上一弹,所有感觉便立刻消失,就像是错觉一样。但是那种恐怖留了下来,对于眉纱的碰触,小女孩除了瑟缩还是瑟缩。
“这回知道滋味儿不好了?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希望你能记住。”
断末饶有兴致看着:“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兴致教育小孩子。”
“只是突如其来的兴致,也不算教育,只是希望她能够听话,我用得着她。”将小女孩拉起来,看着小女孩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小女孩的身体僵硬着,不敢碰眉纱,也不敢靠近她的怀抱,摇摇晃晃,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
“别紧张,我会对你好好的哦,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好。”眉纱撇过头:“断末,拿着音乐盒,我们走。”
回到Waiting Bar,另外两个难掩疲惫,眉纱却一脸兴奋。
“你得到什么好东西?”马小玲立刻问。
“的确得到了好东西,让SDU去测试吧,现在那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眉纱坐在吧台前:“调杯酒来喝啊?”
“不要,你先说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马小玲坐在她旁边:“再说了,我不会调酒。”
“你不是新招了一个吧台小姐?年纪不大,长得还挺甜。”
“招是招了,不过这个女孩很奇怪,好像对我有很深的敌意,每次只要我一和她说话就夹枪带棍,做事倒是认真,可是一出门,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半天才晃悠回来。”
“嗯,是吗?我倒是觉得她和你挺像的,不光是性格很像,长相也很像。”眉纱意味深长地说。
眉纱虽然平时总是没正形,但是不会随便说话,每一句话都有其意义。马小玲皱眉看着她,也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想问什么就问,我对你说过,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问我。”
“问啊…………”马小玲想了想:“说说看,你拿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一个音乐盒。”眉纱拿了出来,放在吧台上。
马小玲细细看着,皱起了眉头:“这个东西邪气很重,是在酒店里面发现的?可是那个酒店我也去看过,那里并没有邪气。”
“音乐盒没有打开,邪气没有外泄,你去看的时候酒店还是安全的。”
“想必现在也安全了,因为你已经把东西拿回来。”犹豫了一下,马小玲还是把手覆了上去:“邪气太重了,我没有办法超度,想必再高深的大法师也很难有办法,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小女孩,她已经活了很久,父母和自己都死得很惨,所以充满怨气。”
“你有办法吗?”马小玲突然包含期冀地问。
眉纱摇了摇头:“我只会让人魂飞魄散,不会安魂。”安魂曲她倒是会唱,她是亡灵女巫,对灵魂最为了解,可是安魂要耗费很大的功夫,不仅对她没有半点好处,也不能那么做。
“我说眉纱,你一定有办法是吧?”
“办法……有,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眉纱拿回音乐盒:“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需要用着爱丽丝。”
第106章 星海(2)
利用一个小女孩,虽然说是做错了事情的,马小玲心里还是不太痛快。这样的灵魂应该早早超度,她在世界上多呆一刻,罪孽就会多一分。
眉纱一直在捣鼓这个音乐盒,改造外加设下禁制,让这女孩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马小玲几乎是一天过来看三四遍,就怕眉纱做过了头,到时候,这个女孩就会万劫不复。
“好啦,你这一日日都像防贼一样了,有那么夸张吗?我只是暂时利用,不是要把她搓圆捏扁然后毁掉。”眉纱苦笑说。
“我知道,我只是不放心,你做事向来不留手,这个女孩也怪可怜的,你别太狠。”
“放心,我完完整整把她带走,也会完完整整把人带回来给你。”眉纱掐了她脸蛋一下。
“别胡闹了,我是说真的,这也是折福折寿的事情,你小心一些。”
“放心,所谓的折福折寿永远折不到我身上,否则,我八百年前已经被雷劈死了。”想起被雷劈的经历,眉纱嘴角抽了抽:“这辈子啊,我就被雷劈过一次,不过是好雷,虽然被人趁虚而入,惹了不少麻烦上身,但也能提升我的力量。至于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就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惹上的麻烦有这么大吗?”
“麻烦不大,不过是我将来的结局。如果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走上这条灰飞烟灭的路。”
“到底……”
“也没什么大不了,天人五衰,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我们这样的不太一样,不是必死,而是一个突破口。过不去,自然是灰飞烟灭,过去了,便可以永生不死。”
“那不是和僵尸差不多?”马小玲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一样,我的力量和僵尸相同吗?亡灵女巫的路很曲折、很孤单,但回报不菲。”眉纱自己拿了酒来,给自己和马小玲都倒了一杯:“呵呵……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懂了也好,不懂也罢,这些事情都无法插手。”
“无法插手我也会好奇,而且是非常非常好奇。”马小玲喝了一口:“唔……你还真不会调酒,难喝死了!给我一杯威士忌,可不要再往里面加什么东西了。”
“你还真是不给我面子,这种事情也需要锻炼,慢慢调,慢慢喝,慢慢就厉害了。”
“那你要练到什么时候……”
“很快的,我做饭就很好吃,只练了半年而已。”
“做饭?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
“有机会的,来日方长。”眉纱慢慢抿着酒。
马小玲也默默喝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眉纱却开口问了。
“想天佑,都说天佑没死,可是人在哪里?”马小玲幽幽道:“可这么一日一日过去,我总是害怕,害怕天佑不回来,害怕你们两个都说错了……”
“我没有说错,瑶池圣母也没有说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况天佑一直不回来。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没有办法回来。”眉纱想了想:“我去帮你找找,如果我找不到,那——也没什么,再等等或者人就回来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马小玲却抓住了她的话头,追问。
“没什么。”眉纱的神色倒是半点也看不出端倪。如果自己找不到,那或许况天佑是真的死了,其他人也都不可能再找到这个男人。
“眉纱,你一定要找到天佑,好不好?”马小玲轻声说,露出疲惫不堪的神色:“没有天佑,一天天的日子不是过的,而是撑下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每天明明做了那么多事,回想起来却空荡荡的,一片空白。”
除了眉纱,她没办法对别人说,在所有人面前她都必须要坚强,她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有那么多人支撑她,有那么多人靠她支撑,她绝对不可以露出半丝的脆弱,她也绝对不可以崩溃。
“你现在需要更多关怀才对,虽然有朋友有徒弟,但始终不是最亲密的人。”眉纱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帮帮你好不好?别的事情没办法帮你,这件事情总是可以的。”
“最亲密的人?复生对我就不错了。还有毛优……至于其他的人,说到底还是少了那份亲密。”
“我不是说这个,算了,反正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怎么回事。”
马小玲一头雾水,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喂,眉纱,我说……”
“嘘!”眉纱晃了晃手指头:“别出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思考。”
马小玲更是没明白,不过想到眉纱的秘密很多,也就不再问。
眉纱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思考,比如采撷和惑儿的去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采撷那么着急将惑儿带走。如果真是什么大事,自己恐怕也要回去看一看才好。
躺在床上,眉纱捧着蓝色的球体,闭着眼睛感受。璀璨的暗蓝色星河,那么美丽,一点一点不停旋转,椭圆色的星河上下起伏,仿佛波浪一般。
“最美丽的一切,就是在宇宙中存活的一切,连星子都是活着的,多么令人惊奇……”她几乎沉迷在这种颜色中,不想移开目光。但人都是贪心的,有了这样一个,就想要其他。断末、沧末、冥末……既然有这样三个,会不会也有更多?这星河都是从未见过的,但仔细一看,却是这边世界的一切。这个星团是魔法世界,那个星团是无限恐怖的一群……这么这么多,这么这么美,瞧——这就是她的世界!
“主人,你又在看了~”卿颜一样趴在床上,长长的蛇身扭来扭去:“有这么好看吗?刚刚你也让我看了一眼,我没觉得那么让人着迷,尤其是让主人你这样的人着迷。”
眉纱将球体收起:“你不是我,你没有拥有这些世界,没有在中枢操控过这些世界,你不会有我的感觉。”
“所以这不光是美丽,还有一份对权力的着迷。”
“对权力的着迷吗……”眉纱笑道:“人活在世,有谁能不为权力着迷?登高临上,一呼万应,这般的滋味又有多少人能够拒绝?”
“我以为主人能,主人从来与其他人不同。”
“我也是个俗人,而且是个大俗人,声色犬马、权力欲望,就没几个是我不喜欢的。”眉纱突然伸出脚,将他踢下床:“我要睡觉,不习惯有人在我身边,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眉纱呼呼大睡的时候,惑儿和采撷正在浴血奋战,战斗的地点便是冥界。
“这是第四层。”惑儿舔了舔沾血的爪子:“再这么杀下去,你的冥界就要没人了。”
“冥界的孤魂野鬼多的是,少了一半也没什么,他们被戾气侵体,活不得了。”活不得的自然要死,杀比救简单得多,像采撷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浪费时间来救无关紧要的存在。
“千辛万苦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跟着你杀人,生怕杀得不够多……你确定你没病?”
“第一,找你来一点也不费工夫,更不要说是千辛万苦。第二,杀人只是其次,暂时缓解冥界的麻烦,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没做。”
“什么事?”
“你看守的那扇大门,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
冥界有一扇门,这扇门谁都能看得见,但谁都不能靠近。它在一个小小的山洞中,上下左右都是倒刺的石柱,中间一扇只容两人并排而入的小门,黑漆漆的,显得阴森恐怖。
站在这扇门前的时候,连惑儿都不能吊儿郎当。这就是冥狱之门,在这门里是冥界最宝贵的东西,最邪恶的灵魂,最极致的力量。
“你不会是要打开它吧?我说冥王陛下,这里面的东西如果跑出来,那就不是麻烦这么简单了。”
“守门人阁下,如果有你有我在,这里面的东西还能跑出来,我们两个就都可以去一头撞死了。”采撷将它抱起,柔声道:“乖乖开门,若是其中真有什么不该冲出来的东西冲出来,为你是问也就是了。”
“切~你这么说我可就杀了,这里有你需要的玩意,要是被我宰了,到时候可别怪我。”
“宰了就宰了吧,谁会怪?这个时候,害怕什么麻烦?”惑儿抖了抖胡子,采撷是没说明白,可是听他口气,这麻烦比自己想的大多了。
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阴气立刻扑了出来,沁人心扉的寒凉。采撷深吸了一口气,这里面他不常来,百年能来一次不错了。不不过味道还是那么清爽,让人闻着就觉得舒服。
“我有一阵子一直以为这里是不死人的,所以才会一点儿腐臭味儿没有。”后来才知道,这里没有腐臭味不是因为不死人,而是因为没有尸体,这两者的差别可就大了。没有死人是和平,没有尸体,是因为尸体都被吃掉,吃得一干二净。
惑儿打了个寒战,吓人哟~吓人哟~她的小心肝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于是她一头钻入采撷衣襟,就这么着不打算出来了。
采撷低头看了看,甚为无语,能养出这么一只猫,也是自己师父的本事。
一人一猫走了进去,采撷步履稳定,惑儿则只露出一个脑袋,四肢和小小的身体都缩在采撷衣服里,而且是贴肉的。
“我说采撷,你的皮肤真的很好啊,贴在上面舒舒服服的。”
“我也觉得我皮肤很好,师父爱色,如果我不好好保养,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