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都出去吧。”浮竹十四郎轻声说:“这地方……还是暂时不要收拾了,眉纱醒来之后再让她处理。”一定很伤心吧?曾经那么深刻的爱恋,到今日,竟然连爱人的身体都保不住,就在自己眼前粉身碎骨。到底是谁?竟然用这么狠的手段!
眉纱再次苏醒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那一口银色的血不是轻伤,就算昏睡了一个星期,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身体里空空的,力量大为折损。
这几日总有人轮流守着她,都是力量最强的,防止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敌人趁虚而入。
醒来后的眉纱精神不佳,不过至少不再郁结于心,围绕身体四周的力量很是平稳,语气也一样平稳。她将这整个房间连同染血的所有衣物用具都冻结,再从外部用结界封闭,永远封死这个房间,再不开启。
一切事情做完之后,她才拉着山本老头,不知道密谈了什么。最后是山本老头送她出来的,严肃说道:“什么都可以遵命,但是这点不成,以你现在的身体到处跑,万一在什么地方出事,整个尸魂界都会变成罪人。”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那些事情只能我去做,我不去谁去?”
“把浦原喜助叫回来,由他带领,你希望谁去谁就可以去。”山本老头干脆地说:“全尸魂界都是灵王的,就算被命令去死也会毫不犹豫,更不要提别的事情。”
眉纱搔了搔脸颊,她倒是的确体力虚浮,命运这一招用得好,这口血一吐,吐掉了她至少十年修为。如果时间允许,她的确需要好好将养,免得留下后遗症。
“山本老头,实话实说吧,这件事情如果你们帮忙,要做好大批死人的准备,不知道会搭进去多少死神。”
“多少都无所谓!”山本老头干脆地说。灵王若不在,活了再多死神又有什么用?死神的存在意义就是守卫灵王,守卫尸魂界,今日终于到了鞠躬尽瘁的时候!
“呵呵……也罢,既然如此我就承了你的好意。”眉纱放松了身体:“我会去接回浦原喜助,然后……让刑军待命吧。”
“是。”
接下来眉纱发现,自己的自由没了。
“……喂,需要这么一个个跟着我吗?”
“需要。”身后的两个人同声说。
眉纱停住脚步,非常怨念地瞪着他们。
“阿散井副队长,你的队长是最严谨的,你有一堆事情要做吧?还有桧佐木副队长,你队里你是管事的,难道没事干!”
“现在的话是没事的,其他队分去了,我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就是看好灵王陛下,不让她消失。”桧佐木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不让我消失。”眉纱左右看看,随便找个酒馆坐下,要了一桌子的饭菜,就是不要酒。
恋次和修兵互相看看,好吧,那他们也就不喝酒了。
眉纱慢慢吃饭,慢慢捋顺自己的内息,然后不停皱着眉头。
“你到底怎么了?”恋次不太舒服。
“啊?”眉纱眨了眨眼睛,然后笑道:“别不自在,我自己都没有不自在,只是在疗伤。”
“你外表看不出受伤。”恋次很认真看着她。
“是看不出,因为我的脸色从来都这么白,除了吃饱的时候。”眉纱揉了揉肚子,看着这一桌东西,她还是需要汲取营养。于是目光转移,在恋次和修兵脸上左右移动,这两个都很合格,虽然不是上品……选谁呢?
恋次往后缩了缩,他知道,灵王陛下的食物有点儿……不太一样。
眉纱笑眯眯道:“既然你们两个要跟着我,是不是什么都会负责?”
桧佐木点头:“按照总队长的吩咐,吃喝玩乐——”
“吃的不算。”恋次立刻打断他的话。
眉纱轻笑道:“还是有一个聪明的孩子。”
“啥?”桧佐木无法理解。
“没什么,既然不管我吃,那就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眉纱只是到处乱转而已,无所事事地走在瀞灵庭的大街上。不过既然她不去流魂街,也没有什么危险,后面跟着的两个也无所谓。
“这里不错,今天我决定就在这里休息。”最后,眉纱停在十番队的队舍前。
修兵黑线:“眉纱……你就是来捣乱的吧?”
“干嘛这么说我?既然尸魂界都是我的,在哪里休息都是一样的嘛。”眉纱笑眯眯地说:“你想啊,所有的斩魄刀都乖乖呆在刀里了,只有冰轮丸在外面,还是小狮子特别要求……多有意思啊,我想去看看这两个怎么样。”
恋次嘴角抽搐:“斩魄刀和死神不一样,小心他砍了你。”
“如果他砍得过我,小狮子又不阻止的话。”眉纱推开十番队舍的大门。
“眉纱、陛下!”冬狮郎一字一顿地说。每次来他这里都没有好事,他都快要习惯了。
“我来看看你,自然也来看看十番队的队员。”眉纱拍拍他的脑袋:“别总是皱着眉头,好像怒气冲冲的样子,这样子很容易未老先衰的。如果你长了皱纹,你的冰轮丸要怎么办呢?”
冬狮郎立刻满脸通红,炸毛低吼:“谁让你管这个的!!”
眉纱抿唇轻笑:“别害羞~我只是随便问一问,要是真的两情相悦,我也要给你们准备婚礼啊。”
旁边的队员在窃笑,于是白色脑袋的小狮子彻底熟了。
冰轮丸从里面走出来,伸手按在冬狮郎的肩膀上:“这位尸魂界的王,你在斩魄刀的世界也很出名……不过今天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调笑我们的?”
“当然不是,这个不叫做调笑,叫做关心。”眉纱走过去,轻轻巧巧夺过冬狮郎:“不过现在介意把你的人暂时借给我吗?冬狮郎的味道很好闻,你还没有彻底碰过他呢,所以他正好能够帮到我。”
冬狮郎有些磕磕巴巴的,不过也许眉纱说得太露骨了,所以他的脸倒是没有那么红:“你说的那个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因为我的身体状况不乐观,需要最好的营养补充。冬狮郎,你能帮我一下吗?毕竟还有很多大事要做。”
冬狮郎只能点头,他听山本总队长说过了,现在是危机时刻,要随时随地待命,甚至准备牺牲。
“那就跟我来吧,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他们进屋之后,恋次看向修兵:“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眉纱今天有点奇怪,你不这么觉得吗?修兵大哥。”
“也许是身体不好吧,谁知道呢。”修兵仍然非常认真:“我和陛下不熟,不过恋次,我们的任务是紧紧跟着。”
“呃……”恋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隐隐有些发凉。
吃饱喝足,将虚弱的冬狮郎交给冰轮丸,眉纱总算不再乱逛,回去了朽木家。
“今天很开心?”白哉自然知道她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随便转转而已,谈不上开心不开心。”眉纱靠着他的背,侧头看那一摞一摞的文件:“山本老头也真是的,尸魂界的所有事情都扔给你了?”
“除了我也没有谁能做,库洛洛不管事。”明明是个脑子好使的,偏偏不用在正地方,只有杀人干脆。
“说得也是,浦原喜助还被我带走了。”眉纱转个身,下巴压在他肩膀上,一双眼闪闪发亮。
白哉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别闹,这些是紧急事务,等我弄完。”
眉纱安安静静待着,倒是听话得很。白哉还是认认真真批复文件,一眼都没看眉纱,只是偶尔手指动一动,磨蹭他的脸颊。
眉纱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陪衬的,专门让朽木白哉干活不累。
等到白哉将全部工作完成,再看眉纱,早靠在他臂弯里睡着了。再蹭了蹭她的脸颊,还真是怎么都能睡,逞强着,身体到底不好了。还有那双眼,自己总是不放心……原本暗紫色的眸子变成全黑,是的整个人感觉都不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敲门的声音,露琪亚的声音响起:“兄长大人,我回来了。”
“进来。”白哉淡淡说。
门被拉开,露琪亚看到眉纱在,立刻露出喜色:“兄长大人,眉纱回来了?”
“早就回来,不过她需要休息。”
“是。”露琪亚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的确大了些。
眉纱睁开眼睛:“是小露琪亚回来了?我好像睡着了一下下。”
“不过二十分钟。”白哉轻声说:“你若是累,上床去继续睡。”
“你若是不陪我去,我怎么可能睡着?”眉纱同样轻声回答。
白哉没有表情,露琪亚的脸却红了。
“露琪亚,十三番怎么样?”
“还可以,队长最近的身体不错。”露琪亚显得有些拘束,眉纱的身份改变之后,她们很少交谈,更不要提这么家庭性的。
“那就好,尸魂界交给浮竹和京乐,其他人恐怕都要开始准备战争。”眉纱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我要出去转转,你们休息吧。”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露琪亚好奇问。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加强尸魂界的防御,还有,建造一个祭坛。”眉纱轻轻摇头:“死在他手上的人,需要特别超度才能重新拥有一个干净的灵魂,就算死神也一样。”
“谁?”这句话是两个人一同问出来的。
“你们很快就能知道,何必现在问我?”
“她又走了。”露琪亚有些愣愣的。
白哉低下头,翻了翻那些不重要的文件,拿起一边的队长大氅。
“兄长大人……”
“散步。”扔下两个字,白哉也大踏步走出去。
露琪亚摸着下巴,这是叫做紧迫盯人吗?笑眯眯地,她对管家说道:“今天只有我吃饭了,做点好吃的吧。”
眉纱继续在街上逛,延续早上走过的地方,向前进。
白哉手里拿着文件,看着眉纱。
“你是特意的。”只要是踩过的地方她不会再踩,步履轻盈,步伐之间的间隔时大时小,显然并非单纯的走路。
“你要一直跟着我吗?”眉纱没有否认,只是笑道:“我要走遍整个瀞灵庭,或者还要去走流魂街,当然,流魂街的话可以用上瞬步,因为那里不需要这么精细。”
“你走,我看着就是。”朽木白哉回答:“回去之后记得提醒我,阿散井恋次与桧佐木修兵,这两名副队长需要处理。”
“噗——”眉纱笑了出来:“你太严厉了,他们见我进了你家的大门才离开。若是我能从你手上偷偷溜走,他们看不住我。”
“他们的作用不是看住你,因为你要走,总有你的理由。”白哉继续用他平淡无比的语气说:“他们的作用是护盾,如果你遭受危险,他们要死在你前面。”
“嗯哼,问题是有些危险我可以搞定,他们却会死,这是力量的差距。”眉纱低头数着步子:“当自己的性命太重要的时候也不太舒服,是不是?”
“我不知道。”白哉回答得诚实。他的性命从来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尸魂界,是操守、是尊严、是责任……他从来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达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活着,却从未惜命。这是正确的,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认为他必须保住自己的性命,就算是家人。他是朽木当家,这就是理所应当。
“嗯,因为比起活着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但对我来说,活着本身就有意义,因为我的生命在支撑着两个世界——尸魂界,魔界。”眉纱突然带了点愤世嫉俗:“可是对我而言,也有更重要的事情,比生命还要重要……难道没有人考虑到嘛?”
白哉看着眉纱,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眉纱却笑了:“我开玩笑的,对我而言这些抱怨太过时了,现在的我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应做什么。而且也很开心啊,没有什么值得我抱怨的。”
脚尖轻点,她加快了速度。
白哉突然握住她的手,就这样跟在她身边:“这样也不错,你不必总是一个人。”
“……呵呵,你说得对,我不必总是一个人。”眉纱突然停下,转身面对他,仰起头踮起脚尖:“你要现在吻我吗?不过好像这里是大庭广众,不符合朽木当家的身份。”
白哉的回答是低下头,吻了她的唇。
第117章 互惠互利
当天晚上,整个瀞灵庭发出白光,光芒来自眉纱踩过的地方,一层又一层蔓延开来,形成浓厚的保护膜,至少有十个净灵璧那么厚,足以防备任何攻击。然后是流魂街,同样在这种保护之下,白色与黑色的不停闪耀,直到消失,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就连日光都遮掩不住。
“你耗费了多少力量?”白哉的神色不满。
“没关系,这里是我的世界,不会让我的身体有更多负担。”眉纱看着天空,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样就好,这样我有更多的机会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尸魂界也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那么现在你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见见一个让我非常……想杀了他的人,和他去喝杯茶,聊聊天,度过一段非常非常快乐的时光。”
“如果你不笑得这么阴森的话,我会相信。”库洛洛慢吞吞走过来:“会相信你安排好了一切,然后去见那个惹火你的罪魁祸首,不是为了去送死。”
“当然不是,如果你认为我一定会死。”眉纱挑高了声音:“死的难道不是对方吗?至少我从不认为自己会咔——停止呼吸。”
“你会经常性停止呼吸,不是没在我面前做过,而且不止一次。”
“既然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为什么担心我这次会死?”眉纱拉着他和白哉:“山本老头在哪儿?我需要一场会议,我还需要刑军和十一番队。”
“我带你去,还有,我跟你去。”库洛洛很快说。
“追寻危险?”
“不,有你在的地方已经有许多危险,我不需要去特意寻找,只是觉得万一你死去,需要一个人收尸。”他很亲密地亲了亲眉纱的脸颊:“相信我,我可以将你的尸体做成一个非常好看的标本,然后收藏在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一段时间?你的喜新厌旧如果用在我身上,我会伤心。”
“放心,在你活着的时候不会,难道你不需要一个收尸人吗?另外,我不想待在一个会毁灭的地方。”
“……这是个好说法。”眉纱等同于默许了他的意见。
刑军待命,很快便出发,眉纱并没有留给他们过多的时间。
浦原喜助很悲催,因为他没办法分身三四个地方。
“还好你的瞬步不错,尽量跑吧,刑军会跟着你,一个带到地方了之后带另一个,他们又不用你带回来——大多数不用。”眉纱将浦原喜助推了出去,示意他加油。“
大多数不用是什么意思?”碎蜂靠在门口,见浦原喜助出来了立刻问。
“这话不应该问我。”浦原喜助打哈哈。
“我不能去问灵王陛下,因为这样不礼貌。”碎蜂的回答很认真,对待这种问题她是仅次于山本总队长的认真。
“好吧,这其实非常简单。”浦原喜助突然严肃道:“你仔细想想就能知道,何必问我?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答案,但是必须接受。”
碎蜂站在原地,站得非常笔挺。
她当然知道,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定。这些刑军中十分之九再也回不来了……他们将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但是有尊严,并且尽到了死神的责任。
“只是这七个世界而已,杀掉指定的人,有的很简单,有的很难。”眉纱细细叮嘱:“我要的却很简单——确定死亡,然后原地待命。如果我发觉还不够,我会让你们继续,毁灭那个世界。”
“是。”碎蜂单膝跪下:“为陛下服务!”
眉纱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尤其看着这一排,尸魂界号称最忠诚的刑军跪在这里时。有一瞬间,她想到了‘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
“眉纱,你该下令出发。”
“嗯,刑军跟着浦原喜助,十一番跟着我走,不过……”眉纱想了想:“库洛洛,你也应该给点贡献是吧?”
“自然,我也能做你或者浦原喜助的工作。”库洛洛一口答应下来:“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
“带着你的番队,包围我指定的坐标——”眉纱给他一张纸,凑近他低声说,“是在时空的暴风里,所以小心一点,我知道你的的确确不在意这些队员的死活,不过请注意,不要让任何一名死神死在不值得的地方,自己找死的不算在内。”
“这个自然,我不会让你在这种时候失望。”亲了亲她,库洛洛带着自己的番队离开。
“喂喂喂……你安排了那么多人,到底让我做什么?”剑八有些不耐烦了。
眉纱笑眯眯道:“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杀人。”
时空境管局,几乎所有死神都没来过这里,当然,几乎所有死神都没做过时空穿梭。眉纱带着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连剑八都觉得非常惊奇。
“这里的建筑还是一样呢,看着那么令人厌恶,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眉纱闪过杀意,再次闪过的时候便定格在脸上,没有压抑。
“就是这里?”剑八的兴致并不算高:“我没看出这里怎么样。”连灵压都不高,根本无法让他提起兴致,这里有强大的敌人吗?
“怎样不怎样都无所谓,这是命令,亲爱的剑八,带着你的人进去,摧毁一切会活动或者会喘气的东西,别管是人还是机器。”
十一番队冲进去了,队长在最后面,带着八千留,身影一样很快消失在内。躬亲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陛下,不进去吗?”
“我是去和人喝茶聊天,不是去和人打架的,自然不能像剑八那么急火火。”整理了衣物,甚至拿出小镜子来照了照,眉纱转头对躬亲道:“我看你也是个隐性战斗狂,能克制得住自己的,要不要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