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深觉莫名其妙的狱寺隼人忙在后面喊了一声,“说清楚再走啊!”
本来就因三浦冬的事不太开心的小春猛地转过脸,大声吼去:“小春累了,换你去!”话毕,头也不回地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身后,平白承受双份怒气的狱寺少年被激得满肚子火没处发,不知嘟囔了些什么,极不爽地啐了一口后,就‘蹬蹬蹬’地上楼找他家亲爱的十代目去了。
推开落地窗,小春将两个小鬼轻轻放在地上后,才弯□,坐在了木阶上。
冷风吹过,在扬起晾衣架上的衣物同时,也确凿地将冬天的寒意传送到人的心底。
三浦春抬头望向天空,灰蓝色的天有种隐约地压抑感,仿佛将有风雨欲来。明明都是属于冬天的天空,小春却觉得现在说看到的天空和她在梦境中说看到的那半边天是不一样的。
至于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小春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只是因为那是属于小冬的苍穹?
忽然感觉到衣袖被扯动,小春望去,正对上常年衣着红色功夫服的一平小姑娘,“没事吧?一平,担心。”
“啊,我走神了。”小春扬起自己元气满满的微笑,将一平抱到腿上,“对不起呢,让一平担心了。”
一平摇摇头,用生硬的日语说道:“没事。”
来自中国香港的一平,还不太会说日本语,有时还需要里包恩翻译。虽然年幼却有很深的近视,常常会认错人,不过,到是个非常礼貌的孩子。
“啊、啊、啊——切!”出了房间,就到花园的草地上乱窜的蓝波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超委屈地说道,“蓝波大人,冷。”
“诶~”小春顿时紧张地站起身,懊恼自己忘记了外面的天气对于小孩子来说非常容易感冒,“是小春的错,我们赶快进屋吧!”
蓝波点点头狠狠地吸了吸鼻涕,向小春跑来,结果快到木阶的时候,不慎被地上突出的一个石块绊倒,‘噗’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小春直愣愣地看到一个紫色的炮筒神奇地从蓝波的头发里飞出,直直地向自己砸来……
同一刻,正在休息的三浦冬突然被强烈的排斥感惊醒,还来不及去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她已本能地把精神力开到最大,将自己的灵魂牢牢捆绑上有脱离迹象的‘三浦春’的身体。
下一秒,之前在排斥中被拉扯得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开始自动修复,通过视觉共享,在一片粉红色的烟雾散去后,三浦冬发现‘她’正独自站在一个卧室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春讶异地看着突然变换场景的四周,明明刚才她还抱着一平站在泽田家的庭院里,怎么突
然她就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
空间转换吗?也许不只是在同一个位面……
大概猜测出自己和小春是被十年火箭炮送到十年后的平行世界,三浦冬不由庆幸地舒了口气。刚才真的好险,若不是她应急措施适当,在三浦春被传送到十年后的同时,因为撤回精神力没有完全附着这幅身体的她恐怕会被瞬间剥离,直接暴露在法则的监视下。也就是说,她刚才差一点有可能灰飞烟灭。
小春又惊又奇地在房间里绕着圈,这个不大的卧室里摆放着许多属于女孩子的物什,像是毛绒娃娃,化妆品,首饰盒,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似乎房间的主人正在进行整理,地上还有三四个个大小不等的纸箱,小春扒开其中一个的盖子,往里探去,只见里面尽是一些书本之类的旧物。
三浦冬忽然那眼尖地在视野的边角看到‘自己’手边的书桌上正摊着一本本子,她忙通过精神链接喊住小春:‘小春,看看书桌上的是什么东西。’
小春依言拿起那本本子,大概是曾被放置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本子的纸页泛黄,封面上也占沾有一层薄薄的细尘。在摊开的那一页上,只清晰地写了几个字:
‘这是对我卑鄙的抢夺行径的惩罚。’
“似乎是日记本?”
自言自语着,小春向前翻了翻,却见那扭曲的笔触里面四处都充斥着一些阴暗的只言碎语。而且,越是向前翻,字体越是模糊不堪,仿佛笔墨被水晕开,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反复出现词语:
‘伤心……不可以怨恨……自作自受……’
伤心?怨恨?自作自受?难道那些水渍……是泪水吗?日记的主人到底是发生了事,才会这么悲伤,仅仅只是书写,也会忍不住泪如雨下?
小春带着疑问直接翻到了扉页,只见那白纸上用刻骨铭心的力道写着一行字:
‘我偷走了我的未来,所以上天派我窃走了我的未来。’
未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起困惑的小春,这本日记上的只言片语对三浦冬的影响更大,她几乎慌不成声地呢喃:‘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窃走未来……到底……”
“小冬?”小春感觉到对方不对劲的情绪,试探地喊道。
三浦冬深呼了一口气,停歇了片刻,才用略显疲惫的声音说道:‘把它放回去吧。’
虽然疑惑,小春还是服从地把日记本翻回原来那页,摆回桌子上。
不多时,粉色的烟雾再次涌起,等到视线恢复,三浦春已经重置身于熟悉的庭院中,身边的两个小身影正是蓝波
和一平。
冷风依旧,寒冷甚至穿过敞开的落地窗钻入室内。
她的脑海里,亦是寂静无声。
完全没有改变的世界,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怪诞的白日梦。
从她消失到出现,前后只有五分钟。
》》》
而此时,在十年后的平行世界,隶属于新生代的黑手党——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大厦中。
“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竟然会有两个相同个体的气息~?……果然还是具有可行性的吗……真是意外之喜~?”
白色微翘短发青年全身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他微笑着伸手抹去了唇角溢出的血渍,动作是说不出的优雅又邪魅。
在他不远的身后,一个青绿色长卷发的男人紧张地唤道:“白兰大人!”
“我没事哟~桔梗~?”金光褪去,被唤作‘白兰’的青年转过身,浅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喜,“我现在很高兴啊~因为那个计划的钥匙终于被我找到了~?”
“那真是太好了~”名为‘桔梗’的部下忍不住与其同喜,眼角青绿色的眼影似乎也因为他的心情,看起来熠熠生辉。
“呐~桔梗~?”白兰含笑而立,在他的左眼下,倒皇冠式的紫色印记清晰而妖娆,“去为我带来那钥匙吧。”
忠诚的部下单膝跪地,“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幕后——
某薇:小冬真正的初始的能力总算是露了冰山一角了~不知道有没有亲可以猜得到~
三浦冬:(双手环胸)你这也算露了一角吗?没头没尾。
某薇:至少对于冬酱是很重要的情报,不是吗~
三浦冬:(微笑,手心里雷光闪烁)作为感谢,我可以炸你吗?
☆、Chapter 11 向阳而生VI
“下面这道题,先根据条件列式,可得方程式1减去163/25X的和乘以……”
长时间沉浸在题海中脑袋已经成浆糊的泽田纲吉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错误,忙喊道:“小春?”
被打断思路的小春茫然地抬头,“怎么了?”
“……题目上好像写的是168,不是163。”
“是吗?!”小春定神再看,果然如其所言,“对不起,我看错了……”
从陌生的房间里回来,小春就再也没有捕捉到三浦冬一点的波动。对她的担忧,让小春在面对泽田纲吉时都提不起精神。
这样的低级错误她也不是第一次犯了,之前好几次都被狱寺隼人借机讽刺。但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回去,而是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事。
三番两次之后,连狱寺少年都发现了小春的不对劲,神色复杂地皱眉看着小春,缄口不语。
“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看不下去小春这幅心神不宁地样子,泽田纲吉关心的问道。
“我……”泽田少年的眼眸澄澈而真诚,让小春有种想把一切都吐露出来的欲望,可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成拳,小春硬生生地把这种欲望咽下。
没有必要让纲君和自己一起烦恼,何况小冬的存在不能暴露……
思及,小春强迫自己的双手放松,然后露出大大的微笑,“请不要担心,小春没事的~”
“可是……”泽田纲吉仍不放心地双眉微皱。
“纲君这么关心我,小春真的好感动!”小春一脸‘花痴’地凑到泽田少年胸前,在对方吓得明显后仰后,捧着脸羞涩地撤回身,接着道,“纲君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呢?这分明是在诱惑小春我嘛,太狡猾了~”
“没、没事就好……”泽田少年承受不能,从椅子上跳起来,急速撤离,“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我们下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吧。”
“好的,十代目。”充当背景墙有段时间的狱寺少年摘下了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应和道。
干笑了两声后,见三浦春也点头不反对,泽田纲吉率先打开房门开溜。
三浦春刚想要紧随其后,却在踏出房门前的一刹那,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她不解地回过身,只见银发少年一脸别扭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呀,狱寺先生?放开小春!”
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狱寺隼人几经挣扎,最后换上了凶狠的表情,道:“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总之,不许让十代目太担心!”
“我知道了!”小春用力抽回手
,背过身子,语气不明地低语,“狱寺先生真是多管闲事……”
狱寺隼人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放任三浦春就此下楼。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狱寺少年才呆愣地举起刚刚拉过少女手腕的那只手。掌心上,手纹清晰而错乱,好似他此刻的心情,剪不断,理还乱。
“好像又说错话了……”
明明是想要关心一下少女,却始终开不了口,还用那么糟糕的语气训斥对方……他狱寺隼人,果然是不适合做安慰人这种事。
苦笑了一下,狱寺隼人垂下手,神色如常地向楼下走去。
临时的补习三人组下楼时,恰好是晚饭的准备时间,在少年少女打下手的情况下,热喷喷的饭菜很快就搬上了桌。
泽田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就连心情不佳的小春也格外赏脸地吃了个十分饱。
吃饱喝足之后,稍微歇息一会儿,自然也就到了分别的时刻。
“我和你一走吧。”狱寺少年叫住了已经换好鞋、围上围巾的三浦春,回头朝泽田纲吉报备道,“今天,我就先告辞了,十代目。我会负责把这家伙送回家的。”
“我不需要……”
“麻烦你了,狱寺。”还没等小春反对,泽田纲吉已经先一步应下,“你的话,我也放心。”
“可是小春……”
“够了!”狱寺恶狠狠地瞪向小春,“你是要我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在漆黑的晚上一个人回家吗?我还没有那么混蛋!”
小春不乐意地撅起了嘴,却还是看在泽田纲吉的面子下勉强同意。
向众人告别后,狱寺少年和三浦少女一同地离开了泽田家,走在回家的路上。
冬天里的太阳总是很早就落下,待到此时,已是皓月当空,星辰寥落。清冷的月光从高高的天穹倾泻而下,宛若一卷轻纱在漆黑的夜色里铺陈开来。
路旁,昏暗的街灯将人影拖得很长很长,混合着时不时的虫鸣蛙叫,颇有几分寂寥的意境。
狱寺隼人插着口袋,偶尔瞥一眼身侧沉默无言的三浦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楚的脚步声像是重重地踏在他心上,让他越发觉得不舒服。
他终是不习惯这样安静的三浦春,按捺不住地开口道:“别不乐意,我只是不想让十代目这么累了还要特地送你一趟。”
然而,小春只是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没有更多的反应。
这样的结果,让狱寺隼人自认自讨没趣,他干脆不再试图打破这僵局。
两个人继续走了好一段距离,直到平时两人回家
时的岔路口,狱寺隼人已经按着三浦春的路线拐向与自家不同的方向有一段时间后,突然发现少女还停在了十字路口的中央。
“狱寺先生……”小春忽然开口,垂下的刘海遮掩了她那双常常神采飞扬的双眸,让狱寺隼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小春想问你点事?”
“什么?”狱寺少年转过身向着少女,往回走着,很耐心地问道。
“今天,小春被蓝波的炮筒打中了,去了个很奇怪的地方……”小春的声音里充斥着不安,与她平日里的朝气蓬勃截然相反,“狱寺先生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狱寺隼人骤然停下脚步,“你就是在为这个烦恼吗?”
“嗯。”小春轻轻点头。
“那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看到了些什么,你最好都给我统统忘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被人窥视到,狱寺隼人突然面色极差地喊道,“那只是你的幻觉,听到没?!”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出口,迎面却是一阵吼,这让小春很不开心,“什么呀,狱寺先生好奇怪!既然都看到了,怎么可能是幻觉?”
“真麻烦……”狱寺隼人焦躁地横向在街道左右走了两个来回,最终狠狠地一跺脚,对着三浦春道:“总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对你才是最好的!”
“真是过分……一个个都是这样……”倔强地睁大眼睛,泪珠在小春的眼眶里转了一圈,却硬是没有滴下,“全部都把我当傻瓜……为什么我不可以有知情权?!”
“喂,你……”
狱寺隼人莫名觉得恼火,但是这恼火的对象不是让他烦躁的小春,反而是因为有种种顾忌而无法说出真话的自己。
想解释却不能解释,为她好反不被领情。纠结的心理让这个还不够成熟的少年极度苦手。
冬天的晚上本来就呵气成霜,寒风窜过,更是将少女的泪花冻结成冰晶。同样,也是在这冷冽的风中,发胀的大脑逐渐得到冷却,僵持氛围越发尴尬。
“不好意思,让狱寺先生烦恼了。”小春抬手用衣袖抹去了眼角的余泪,手紧紧抓伤颈间的围巾,仿佛这样会给她足以抵挡寒气的温暖,“是我太任性了。”
“你知道就好了。”刚说完,狱寺少年就脸红得恨不得当场拍死自己,他到底有多不会说话,才会继续在别人心口上撒盐?
少年的窘态让小春破涕为笑,她咯咯地笑着,快步走到他身边,“我们快走吧,老是在风里吹着,会感冒的~”
狱寺隼人见到这样焕然的小春,莞尔,唇角勾起浅浅地弧度。
两个人重新迈出步伐,不是
一前一后,而是并肩前行。
路上,寒风依旧,寂静依然占据着大半的路途,但是,狱寺隼人偷偷侧过脸,瞄向哆嗦着将脑袋尽可能埋在围脖里少女,不由愉悦地想到:
似乎,这样也不错。
然后,在那一天的夜晚。
本以为不会看到三浦冬的小春意外如往常一样,在入眠后进入了梦的世界。
半边春暖花开,半边冰天雪地。除却风,万物寂静无声。
小春还是第一次孤身一人出现在这个世界,无论是春天,还是冬天,她都看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影。
没有三浦冬的梦境,小春也是第一次觉得那看似明媚的春天也有灰暗的阴影。于是,她毅然跨过冬与春的分界线,往冬天的更深处探寻。
在冬天的世界里,小春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四周都被无尽的白雪淹没,终于在苍茫的雪地中找到了几乎与之融为一体的三浦冬。
小春默默地跪下,像三浦冬平时所做的那样一样,轻轻环住了三浦冬冻得发僵的身躯,然后一点点收紧了环抱。
蜷缩在地的三浦冬顺势将头靠在小春的胸膛,伸出手回抱住她。
那一刹那,春天从小春的身后席卷而来,重新温暖了半边天。
而在那分界线上的两个人,无言相拥,便是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憋出来了,所谓的狱春cp戏份
☆、Chapter 12 向阳而生VII
很快,第二学期,就在试卷飞舞中落下了帷幕。
教室里,渐渐有人散去,他们的脸上或愁云惨淡,或眉开眼笑,也有人仍流连在各个教室中,兴奋地互相打探彼此的寒假计划。
将写有漂亮分数的一打试卷整齐地夹在文件夹中,小春收拾好文具,和大多数人一样,拎起书包,正式与这一年的学习告别。
刚走到校门,正好遇见新体操部的梨纱学姐,也是上次借物跑负责抽签的那个学姐。
“呦~这不是小春嘛~”梨纱学姐熟稔地勾上小春的脖子,笑嘻嘻地死命蹂躏了一把她的头发。
“学姐!”小春气鼓鼓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不满地瞪了一眼自家前辈。
“真可爱啊。”梨纱嬉皮笑脸地戳了戳怀中少女鼓起的脸颊,在看到它‘扑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