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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她。
她的气息,她的呼吸,她的一颦一笑,她因太爱朔月而有的喜怒哀乐。这样体贴可爱的女生,为什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在爱情中受伤最深的,往往是最专一的那个人。
还好姐的怀抱是这么温暖,而我这个玩偶,也一定会有用赎罪拉报答主人的那天。
我暗暗在心底发誓。睁开眼,一片“羽毛”轻盈的落在掌心。
“这个……”
不是羽毛而是……
梨花?!
是后山一夜之间怒放的梨花,圣洁而伤感的飞散,漫山遍野,花瓣雪白,
像是天使遗落人间的羽翼,轻柔的掠过我的耳旁,温柔的不流痕迹。
智夏
“智夏,是你吗?智夏!“潜意识里突然有了强烈的感应,我惊讶的捂住嘴,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些花瓣在整个房间里荡漾,像一场华美而盛大的舞蹈。
是主人!
一定是主人!
从智熏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我奔到窗边想抓住那些华丽迷离的花瓣,可那些花瓣像是被某种奇异的生命力所控制着,无论我怎么努力,总是一次又一次从指缝中溜走。
“智夏!我是久美!!
“我是你的玩偶久美啊!!
“主人,原谅我吧!
“主人……”
风声寂寞,花瓣纷纷往圣洁的云朵飞去,在光线中穿越,飞往天堂的那一端……
美得醉生梦死。
……
经历了这场大劫难,萦绕在大家心里那么久的谜底终于一个一个解开了。智夏因为知道自己身患罕见的“冰美人症”不久后就将离开人世,于是独自一人找到玩偶师离渊,请求他为自己造一个玩偶女生来爱朔月。并只要求她有世界上最温暖的笑容,可以将端木朔月那颗冰冷的心一点一点的熔化。
我就是代替智夏来爱朔月的玩偶,从我降生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要为端木朔月献上自己所有的爱,誓死追随着他。可我偏偏是个不听话的玩偶,不但让朔月大伤脑经,竟然还爱上了别人,这一切恐怕连智夏和离渊都没有想到吧?
一切发展都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甚至超出了主宰者的意料。
不过,就像姐那天在巴黎的别墅里跟我说的——
“都过去了。不好的一切都过去了。”
跟姐一起从巴黎回来后,我们的生活重新变的简单而美好。为了让我
有个更好的环境画画,姐可是花大手笔在海边重新租下一座别墅,我和她还有KIKI三个女生住三楼,清流。曜太。羽野。朔月四个男生住二楼,一楼大厅,还有厨房。餐厅。花园。游泳池……都是大家公用的地盘啦~。
只有天台,那个可以看到整片星空的美丽天台,是专属于我和我姐的。回来后,除了画画以及帮大家作些家务,有空的时候我还是会骑脚踏车去“宠爱之名”转一转。
虽然我彻底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个玩偶,并没有真正的父亲和母亲,可在“宠爱之名”长大的我又怎么可能忘记自己那个玩偶师老爸和美丽动人的老妈呢?呵呵,更何况“宠爱之名”的糕点永远都好吃到让人欲罢不能哇~,哈哈。
经历了这场大难后,对我来说,最宝贵的收获是——
终于明白了亲人和朋友是多么多么地珍贵,没有他们一直陪着我的话,可能我至今还是碎在雪地上的那堆蔷薇花瓣吧?又怎么能重新拥有大家的爱呢?
上帝对我不错哦。就像姐说的:
“上天很公平。他从我身边夺走了智夏,然后还给了握另一个智夏。”
从那天智薰在她妈妈面前不顾一切的保护我,并且说出“花久美就是另一个智夏,久美她就是我的妹妹!求求你放过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我姐姐。
花久美你终于有亲姐姐疼了,加上朔月。羽野。KIKI。清流。曜太……大家都温暖的在一起,这感觉真好。
我要好好的。好好的爱他们。
星期天,难得羽野不用去实习,曜太和姐推掉了所有的通告,大家一起去逛街。传说中消失多年的“闪亮生物蛤蟆镜明星团”重出江湖。
尽管他们几个都戴了墨镜和帽子,不过我个人觉得,戴比不戴更惹眼。不信看看经过我们身边的人的回头率就知道了。
但这一切都无法影响我的好心情。我一手挽着羽野的胳膊,一手挽着姐,在商业街里看到什么就想要什么,HIGH到飞起,
“姐,你说我戴柠檬黄的这个发夹好看,还是那个粉红色的?”
“都好看,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哇!是新款的裙子呢,羽野你说是白色的好看还是绿色的好看啊?呃,那条黑色的也不错的样子哦……”
“OK,猪,那就全买了吧。”
“哦耶~!”
……
“姐~,我要吃那个草莓榛子味冰淇淋!”
“好。”
“智熏,我也要吃那种口味的冰淇淋!”
“曜太你给我死开点,凑什么热闹?”
“你偏心~,她是你妹妹就了不起啊?”
“嘿嘿,有姐姐就是了不起。”
我冲曜太做了个鬼脸,顿时把那个单纯的家伙气的冲过来要打我,哈,他还没碰到我的手呢。清流、羽野和朔月三个人就已经齐齐站出来挡住了他和我之间。
“怎么?敢欺负我的女人?”羽野挑了挑嘴角,挑衅的坏笑。
曜太的气焰立刻矮了半截。
“我说曜太啊,你一个大男人干吗跟久美这个小丫头计较啊?”很老道的 拍了拍曜太的肩膀,清流回头冲我使了个“一切由我们搞定”的眼色。
“喂,我哪里有跟她计较了?是这丫头成天缠着我们家智熏!真是烦死她 了。”眼见着没办法教训我,曜太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只好把火气都撒在
手里的冰淇淋上。
“MD,一点都不好吃!”曜太随手把冰淇淋甩了出去,却不小心蹭了一大
块污渍在朔月的衣服上。
“啊,对不起,智熏你有带纸巾吗?我帮他擦一下。”
“不用了。”朔月擦去衣服上的冰淇淋,仿佛有心事。
隔着两个人的距离,我舔着冰淇淋偷偷看了一眼朔月。
他今天有些奇怪,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正疑惑着,背脊后突然油然升腾起一股寒意。
“怎么?冰淇淋太凉?那就别吃了。”
“没……没什么。”
羽野很MAN地揽过我的肩膀去逛下一家店,可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往街角处望了一眼。
街的转角处,有神秘诡异的目光远远的投射在我身上。
即使是站在明媚的阳光之下,即使紧紧的挽着羽野的手臂……那目光也像箭一般犀利而冷冽。
隐秘的藏在街角,虽然消失不见,那感觉却没有消失。
仿佛湛蓝的天空忽然飘过一片漆黑的羽毛,万物霎时变的迷离。
叮咚、叮咚叮咚……”
羽野这臭小子又在把我的头当成门铃摁:“猪,发什么呆?”
“奇怪呢,我觉得刚刚街角那有人在看我……”有些害怕,直往羽野的怀里躲,耳边却传来他的一阵坏笑:“切,你自幻吧?猪有什么好看的?”
“喂,我是说正经的。”
“OK,我也是说正经的,你看到的一定是幽灵~!”
“幽……灵……你又吓我……”
羽野的神情正经的要命:“谁骗你拉?你知道最容易盘踞怨灵的地方是哪里吗?就是在你的浴室上面的四个角落里!每次当你在洗头闭上眼的时候,那些幽灵就会从屋顶伸出手来杀人,用长长的指甲挑破你的喉
咙……”
“哇——!不要说了拉。你这个家伙,又骗我!”我讪笑着揍他,脸上的
肌肉却僵得像咸蛋超人。背脊背后不停有冷气滋滋的冒。
连嘴唇都开始发凉。
晚上回到家,一个人浴室洗澡的时候突然就想起羽野说的幽灵来。花洒的
水簌簌的落,细纱般流过我的脸,心里顿时毛毛的……
水雾缭绕中,一个人影在玻璃门外一闪而过……
“谁?!!”
水一下迷住我的眼,刺的眼皮一阵疼痛。我慌乱的抚去脸上的水珠,却只看到玻璃门早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一个黑色的模糊身影冷冷的站在我面前……
“谁啊?!!”洗发水的泡沫刺的眼睛那么那么痛。我挣扎着想睁开 眼,却一个不留神的滑倒……水声哗啦啦的响着,雾气蒙胧中,神智有些不清醒的我,一头倒在那人的怀里……
完了,背脊上升腾起一阵凉意。
……
“久美,你没事吧?”抱着我得人居然是姐。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虚 弱:“姐,是你啊?我……”
“我来这准备拿条毛巾,结果听到你那么紧张叫‘谁啊’。是不是今天逛街逛的太累了?乖,洗完澡早点休息吧。”
洗完澡,姐安排我睡下。开始一直翻来覆去的,终于在迷糊中睡着了。半夜,莫名的力量让我从熟睡中睁开双眼……
而正悬浮在我床上方的,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生。
黑色短发,冷峻完美的脸庞。
那锁骨演绎的不只是性感,还有那凹陷的骨窝中的Ⅶ印记,噬血而伤感。
他的手指是雪白的,修长的令人心生优美幻想,那样美的手指,应该是天生为钢琴而生的。可这男人的眼瞳却冷的让我不寒而栗,碧绿碧绿的,像
深不见底的祖母绿宝石。
“花久美?”
“你……是谁?”
“呵”这家伙邪笑。
什么也不说,只是将手指轻落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而我整个人竟然像被咒语镇住,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那优美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皮肤下滑,蜿蜒跋涉过眼角,温柔的拭去我眼角的泪,然后渐渐下滑,下滑,停留在咽喉那一块毫无防备的皮肤上游移不去。
黑暗中,潮水涌过野兽的背脊,淹没了我的呼吸。危险迫在眉睫,命悬
一线,我竭力逼迫自己冷静的追问:
“你,你到底是谁……”
“嘘。”他竖起食指示意我安静,“我不是神,也不是魔,不要拿好和坏来判断我……”语气梢做停顿,他的眼光只是落在我的眼睛上,却穿越了我的灵魂。
“……我只是来要你的命而已……”
Two
仿佛是见过他的,思维却在这一秒里陷入一片混沌,无法思考。脑海中残留着那个Ⅶ印记。
压迫感越来越强烈,杀气在午夜冰冷的空气中升腾成一朵暗色的云。我的眼前突然闪电般掠过在布拉格的那一幕……
在那间有彩绘金顶的教堂里,在主前祷告的神秘男人—终于想起来了,是他,就是那时的他!
“喂,你的手……晤……”想叫出他的名字,喉咙却已经呜咽着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在不动声色的用力,下一秒就将轻而易举的将我的呼吸掐灭。窒息。
“救我……”
姐……羽野……朔月……
救我……
“seven!!住手!!”
砰——!门被撞开。
就在朔月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这男人得手从我的咽喉上滑落,嘴角掠过一丝邪笑。
“哥,我是吓她的。”他若无其事的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可朔月还是不放心,把我从床上抱了下来。
MD,什么叫吓我的?!“咳咳……”咳嗽了几声后终于活过来的我从朔月的怀抱里跳下来,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领。
“吓人有下手这么狠的吗?差点被你玩死了拉!”我朝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或许明天那里就会有一道淤痕,“要不是朔月来得及时,我恐怕早没命了……”
任凭我怎么埋怨,这个被叫做seven的男生就是不鸟我。他眼里看到的,始终只有朔月。
“哥,跟我走吧。”
“回去?”
“对,跟我回布拉格,”
“seven,你知道的……”朔月迟疑着,黑暗中他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在内心权衡着,“我不能走。”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姐和曜太、KIKI、清流都闻声赶了过来。大家穿着睡衣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只看到房间里这个陌生的男生正一遍又一遍地请求着朔月。
“哥,跟我回去吧。”
“跟我回去。”
“再不回去,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seven站在窗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没有开灯,整个房间都淹没在黑暗里。我和其他人虽然还不是很明白状况,但还是屏息静气的等待着朔月给他的答案。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哥,跟我回家,我们回家吧。”
“你再留在这里,一定会有危险!跟我回去吧。”
“哥,跟我回去。”
……
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可朔月始终不发一语。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seven眼瞳里深不见底的悲哀。似乎是抛下所有的自尊,千里迢迢从布拉格赶来,只是为了带走自己的哥哥。夜风优雅的在他和朔月之间翩然而过,掠起各自额前的发丝。两人静默着面对面的这场景,完美如画卷。
第二天开始,拐带朔月未遂的seven这小子就在我们家住下了。与其说是住下,不如说是赖着不走。吃午饭的时候,我一眼就发现这家伙坐在了羽野旁边。
可恶。
“呃,你占了我的座位,走开。”越来他越碍眼,我一脚踹过去,这家伙敏捷的一闪身躲开。他还是不看我,摆着一张臭脸自顾自的吃早点。
“喂,你不会笑吗?不会说话吗?”
“……”不理我。
“喂,你吃着的早点是我亲手做的呃。而且这里是我家,跟我说句谢谢不过分吧?听到没啊?”
“……”
“久美,seven是跟你同年生的,比你只大三个月。”朔月浅浅的笑,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的光线把他的睫毛染成了好看的金色。
“天,那就是哥哥喽?!”我嘴巴张成了惊讶的O形。
“切,谁要当你哥哥?”
他不屑的撇嘴,双手插袋自顾自地走开了,我跟在他身后恨不得掐死这小子。
“喂!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来找你哥哥就找你哥哥呗,为什么要先来找我,威胁不成还动手掐人?!没见过你这么恶劣的……”
无视。
“干吗不说话啊?哼哈哈……”我边跟在他身后,边一口一口咬着肉包 子,“哼哈哈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理亏是不是?你这个家伙,是不是脑袋
神经搭错了啊……”
居然还是无视。
“切,叫什么名字不好,居然还叫个英文名,什么SEVEN的,自以为很拉 风是吧~?”正在我嘟嘟囔囔的时候,一直沉默的SEVEN突然回身,害我我差点从楼梯上哉下去。
他抬起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记住。我叫端木镜夜。英文名才是 SEVEN。”见我一脸呆怠的地看着他,于是又挑挑眉毛臭屁地申明,“当然了, 像你这种英文白痴的家伙,直接叫我小七好了。”
可恶,谁是英文白痴了?我还没还嘴,正吃得欢的清流一拍脑门:“小 七?呃!!好熟悉的名字,很有亲切感呢!”
“那当然。”
“叛徒!橘清流你这个叛徒!”我跑过去咚地敲他的头,“你到底站在哪边的?小七这个名字这么难听。”
“久美你这个笨蛋,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是说小七这个名字跟我妈养的那只苏格兰牧羊犬是一样的,真是有缘啊!”
苏格兰牧羊犬?!哈哈。
我开心地看着小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花久美,你找死啊,笑够了没有?”
“啊!哈!哈!”
“吵死啦!”从吃饭就一直听我们吵架的KIKI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我晕,你们天生有仇吗?”
“有!而且仇可大了!!”
没想到我和小七居然同时喊出了这句话。正觉得有点耳熟的我,一扭头突然发现羽野的脸色臭臭的,很不爽的样子。
“喂!我跟你有仇吗?”
“有!而且仇大了。”
这台词我和羽野以前也说过的呢。呵,难道是他吃醋了?这么一想,我的心灵滋滋地慢益出甜蜜来,赶紧小跑着上去,一把拽住羽野的脖子,缠着
他不放手。
“喂。松手啊。”
“不松,就不松。”
“花久美,你是猴子吗?松手啊!”
羽野一脸不耐烦,可他的耳朵却红红的,出卖了他。而小七那家伙谁也不理,吃完饭就回房间去了。我本想一直到他离开着别墅就不再理他的,没想到朔月拜托我和小七好好相处。
“呃,为什么是我啊?!他的磁场跟我完全不合嘛……”
“没有啊,我觉得你们有话说。”朔月安静地笑。
“拜托,老大!那个不叫有话说,那个叫吵架!”
“久美你知道吗?SEVEN从小性格就非常内项,根本不说话。呵,更别说吵架了。他跟你吵起架来,说明他句的你很可爱。”
“……”我无语“但……但是,他那天想杀了我!”
“他是吓你的。要是他真想杀谁,根本就不用动手。”
根本就不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