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壅稣龅乜醋抛约罕惶娲约褐鸾ハА匚匚兀〈翰灰庋〈夯肴煌橇恕执骸崭詹潘档然峋桶焉硖寤垢皇拢蛔约郝移甙嗽愕牟孪胂诺猛弁鄞罂蕖�
原本就因为精神力抽调过多而大脑发胀的‘三浦春’在接受脑海里的‘哭泣轰炸’后更是苦不堪言。于是,她非常干脆地脱离了身体,很不厚道地在到家前,把身体的主导权扔回给了小春,
‘我在梦里等你。’
“哈伊?”懵里懵懂的小春刚被踢回身体就感到手脚突然宛若绕操场跑十圈般得酸痛不已,骤然的变化让她极度不适应,差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因此,在最初的呆愣后,她总算是想起并明白刚才那个人所言的“你要有点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了。
呜呜呜,为什么后遗症最后要由她买单啊!
小春欲哭无泪地扒在墙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同时哀怨地埋怨着那个人的不负责任。奈何她再怎么呼唤,也宛若石沉大海,脑海里没有一点回音。
但是,原先有的一点担忧与恐惧,却再次回归于简单的欣喜:
“果然……是不会伤害小春的呢。”
☆、Episode 02 第二人格II
最后,疲惫不堪的小春花了将近平时两倍的时间才安全到家。
“小春回来了。”小春边脱下鞋边有气无力地说道。今天实在是没办法,她是真的没力气像平时一样大声地告诉爸爸妈妈一句她回来了。平时体育课被罚跑也都是歇一会儿也就好了,鬼知道为什么这次的酸痛感到现在还没有衰退的现象,太奇怪了!
“饭已经好了,就等你了。”
父母和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三份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被摆在三人习惯的位置前,阵阵饭香诱人之极,仿佛在说“欢迎食用”,勾得人饥肠辘辘。
除了晚归,其他的看起来和平时没有的不同。
“今天是咖喱饭?真是太好了!”所有的疑惑都暂时被小春先抛到脑后,她快速地脱下背包,将其靠在沙发边,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餐桌前。
接过三浦妈妈递过来的筷子,小春双手合十,和爸爸妈妈一起郑重又愉快地说道:“我开动了!”
浓稠的褐色酱汁淋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小块的胡萝卜、洋葱和牛肉丁散落其上,同时为‘色’与‘味’加了个漂亮的分数。
然而,肌体上的难受似乎传染给了胃部,即使之前还有明显的饥饿感,小春刚吃了过半就突然食欲萎靡地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三浦妈妈刚抬起头就看见落下的碗筷和小春匆匆起身的身影,“欸?就吃饱了吗?”
“嗯!”重新提起背包,一只脚一踏上楼梯的小春歪过身,不好意思地看着转过头来的三浦妈妈,“今天有点累,可以先睡会么?”
刚语罢,她又担心地从楼梯上退下一步,紧张地补充道:“作业什么的我醒来就会补上,不会耽搁。”
“可以,不过只允许睡一小时哦。”三浦妈妈笑容无常地点头道。
“太好了。”小春立马眉开眼笑,转过身‘蹬蹬蹬’地就蹿上了楼。
咽下喉中回荡着的轻微的叹息,三浦妈妈刚移回视线,就正好瞧见三浦先生偷瞄乱转的眼睛,顿时笑得极其灿烂,“阿娜达,筷子要戳到鼻子里去了呦~”
“咳咳!”此乃被抓包的三浦先生拙劣的掩饰。
二楼。
焦急又满怀期待的脚步踏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串鼓点般的敲击声,即使只是用耳朵感受,也可以知道脚步的主人怀抱着何种的心情。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小春倏忽地放缓了动作。手里的书包带从微张的指缝间脱落,书本牵带着背包随着地心引力做自然落体运动,直到撞击地板,放出沉闷的声响后才静止。
‘我在梦里等你。’
那人的声音,犹在耳旁。
再次迈开步伐时,女孩稚气的脸上竟出现了罕见的坚毅。
她要弄明白,‘她’是谁!
不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恰恰相反,是欢喜,欢喜她终于见到她的‘天使’。无论这个‘天使’是否身负白翼,‘她’都是那个陪伴了她数千个日日夜夜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算是小春的家人呢!
蹬掉鞋子,简单地脱掉外套就翻身上床,双手合十在胸前的女孩还是第一次摆出如此宛若祈祷般的睡姿,仿佛是等待垂听神谕的虔诚修女。及肩的短发散落在粉色的枕巾上,本该给人阴沉影响的色彩在她的发丝上反呈现出美好的色泽。同色的纯黑瞳孔中也闪烁着更为耀眼的光芒,就像在漆黑的苍穹中执着燃起的启明星,璀璨斐然。
闭上眼的刹那,小春的唇角不自主地挂上浓浓的期许。
好了,让小春见见你吧!
任意识沉溺黑暗的瞬间,小春似乎听到谁人无可奈何的低笑……
‘果然是个笨蛋呢!但是……真是意外的可爱,另一个‘我’啊。’
无止无尽的黑暗之中,渐渐浮现出两个尚显幼小的人影。其中,躺着的女孩还穿着并盛小学的制服,呼吸平稳,一副安然睡去的模样。而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女孩,长发白衣,却和她有着同样的面容。只是,睡去的女孩虽无意识,脸上残留着的天真却痕迹浓重,而另一个女孩却无喜无悲,那张还属于儿童的脸上竟找不到一丝本该有的稚气。所以,虽是同样的面容,却天差地别,只一眼就能分辨。
‘差不多该睁眼了,小春……’
伫立着的女孩伸出双手,平稳地向两侧划开,伴随着她的动作,黑暗像是舞台的幕布一般被拉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番风景:
左手边,碧空如洗,微风袭人,青草间姹紫嫣红,胜却人间无数;右手边,白雪皑皑,日光清寒,冷风狂欢,就连天空也是沉寂的灰。
明明是同一片天空,却被莫名的力量分割成两个世界:
一半是春天,一半是冬天。
而连接两者的是干净利落的一条线,连半分侵染也没有。
“欢迎来到我们的梦境,小春。”
小春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泾渭分明的世界,以及,站立于变换的风中,身着吊带白裙的‘自己’。“你是……”
“啊!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地交流呢。”迎风而立的女孩看着一脸惊叹的小春,忽然绽开一抹笑颜,只是那大大的弧度失去了本该有的阳光,显得模糊不
堪,“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另一个‘你’……”
顿了一下,女孩视线飘忽地微转向了她的右手边但很快又不露痕迹地撤回,一并的还有小春看不懂的忧愁。
“你可以叫我三浦冬。”
原本该和往常一样的那个傍晚,伴随着梦境中的话语,变得不一样了。
也是那一刻,小春享受了五年隐形的呵护后,终于发现了在一直隐藏在她意思海里的另一个三浦春:
陪伴了她数年的声音的主人,她的,第二人格。
三浦冬……人如其名,和小春截然不同的存在。如果说三浦春的笑容有如春天里最明媚无忧的一段阳光,那么三浦冬,就像是她身后的那片冬天,在凄冷的大雪之下,仿佛还深埋着什么。
“哈伊?三浦……冬?”彼时的小春只是傻傻地重复道,然后,在听到对方的低笑时,才感受到胸腔中腾然升起的一股莫名喜悦,“小冬……小冬。小冬!”
“是我。”听着小春兴奋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自称‘三浦冬’的少女抬起手抚上小春的头,狠狠地搓揉了一番,才在对方委屈又激动的注目下罢手。
“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春猛地扑到三浦冬的怀里,埋入对方衣襟的脑袋才蹭了两下后,惊喜的声音中忽然就夹杂了微许的哭腔,“抱歉……这么久才发现你,这么久才见到你……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她早该意识到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可以互相感知的心灵……除了她‘自己’,还会有谁?
在被拥抱的刹那而显露的微怔的神情因为小春的道歉而在感动与歉疚之间反复徘徊,最终才定格在感慨之上,三浦冬回抱住小春,宛如呢喃般轻语:“我很高兴……很高兴小春……不讨厌我。”
“怎么会讨厌呢!因为、因为……”义愤填膺地抬头对上三浦冬的瞳仁,却因为其中失去的光华而语噎的小春支吾了许久,才红着脸憋出一句话,“因为‘你’,就是我呀。”
所以,就算双重人格是相反的存在,就算我们是不能同时行走与阳光下的双子,你,依然是我。
谁都可以讨厌,却唯独不可以讨厌‘自己’。因为那是‘自己’,是自己必须包容的存在,否认了‘自己’,就是否认了自己。如果一个人,连自己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话,未免也太过可怜了。
“是这样吗……”三浦冬望着怀中女孩突然变得执拗而坚定的唇线,那一刻,脸上的笑意才在那水灵灵的眼眸中倒影出微许的真切。
真是温暖。
原来,这个时候的‘自己’,是这么耀眼啊……
“那,真是太好了。”
数年后,踏入青春期的三浦春,依然灿如朝阳,只是在那笑脸下偶尔涌现的不安与踌躇却只有那一个人能听见,也只有那一个人才懂得。
三浦春与三浦冬,互相依赖着一起成长,一刻也不曾分离。
她们,是最接近彼此的双子。
于是,越发无比依赖,也越发无比庆幸,庆幸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你’的存在,无限地理解与宠溺,以至于忽略了与心理学相悖的微妙分歧。
因为,那是世间唯一的、另一个的‘自己’。
无须怀疑,没有人比‘自己’更爱自己。
就好比在幼时某个夜晚,梦境里的那个大树下——
“丑仙女有一块神奇的克隆魔镜,能将镜子前的物体复制成双份。小熊慕名来到丑仙女的面前,向她请求借给自己使用她的魔镜。
小熊说:‘我想要克隆一个自己,这样就不会寂寞了。’
丑仙女答应了它的请求……”
声音戛然而止,轻轻合上手中的童话绘本,白衣女孩温柔地看着头靠在自己肩上睡去的另一个短发女孩,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两个人,就不会再寂寞了吗……”
短发女孩缩了缩脑袋,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在看到白衣女孩的笑颜时,猛地将她扑倒,撒娇地说道:“小春,最~爱小冬了!”
伸手抱住她,白衣少女阖上眼睛轻轻地应道:
“我……也很爱你哟,小春。”
是的,全世界最爱的,是你。
☆、Chapter 06 向阳而生I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
三浦冬第一次听说有关泽田少年的事仿若还是在昨天,不过一晃神的功夫,却发现夏日的短衣已经不能抵抗微凉的风。薄薄的校服外套已经成了校园中统一的着装,同时也无比清晰地宣告了深秋的到来。
那次甜点屋的请客,因为一开始被三浦冬抛之脑后,一直未被小春得知。直到小春在梦中的喋喋不休持续了数日后,她才捡起了这段相遇。对比琢磨了一下后,她很明智地隐藏了她对纲吉少年的看法,自然也对此只字未提,甚至放任小春自行接触泽田少年一家。
小春的人缘一向很好,但,也许是因为有三浦冬的缘故,很少会有真正贴心的朋友。所以,难得看见小春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三浦冬决心让小春自己去体会这个人的模样,便拒绝陪同小春去泽田少年家做客。
于是,三浦冬总是在放学的时候退回到精神世界中,只等到小春从泽田少年家回来后,自己来谈论她自己的看法。
她,便借由着泽田少年这个人来锻炼小春的识人能力,同时也借由小春的口来了解泽田少年这个人。
偶尔三浦冬也会听着三浦春讲述她在泽田家所遇到的其他人:曾让她一见倾心的里包恩小朋友、喜欢糖的爱哭鬼‘五岁杀手’蓝波、扎着冲天辫但眼神不好的中国小姑娘一平、总是打哈哈的山本武少年和一脸不良少年样的狱寺隼人,以及很照顾人的碧洋琪姐姐、料理超棒人也很好的泽田妈妈……当然,提及得更多的当然还是那个叫做泽田纲吉的少年。
那个善?良、勇?敢、英?气的纲吉先生。
三浦冬经常会在听到这样的描述时,想起她和泽田少年唯一一次的接触,然后会为印象中那个不善言辞的男孩一次次不由自已地微笑。
不过,在面对小春时,她通常只会一笑置之,不做评论。
但是这种状态,结束在了这个秋天的某个周三——三浦春每月一次的感谢日。
按照惯例,这一天,小春会去甜点屋买蛋糕来犒劳自己,恰巧在这个时候,三浦冬还躲在意识海里恢复之间几天耗用的精神力。她们两个,谁也没有想到,粉饰太平的包装纸会在这一天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狰狞的现实。
其实,本来没什么事的。
一开始,小春只是在去甜点屋的路上遇上了有些郁郁寡欢的泽田少年,为了替他打气而带着他一起去了甜点屋。
然后意外在甜点屋遇上了泽田少年的同班同学笹川京子,两个同样嗜好甜食的少女一见如故,干脆一起多买了一
些甜点带去泽田家开个茶会,和寄住在那里的几个小家伙分享蛋糕的美味。
忽略某些奇怪的现象——比如一向吵闹着吃东西的蓝波意外失踪,取而代之的是他突然出现的‘哥哥’——女孩子们带去的蛋糕果然得到了几个小孩子的追捧,小春力荐的千层蛋糕甚至让一平小姑娘感动得落泪。
直到这里之前都很正常。
美好的茶会只持续到向来乖巧可爱的一平拿出家乡特产饺子馒作为蛋糕的谢礼为止。
小春只不过才咬了一口尝起来多汁美味的饺子馒,就忽的眼一黑,失去了知觉。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她和三浦冬的梦境中。
“现在应该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吧?”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三浦冬对着还有些迷糊的小春打趣道。
看清四周的小春惊得猛地跳了起来,“奇怪?小春明明在吃饺子馒的,为什么?!”
“饺子馒?!”在平静生活中沉溺许久的三浦冬好一会儿才从封存的记忆中打捞出有关这三个字的回忆,她当即脸色一变,后知后觉地尝试去控制身体,尔后仿若验证了她的糟糕猜想,得到了身体状况不支持使用的反馈。
三浦冬的表情瞬间在小春不解的目光中变得僵硬。
“呐,小春……你可以仔细和我再讲讲泽田家的那几个人吗?像是一平、蓝波,他们身上有没有一些比较特别的事发生?”
“欸?好的……”
在并不算很长的叙述中,三浦冬忽然心惊地发现了许多被自己在一笑置之中忽略的细节:
比如说,那个总是称呼泽田少年为‘十代目’并誓做其左右手的狱寺隼人是来自意大利的留学生,而他的姐姐碧洋琪,那个自称为了爱而追着里包恩来日本的女人,有一手无论做什么料理都会变成毒物的诡异能力;
还有,泽田家的三个小孩。其中,里包恩曾被三浦父亲认作是世界上有名的数学家柏林,而孩子气的蓝波则拥有一个能大变活人的紫色炮筒,看似羞涩矜持的小女孩一平也能拿出饺子馒这种东西……
虽然不曾造访中国,三浦冬也知道饺子馒并非寻常物,那是专门给习练中国武功“饺子拳”的人的食物,普通人吃了,会因为里面浓缩了数百倍的饺子素而中毒。
而那个奇怪的紫色炮筒,非常像黑手党中的波维诺家族的十年火箭炮——那是一个可以让被打中的人与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的神奇道具。
至于制作毒料理的能手,三浦冬恰好也知道一个,仔细想来,那个别号‘毒蝎子’的女人,名字貌似就是‘碧洋琪’……
与自己过去的记忆核对后,三浦冬忽然发现,也许那个看起来懦弱的少年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无害。
不知三浦冬所想的小春在说完后仍然兴致不减地舔唇,道:“真稀奇,小冬也会主动问我,感兴趣的话,明明可以和我视觉共享的……”
闻言,三浦冬眼中转过一丝犹豫,尔后,她微笑如初,自然而然地摸了摸小春的头发,“因为从小春这知道的东西会比较有趣嘛。”
小春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但是突然而来的倦意让她不由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奇怪……好困……”
“看起来你的精神休息得不够,倒是我,不该在梦境中唤醒你。”双手搭在三浦春肩上,按着她坐下来,三浦冬柔声道,“睡一会儿吧。”
小春半眯着眼点了点头,头枕着三浦冬的腿躺了下来,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着:
“我只睡一会儿就醒……蛋糕还没吃完……”
三浦冬用手轻柔地梳着小春的头发,应道:“好的,我会记得叫醒你。”
尽管睡意浓厚,小春挣扎着微启眼,抬头看向三浦冬,不放心道:“可是……我还在纲吉先生家……大家都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