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鲆桓鲋饕猓逑徊糠志烧耍魑衩髁侥甑墓芾矸选!�
到了这个份上,周汉良也只有苦笑的份了。他想了想,便问道:“老板,你看那酒店值多少钱?”
老板直言道:“周局,那个酒店,要是苟伟在任,肯定值钱,但现在就不大值钱了。”
“一样的酒店,为什么苟伟在任的时候值钱,到我手里就不值钱了?不至于吧。”周汉良不解道。
老板笑道:“周局,您未必不知道?这酒店表面上由我承包,其实我只承包了餐饮部,其他地方全部苟伟的老婆承包了。她经营洗浴城,按摩院,娱乐厅,赌场,每天都有大宗大宗的收入,也给我们的餐饮业带来大笔生意。那时候,有公安局护着,根本就不用担心出问题。自从您到任后,楼上的洗浴城,按摩院,娱乐厅,赌场都被查封了,酒店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我现在每个月都亏本呢。酒店生意不好,当然就不值钱了。如今,我正想退出去呢。只是苦于已经预交了两年的管理费,不好抽身啊!”
老板看到周汉良计无所处的样子,便小声建议道:“周局,依我看啦,只要公安局对酒店的业务范围网开一面,暗中采取一些保护政策,这酒店的生意马上就会好起来,这样就能每年给公安局带来大量经济利益。周局,如果您同意我的建议,那四百万的账,我也不急着要,慢慢的转移到您的帐上就是了。另外,我还每年给你们公安局上交一大笔管理费。您看,这个办法行不行?”
周汉良断然拒绝道:“这绝对不行,你这个办法我们不能采纳。现在,我想把这酒店拍卖出去,跟公安局彻底脱钩。你要是想买呢,你就买下,你那些帐,就从里面抵消,你看这样好不好。”
老板盘算一阵,觉得也只好如此,同意了周汉良的建议。最终,周汉良跟老板商定,过一段时间,等案子了结之后再着手酒店的拍卖事宜。
老板走后,周汉良望着眼前的一大堆账单,气得牙根发痒。就是苟伟和吴良新这一帮坏蛋,几年下来就啃完了一个大酒店,到头来还要他来埋单。
再说刘新打发胡高后,回来向周汉良复命。此时,周汉良正拿着酒店老板送来的那一大叠帐单生气。看见刘新后,周汉良把帐单望刘新面前一推,愤然道:
“刘新,你看看吧,这几百万欠帐,把我们往后几年的经费都填进去,还填不满这个窟窿呢,你说怎么办?”
刘新痛心疾首的回忆道:“周局,苟伟当政的这几年,当领导的大吃大喝,一般职工也跟着小吃小喝,所以欠下了这么多吃喝账。以前,苟伟总认为公安大酒店是一个大摇钱树,每年可以收几百万管理费,再怎么吃喝也用不完。另外,公安局还有各种各样的生财之道,所以根本不为钱发愁。他下台前夕还计划盘下一两个酒店,作为公安大酒店的分店,这样一来,公安局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源了。如今,您一上任,就先拿大酒店开了刀,这样一来,公安局就失去了大笔财源,一下子就穷到了底。不过,周局,您也无需发愁,公安局怎么也穷不了,只要我们以后稍微把裤腰带勒紧一点点,还这笔钱不成问题。”
周汉良气愤道:“我也不是为钱发愁,政府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没钱过日子吧。我恨的是苟伟和吴良新这些家伙,他们花天酒地的过,把这些帐留给我们。没有这些帐,我们的日子就要好过多了。也罢,我也不想这钱的事了,我们现在最紧要的是破案。”
周汉良说着把小侯揭发吴良新的话告诉了刘新,刘新听罢对周汉良说道:
“周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您也不能完全相信小侯的话。她有些话是真,有些话就不见得诚实了。”
“那你说她哪些话不诚实?”周汉良问。
刘新肯定道:“吴良新强奸了小侯是真,吴良新吸毒贩毒也是真。但小侯说吴良新逼她运毒送毒,这些话就不大可信了。其实,她接受了吴良新的钱财,车子,是自愿帮吴良新运送毒品,这也是犯罪呀。”
周汉良听罢迟疑道:“那是不是马上就逮捕她?”
“很有必要。”刘新说着又惋惜道:“周局,我也替小侯可怜呢。她被吴良新强奸后,不仅得不到正义的支持,反而被吴良新一步一步的逼入了深渊。她也是绝望了,才堕落到这个份上啊!如果有人及时站出来声援她,至少让她离开政治处,那么小侯也不会是今天的小侯了。”
周汉良听到这里直视刘新道:“你们当时都干什么了,一个个都变成了聋子瞎子哑子?”
刘新小声辩解道:“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明哲保身,谁还管得了他人瓦上霜?唉,没办法啊,都是一言堂惹的祸。那时候,单位上不论大小事务,是非曲直都由苟伟说了算。谁敢异议,吃不了兜着走,何岳飞就是最好的证明。何岳飞遭殃后,大家都沉默了。当然,说来说去,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有错,都有罪。”
“好一个明哲保身,就这样毁了一个小侯。”周汉良余怒未消的骂道。
刘新待周汉良平静下来后,建议道:“周局,您也不用生气,也不要有妇人之仁。我看啦,先把小侯逮捕,尽量从宽发落。我想她应该知道吴良新贩毒的很多内情,但并没有完全说出来,因为有些事情肯定会牵涉到她自己的头上。我们找她谈谈,劝她把所知道的情况说出来,给她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小侯的问题就可以从宽处理了。”
周汉良无奈道:“好吧,刘新,就依你的,先把小侯逮捕。你去把这件事办好,记住,不要太为难她。”
刘新领命而去后,一会儿就返回来向周汉良报来一个坏消息:小侯失踪了。
小侯的失踪让周汉良震动不小,才锄了一个吴良新,又不见了小侯,这不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他仔细推敲了一番,觉得小侯失踪的原因不外乎三种情况:一是畏罪潜逃,但这种可能性不会很大,如果小侯有畏罪潜逃的想法,应该会在得到吴良新出事的消息后,马上就潜逃,而不是主动来揭发他;二种可能就是被吴良新的同伙杀人灭口。当然,这种可能性也不会很大,毕竟吴良新出事至今不到十个小时,如果公安局没有别的内奸,吴良新的同伙不知道这个消息,还不至于对小侯下手。而且,小侯也算是警察,对杀人灭口应该会有一定的警惕性吧。第三种可能是吴良新的事情败露后,小侯知道自己深陷其中,觉得无脸见人,躲了起来。如果是这种情况,小侯想清楚之后,还是会回来的
周汉良无法派人去寻访小侯的下落,他几乎把全部警力都投入到了枪击案中。对于如何处理小侯,他也有几分矛盾,毕竟小侯是被逼到那个份上的呀,绝不能拿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标准来苛求她。他也知道,要很快找到小侯,绝非易事,毕竟她是警察,有反侦察反追捕意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小侯能主动回来投案自首。
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周汉良叫刘新陪他一道去各个盘查路口看看。这一天的盘查没有任何结果,在各个医院查访受伤枪击案犯的警察也没有给周汉良带来好消息,省公安厅方面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喜讯,但对吴良新的外围调查取证正在悄悄的进行之中。
周汉良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径自去L市人民医院。他想看看吴良新的情况,争取早一点对他提起审讯,在他身上打开突破口。另外,他还要和王军讨论讨论案情。再则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跟李武通电话,争取说服他早日投案。周汉良觉得自己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整个白天忙个没完没了,还没有把枪击案从一团乱麻中理出一根头绪来,能不焦急吗?
再回到中午时分,朱亮领周汉良之命来到L市特殊病室后,便径自去见王军。当他走进王军的病房时,王军不在,却看见刘林正拿着一副望远镜在观察着医院的大门。朱亮见状,便问刘林道:“嫂子,王队呢。”
刘林转过头来一看是朱亮,回答道:“王队下楼去了,你有什么事就坐在这里等等吧。”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下去干什么?”朱亮诧异道。
“你先别问,等下就知道了。”刘林说着继续观看医院门口。
朱亮也不多问,起身去了吴良新的病房。他看到吴良新还在昏迷之中,便轻轻松松的在他的病床低下装了一个窃听器,然后离开,返回了王军的病房。此时王军还没有回来,朱亮看见病房里有牛奶,水果,面包,蛋糕之类的食品,一把就抓了几样在手,急急忙忙的望嘴里塞。刘林看见,取笑道:“朱亮,你慢一点吃吧,当心卡住了喉咙。”
朱亮不好意思道:“嫂子,我实在饿得不行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唉真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给王队送什么呢,倒把他的东西吃了。”
刘林笑道:“你们最好是别送,你们一送东西,王队又要骂你不专心办案了。”
朱亮也跟着笑道:“那倒也是,省得挨骂,还省得花钱。”
刘林看到朱亮狼吞虎咽的样子,叹息道:“你们周局也真是,把你们当机器使,也该让你们休息休息吧。”
朱亮打个比喻道:“周局就是这台机器上的发动机,我们呢,是机器上的齿轮,发动机不休息,齿轮也只能跟着转。”
“转转转,看你们转到什么时候,周局也是快六十多岁的人了,就不注意身体。人是铁,饭是钢,总要让你们吃饭啊。”刘林说着,又拿起几样东西塞到朱亮的手里,心疼道:“看你这个饿死鬼样,你就不知道坐着慢慢吃?”
朱亮坐在那里大块朵颐,一会儿,胃里填满了东西,人也舒服了,精神也起来了。
而在此之前的那段时间,一个老头子模样的人正在门诊楼下转悠,他就是乔装的王军。周汉良走后,王军就下到门诊楼转悠。这时,他看见柴水滋又开着一辆小车来到了医院,便不动声色的盯住了他。
柴水滋下车后,径自走进了一间护士师办公室,跟坐在里面的一个中年护士打声招呼后,就把门关上了。一会儿,柴水滋大大方方的提着一个鼓鼓的黑袋子从医师办公室走出来,回到了小车上。又过了一会儿,那个中年护士换下了工作服,提着一个出诊药箱也坐进了柴水滋的小车。但小车并没有开走,似乎还在等什么。王军见状,赶紧离开,走到一个角落里拨通了便衣的电话,通知他们做好跟踪准备,然后匆匆的回病房了。
朱亮还在那里大嚼,只见一个老头子模样的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这老头子看见朱亮,笑道:
“朱亮,你来得正好。”老头子一边说话,一边取下了头上的假须假发,脱了那身衣服,便变回为王军。朱亮见状大笑道:“王队,你可以当演员了。”
“少废话,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赶快去执行。”王军说着,把朱亮拉到窗边,指着停在医院大坪里的一台小车,交代道:
“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去了,那是柴水滋的车,你马上就下去跟踪那台车。反正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人实施跟踪,多你一个人加入更好。记住,你们每个人只能跟踪一段,免得让车上的人起疑心。”
朱亮为难道:“我是开警用摩托过来的,不好跟踪吧。”
“没关系,摩托早就准备好了,你负责跟踪一段后,后面有人追上来接着跟踪,你们的暗号是:后退,前进。当后面有人追上来说“后退”时,你就说“前进,”然后慢一阵,接到指令后再跟上去接应跟踪就是了,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另外,刚才我跟周局通了电话,我知道你带来了什么东西,你把那玩意儿留给我就是了,我要便衣想办法去装,找不到好机会就算了。”
朱亮把窃听器交给王军,王军收下后,随手丢给他一身不大起眼衣服。朱亮才换上衣服,刘林急急忙忙的给他的喷上发胶,梳了一个爆炸头,又在脸上抹一层白霜,点一个黑痣,把他打扮成一个街头小混混样。朱亮照照镜子,笑道:
“你们早就有预谋啊。”
刘林笑道:“你们王队鬼点子多,今天上午我就帮他准备这些东西。这些玩意儿本来是给他用的,不想撞到你的头上了。”
化妆完毕后,朱亮随刘林下到医院大坪里,发动刘林指点给他的一辆雅马哈摩托车,骑到医院大门口等。一会儿,从门诊楼走出来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坐进了柴水滋的小车。然后,柴水滋发动车子,慢慢的开出了医院的大门。朱亮等小车拐弯后,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他记住了那辆小车的牌号,一会儿超前,一会儿落后,咬住小车不放。朱亮追了几里路后,眼看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时,后面有一辆雅马哈飞驰而来,超越了朱亮。骑车的人回头看朱亮一眼,朱亮便认出他就是一位乔装的同事。同事说一声“后退”朱亮回答一句“前进。”暗号对上后,朱亮的跟踪暂告一段落,放慢了车速。
朱亮慢了一阵后,跟小车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按王军指定的路线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就这样通过了几条街道,眼看就要到郊区了,他才接到指令,到前面的第一个十字路口接着跟踪。朱亮将雅马哈提速,连连超车,果然又看见了那辆小车,他很快就超过小车,到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等候。一会儿,那小车开了过来,朱亮和小车后面的跟踪者对过暗号后,又或前或后的咬住了小车。
小车并没有往郊外开去,它转了几个弯,又拐进市区,开进了市政府二院。朱亮把这一情况反馈给王军后,王军叫他们继续监视小车,特别是要跟踪住从医院出来的那一男一女。朱亮和几个便衣商量好后,便以检查消防设施为名在二院里转悠,严密监视柴水滋和他一道出来的那对男女。
一个多小时过后,柴水滋独自出来了,开着车往市政府方向而去。一个便衣悄悄的跟踪过去,直到柴水滋上了办公室才返回。
柴水滋走后,同他一道过来的那对男女却没有露面。朱亮向王军请示下一步的行动,王军要他们耐心等待。不久之后,王军的妻子刘林也来到了市政府二院。她带来了刘裕民家的钥匙,示意便衣警察跟在她的后头上楼到了刘家。
朱亮在刘家选好一个适当的位置,拿起望远镜观察。他发现,从医院出来的那对男女正坐在对面一户人家的客厅里打麻将。经查实,那正是柴水滋的家。
对面家的麻将迟迟不散,便衣只能耐心等待。直到傍晚时分,那对男女总算出来了。那女人走在前面,男子提着一个旅行包跟在后面。下楼后,女人打开一张车库门,从里面开出一辆小车,然后带上那名男子,径直往郊外方向而去。
朱亮和他的同伴不敢怠慢,他们不断变更着跟踪小车。最后,朱亮看着小车开进了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里。小车进去后,院门也随着紧紧的关上了。朱亮骑着车溜过一段后,便停下来,打电话给王军请示下一步行动。
王军叫他在附近调查那栋别墅的房主,顺便寻一个观察点,随后就有人过来会同他一起观察。
朱亮走进别墅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店主是一位中年妇人。朱亮在这里买了一包烟,便指着别墅向她打听道:“大嫂,请问您了,那是不是王军的家?”
“不是,不是。”妇人否认道:“我听说那户人家姓柴。”
“哦,对了对了,我记错了,主人就是柴水滋吧。”朱亮又问道。
“好像是这个名字,但我也不能肯定,我只听说主人姓柴,而且是一个当官的。”妇人这样回答。
“呵呵,真粗心,那我肯定找错地方了。谢谢您啦。”朱亮说着快步离开了,然后去找其他住在附近的人打探情况,终于从一个知情者的口中得知:这栋别墅的原主人是柴水滋。后来,别墅虽然一度易主,但柴水滋经常来这里住。如此一来,朱亮认为别墅为柴水滋所有。
望着柴水滋居住的别墅,朱亮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拥有如此豪华的别墅,肯定是个贪官”
一提到柴水滋这个人,朱亮记起了一段不愉快的往事。一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刑警队接到线民打来的电话,声称有人在本市某娱乐场所贩卖毒品。朱亮当即带队前往擒拿,就在他们的警车刚刚开出公安局的大门之后,前面有一辆小车根本就不顾后面的警笛声,象喝醉了酒一样左横右拐的挡住了警车的去路,任凭警车如何警告,就是不让警车超车。就在朱亮看准机会超车之际,小车突然不顾一切的横过来跟警车撞在一起。朱亮刚刚下车,那小车上就跳出来一个人,冲这朱亮当胸就是一拳,破口大骂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啊,这是市领导的车,你们未必不认识呀?你们不知道老子是谁呀。”
朱亮可不管他是什么天王老子,当即就狠狠的把他教训了一顿。但当他们赶到那娱乐场所时,毒贩子已经逃之夭夭,就只抓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