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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孩子？切……”余书成正要跟她理论理论，忽然眼前一亮，“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赵洋他来了！”
“好，我就出门！”
余蝶一听到了，也不再顾着贫嘴，挎上小包就出了门。
赵洋今天来之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车子都被他洗了一遍，还打了蜡，几万块的国产车硬是被他整出了十几万的效果，看到余书成走来，他立马停下了车。
“你姐呢？”
余书成拉开后座，不客气的坐了进去，“一张嘴就问我姐啊？在后面呢。”
赵洋不好意思的一笑，这才看到余书成头上的保护装置，奇道：“你这是什么？等下比赛时的服装道具？”
余书成也是无语了，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医院出品的，这赵洋居然还能联系到表演道具上去，也真是服了，又费了一番功夫解释。
“轻伤不下火线！厉害啊！”
赵洋竖起了大拇指，“如果你姐姐进入国家队，你居功至伟，到时候，我请你去北京玩一圈！”
“你说的！”
余书成来了兴致，眼珠子一转，“这么快就开始贿赂我了，看来你野心不小啊！”
赵洋心思被猜中，嘻嘻一笑。
余书成道：“我也不要你贿赂，对我姐好点就成，别跟那刘泽一样。”
赵洋正色道：“我追余蝶都追了快十年了，我会是那种人吗？”
余书成点了点头，追了十年也没放弃，的确是痴心一片了。
“不过，你姐还没答应我……”赵洋有些苦恼，“你有什么办法不？”
余书成嘿嘿一笑，“这就看你本事了！问我也没用，我总不能帮着你卖我姐吧？不过可以提醒你一点，我姐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你不用担心，她现在对刘泽，一点留恋的心思都没有！”
“是吗？”
赵洋嘴上平静的说着，其实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早已经出卖了他。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余蝶打开了车门，钻了进来。
“嘿！男人间的悄悄话，女人少打听！”余书成神秘一笑。
“切……”
余蝶翻了一个白眼，男人间的悄悄话？多半是荤段子吧？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
“走咯！”
小汽车发动机一阵轰鸣，从尾部喷出一堆浓烟，载着三人朝前方而去。
第67章 赛前
三人准点到达了省体中心，这里早已经人山人海。
这一次省运会，省里的领导都十分的重视，一则这是h省第四十届运动会，有着特别的意义，二是像花样滑冰等一些项目受到国家队的青睐，很多上面来的考察团都赶到了现场，作为主办方的h省，肯定要举办的轰轰烈烈，经费就像是废纸一样往里面砸，好博得一个好印象。
不过虽然人多，但绝大多数，都是来参加田径以及球类赛事的，尤其是我们的国球乒乓球，这项运动真的是老少咸宜，而且民间高手无数，差不多有三百多人报名参赛，乒乓球馆门口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相比之下，冰场门前的气氛就要冷清许多，但也有一百多人报名参赛，其中双人滑，一共有三十二对选手参加。
三十二对选手，最终，也只取前五名，五天后，将与其他市到来的选手一起，凑成十六人分成四组，进行最终的角逐！
比赛还没开始，余书成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刘凯南。
“喂，在哪呢？兄弟我在看台上，怎么没看到你？”
“还在通道里，你在观众席上？”
余书成感到有些意外，自己并没有告诉刘凯南，他居然还知道是今天，并跑来给自己加油来了。
“嗯，我们早到了，李璐肖蓉也来了，方劲也在！”
“方劲也在？”
这家伙，不是最讨厌娘娘腔的运动吗？
余书成对着电话说道：“你们在哪个区的看台？我去找你们！”
“就在a区，都没什么观众，我们随便坐的！”刘凯南的声音传来。
“好，等我过去！”
余书成挂了电话，跟余蝶赵洋一起走向a区观众台。
“成哥，蝶姐，我们在这里！”
刘凯南老远就看到余书成一行人，当他一眼看到余蝶穿着绛红色的运动服，梳着长马尾，一副青春靓丽的模样，眼睛顿时一亮。
“真好看啊！那些什么范冰冰李冰冰，跟我蝶姐比起来，就是一村头大妈！”刘凯南眼里放着光，忽然看到余蝶身边有个男的寸步不离跟着，两人还有说有笑，一下子就蔫了。
“成哥啊，你姐太抢手了吧，我还没撩呢，就被别人撩走了……”刘凯南郁闷的抱怨着，忽然看到了余书成头上的装置，顿时叫唤起来。
“哎哟我去，你这头盔也太潮了吧？看不出来啊成哥，看你平常闷闷的，想不到也懂cosplay……你等下该不会是要表演美国队长吧？不过你这头盔颜色好像有些不对啊？你哪个淘宝店买的，他们也太不专业了吧？给差评！”
“你才淘宝店！这玩意花了我八千大洋！”
余书成没好气的说道。
“啥？你被黑店坑了吧？”刘凯南惊讶得嘴巴都张成了o形。
“你不懂，这是一种保护头盔，我看nba里有的球员头部受伤了就会戴这个打比赛！”方劲看不下去了，出来解释，“余书成，你脑袋受伤了？”
“嗯，被几个流氓打了闷棍，有点轻微脑震荡！”
余书成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哪个小混混这么不长眼，连我成哥都打？”
刘凯南一听立马跳了起来，肖蓉李璐也紧张得看着余书成。
“那些人都被我放倒了，现在估计还在局子里。这次多亏老陈跟老何帮忙，不然还真栽了！”
“老陈？”
“恩，当我被打的时候，老陈过来吸引了火力，我才能反败为胜！”
方劲跟刘凯南面面相觑，他们的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出了一个呆板瘦小的秃顶老头形象，这老头，居然也会跟小混混打架？
“土豆绝对是深藏不漏！”
刘凯南下了定义。
“行了，别在背后说老班外号！”
肖蓉皱眉，这刘凯南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啊。
“全班都喊土豆呢！要不，喊地瓜也成啊！对了，肖蓉你是班长，亲豆派，就喊你豆芽吧！”
刘凯南乐呵呵的说道。
肖蓉不再理睬刘凯南，担心得对余书成道：“瞧你都这样了，今天比赛还能参加吗？”
“没问题的，我虽然脑震荡了，但一点感觉都没有，也许是医院误诊也说不定。”
余书成故意摆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免得这些姑娘们担心。
“行了，先不跟你们说了，我们要下去换服装。”
余书成跟朋友们告了别，就跟余蝶一起下楼，去往运动员休息室。
“那个叫肖蓉的小姑娘，挺关心你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此时只有姐弟俩，余蝶便开起了弟弟的玩笑。
余书成呵呵一笑，“那是我们的班长，管家婆！不过心眼挺好的，对同学都很关心。”
“都很关心？”
余蝶微微一笑，看来自己这个傻弟弟还没怎么开窍啊，便没再说这事。
两人有说有笑走到运动员休息室，里面已经有好多人在等待比赛开始，余蝶扫了一眼，发现这里有很多熟人。
他们中，有的是花滑俱乐部的明星学员，也有一些大型冰场的驻场高手，当然更多的，还是余蝶曾经省队的队友，当然也包括了几个余蝶最不愿见到，同时也是最具竞争力的对手。
刘泽，林姗姗。
侯宇，杜薇薇。
作为上一届省运会的冠亚军，这两对人都显得十分淡定，各自安静的坐在角落里，跟其他紧张无比的选手的表现判若云泥，他们看到余蝶进来，也就微微扫视了一眼，不过目光倒是在余书成夸张的造型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个小子受伤了？”
侯宇心中暗喜，自从那一次在老马冰场，见到余书成惊人的阿克塞尔三周跳之后，他对自己能否打败余书成，心底完全没有把握。
林姗姗的嘴角抽了一抽，显然对于余书成的受伤，很是幸灾乐祸。
“坐！”
余蝶拉着余书成走到一处角落里，将装有考斯滕（专业表演服）的背包放在椅子上。
“哟，余大美女？怎么，今天你是来参加单人滑了？”
这时候，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余蝶身边不合时宜的响起。
第68章 比赛开始
余蝶回过头一看，喊她的是一个来自一家冰场的驻场高手，许涛，虽然他不是专业的花滑运动员，但凭借着几十年的花滑经历，他在市级比赛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上届省运会，他也进入了前十。
余蝶跟他只是认识，却并不熟悉，对他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许涛故作轻松的说道：“我今天才听刘泽说你们拆对了，你是要参加单人滑吗？那太好了，这下少一个竞争对手……你不知道，今年比赛高手还挺多，我正愁今年能不能进决赛呢！”
余蝶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还是双人滑，我重新找了一个搭档……”
“呃……”
许涛此时才看到站在余蝶身旁的余书成，只是他实在无法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看这小鬼，估计还没成年吧……
当他看到余书成脑袋上戴的东西，嘴角微微一抽。
“哈哈，最强的对手今年拆对，余蝶还找了个受伤的小子来滑，真是天助我也！”
许涛虽然心中狂喜，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努力克制住笑意，毕竟，别人落魄的时候发笑，是有点不应该。
“你笑什么？”
许涛虽然掩饰的很好，可还是被余书成看到了。
“呵呵，我笑啊……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许涛心想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也没必要掩饰，赛场如战场，根本没必要怜悯自己的对手。
余书成淡淡“哦”了一声，“原来你是鸡。”
“扑哧！”
许涛身后跟着的那个年轻女搭档都忍不住笑了，忽又觉得不妥，赶紧掩住了嘴。
许涛回头瞪了她一眼，转而看向余书成，面露凶光，“小子，你别逞一时口舌之快，赛场如战场，我是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手下留情的！”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余书成丝毫不让，弱小？还不知道是谁呢！
许涛嘴上没有占到便宜，悻悻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余书成跟余蝶也重新落座，余蝶看余书成有些生气，捏了捏他的手掌，笑道：“习惯就好，比赛前，总有人喜欢说些垃圾话。”
花样滑冰比赛不像足球篮球这样有面对面的激烈对抗，花样滑冰都是各人滑各人的，因此有些没素质的选手就把主意放在场下，通过垃圾话或者其他手段来干扰对手，希望能影响对手场上的发挥。
“说垃圾话？我可从来没怕过谁！”
余蝶笑道：“好了……我们先去换比赛服吧！”
说着余蝶从包里拿出两套做工精美的考斯滕，将其中一套递给了余书成。
“哇！这衣服真炫！很贵吧？”
余书成看着手中的考斯滕，含蓄的绛红色衣料，镶着的数百颗水钻勾勒出古朴的图案，腰间一排整齐的红色流苏，使得整套考斯滕显得华丽复古。
一套做工精美的考斯滕，就像是一套私人定做的高级婚纱，需要花费不菲的费用，而且常常是一次比赛用一套。
因此余书成有些担忧，余蝶在给自己看病时就花了七八千块，赔偿的钱还没拿到，也不知道这两套考斯滕会不会给她带来经济上的压力。
“这次我们所滑的曲目，也是当年李星教练滑过的，这考斯滕就是她参加比赛时穿的，现在借给我们。”余蝶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滑，别让她失望！”
“好！”
余书成郑重得点了点头，小心捧起考斯滕走向男更衣室。
换好了比赛服跟冰刀鞋，再将刀鞘穿在冰刃上，余书成回到了休息室，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张表格走进了休息室。
“双人滑三十二组选手，分为四组进场比赛，进行短节目滑行，滑行结束即可打出评分成绩，最终所有选手完成短节目后，根据成绩取前五名……现在，我开始报第一组的名单，听到自己名字的，可以进场热身！”
很快，被分在第一组的选手陆续出了休息室，到冰场上热身，而余书成姐弟俩，因为报名的时间很晚，被分在了第四组第六位，也就是倒数第三个出场。
“看来还有得等！”
余书成舒了一口气，花样滑冰比赛，出场靠后会稍微占一点优势，因为裁判在给前几位选手打分的时候，会保守一些，以免造成选手整体成绩偏高。
当然也会有例外，比如前面有位种子选手表演特别得裁判的欢心，那么裁判就有可能压低后面普通选手的得分。
“只比短节目的话，对我们有优势！”
花样滑冰短节目要求的技术动作比较少，时长也短，因此对选手耐力和力量的要求就不那么的严格，但也因为需要做的动作少，因此出现一次失误的影响会更大。
会场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没过多久，悠扬的音乐声响起，第一组的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组选手表现的中规中矩，除了个别两对选手出现滑倒的失误之外，其余选手都正常的发挥了，但这组选手也并没有滑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成绩，一些高难度的托举跟跳跃都没出现。
果不其然，第一组的成绩，都不是很高，看来这次裁判也有备而来，知道一些种子选手都比较靠后，因此前面特意压低了些分数。
“好像没什么好看的！”
刘凯南看完第一组，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懂，那些五花八门的跳跃旋转，在他眼里看起来其实都一个模样，说直白点，到目前为止，他就是来听歌的……
肖蓉说道：“预选赛里有好多业余选手，所以滑得没什么亮点……不知道余书成什么时候登场，如果他滑的话，应该能有令人惊艳的表现吧！”
一旁的李璐听了，想起余书成在h外国语大学表演会上的精彩表演，兴奋的拍着手，“对对！余大帅哥只要把那双截棍再跳一遍，肯定拿冠军！”
“切，不懂装懂！连我这个外行都知道，那首双截棍是单人滑，这是双人滑，不一样的知道吧！”刘凯南抢着说道。
李璐被他呛了一句，气恼得重重给他一下，“死肥猪，你当我不知道？改成双人滑不就行了吗？”
“别吵了，看看！第二组出来了，看看他们姐弟出来了没有！”方劲见两人就要掐起来了，赶忙指向场中间。
第69章 第一？55分！
果然，听到方劲的话后，刘凯南跟李璐顾不得争吵，同时停了下来。
“咦，好像没有哎？余书成到底哪个组嘛……等得我急死了！”
李璐在冰场中看了一圈，没看到余书成的身影，有些失望。
赵洋笑着安抚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总是要出场的，你就耐心等着看比赛吧……我去给你们买点饮料！”
“啊，谢谢赵大哥……”
忽然肖蓉一声惊呼，“啊，那不是刘泽吗？他们出场了！”
方劲不解的问：“刘泽是谁啊？”
“刘泽是上一届省运会的双人滑冠军，原先是跟余蝶姐姐搭档的，今年不知道为什么拆对了……不过我听说今年的刘泽搭配了一位外省的冠军，实力变得更强了，有人说，他们拿这届省运会冠军，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胡说！有我成哥在这里，除他之外，还有谁能夺冠？”、
刘凯南一听顿时不干了，“肖蓉你是叛徒！”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肖蓉被刘凯南骂叛徒，很是委屈，“我也看好余书成夺冠啊，上次表演赛，余书成的表现的确不比刘泽差，而且他还差一点跳出了阿克塞尔四周跳，在某些方面，他的确是比刘泽厉害的……”
“这还差不多！”
刘凯南满意得点了点头，重新望向赛场，此时刘泽林姗姗已经在场中做好了准备，四方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吓了刘凯南一跳。
“我去！别人滑的时候就几个人鼓掌，他们一上，全场都轰动了……”
预选赛中，选手水平参差不齐，名气也不一样，刘泽已经是享誉省花滑界，而有的人还是默默无闻。
音乐缓缓响起，轻缓的钢琴声如水银般轻泻，来自贝多芬的悲怆第三乐章。
刘泽深吸一口气，并不受观众的躁鸣而影响，体态轻舒，沉稳老练的开始滑行。
“不错！心如止水！沉稳老练，并不因为这是一场预选赛就有所保留！这心态很好！”
在观众席上贵宾区，市冰协主席方成无不赞赏的说道，他的身旁，静静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她的右脚包着厚厚的绷带，身边还放着一支拐杖。
江思淼。
“刘泽虽然年纪有些大，但他的状态一直很稳定。其实我个人觉得，他比余书成更适合跟你搭档！”
方成静静看着白衣女子，猜不透她脑中想着什么，继续说道，“我估计，他现在的竞技状态依然可以保持三到五年，也足够陪你参加一次奥运会了。”
方成知道一点江思淼的情况，她有特殊的原因，只可以参加一届奥运会，因此才会这么说。
方成见江思淼不说话，继续劝说道：“我承认，余书成更有潜力，而且未来的实力肯定在刘泽之上，但余书成第一还没完全度过发育关，说不定在将来会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