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间(全本)-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莫妮卡重掌天空集团这件事,对于慕容云和Matrix来说,却是个致命打击——他们吞并天空集团的阴谋再次破产,说不定所多玛国石油项目又将变化。

    所以,慕容云才急着过来,他要找到兰陵王的面具,才可以再度扭转局势。

    而且,他还带着端木秋波。

    秋波?

    一分钟后。

    秋波出现在我面前。

    依然是垃圾场,端木老爷子的窝棚外。隔壁的中年夫妇,已把破电视和卫星接受器藏了起来,以免宝贝被邻居偷走。

    有人在身后叫了我的名字:“高能!”

    还是一个年轻女生,我猛然回头见到两个身影,一个赫然是端木老爷子,另一个却是我曾经日夜思念的秋波。

    她?

    她怎么来了?

    可惜,她来得太晚了,如果是几个月前,她的回来一定会让我疯狂,但是如今……

    她穿着件黑色大衣,头颈鼓鼓囊囊地缠绕围巾,看起来不太自然。她艰难地搀扶爷爷,老头摇摇晃晃像受了伤,我赶紧过去扶住老爷子:“发生什么了?”

    秋波着急地说:“先让爷爷让下来!”

    我们把老头抬进窝棚,煤油灯照亮这间陋室,老爷子却轻轻喊道:“小心别碰到棋盘!”

    “老爷子,你还在想着和我下棋啊?”

    我转头轻声问秋波:“他怎么了?”

    “从楼土上摔下来了,不知道伤得有多重。”

    “什么?”

    一个八旬老人,就算平时身体再好,也不能从楼梯上摔下来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盯着秋波的眼睛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几个月没见过的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这个我曾喜欢过的女人,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就像当年的盲姑娘——为什么她依然那么漂亮?我的莫妮卡却变换了模样?

    如果,现在让我在大美女秋波和仇小鸭莫妮卡之间选择,我一定会选择后者。

    无论端木全拨是否还爱着慕容云。

    记得秋天的佘山之巅,她在我和慕容云之间,选择慕容云离去时,我是那么伤心绝望,好像丢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却感到自己那么天真,时间真的会抹平一切——莫妮卡却是例外。

    慕容云也不可能真正爱她,最后的牺牲品只能是可怜的秋波。

    “对不起!”她低头浑身趁都,就像做错事的小女孩,“是慕容云带我回来的,他说只有我才能帮助他——他会让我见到各个,然后见到爷爷,从他那里得到一副面具。我也很想见到哥哥和爷爷,就跟着他回到中国,很快见到哥哥。于是,我和哥哥一起来找爷爷。”

    “果然,端木良始终是慕容云的人——怪不得老爷子一直不信任他。”

    “我和哥哥一起找到了爷爷,说有件重要事情和他说——爷爷,我对不起你!”

    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此刻再度落下眼泪。

    “你说了什么?”

    “我说——”她对我的问话非常害怕,嘴唇都发紫了,“几天前,有人给我注射了一种病毒,将会慢慢吞噬我的身体,最终置人于死命,我还给他看了看我的脖子。”

    说罢她解开脖子上的围巾,雪白粉嫩的肌肤表面,有一大块黑色印记,就像肿瘤或血块,看起来非常丑陋可怕。

    “天哪,这是什么?”

    “其实,只是别人给我化的妆而已。但我说这是病毒发作的现象,二十四小时后就会扩散到全身,那时就算上帝也救不了我的命。只有一种血清可以消灭病毒,而这种血清世界上只剩下几瓶,全都保存在一个秘密的实验室内——被控制在给我注射病毒的人手中。”

    “天哪,这种拙劣的谎言,怎能骗得了你爷爷?”

    我怀疑端木良的脑子是不是坏了,抑或是看武侠小说太多了?

    “哥哥说对方目的是兰陵王面具,只要及时注射血清就能救我的命,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我也觉得爷爷不可能相信,但没想到爷爷说只要可以救我的命,他愿意为我作出一切牺牲。于是,爷爷带着我们离开垃圾场,坐上一辆公共汽车,结果却是坐到终点站又坐了回来。”

    “这不是兜圈子吗?”

    秋波痛苦地撑着脑袋:“是啊,兜了两个钟头又回到这里,附近一栋破旧的居民楼。爷爷租了其中一间屋子,却从来没有住过,屋里对满各种垃圾。他从那些垃圾里,找出一个铁皮盒子,说兰陵王面具就在里面。但是,他不肯把面具交给哥哥,说要看到他们给我注射救命的血清,并且还要观察我超过三个月,才可以把面具交出去。”

    “既然如此,何必还把面具拿出来给端木良看呢?这不是让他明抢吗?”

    “没错,哥哥确实这么做了!他从爷爷手中抢过铁盒子,爷爷也被他的行为激怒,两个人就像仇敌打在一起!”

    我挥拳击中旁边的硬板纸:“端木晾真诗歌出生,连自己的爷爷都不放过!”

    “当时,我也被这场面吓呆了,我知道哥哥做得不对,也帮助爷爷去打她。但是,我是一个女人,爷爷一个老人,加在一起也争不过哥哥。我们围着铁盒子一路抢夺,直到外面的走廊,哥哥居然飞起一脚,把爷爷踹下了楼梯!”

    “我要杀了他!”

    秋波悲伤地抽泣:“就这样,哥哥抢走了铁盒子,把我和爷爷扔在那里。我吓地大哭起来,发现爷爷已受了重伤。我要把爷爷送去医院,可他说一定要先回这里,因为有盘没下完的棋。这附近根本叫不到出租车,垃圾场倒是非常近,我的力气也只够把爷爷扶到这里。”

    “他是在等着和我下棋呢!”我扑到端木老爷子身边,摸摸他的胳膊和腿脚,不知是骨折还是内伤,反正情况非常严重,“老爷子,你何苦如此?”

    “天数!”老头悲怆地抓着我的手,“来来来,臭小子,我们把这盘棋下完。”

    “老爷子,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故意把假的铁盒子拿出来,里面根本没什么兰陵王的面具,是不是?你只是为了试探端木良,看着你的孙子究竟是不是坏人?却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丧心病狂之徒!”

    “报应!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蓝衣社的元老们,全都生养了不肖子孙,比如常青、比如南宫……他们的父辈都是我肝胆相照的兄弟,大概我们年轻的时候,于过不少卑鄙的恶事,到老终于有了现世报!我唯一最爱的孙子,他为得到面具,竟然把我踹下楼梯。”

    我双手托着老头的后脑勺,让秋波倒杯水端过来,给老头喂下去:“你明知他不是好人,何必要这么试他?”

    “因为,他毕竟是我的孙子,我仍希望他没有背叛我出卖我,我却想不到他竟会对我这么做!人为财死,鸟为什亡,儿子可以杀劳资,孙子可以打爷爷,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眼看老头快说不动话了,我急忙扶他起来:“什么都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等一等!”老头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指了指棋盘方向,“我们的棋还没下完呢!”

    “老爷子,我答应你,等你到了医院,只要医生说你可以下棋,我就一定陪你把这盘棋下完!我记住了每颗棋子的位置,绝对不会耍赖的。”

    “小子,不许耍赖!”

    我掏出手机打了120急救电话,让他们赶快到垃圾场门口。

    随后,我和秋波一起把老头抬起来,给他裹上一件厚衣服,艰难地穿过黑夜的垃圾场。

    老头的情况越来越糟,嘴角冒出了血泡,秋波流着眼泪说:“爷爷,对不起!坚持住!”

    忽然,我发现老爷子一路嘟囔着什么。我把头凑到他的最边,听到气若游丝的声音:“小子……你的父亲……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老爷子,你承认我是古英雄了?”

    我有些恐惧更有些兴奋,贴着老头的耳朵轻声道,这样旁边的秋波也听不见。

    “我快死了……我要……交代后事……必须……把这个秘密……秘密……说出来……你的父亲……从这里往北走……一千米……十字路口……左转五百米……。工厂废墟……走进去……大枯树……破庙……藏着古井……下去……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快……快去……”

    老头已是弥留之际,言语含糊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些话——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

    他还活着——古英雄的父亲!

    这段密码似的凌乱语句,却已深深烙印在我心头,即便埋藏尘封一百年,我也不会忘记半个字!

    “老爷子,我记住了!”

    好不容易将老头抬出垃圾场,他闭着眼睛倒在我身上,要紧话都已交代过了,终于可以安心“上路”,等待死神将自己拖入坟墓。

    悄悄看了眼身边的秋波,凄凉月光照到她的脸上,两行泪珠闪着晶莹的光,依然是令人心旌摇荡的美人儿。我知道她在自责与愧疚,但也不想问她更多——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会降低智商。尤其遇到慕容云那样的男子,一千多年才出一个的男子,那么神秘那么漂亮那么酷,她无法抗拒他的眼神他的嘴角,这个男子令她疯狂——疯狂的爱,彻底投入的爱,不顾一切的爱,丧失自己的爱……

    可怜的秋波!她曾熬过十几年黑暗,孤独坚强的生活下去,保持一颗美丽善良的心;她也曾在电波中倾听许多人的苦闷,用自己的聪明与勇气,告诉别人如何找到生命的意义。

    但为了那个男人(可悲的是那个男人真正所爱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她却彻底丧失了这一切——甚至不惜用如此拙劣的谎言,妄想欺骗世界上最爱她的爷爷。

    她已完全被慕容云控制,沦为一具为虎作伥的行尸走肉。

    对不起,是我害了她!

    当初,我不该把她交给慕容云,让她在爱情中丧失理智——可是,就算我死不放手,她自己也迟早会逃到深爱的男子身边。

    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无论天堂还是地狱。

    救护车终于呼啸而至,我和秋波配合抢救人员,一同将老爷子送到车里。

    然而,我却吩咐秋波:“请你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好好照顾,在他的身边,一步都不要离开,明天早上我会来看你们。”

    秋波茫然地问道:“那你呢?”

    “我还要去做另一件重要的事,保重!”

    随后,我俯身对端木老爷子耳语道:“我去找我的父亲了!坚持住!等我回来下棋!”

    当我要离开救护车之时,老头竟然抓住我的手,他这回光返照般的力量,让我惊讶地转回身来。

    老头闭着眼睛,艰难地吐字:“小子……请你……答应我……放我的孙子……一条生路……”

    哎,爷爷终究还是饶恕了孙儿,无论这个不肖之孙给了他多大伤害。

    “好吧,我答应你!”

    老头的手这才松开,秋波紧张地看着我,却得不到我的半句话。

    我目送救护车载着秋波和她的爷爷远去,消失在月光下的寒夜荒野。

    从这里往北走……一千米……十字路口……左转五百米……工厂废墟……走进去……大枯树……破庙……藏着古井……你的父亲……

    老爷子,谢谢你,我永远不会忘记!

    城市边缘的垃圾场。

    寒夜的风如涨潮的大海,骚动地涌上发烧,要将整个人吞没,沉入另一个世界的井底——那里有我的父亲,我真正的父亲,我生命的源泉,我的上一辈子。

    我的手机有指南针功能,先找到垃圾场的最北端,有条正北方向的偏僻小路,几乎中能容一辆汽车通过。小路两边堆着金属垃圾,从旧汽车外壳到丢弃的建筑材料。手机的GPS导航功能,告诉我脚下经过的距离。一路景象触目惊心,模糊的月色下,这些沉睡的金属,像史前动物的巨大尸骨。似乎漫漫无边的长路,走向遥远的白垩纪,直到地球诞生的岁月。

    一千米——GPS定位显示极其准确,当我走得后背全是热汗,果然见到十字路口。横向的马路宽阔一些,两边都是被铲平的废墟和工地,以及满目凄凉的野草与灌木,夜里不见半个车辆和行人,寂静得如帝王陵墓的神道。

    按照端木老爷子的指示,我在十字路口向左转。沿着布满杂草与石子的道路,仔细观察四周东经。走到这已气喘吁吁,强迫自己挪动双腿,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距离。

    300米……400米……450米……490米……495米……499米……

    到了,工厂废墟,月光下倒塌了大半的围墙,几乎看不出大门的样子,唯有残垣断壁的厂房。

    深吸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跨过砖墙缺口,寻找老爷子说的那棵“大枯树”。

    月光,渐渐隐藏到寒云后,我用手机权作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以免被不时裸露的钢筋绊倒。往里走了许久,才看到垃圾堆似的土丘边,矗立着一棵高大诡异的枯树剪影,无数扭曲的枯枝伸向夜空,宛若显微镜下看到毛细血管。

    快步跑到枯树下,摸着班驳的树干,才发现里面早就空了,不是因为冬天而枯萎,而是很多年前就枯死了——确切地说,这是一座低矮的破屋子。

    黑夜里看不清,屋门紧闭,我不敢贸然进去——这就是老爷子说的破庙吗?

    手脚并用地爬上土丘,用手机光束照向破庙背后,才发现隐隐有个什么东西。几乎连滚带爬地下来,看到一个砖砌的井圈。

    古井!

    激动地将上手扒住井圈,用手机屏幕往下照了照,但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到。

    父亲就在井下?

    浑身肌肉剧烈颤抖,心脏已如玻璃粉碎,跨越千山万水历尽各种艰险,无数次差点葬送小命,最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终于,我忍不住对井底大喊:“爸爸!爸爸!”

    但喊了两声就止住了,井下如果有人的话,无论是谁,恐怕都会被吓到。

    想必端木老爷子平日神出鬼没,即便有人日夜盯梢,他也能悄悄摆脱跟踪。何况垃圾场本身就很乱,那么多垃圾每天不停变化,成为非常好的隐蔽体,老头可以半夜潜伏而出,丝毫不为监视者察觉。

    手机屏幕照着井圈内壁,有一排凹陷通下去,这样人就可以往下爬了。

    父亲,我来了。

    先把手机往兜里塞好,小心地将脚跨过井圈。就像当初在美国越狱,我已精于此道身手矫健。脚底总算踩进凹陷,才把整个身体钻下去,但双手仍紧紧抓着井圈。直到确定脚下已站稳,我才把手往下撑住井壁,艰难地扒住上头的凹陷。

    此刻,整个人都已在井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像一只笨重的壁虎。

    我挪动着四肢,缓慢而扎实地往下爬,如果老爷子真的经常来此,那他的身体确实够棒,但愿也能熬过此次难关。

    不知往下爬了多少米,忽然感到脚下什么都没了,半个身子悬在空中,才发现井壁上挖了个大洞。

    原来是人工开凿的地道,身后仍是深深的古井,大概也是给排水系统。这里的温度高于地面,恐是冬暖夏凉四季如春,还有完整的通风设备,墙上亮着昏暗的灯,仿佛原始版本的“狼穴”——说不定就是与希特勒的“狼穴”同一年代的产物?

    摸着墙壁往前走去,直到前方灯光更加明亮,闯入一间宽阔的石室。

    刹那间,后脑勺一阵剧痛传来,似回到史陶芬伯格的爆炸现场,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脑浆都要给震出来了!

    当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即将失去意识之时,心底拼命地大喊:站起来……你要活着……站起来……

    然而,第二记闷棍又挟风而至。

    枯树……破庙……古井……地底……

    第二记闷棍。

    直对脑门的太阳穴,在它将我砸烂之前,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打了个滚。身边响起金属碰撞之声,闪烁耀眼的火星,若这下砸中非送命不可。

    尽管脑子依然疼得要爆炸,但求生欲望使我跳起来,躲过了第三记砸到地上的棍子。本能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看到袭击者的真容——五六十岁的男子,蓬松的长法半黑半白,一身黑色中式棉袄,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手中舞着一根铁棍,颇似金庸笔下的世外高人。

    我痛苦地捂着后脑勺,幸好没流血只是肿了个大包。对方也警惕地举起双手,铁棍直指我的眉心,却不再冲上来进攻,仔细端详我的容貌——四目相对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我的身体,那是某根无法割断的丝,紧紧缠绕心头,随着血管散布到每一粒细胞。

    “父……”仅仅一个字却说了那么久,我的牙齿和舌头都在颤抖,声带紧张得要绷断,终于跳出了两个完整的字,“父亲?”

    “你是谁?”

    这个被我怀疑是父亲的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