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迓逍耐芬徊崞鹑拱诰屯芭堋�
一路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心中犹如一只小鹿忽上忽下。这次不逃那还要等到何时?心意已决,换了身干净衣服。把登山包里的手机取出来放在怀里,其他东西仍旧放回原处。这样只是防止姥姥起疑。
姥姥那么聪明的人怎会不知洛洛的心思。毕竟不是从小带大的孩子,又不是自小生长在天女宫。难免会过不了清寡的日子而要逃跑。所以姥姥才会以毒来控制洛洛,甚至来控制天女宫里每一个人,只有这样,她们才不会背叛她。
洛洛走到飞天谭时,紫儿和其他三个宫女已在等候。
“天女,我们现在启程吧。再耽搁时间,过会儿天黑了就不好办事了。”恭敬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嗯。”气运丹田,脚尖一跃便飞身上去。紫儿和其他宫女紧跟其后。
在悬崖上等候了大半个时辰,紫儿和另外三位宫女才飞身上崖。
“紫儿姑娘,我先拿百命丸去永福客栈救姐姐。时间耽搁太长,我怕她支持不住。你们随后跟来就是。”眼波一转,眼下这倒是个极好的借口。务必要比紫儿她们先一步赶到客栈,让虞慕飞立即离开。话音一落,便运足了气,往前飞奔而去。那紫儿自知功夫不如洛洛,便也不敢多言,只好同宫女们跟在后面。
追了一个时辰,紫儿和宫女们早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抬眼寻人,哪里还有洛洛的身影。柳眉微皱,便只好停下来稍做歇息。
洛洛前脚刚到客栈房间的门,便倾身往床的方向冲去。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美人的影子!惊慌失措,难道虞慕飞拐走姐姐了?
情急之下,转身就往门口跑,忽一身影立在门前,洛洛一时没收住脚,便撞到来人的怀里。
“洛儿姑娘!”
“虞…慕飞?”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迎春姐姐呢?她到哪里去了?”一双玉手握住虞慕飞的袖子,目光真切,一脸忧色。
虞慕飞反手握住洛洛的双手,眼波流动,面若桃花,轻笑道:“洛儿别着急。我已经把你迎春姐姐接到玉宁公子亲戚家的宅子里住下了。这客栈人多眼杂,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我擅自让玉宁先带迎春姑娘去了那宅子,我便在这里等你。”
“哦。”稍稍呼出一口气,心神未定,思量着紫儿到客栈的时间。
“洛儿,怎么了?”
“虞慕飞,你现在快带我去迎春姐姐那里。此地不可久留。”洛洛并未作答,只想着先离开,以后再做解释。
虞慕飞见牵着的手并未被拒绝,一颗心满是欢心,无心再过问其他,只想带着美人速速离开。手心里握着的柔软小手,那一双秋水般的睦子,吹弹可破的肌肤,竟让人无法自拔。回过神,才见美人正迷惑地注视着自己。虞慕飞嘴角轻扬,握紧手里的力量,一手轻抚香肩,带着美人离开了客栈。
初进玉宁亲戚的宅子,便知这玉宁公子家族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家。府邸的建筑由为突出,梁,柱子和门窗上大多漆着一种深色的油漆。墙壁呈乳百。屋顶上的瓦片一律都是浅灰色。这些淡雅的颜色与草木的绿色相衬托让人觉得安静舒服惬意。而到现在三,四月交替之时,更是各种花开的时节,更显得各种花鲜艳照人。
已在宅子里呆了七日。迎春也清醒过来,只是面若白霜,楚楚可怜。百命丸并未能解除完身上的余毒,背上的伤口尚未愈合,生怕轻轻一动,惹得伤口又裂。整日只能全身无力般恹恹地躺在床榻上。
洛洛一进屋,闻到一股子中药味,柳眉微皱,捏住鼻子直摇头。站立于房中,每日她必过来陪伴迎春。屋里三两个丫鬟恭敬地候在一边伺候。玉宁公子亲自坐在床前喂迎春喝下手里黑呼呼的药汤。那玉宁公子喂得格外仔细。轻轻用勺子舀了一勺拿在嘴边,小心的吹了一下再送往迎春口里。
迎春颔首,如花似玉的脸上仍旧苍白,只是眼睛里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这迎春自小在天女宫长大,宫里的姐姐妹妹们都冷漠无情。自从来了这个宅子,每天那么多人殷勤的伺候,欢声笑语,再加上玉宁公子不离身边的悉心照顾。再铁的心,再冷漠的脸,也会如冰般融化。小女儿的心已情窦初开,倒把天女宫的教诲暂且搁置。
洛洛会心一笑,心里倒松了一口气。如今她们已经逃出来了!紫儿去过永福客栈找不到她和迎春后便会回天女宫禀告姥姥。姥姥现在肯定知道她们叛逃的事。眼神落到迎春身上,才子佳人双目对视,秋波暗送。
这将来要怎么打算?她们俩身上的失心散要如何根除?难道这天底下竟没有其他解药么?双拳紧握,不信!洛洛不信自己穿越来到这个大虞国会为区区这点毒而命丧黄泉。她不是天女么?涟漪不是说过么,她便是自己,自己便是她。应该有办法的…
“洛儿,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迎春轻语。
洛洛这才发现玉宁公子早就离开了房间,丫鬟们也知趣的退在门外。宛然一笑,坐到美人的床榻上。
“姐姐,刚才那药苦么?”笑意亦然。
“苦。是药如何不苦。”
“可是你一副甜蜜的样子,喝的哪里是苦,分明是甜!”掩嘴娇笑。
“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不知害臊!”迎春美目一瞅,强忍住背上伤口的疼痛。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玉宁公子对你有意。”
“洛儿,你别忘了宫中的规矩…谁要是与外界男子私通,便会失心散发作毒发身亡!”迎春脸色一沉。
“姐姐,你已经服下了百命丸,体内的毒一个月内都不会发作。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解掉失心散的毒。”
“不行!等我病好之后,我们就回天女宫。求姥姥赐罪!我们不能轻易的背叛姥姥!”
“姐姐,你怎么那么傻!?姥姥并不是真心疼爱我们!她…她只是把我们当做棋子!任由她摆布的棋子呀!”
“洛儿,我从小在天女宫长大,是姥姥把我从小带大。如若当初她不在尸骸里抱出我,我也早命丧黄泉,哪里能活到现在。一日为母,终生为母!”
“姥姥叫你去杀人你也去?!”不解,古代女子为何如此顽固。
“她养育了我,就算去杀人。我…我也愿意。”垂首,泪雨如下。
“如果,如果她让你杀玉宁公子呢?你狠得下心?”
“我…”语塞,内心纠结。
“姥姥救了你。却是在利用你。而玉宁公子救了你,他除了疼爱你,想与你厮守一生之外,别无所求。前者是利用,后者是付出?谁真心谁假意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姥姥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可以以照顾她到百年尽奉孝道,但不能任听她胡乱摆布。你也是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不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一语惊醒梦中人。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迎春说过那么深切的话。一时之间,分了心,也慌了分寸。
“洛儿,你…你怎么知道玉宁公子不会负我…”迟疑,眼里更多了两分娇色。
“连日来,玉宁公子衣不解体的照顾你。你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如此殷勤照顾?他今日能舍命救你在万险之下,必会呵护你一生。再者,我们女人的一生,终究是为了寻个好归宿。不能轻言生死。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便要好好活着。如今脱离了天女宫,我们就要好好的活下去。不为别人而活,为自己活下去!”话里恳切,紧紧握住迎春的手,四目相望,眼里都泛着泪光。
迎春痛苦地闭上眼,不再争辩什么。
洛洛不再多语,起身,离开了房间。只是手捂住胸口,因为那里放着一颗百命丸,那是延迟她毒性的解药。古代女子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更何况是这天女宫里与世隔绝的女子。她们没有认识到老、病、愁闷、动情、失望、悲伤、羞悔、脑怒……这些本是全人类都不能避免的痛苦,但她们却因为长期待在天女宫里,把人性最温暖甜蜜的一面彻底磨灭掉。一个完全没有痛苦的人,又怎能真正领略到欢乐的滋味?迎春等人对姥姥的膜拜相当严重,岂是洛洛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动摇。
心下思量,却不知误进府邸的花园。
修建这园子的主人定当用心。瞧这花墙和廊子。有墙壁隔着,有廊子界着,层次多了,景致就见得深了。可是墙壁上有砖砌的各式镂空图案,廊子大多是两边无所依旁的,实际是隔而不隔,界而未界,因而更增加了景致的深度。
此时已是春季三,四月交替之时,百花争相开放,闭上眼站在这园子里嗅着百花的香味精神为之一振。
“洛儿。”话音一落,锦衣缎袍的玉面公子站立在身旁。
“虞慕飞。”颔首,刻意往后退了两步。
“半日未见,洛儿倒于我生分了。”说完,往前两步。
“虞慕飞,我不是你想象中随便的女子。”
“我从来没有把姑娘看做随便的女子。只是在等姑娘的芳心何时可以到虞某这里。”
“我的心只会在这里,不会去任何地方。”右手放在左胸处,心里一声叹息。
“看来要得到洛儿的心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虞慕飞,现在我没空去想儿女之情。当下只想姐姐身体康复。”眼色仓皇一转,顿了顿,说“为什么姐姐的病一直没什么起色?百命丸不是解白毒么?”
“玉宁替她把了脉。她中的是一种罕见的冰毒,加上她体内常年存在的毒。百命丸也仅仅是保存一丝气息。”虞慕飞脸色一沉,不像说谎的样子。
“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救了么?”心一惊,泪随之而下。
“有救是有救。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虞慕飞见美人又梨花带雨,心里又泛起丝丝涟漪。
“你说。”情急之下,一双玉手又攀在那锦缎袖子上。
“据说在百里外的麒麟山上,有一种叫火龙果的奇异果。它能解冰寒之毒。”
“那我们现在就去麒麟山!”说完,洛洛便扯住那袖子往外跑。
“洛儿,你真是个急脾气。那麒麟山地处偏僻,地势险恶。并不是一般人随意就能到顶上去的。”
“但是那不是希望么?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找到火龙果。姐姐不是就有救了么?”
“如果有一天,我也危在旦夕。你也会不顾一切的救我么?”虞慕飞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会!公子舍命救我于危难之中。日后洛儿是当奋不顾身去救公子。”
“就仅仅因为我救过你,你就该救我么?”
“对。”
“洛儿,慕飞的心已经放在你这里了。”宽厚的手掌握着柔软的小手,“洛儿要怎么处置,就看你自己了。”心里一惊,为之一动。
“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麒麟山。”
虞慕飞潇洒转身,拂袖而去。
只留洛洛一人伫立在原地,呆呆地垂下头,凝视着被握过的手,那里还有淡淡余温。
9。…第九章
第二天,洛洛拜别迎春、玉宁公子,便和虞慕飞踏上去麒麟山的路。
洛洛不会骑马,乘马车耽误时间。思及来思及去,唯有骑马才是最节省时间的方式。最后不得不同意与虞慕飞共骑一马。
两人赶了一上午的路,正逢午时,路过一驿站,正好让马匹吃草休息。两人进了驿站的饭馆坐下打尖。
这路途上的驿站,甚是简陋,比不了京城的大客栈。洛洛并不在意,随意的要了两个菜将就着吃。自己吃得简陋无所谓,却见虞慕飞并没有嫌弃之意,心下却又内疚。一颗心仍旧悬在那里。虞慕飞倒满面春风,一脸的自在。
“洛儿,别担心。我们再赶一晚上的路。明天白天就能到那麒麟山。”虞慕飞把盛满水的杯子放在洛洛手里。
“虞慕飞。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你怎么肯花如此力气去陪我做这些事呢?”不解,这一去,吉凶未知。
“只要能博得佳人芳心。别说是上锅山下火海,慕飞都心甘情愿。”翩翩公子,甜言蜜语都让人为之动容。
“你这些话说给很多美人听过吧。”轻笑出声。
“洛儿总是那么不解风情。在下倒对其他美人说过几次,不过真正付出行动的却只有为你。”语气诚恳,一脸认真。
“你家里有几位夫人?”翩翩公子,二十三、四的年纪家里无夫人倒怪了。
“早些年,父母大人给我曾娶进一位夫人。”这话倒是诚恳。
“那我就更不能嫁你了。”
“为何?”疑惑。
“我的夫君只能拥有我一个人做妻子。我要嫁的也是那‘一心人’!”明艳动人的脸上挂着一抹天真的笑。
“‘一心人’?”虞慕飞喃喃低语,随后桃花般的眼里更是光彩万分。“洛儿果然与众不同。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你这‘一心人’甚是特别。父母大人之命是万万不能违抗。但是在慕飞心里,洛儿便就是这个‘一心人’!”
“客官,您的菜上齐了。”小二把菜端上来,一脸的热切。
洛洛颔首一笑,平日里虞慕飞对她表白的次数多了,也早已习惯,不以为然。多一个朋友自然还是比树立一个敌人的好。
“小二哥,你知道那麒麟山么?”
“你是说远在方圆百里的麒麟山?”
“正是。”
“姑娘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见你和你家相公生得如此好看,我还以为你们是出来游玩呢。怎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怎么个危险了?”虞慕飞倒心里一乐。
“听说那麒麟山上有神兽。每年都要出来吃好多人,你们怎么偏偏去那种地方。还是往南走,去永都吧。那里山水秀美,适合新婚游玩。”小二把这两位才子佳人当做了一对新婚夫妇。
洛洛本想说什么,被虞慕飞啾了一眼,未做声。胸口郁闷,好端端的被虞慕飞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小二见两人无话,还当是美人羞赧,笑呵呵的走开。
一顿饭里,两人再没讲话。只是洛洛是吃了一肚子气,虞慕飞倒神采飞扬。
人休息够了,马也吃饱喝足。两人又共骑一马往北赶路。
两人赶路至夜里,走到一荒芜之地。并未有任何客栈。只好画圈为地,在棵大树下留宿一夜。
虞慕飞捡了一堆干柴,用打火石点燃。
荒芜的野地到了夜里倒有些发凉。洛儿坐在地上,头抵着膝盖,双手环抱住自己,黑色的大眼注视着眼前跳跃的火堆。
“虞慕飞,你说在这荒郊野外会有野兽出现么?”低柔的声音,此刻显得楚楚动人。
“有火的地方,野兽是不会来的。洛儿怕么?”
“当然怕。我可是女生呢?从来没有大晚上在这荒郊野外露宿过。”抬眼,看向远处的黑暗。隐隐发毛。
“不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虞慕飞起身,撩袍在美人身边坐下。
洛儿头枕着膝盖,歪着脑袋注视眼前美如冠玉的公子,心里丝丝涟漪。“虞慕飞,你真是个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不解,轻笑。
“嗯。”撅着粉红的唇,天真的点头。
“何为白马王子?”
“不告诉你。秘密。”淡然一笑,俏皮地眨眼。
“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天色已晚,你先躺着休息。我给你守夜。”虞慕飞把被子铺在地上,起身便在离洛洛不到一米的地方闭眼盘腿打坐。
洛洛抿嘴一笑,倒在那被子上。只觉丝丝甜蜜。双手忽然碰触到胸口处的硬物,那丝甜蜜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腔的愁绪。
夜深了,风刮过的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却让人心烦意乱。
一大早,一蓝一白共骑一马约莫一个时辰便到了这麒麟山下。
高山峻岭,层恋叠嶂,重山峻岭。远远就瞧见,一座红色的山在一片山峦中格外显眼。
“我们到了。”虞慕飞在美人耳边轻声地说,飞身下马。牵着缰绳,眼神冷峻。
“这就是麒麟山?”朱唇亲启,有些震撼。
“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不然天色一晚,那就危险了。”虞慕飞伸出手,接洛儿下马。
“嗯。”紧握住伸出的手,轻轻一跃便翻身下来。
“虞慕飞,我们此行还得分工行事的好。这山看着有点悬,比我想象中难多了。你武功比我好,你就负责我们的安全。我轻功比较在行,所以我拉着你上山。这样一旦遇到危险,我们就不会因为同时都消耗体力而无法抵挡。你觉得如何?”
虞慕飞点头,眼底有些赞赏。此时并无外人,逞一时英雄也毫无意义,见美人提出此建议,倒显得与美人的关系更亲密三分。
洛儿把马栓在一棵大榕树下,那里有足够的青草够这马儿吃。这一走还不知何时才能够安身回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