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短篇集-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这个老家伙好搞笑啊!」少君拉着我的手捧腹大笑。
 
  我看了看大笑中的少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对他的爱好像多得快满出来。这间二轮戏院就是我们初遇的地方。
 
  「少君,你会不会像男主角一样,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你都想娶我啊?」我甜蜜地靠在少君的肩上,任少君的手指玩弄我的头发。
 
  「那当然啊,妳是我最爱的人,我想娶妳想得不得了。」少君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发笑,根本没有认真回答。
 
  「我是说真的。」我看着少君稚气的脸庞,语气有些生气。
 
  少君转过头,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看着我。
 
  「我当然很想娶妳,只是还要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少君的手指轻轻弹了我的鼻子一下,说:「如果有一天妳不小心嫁给别人,也要记得曾经有过这么爱看电影的男朋友,好不好。」
 
  我点点头,不知怎么眼睛竟然有些湿湿的。
 
  「才不会那么不小心呢。」我擦擦眼睛。
 
  我们继续抱在一起,看着男女主角有情人终成眷属,步入幸福的礼堂。
 
  电影散场,戏院外依旧是细雨绵绵。
 
  「现在要去哪里?直接去我家吗?」我问。
 
  「不想耶,陪我吃点东西,然后在附近走一走好不好,还是妳累了?」少君看着砖道上滴滴答答的小雨,看了看我。
 
  「不累,想吃什么?」我说,看了看表。八点半。
 
  我们依偎在小黄伞下,在雨中漫步寻找一些好吃的、热的小零食,因为少君不想坐在小吃店里吃东西,所以我们轮流撑着伞,站在阿宗面线前合吃了一碗蚵仔面线。
 
  今天的少君心情不错,平常他最讨厌下雨天的,而他居然顺着我意,以互相踩湿对方的鞋子为乐,两人胡闹似地在窄小的雨伞下一踩一躲,连裤脚都湿了一半。
 
  「你今天心情很好呴,是不是论文有头绪啦?」我问,嘻嘻哈哈。
 
  「论文去死去死。只是觉得今天特别爱妳啦!大概是看了场好电影的关系吧!」少君停止踩脚游戏,笑着说:「妳的生日是下礼拜六,想要什么,我们现在去挑!」
 
  「哇!你真不浪漫耶,下礼拜生日当然是下礼拜挑礼物噜!」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
 
  「快快快,想要什么快点说,我国科会的薪水前天发下来,我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喔!」少君趾高气昂,孩子气地装严肃:「给妳一分钟考虑,过了就没有了。」
 
  「我我我我我。。。。。。我要一只大山羊!」我大声喊道,我从上个月就想好生日礼物想要什么了。
 
  「我的天啊,妳都几岁了,还耍可爱学高中生,要什么大熊大狗的,妳房间不是有好几只了吗?开动物园啊?」少君一副快晕倒的样子。
 
  「可是我属羊啊,房间却没有一只软软可以抱着睡觉的大山羊!」我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你连一只大熊大狗都没送过我,还敢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抓一只肥羊!」少君大吼,竟收起雨伞跑了起来,我一边大叫一边在后面跑着,两人就这么兴高采烈地冲到万国百货。
 
 
 
 
 
 
  我们湿答答的互相取笑,花了一个多小时绕来绕去,一边讨论我最近帮某个知名作家设计封面的点子,一边聊着少君跟他难缠的指导教授搏斗的搞笑经过。最后才在一间新开幕的店里挑了一只粉红色的肥羊。
 
  「哪有羊是粉红色的?妳挑的会不会是生病的羊?」少君正经八百地说:「妳看看牠,病的眼睛都玻С梢惶跸吡恕!�
 
  「不是,这只粉红羊是瓜地马拉特产的品种,学名叫平克嘻拉瓜地羊,很稀有的,难怪你这个念理组的不知道,牠的眼睛玻С梢惶跸呤且蛭獱谒酢!刮艺叵煊Α�
 
  一分钟后,我们便抱着胖嘟嘟的平克嘻拉瓜地羊走出万国百货,外面只剩下毛毛细雨,但我们为了怕没有穿衣服的平克嘻拉瓜地羊感冒,还是决定撑着雨伞。
 
  我们走在万国百货的电视墙前,我忍不住停下脚步,电视墙正放映电影「异度空间」的预告。
 
  「没什么好看的,快走吧,我们去吃蛋卷冰淇淋!」少君拉着我。
 
  「你是小猪喔,一直吃~」我看着电视墙,说:「等我看完这个预告,喂,这电影好象蛮恐怖的,你看那个画面,恶,我绝对不敢进去电影院看。」
 
  少君站在我身旁,故意怪腔怪调:「恐怖喔恐怖喔!」
 
  我笑骂:「神经!」
 
  电影预告结束了,我本来要走,却被插播的电视新闻画面给吸引住。
 
  「我好想吃蛋卷冰淇淋喔,平克嘻拉瓜地羊也好想吃蛋卷冰淇淋的。」少君噘着嘴撒娇,指着我抱住的平克嘻拉瓜地羊耍哀怨。
 
  我吐吐舌头,示意想再多看一下。
 
  电视新闻画面是高速公路的严重车祸,语音记者表示,因为大雨视线不良与路滑的关系,导致一台连结车在加速超车时,失控擦撞上一台北上的统联客运,造成该客运翻覆,幸好后面来车煞车成功,才没有进一步酿成更严重的灾情。
 
  「呼,好危险,以后下雨天你就不要。。。。。。」我喃喃自语着,眼睛越睁越大。
 
  「根据统联客运表示,因为当时统联客运车速不快,所以只造成了三个人死亡,十七个人轻重伤,目前乘客已送到新竹圣玛利医院急救,院方表示伤者均已脱离险境,而肇事的司机表示,因为当时雨势很大,加上。。。。。。」记者的声音滔滔絮絮。
 
  我的呼吸暂时停止。
 
  因为我看见新闻画面的跑马灯上的死者名单中,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急忙回头,除了来来往往的情侣与摊贩外,什么也没有。
 
  雨点打在我跟平克嘻拉瓜地羊的身上,湿湿的,因为雨伞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脚边。
 
  我忘了呼吸,胸口空荡荡的浮在空中,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间,我听见皮包里传来「哔哔」两声,我赶紧打开一看,我的手机不知何时已放在我包包里。
 
  我茫然看着手机,屏幕上总共有二十几个简讯。我一个个发呆似地读着,读着一个又一个仓皇与伤心的噩耗,一个接一个关心的询问。
 
  我觉得好冷好冷,眼泪却错愕地不知滴落。
 
  直到最后一通简讯。
 

 

 

 

 

 

 

 

 

 
  「谢谢妳陪我最后一个晚上。别为我难过,至少我现在知道还有下辈子。那时候,我们再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我的眼泪终于崩溃决堤。
 
  捡起躺在地上的雨伞,那道别的手温还残留在塑料把手上,温暖着我。
 
  「好,一定。」我哭着,希望他能听到。
 
  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一样若无其事,生怕吓着了我。
 
  细雨继续落着。
 
  西门町的情侣们在雨中踏着水花,幸福地窝在小小的伞里。
 
  那一夜,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见的我,只能哭着哭着,抱着平克嘻拉瓜地羊,重复说上一万次。
 
  一定,一定。
 
  

 短篇.月台
  
  拿起火柴,划出淡淡的焦味,点燃指尖的凉烟。
 
  我喜欢火柴。
 
  火柴上的火,远比摇曳在塑料打火机上的火炬真实得多。看着从鼻子呼出的烟雾,令我想起好几年前难忘的经历。
 
  那一夜,我也是这样站在火车车厢间,迎着黑夜袭来的凉风,呼吸着指尖上的尼古丁。。。。。。
 
 
 
 
 
 
 
 
 
 
  今晚是值得庆祝的。当了五年狗屁国会助理,帮罗大哥洗过多少钱、摆平多少工程抢标,总算赢得罗大哥的信任,一切都值得了。
 
  罗大哥刚决定要提拔我竞选年底的县市议员,在罗大哥金援、人脉样样不缺的情况下,胜选是意料中事,我期盼已久的问政生涯即将起步!
 
  火车慢慢停了下来,扩音器传来:「火车在此临时停车,请您不要下车以免发生危险。」
 
  我抓着扶手,探头看看车外。
 
  一个小小的月台,挂着两盏微弱的老灯,照着剥落发黄的一切。
 
  这里是哪里?我好奇地寻找月台上的站名。「零时」两字,用黑色喷漆写在生锈的大铁板上,令我哑然失笑。
 
  零时?这是哪里?好奇特的地名!
 
  「哔哔。」手表的整点报时,零时整。真是太巧了。
 
  我站在车门口,看见荒芜的月台远处,似乎坐着两个老态龙钟的旅客。
 
  我坐在阶梯上抽烟,翻开记事本研究后天罗大哥的行程,等待火车启动。
 
  等着等着,火车依然停在原地,突然间一个高大的黑影从眼前闪过,应是从后面车厢走下月台的旅客。
 
  那人走到月台上的自动贩卖机前,研究着机器上的饮料。
 
  我也渴了,摸摸口袋里的硬币,拿起小皮箱走下火车,来到贩卖机前。
 
  不幸,贩卖机似乎没电了。
 
  此时火车一震,车门关上,我和那人抢步冲向火车,我抓着门把用力一推,平时极易推开的车门此时却纹风不动。
 
  「闪开!」那人将我推开,用力一推车门,却也无法往前推动半分。
 
  火车,就这样在眼前缓缓开走。
 
 
 
 
 
 
 
 
 
 
 
 
 
 
 
 
 
 
 
 
 
 
  现在回想起来,命运就是这么一回事。在不适当的地方,发生不适当的事,还与不适当的人在一起。驶离的火车就这样改变我的命运。
 
 
 
 
 
 
 
 
 
 
 
 
 
 
 
 
 
 
 
  「干!」那人嚼着槟榔大骂,愤愤踹着贩卖机。
 
  我无奈地抖落烟蒂,拿着小皮箱,寻找应该贴在月台上的车次表;此时我也看清楚那人的样子。
 
  理着小平头,阴狠的双眼陷在高耸的鼻梁里、胡渣青苔般爬满他的脸、嘴里都是红黑色发臭的牙齿,这颗流氓头歪歪地挂在高大的身躯上,嘴里骂着霹雳流利的三字经。
 
  我不想继续跟这头流氓相处,加上找不到车次表,手边的时刻表更没有「零时」车站的通车信息,于是,我走向坐在远处等车的旅客,想问问下一班车何时会到。
 
  那流氓看着我,也大刺刺地跟了过来。
 
  「对不起,请问下一班北上的车什么时候会到?」我弯下腰问。  那名旅客很有年纪了,秃着白发拿着拐杖,穿着藏青长袍,抬起头来说:「也许一年,也许三年,或是十年。。。。。。明天也说不定。」
 
  流氓听了大骂:「胡说八道!」
 
  我呢?
 
  我只是愣在那边,脑中闪过相当熟悉的印象。。。。。。。那痀偻老人。。。。我好像看过上千次般熟悉?
 
  「蒋中正!」我冲口而出,登时想起那张总是像符咒一样,挂在每一个求学阶段教室的照片。
 
  那流氓呆了一下,说:「。。。。。。好像。」
 
  那老人开心地点点头,赞许地说:「年轻人,你很有眼光,国家教育办得不错。」
 
  流氓讶异得说不出话,我却反而冷静下来。
 
  是整人节目吗?
 
 
 
 
 
 
 
 
 
  不,倒像是〃鬼影追追追〃。
 
  应该是长相酷似蒋介石的幽默老人。
 
  或是失智老人。
 
 
 
 
 
 
 
 
 
 
 
 
 
 
 
 
 
 
 
  「年青人别慌,这里好久没有客人了,自己拉把椅子坐吧。」蒋介石撑着拐杖,缓缓地说。
 
  昏黄的灯光,顿时被古怪的气氛困锁在小小的月台里。
 
  我低头看着手表:时针、分针、秒针重迭在零时的位置。
 
  零时车站,零时时间。
 
  我跟流氓用力甩着表,两人一看,时间依旧停在寂静的零时。
 
  「干!」流氓脱下表,摔向铁轨。
 
  我将手表靠在耳朵边,却听不到齿轮的声音。
 
  「不过是表坏了圪」我安慰着自己,跟流氓不自在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一起站在月台的另一头,寻找着站务人员,不愿再理会奇怪的老人。
 
  但月台就像半个废墟,根本没有半个站务人员,后方也没有所谓的车站;这月台似乎埋在荒山野岭中,一个不被记忆的地方。
 
  「反正总有下一班火车。」我自言自语,又点燃另一支烟。
 
  流氓见状,蹲了下来,也点了支烟。奇怪,烟怎么没味道。
 
  庆幸的是,那个怪里怪气的明星脸老人,并没有走过来骚扰我俩。
 
  许久,我站得累了,于是靠在剥漆斑斑的柱子坐下,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用力摇醒,原来是流氓。
 
  「喂!你快看看!」流氓一脸惊惶,说:「天怎么还没亮?」
 
  现在正值七月,白天都来得很早,我睁开眼睛,天空却仍是漆黑一片。
 
  看了看表,指针仍僵在零时零刻。
 
  我浑身发冷,看着流氓说:「过了多久了?」
 
  流氓大叫:「我哪知道!大概有四、五个小时了吧!」
 
  这时,一个高大肥硕的人影蹒跚地从铁轨的远处走来,手里拿着灯笼;流氓大喜,立刻跳下月台,大声问道:「嘿!火车什么时候来啊?」
 
  「老蒋没跟你说过吗?也许十年,也许明天就来了。」高大的人说。
 
  灯笼的火光映在那人的脸上,是个痴肥的颟顸老人圪是个。。。。。。是个印象浓烈的面孔。
 
  「你说什么?十年?」流氓大怒,抓着老人的衣领质问。
 
  「住手!」我拉住流氓,颤抖地说:「这里很古怪。。。。。。」
 
  流氓松开手,将槟榔汁吐在痴肥老人油光的鞋子上,骂道:「干!都是疯子!」却见那老人一拳缓缓打向流氓的脸,流氓甩头一偏,猛力回了一拳,揍得老人仰天摔倒,我赶忙大叫:「笨蛋!你知道他是谁吗?!」
 
 
 
 
  流氓本欲踹向那老人,听我这么一叫,愣问:「谁?」
 
  那老人得意地整理溅上鼻血的衣领,说:「爷是毛泽东,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还不下跪。」
 
  我看着地上酷似毛泽东的老人,胸口一阵翻腾,流氓却一脚扫向〃毛泽东〃的尖鼻,大吼:「老子叫沙仁王,十大通缉要犯榜首就是我!」
 
  〃毛泽东被〃流氓一脚痛扁在地,我则暗呼不妙。
 
  这头流氓竟然是犯下十几件掳人撕票案、数起奸杀案的通缉要犯沙仁王!
 
  在这样人烟罕至的地方遇到这种危险分子,真是莫名其妙的倒霉!
 
  被揍倒在地上的〃毛泽东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大呼:「来人啊!把他拖出去毙了!」
 
  「毙你妈啦!」沙仁王大吼,从怀中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枪,顶着〃毛泽东〃的下巴扣下板机,霎时脑浆如碎豆花炸出〃毛泽东〃的后脑杓,〃毛泽东〃垂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了。
 
 
 
 
 
 
 
 
 
 
 
 
 
 
 
 
 
 
  托罗大哥的福,我跟黑道人物打过多次交道,于是我压抑狂奔的心脏,伸出手:「沙哥,久仰久仰,小弟是罗老爷的左右手,没想到在这里跟你交攀。。。。。。」
 
  沙仁王只是斜眼瞪着我,就拿着枪走向月台上的〃蒋中正〃。
 
  拥有明星脸的失智老人看见刚刚的一切,却老神在在地看着暴怒的沙仁王向他逼近。
 
  沙仁王对空又开了一枪,大喝:「火车什么时候来!快说!」
 
  〃蒋介石〃目光铄铄地说:「一年、十年、或是。。。。。。」
 
  「干!」沙仁王额爆青筋,一枪〃蒋介石〃的肚子射烂,流出泛黄的脂肪和一捆血肠。
 
  我吓呆了,想到等会自己苍白的命运,双脚像果汁机般发颤。
 
  但,更令人惊惧的事发生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唉,好好的干么动刀动枪地。。。。」〃蒋介石〃不但没死,还低头捡起刚刚流出的肠子,胡乱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见鬼了!
 
  难道这里是幽冥地府?!
 
  沙仁王大骇,想再补一枪时,竟被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背后将枪夺下,沙仁王转头一看,差点晕倒在地。
 
  那人竟是缺了后脑勺〃毛泽东〃!
 
  〃毛泽东〃拿着手枪指着沙仁王,喝令:「小子杀的人哪有爷万分之一,快快将铁轨上的脑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