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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同人)神雕之龙掌门 作者:趴在墙头看桃花(晋江vip2012.8.5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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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带在身边之物。忽必烈暗道,莫非她要赠送此物给我不曾?倒不是一桩香艳之事!忽必烈双目闪动。

    李然执笛于手,微微一笑,道:“我没有什么名贵的礼物可以回赠,倒是有一首曲子,或可给王公子洗洗耳朵。”

    忽必烈微微一怔,杨过哪里没瞧见,这次换了他哑然失笑,刘侃倒是松了一口气,暗叹此女半点脂粉不施,美的也如真似幻,尤其是那双眼,清澈透亮,通透温软,隐含傲气,让人见之忘俗,生不出半点猥亵之心,也牢牢钉在了心底,难怪她初出江湖就能让武林人士赞誉有加,明明是个美丽的女人,却不是如一般的诋毁赞誉各参半,江湖人人敬称一声凌霄仙子,最是不为过的。这样一个女人,若要让男人忘记,恐怕很难,即使如忽必烈这样冷硬之人,只怕亦然。

    李然闭目一会,才轻轻吹起笛曲,悠然有思念之意,翻越那座山,远远望见一泓湛蓝的湖水,故乡,就在秋日的葡萄藤之下,青砖屋盖下的欢笑是谁传出?到底何日才能归乡啊。李然从不肯吹这首曲子,只怕陷入思乡之中不可自拔,伤浓而泣血,又有何用?

    一曲毕,满室寂静,杨过和忽必烈静默,神思似去很远,刘侃则双目含泪,掩袖遮过。军帐外士兵虽然静默肃立,可是,就算最壮士深沉的汉子,此时也不免目露萧索之意,朝北无神张望,试图从幽暗的微光中找到家的方向。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刘侃打破沉静,满饮了一杯酒,低目苦笑道:“姑娘果然不愧一歌唱尽男儿壮志,一曲唱断离儿万里飘零。”

    李然回神,哂笑一声将短笛别好,朝忽必烈拱手道:“天色已晚,我们就不再打扰,告辞。”

    忽必烈端着酒杯,朝李然望了一眼,脸沉如水,不紧不慢道:“龙姑娘是我的贵客,多留几日,我才能略尽地主之宜。”

    李然轻笑道:“江湖人讲求的是尽兴,王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执著礼数。他日再会,你我畅饮几杯也就是了。”

    “龙姑娘爽快,只是如今宾已尽兴,主却未欢。”忽必烈朝李然走近几步,眯眼微笑。左右护卫早已将门封住,哪里还容人离开。

    李然和杨过对视一眼,俱都沉下脸来,看来对方可真是软硬不吃呢,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两人无奈之时,忽听得帐顶有人说道:“你这个主人可笑的很,人家客人不喜欢你的水酒,想走还走不了了?”

    众人皆是惊讶往帐顶望去,哪里有甚么人,再一瞧,有两人竟从大门外大步走了进来,所过之处护卫皆被悄莫声息点了穴道,忽必烈身边的护卫立即大喊护架,将其团团围在中间。

    李然看到这两人,一颗心顿时放回肚子里。看来,今日想走肯定不成问题,若不是那几个护卫高喊护驾,说不定还可以结果了忽必烈,怕之怕忽必烈积威日久,在军队中人望太高,忠死之士若是硬拼,他们这几个人武功再高也是枉然。

好自珍重

   忽必烈见这两人出入军营如若无人之境,闲庭信步似在自家庭院。又见其中一人长方脸,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和蔼正义,武功又如此之高,猜想必是名满江湖的洪七公。另一人一身细青布长衫,精雅整洁,整个人看起来丰姿隽爽,姿仪甚为不凡,目视而过时,冷傲不羁,却不知是哪位?然忽必烈亦知这人也必是中原武林中武功极高之人。

    忽必烈素喜广纳人才,结交宾客,但观这两人的气度,恐不能招募到麾下的。忽必烈微一沉凝便目视左右,摆手让他们退出营帐加强守卫,又抬手阻了刚从外面飞身进来的三大高手的攻势,极为客气的请二位不请之客入座。

    这两人正是洪七公和黄药师,说来也是凑巧,李然和杨过翻越城墙之时,洪七公和黄老邪刚好在不远处的一坐酒肆中对饮,夜到中天,到处都静悄悄的,忽见李、杨二人出城。洪七公对李然大有好感,不免掷下酒杯,好奇跟了上去。黄药师不预跟着,但又想,能让洪七丢下酒盏和美食之事,倒是可以去瞧瞧。何况,那七个杯子的音色着实让他上了心,对李然这个处处透着怪异的女子早存了一份探知之心,因此略一思索便悄然跟了上去。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静自持的女子,竟然敢夜探敌营,洪七公和黄药师都微微纳罕,莫非这小姑娘竟要去刺杀敌军将领不成?英雄大会时诛杀金轮法王师徒,她从始至终毫无迟疑,并推波助澜,让众武林人士杀的一点妨碍也没有。洪七公是亲见,尤其是她在最后关口还不忘记乘机给金轮法王补上暗器,足见此人做事谨慎、决绝,不给对手留下一丝翻盘的机会,若不是后来那首精忠报国所持的报国救民之心,洪七公恐怕对这种心冷手狠之人是颇为不喜的。又观她这几月行事皆礼仪周全、待人庄重自持,行事爽快,当然秘密也颇多,竟然在无知觉时与理宗颇为投契,让众武林人士纷纷猜测不已,洪七公不免对这个很对他脾气的女子多了几分猜测。

    而黄药师也早已耳闻李然在英雄大会上的行事,又见她在强权面前不但毫无卑态,举止潇洒处竟然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采,而偏偏她又是一位柔弱美丽的女子,怪异却有趣。黄药师是什么人呢,他武功高绝,五行八卦、琴棋书画、五经、六艺甚至农桑之术都精通,可以说的上是无所不能,实在是个天才。所谓智高者性偏,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他可以将时下世俗礼仪不放在眼里,行事说话无不随性而为,众人皆说他“邪”,其实更多的是一份“狂”,可是这样的人,别人很难站在他这样的高度理解他,当然也没有人愿意在这样一个人面前找麻烦让自己难堪嫉妒,他不孤独,谁孤独?但是,在那个皇帝的宴席上,有一个女子墨黑的眼睛里全是挑衅,黄药师自认在音乐上颇有造诣,也不免震动和疑惑,莫非除了宫商角徵羽外还有几阶音律?

    黄药师扫过李然腰间的那一支玉笛,刚才那一曲让人肠断的追思之曲犹在耳边萦绕,音律虽然简单,循环往复间,比之他自创的追忆之曲,让人悲伤更甚,就像隔着一个梦,遥远的连记忆都快要模糊。黄药师微微晃神,也不理忽必烈的招呼,只朝李然说道:“这首曲子也是你创的?”

    李然微微愕然,暗道,这人果然是牛,在敌营十万军中,安然若素不说居然还能风花雪月的起来,天知道,刚才自己可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逃出去呢?看来,确实有必要想法子提高武功了,否则,想要潇洒行事,实在是难上加难,不丢命就了不起了。李然摸了摸笛子,朝黄药师笑道:“不是,也是听来的,其实这首曲子,若是用陶笛奏来,会更加悠远动听。”

    “陶笛?”黄药师皱眉,然后默然思量。洪七公好吃,见侍从摆上来的牛肉看起来色香诱人,早拿着大嚼起来。这两人一个坐着只管吃,一个站着背手皱眉深思,哪里理会忽必烈半点。如此举动在忽必烈的王帐之中当是头一次,无理至极,惹的众护卫大为恼火,纷纷朝二人怒目而视。忽必烈却一点怒色也无,还笑着朝黄药师道:“这位先生若是不嫌弃,无妨坐下来和大家共饮几杯。”

    黄药师看了一眼忽必烈,面无表情道:“我不是里喝酒的。”

    饶是忽必烈城府再深,终不过二十几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顶撞,此时也不免沉下了脸色。洪七公一见,看一眼黄药师笑道:“黄兄还是这样不给面子”,又转头对着忽必烈道:“你也不用太过客气,我们本不是来做客的,只是他们,”洪七公指着李然和杨过说道:“是我洪七的朋友,眼看着天**晚还未归家,颇为担心才出来找寻,现在人也找到了,多有打扰,告辞。”

    洪七公说完就开始往外走,李然和杨过连忙跟上,黄药师走在最后面,忽必烈沉着脸将酒杯往桌上一掷,帕的一声,酒盏碎了一地,三大高手立即抢攻了过来,众侍卫也讲出口团团拦住,数十把刀明晃晃的对着门口的洪七公。

    李然笑吟吟的站着根本没有动手,还阻住了杨过的手势,果见那三大高手还未近前,就被黄药师手里弹出的石子打中了穴道,其中一个颇为呆笨的莽汉甚至被掌风给推倒在地。洪七公也没闲着,随手一掌,挡在门口的侍卫就唉唉的倒了一地,最前面几人甚至嘴角渗血。那些蒙古士兵也是强悍,倒了一批,另外一批已经补上,洪七公笑着道:“凭这些侍卫,也阻的我洪七,你这个蒙古将军真是太不知趣。”

    忽必烈一听,也是惴惴,他知道这两人武功高强,却没想到会这样高,居然翻手之间,就将自己手下的高手放倒,他只道这几人武功太过差劲,岂能知道,李然看似没有出手,其实手里早扣了玉峰针,几乎与黄药师同时出手,那三人都防备着黄药师的功夫,哪里知道李然会在这时候下毒手,一着不慎便着了道,躺着地上浑身麻痒却口不能言,早将李然诅咒了一万遍。

    忽必烈正自惶恐,哪知这时外面一阵喧闹,一个白胡子老头忽然拨开堵在门口的侍卫钻了进来,此人速度奇快,嘴里还嚷嚷;“有好酒无好肉,岂能畅快。”奔至桌边,抓起一块牛肉就大嚼起来,吃相颇为滑稽,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双眼更逗趣,不停滑动了一圈,然后惊奇的睁大眼指着黄药师和洪七公道:“黄老邪、老叫化,你们莫非也知道这里酒辣肉香,来和我老顽童抢不成。”

    原来这个白胡子就是会使用互博术的老顽童,李然了然,也知道今晚恰是被这人坏了事,要不是被他撞上,怎么可能这么尴尬的被人强留,还顺便被人YY一把,她可从来不知道忽必烈会是对小龙女有意思的,书里可不曾说,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最是明白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掠夺目光,李然恰恰很讨厌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

    想到这里,李然看着老顽童笑道:“我说,你这个白胡子老头,今天害我和师弟被人追杀,怎么补偿?”

    老顽童当然知道李然说的是什么,他那时候正抱着一坛子酒奔出来,本打算和士兵躲迷藏,谁知见到李然他们鬼鬼祟祟的闪躲,老顽童窃喜,你们要躲着士兵,我偏让你们被发现。因此抱着酒坛就从李然和杨过中间蹿了过去,果然见他们俩被人拦截。老顽童本来倒也没有什么愧疚,但是李然一曲故乡笛曲倒是这老头颇为有几分凄凉的认同,此时被人戳中自己的坏心眼,不由老脸一红,但还是狡辩道:“你说的谁呀,是谁呀,肯定不是我老顽童,我不陪你们说话了,黄老邪、老叫化我先走了。”说完,又是一阵风似的闯了出去。

    黄药师和洪七公也没拦着,只是对视一眼,颇有点啼笑皆非,没想到多年没见,老顽童还是这副顽童模样,一遇到解说不了的羞愧事,都是一个逃字为上。

    忽必烈这是脸色一阵青一阵黑,暗道,中原武林果然高手如云,刚刚这老头虽然傻模傻样,可是功夫之高,肯定不在洪七公之下,忽必烈暗恨不已,看来今日若是想要捉这几人,断是不可能的,可是若纵虎归山,也不知以后会如何悔恨难当,忽必烈颇为犹豫,朝刘侃望了过去,谁知刚刚还站的好好的和尚,此时却满脸惨白躺倒在地上,也不知被谁下的手。忽必烈心中一跳,连忙摆手道:“退下,这几位都是我忽必烈的客人。” 众侍卫立即安静撤离,倒在地上的人也被同伴带走,王帐里静默下来。

    忽必烈望着四人微微一笑道:“你们要走也可以,把解药留下。”

    黄药师微微看了李然一眼,李然抿嘴笑道:“这个自然,我们会将解药留在营外。”

    “龙姑娘,好自珍重。”忽必烈在李然出门时,不轻不重的说道,“来日再见。”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咬。

    李然没有回头也能知道,那双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已经不只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那么简单,那是一种深沉冰冷的静默,李然暗叹,今天算是彻底得罪了,以后恐怕难以善了。

第 50 章

 李然一行出了营地,便打马朝襄阳而去。忽必烈很是了得,一支冷箭也没放。但越是这样,李然越感觉身后总有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浑身不自在。其余几人倒是平常,该是怎样的还是怎样,洪七公也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壶酒在喝。黄药师一般儿的平静风雅,倒是杨过,居然也是坦然,不过毕竟担心师姐,不时瞅上几眼。

    入城时已是四更时分,残月挂在西边,冷冷的注视大地,显得那样苍白冷寂,寂寞的虫子有一声没一声的叫唤,不时从城内传来几声犬吠,让这座静谧的城市有一种幽深的空旷感。李然心中并不好受,一路皱眉沉默,没有微笑的表情,有点冷寒。在翻越城墙前,她还返身静静的看了一眼蒙古军的方向。月色朦胧,相距甚远,想要看清什么东西其实很难。洪七公因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当以战场上见真章。”

    若是战场上打的过,我还有必要大半夜跑过去玩儿一把阴的?李然耸耸肩膀,飞身越过城墙,刚站定,就见一人静静的站在十步开外,看身影倒是熟人,不是郭靖是谁?果然自己的行踪还是被知晓了,而且估计还有更多人知道今晚的事,真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世界啊!好不容易想要玩一把帅气的,结果灰头土脸的逃回来。李然的心情有点糟糕,因此没有一贯的礼貌招呼一声,而是绕开郭靖走着斜线,当做没看见一般走的飞快。好在杨过还算知趣,一路只管跟着不做声,洪七公和黄药师也没有再跟着。

    到了客栈,还让欧阳锋给截了道,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打量了两个半夜跑出去的家伙,见没有受伤,才背着手往他的房间走。他那一身还是白日里的装束,鞋子上还沾了土,看样子晚上也出去溜达了一圈,估计是去襄阳城外的荒山野岭找寻甚么毒物了。大家都是半夜翻墙的主,彼此彼此,李然暗笑欧阳锋那忿忿然的目光,莫非是因为抢了他宝贝徒弟去冒险,心里很不爽呢。这个人还真是护短的厉害,也没见原著里对他儿子欧阳克有多好,该利用的时候一点都没含糊,莫非人一失忆,还真是变纯良了不成。李然朝杨过挤挤眼,又望望欧阳锋,杨过了然点头只道安心,李然这才进了自己的房门歇息。

    第二日,李然是被一声声喧闹声吵醒的,房间距前院的正街颇有段距离,可是那声声震掀瓦盖的“万岁”实在是太过齐整高昂,半聋的人都能被吵醒,何况李然现在耳力非一般人可比,哪里还能睡着。只好起身洗漱,跑到前院,路上竟然一个人也没遇见,到了院门口才见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还有好些人踮起脚尖也看不到的,正急的到处找凳子垫脚。

    李然只好飞身上了楼顶,只见街道两边已经挤的水泄不通,襄阳城的居民估计全城而出、万人空巷了,若不是街道两边分别有两排士兵拦着,挡住伸长脖子往城门望去的群众,估计,这街道也就刚好凑合大家站满的。尽管居民的普遍素质较高,但还是少数好事的推来挤去只想占一个前排的好位置,那些士兵看起来颇为吃力,暗地里也有踹回去的,但是整体军容还算齐整威严,瞧着竟是郭靖着意训练过的精兵。李然颇为纳闷,这情形八成是皇帝终于摆架进城了,可是古代帝王甚至王族、大臣所过之处,群众不都是要回避的吗?否则,龙威何在?官威何在?而且这个安全工作可真是有够瞧的。

    按说,屋顶算的上是视野绝佳的位置,可是一路瞧去,竟然没有一个人,这可就更是怪哉?莫非武林人士都开始如此守礼了?李然兀自皱眉沉思,忽听见身后异响,李然往后一望,对方全是一身黑衣,站开一排,看那身规整高质量的制服,正是理宗的黑衣侍卫,李然了然,笑道:“我立刻就下去。”却听见其中一名金边侍卫沉声道:“不必。”原来竟是理宗宴请时房梁上藏的金边侍卫,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竟然放心让她独享特权,李然微微笑了笑,受了这份礼。不过也不想那么独独矗立在正中间,闪身坐在了屋脊之侧,看起来才不那么扎眼。

    空等了一阵,有马蹄声由远渐近,侍卫们更加紧张起来,蹲在屋顶另一侧,绷紧身体紧张的注视四周。李然暗叹,看来做什么职业都是艰辛无比啊,这些侍卫不但要在第一线排除危险,有时候不免还要当当人肉垫。李然只觉得坐在这么高高的位置看着宋朝皇帝走过来,实在很不妥当,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入乡随俗才是,她也不那么悠闲的坐着了,和那些侍卫一般的掩藏了身形。

    远远的瞧见理宗一身龙袍,也不坐车,竟然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而来。他前后没有浩浩荡荡的礼仪队,只跟着两排英气勃勃的银甲铁骑士兵,队伍很长,足有三四千人,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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