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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警组织档案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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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困境,也能使我定居意大利过自食其力的生活。为了得到去意大利的签证我不得不路经荷兰和瑞典。伪钞就是这样来的。” 
  警察相信了他。事实上教绘画和油画的教授佐多夫和阿勒斯两个是同谋犯。如果现在阿勒斯往佐多夫身上栽赃也无关紧要。因为佐多夫已经被抓住而且开始服刑。国际刑警组织没有进一步追究,阿勒斯象地进来时一样走出了警察局。但是欧洲到处是同样的伪币,到处抓到使用伪币的俄国人,国际刑警组织确信阿勒斯是他们的头头,因为他的才能和绝顶聪明完全可以成为头头,但是没人检举他,国际刑警组织也没有任何证据。 
  1928年7月法庭终于得以审判阿勒斯时,检察长承认阿勒斯给他留下极好的印象,他很可能犯有比他供认的更大的罪行,但是他的确是由于一连串政治事件之后才成为诈骗犯的,他首先是被害者,他是极有天才的艺术家,但找不到工作。 
  阿勒斯仅仅被判处了两年半徒刑,而在监禁一年后就被释放了,对一个伪币制造者来说惩罚的确太轻了。 
  1931年5月一家英国公司的代表在阿姆斯特丹认识了德国一家银行家。他们经常在同一家咖啡馆碰到。突然德国银行家说道:“瞧这张10英镑的票子。” 
  “我看不出它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 
  “这是一张伪钞,伪造得维妙维肖。”然后他放低声音说,“我能提供伪钞,要多少有多少,如果能将大量的伪钞投入市场,那可是一本万利的生产……让伪钞一下子全部通过银行。” 
  另一个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的确是一本万利的事,”他说,“但是十分危险。您有什么办法实施?” 
  德国银行家觉得自己且我对了同伙人。 
  “我们先试图养肥一个银行职员……” 
  “嗯,成……这倒是个办法,我得考虑一下。” 
  “想想吧,留着这张钞票,这是部分付款。” 
  “好吧,再见。” 
  几分钟后英国公司的代理人通知了伦敦刑视厅,那张伪钞落在英国银行经理手中,经理从牙缝里吹出不太象英国民歌的曲调:“这是一桩非同一般的工作,但我了解内情,这伙人在巴黎,在耶书撒冷,在鹿特丹、在罗马和柏林发现的伪币一模一样,的确伪币的发行量已到了令人担忧的地步,幸运的是人们可以挺容易地识别这种伪钞,它的纸太软了,但是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模仿我们的纸!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制造伪钞的艺术家是个天才,可他永远也不会模仿我们的纸!” 
  当时的英镑象我们现在的美元一样,可作为储存货币。荷兰盾的坚挺使阿姆斯特丹变成了一个很大的货币市场。这一市场吸引着各种各样的伪币制造者,而荷兰刑警在此建立了专门机构与所有加入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国保持着经常的联系。 
  几天以后,在驻阿姆斯特丹的英国公司代表的帮助下,在德国银行家周围撒开了一张极大的跟踪网,负责伪币流通的组织中了圈套,许多成捆的用蜡封好的50英镑面值的伪钞被缴获,共10万英镑,而在整个欧洲至少有10倍于这个数字的伪钞。 
  对国际刑警组织来说,不幸的是所有与伪钞案有关的罪犯都没有说出天才的伪造者的藏身之处。然而大家都猜到一定是亚历山大·戈莫夫,爱称阿勒斯所为。 
  国际刑巴组织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重新找到线索。一位住在柏林的23岁的胖胖的金发姑娘叫苏珊娜,她好象给伪币制造者和负责流通伪币的组织之间传递了两三次口信。 
  年轻姑娘一直被人跟踪到她的住处。在她住处的一间房间里隐居着一个与世隔绝的男人。男人的外貌特征通告了国际刑警组织,后者马上作出令人鼓舞的答复:他就是亚历山大·尤莫夫,因此,阿勒斯就这样落网了,全怪他迷恋胖胖的金发小妞,事实上半个月前他就计划逃走,他伪造了瑞典护照,他所有的行装准备完毕,一切就绪。不幸的是阿勒斯与苏珊娜难分难会,爱情拖住了他的后腿。 
  这样,阿勒斯使身陷绝境,很自然地被判刑或处决,但是当时这种符合情理的判决却改变了性质,因为阿勒斯是犹太人,而当时希特勒正在台上,因此,阿勒斯便从监狱转到了集中营。 
  战争结束了。 
  希特勒军队投降后几天,一位在奥地利的美国反间谍特工人员与法兰克福的校官乔治·莫纳利——伪币识别专家打电话,向他报道刚刚这扣了一名德国上尉,他交出一辆装满英国银行的几百万英镑的卡车,另外在托浦利技湖附近的一条小河里扔进大量的钱币,河边居民和联军士兵正兴致勃勃地在打捞。 
  校官来到现场,人们让他看了卡车上的东西:23箱象棺材一样大小的箱子装满了一捆捆英国银行发行的货币,一共2100万英镑!河里也有同样数量的英镑!校官即使拿着倍数极高的放大镜也无法确定这些货币是真是假,他只好向伦敦银行请求帮助,伦敦马上派来一位密使,他是个长的有棱角的绅士,冷静、不爱说话,人们把他带到守护严密的放钞票的大厅里。 
  密使查看了一个箱子,从中拿出一张钞票,摸了摸,他终于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然后,他开始慢吞吞地有条理地用一种非常不一般的但有些激动的声调判断道:“请原谅我的失态,那些伪造钞票的人差点在战争中把英国毁掉。” 
  “在1943年,”英国密使说,“一批数目惊人的英镑从中立国家运到英国伦敦。这时我们在爱丁堡抓住了一名德国间谍,他是由直升飞机空降到苏格兰地区的海面上,然后坐气垫船划到岸边,在他箱子里装满了钱币,是我们从未见过的仿造得最好的伪钞。我们知道了伪币制造者是德国政府,而大英帝国的信誉冒着受牵连的危险,校官先生,这就是我激动的原因,现在这些钞票与当时的伪钞是同一种。” 
  校官去调查伪钞制造厂的负责人,交出装有伪钞卡车的德国上尉交待卡车是从一个纳粹军官那里得到的,这位纳粹军官得到命令要把伪钞扔进附近的湖里销毁,但是上尉的卡车在村边发生了故障。因此,校官又到了这个村庄,发现一座由地下通道改造的仓库和车间,它位于阿尔卑斯山的一个有名的城堡里。德国人企图在此做最后的抵抗,从城堡的一个沿山壁而挖掘的一个深井而下是一条长达60米的隧道。校官在此看到了一堆报废的印刷机,但没有印钞票的铜版,没有纸,也没有架子。他只能寻找在此工作的人。 
  在村里他听说,140名可怜的死囚在地下工厂印伪钞。德国投降的前几天,他们被带到离此65公里的集中营。在集中营里,指挥官得到命令要把他们140个人送进毒气室。但是附近地区已被美国军队占领,他们阻止了德国人的行动并解放了集中营,伪币制造者借此机会四处逃生。 
  然而校官还是一个一个地收集近40个主要伪币制造者的情况,他有效地控制住他们,并分析着他们的供词。有段时间,纳粹党想制造伪币来动摇英国的根基,但是德国银行界的老板们马上跑到希持勒那里去说服他不要这样做。如果世界知道伪钞是由德国制造的,那么谁还会相信马克呢?但是纳粹仍坚持自己的计划,并用伪币支付在国外的几千名特工人员的工资。 
  纳粹在集中营里网罗专家和死囚,他们要想得到缓刑就必须工作,他们仿造货币上的图案和雕刻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可惜纸质太软了。 
  这里没有必要讲述这个成功的艺术家就是阿勒斯,当然他被判处了死刑,当然从印刷机要里印出的几百万、几百万的伪钞不属于他,但是无论如何这是一种奇迹!几千亿的伪币!从伪币转到真币!对阿勒斯来说是个何等伟大的业绩! 
  因此,英国的伪英镑开始进入世界市场,一部分是由德国特工人员流入市场的,这些伪钞侵扰着全世界和工商业,使英国财政破产,当英国首相在目瞪口呆的议会会员面前宣布英国银行要收回所有面值的英镑,而用一种新的面值5英镑的货币取代时,人们是十分震惊的。他不再做出任何进一步的解释,而英国报纸对此也不加任何评论。 
  现在就坷下阿勒斯了,世界上所有的刑警在1946年对他都是十分戒备的,因为校官发现在最近几个月里阿勒斯根据纳粹的要求开始制造假美元了,但是印刷假美元的铜版和阿勒斯同时失踪了。 
  1948年美国识别伪钞的专家接到国际刑警组织的紧急通知,一个住在列支敦士登名叫佐多夫的俄国移民制造出了100美元面值的伪钞。警察出在他家发现了底版。最后佐多夫供认说这些底版是阿勒斯的作品。 
  还是在1948年,在罗马抓住了一个姑娘,她向收藏家出卖的已不通用的50英镑面值的伪钞,这个女人的外貌使巴黎的国际刑警组织秘书处的人警觉起来:她是个胖胖的金发姑娘。 
  刑警对她进行跟踪,最后终于找到了阿勒斯。 
  “您在使用50英镑面值的伪钞?” 
  “是的。但是这种钞票已不再通用了,把它卖给收藏家,我看不出我犯了什么罪。” 
  “您也制造假美元?” 
  “是的,但那是纳粹过我干的。” 
  “您把印刷炒禀的铜版给了佐多夫教授?” 
  “是的,但这些钢版仅仅是一种收藏物。我个人自从被释放之后从来没有用过这些钢版做过伪钞。” 
  调查没有得到任何可以指控他犯罪的事实,阿勒斯马上获得释放,他又一次脱身了。 
  1955年,60岁的亚历山大·尤莫夫结婚了,定居巴西,在阿雷格里港他办了一家生产机械玩具的小工厂,他的新同胞把他当作一个“很风趣的”的邻居,一个生活“舒适”的人,没有人猜到他过去的经历,当一直把他当作可疑份子的国际刑警组织讯问他从哪里来的钱办工厂时,他回答道,“我用了我10年的积蓄,主要是用的我在集中营生活的补偿费。” 
  这是事实,阿勒斯在集中营所受的迫害得到的补偿费是一大笔钱,因此,他的回答是合乎情理的。 
  但是每次无论在世界上哪个角落出现大量的伪钞,在巴黎的国际刑警组织都要向巴西的中心局通话讯问秘密监视阿勒斯的活动情况,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可以指控他的地方,可能阿勒斯真的改邪归正了?另外,他的新妻子不是胖胖的金发美妞而是一个漂亮的棕发、黑眼睛的意大利女人,而阿勒斯大概也有82岁了。 

  
 



逃犯的同谋



  1972年1月21日,24岁的南斯拉夫青年萨扎什在法兰克福因偷窃罪已被判处6个月监禁,另外由于他在斯图加将犯有破坏盗窃罪,地方法院对他提出指控,因此他于1月25日被押往该城,审判定于1972年6月5日。萨扎什出庭了,他长得不象个地中海人,倒象个北方人,高高的个子,满头全发,警察押着他走进法庭,把他带到他该坐的位子上,然后关上被告席旁边的小矮门。这一切全都平平常常,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萨扎什弯下他高大的身躯,好象要坐下来,他的蓝眼睛扫视了一下整个大厅,他的举动不象一个要坐在被告席上的被告。 
  人们从没见过一个被告斜靠在他的椅子边,一只手放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插进兜里;人们从没见过一个被告竟把左脚放在椅子上,审判长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不寻常的事,因为他从没见到过一个被告如此漂亮地纵身一跃翻出了栏干。此刻被告手里拿着一支很大的手枪,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信封,正站在证人入庭口。 
  审判长惊叫了一声,随着旁听者也大叫起来,昏了头的警察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但他没有动,高大而灵活的南斯拉夫人的手枪正对着他,在一秒钟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被告者抛向审判长的信封。 
  之后,审判长恢复了镇静,用脚踏响了震动整个法院的报警器,并大声喊道:“抓住他!”但是被告已在警察和吓呆了的证人的鼻子底下逃跑了。 
  三个法官的目光转向信封,里面写着几行漂亮的大宇,“我是无辜的,我的一生是为平等、博爱的理想而战,因此我有权得到友好的对待。但是我宁愿逃跑,因为我不相值你们的法庭。萨扎什签字。” 
  尖声刺耳的警笛回响在整个法院,法院的工作人员和警察互相碰撞在一起,不知所措。 
  逃犯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楼梯,冲进了检察院专用的衣帽间,萨扎什用枪顶住一个神色惊骇留看小胡子的律师。 
  “你过去尝过枪顶住鼻子的滋味吗?”他说着,声音比较温和并带有鼻音,“没有吧?那么好,安静点,免得在这儿打个窟窿。”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扇窗户,跳到4米以下的停车场,一个离他最近的追捕者是个矮胖子,但他追到衣帽间,看到窗户大开着,犹豫了片刻。 
  “您不能往下跳,”留小胡子的律师看到追捕者与仿佛田径运动员似的逃犯之间的差别,就劝告他。 
  但为时已晚,小矮胖子已纵身跳下,留小胡子的律师扒着窗户望去,只见他疼得在停车场的地面上缩成一团,律师只好拨通电话,叫急救车。 
  市警察局开始大追访,在法院300米范回内的大街上,有人对警察指指一家大商店。 
  “在那儿,他在那儿!” 
  “你们怎么知过?” 
  “他跑着,手里拿着枪,长得很高,黄头发,穿着灰制服。” 
  在极短的时间内不能说得更细了。警察封锁了的有商店入口。然后在两个小时之内搜查了整个商店,从地下室一直到最高一层。最后警长搜到通向平的楼顶也没见到一个人,他得承认危险的逃犯并不在这座楼房里。 
  逃犯在法国边境上,他是平平静静地乘着出租车到这里的,司机看见他同一辆坐在挂法国车牌的“标致”车上的人交涉着,然后萨扎什上了车。出租车司机调了一下头,看见“标致”车正常地通过海关,海关检查员和边防人员没有发现车里有任何不正常现象,就放行了。 
  萨扎什到了法国,为什么?在哪儿?谁是萨扎什?在威斯巴登的国际刑警组织分部同设在法国圣克劳德总部取得电传联系,要求得到逃犯详细情况。然而在国际刑警组织中这将引起大风暴的案件,其开始时却是默默无声的。资料员毫无热情地开始寻找南斯拉夫籍青年萨扎什的材料,但一无所获。 
  在逃跑案的资料里也没有,参考了所有可能确定其身份的资料也没有与此相似的,因此,威斯巴登国际警组织分部又寄来萨扎什的指纹和照片,资料员又在档案里寻找,仍一无所获,卡片上总是写着“查无此人”。 
  之后突然案情有了转机,就在负责此案的警察与法国内务部联系,通知法方一名叫萨扎什的罪犯从斯图加特的法庭里逃跑已进入法国国境时,法方冷淡地回答道:“谢谢您提供的情况,萨扎什大概就是同两个人质藏在斯特拉斯堡火车站的那个人。” 
  边境城市的警察局互相认识。他们通电话很方便,斯图加特警察局因此直接接通了斯特拉斯堡警察局而没有通过国际刑警组织。 
  带枪的逃犯是很危险的。斯特拉斯堡警察局向摩托宪兵队求援,两名宪兵认出了标致车,但是,不得不打消截车的念头。开车的是一名35岁的好象高级职员的男子,戴着眼镜和一只金手镯,他放下车窗,在他身边坐着一个老妇人,用手敲着挂在胸前的装饰品,高级职员抽搐着脸颊,露出奇怪的笑容:“如果你们要让车停下来,他就会杀死我们。”年轻的高级职员说。 
  在车的阴暗处,一个宪兵看见了一支捅在那老妇人脖子上的手枪,宪兵犹豫了一秒钟,就在这功夫,汽车开走了。他们只得尾随着车来到斯特拉斯堡火车站,用无线电通知了宪兵司令部。 
  在斯特拉斯堡火车站,两名人质双手高举着穿过人行道,进了候车室,后边跟着高大金发的萨扎什,火车站四周出现了着装的警察和便衣。 
  “注意,逃犯手上有武器,并劫持了两名人质。”宪兵提醒道。 
  就在警察当局和区政府制定行动计划的时候,火车站前探照灯大亮,几分钟内就要包围整个火车站。此刻响起了哨笛声,一辆火车开动了,胸前挂着装饰品的老妇人从明晃晃的灯光下走出候车大厅。她身穿一套咖啡色丝绸套裙,头发仍是梳得整整齐齐,她一只手一直敲打着挂在胸前的装饰品,另一只手提着一只鳄鱼皮提包。她感动地看着朝她跑过来的人们。 
  “我没事,”她对一名从救护车上跳下来的护士说。 
  “另外一名人质呢?”省长的代表问。 
  “他是我女婿。” 
  “他在哪儿?” 
  “他把我女婿扣下来了。” 
  看到她周围的人交换着不解的目光,老妇人又补充道:“如果你们能放过他,我相信,他不会对我女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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