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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你与他对着干,又渐渐的竖立起了威信,他就会巴不得早点送你离开了。”
“好!”
林寒岭终于被说服了,问道:“那你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我想想。”郑直这才松了口气,沉默了一会,才道:“抓捕赵黑子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保证马到成功。
现在为难的就是抓到人之后,由谁来审!
如果把人交给汪局长的亲信审问的话,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个好办!”林寒玲帮着出主意,“你不是说赵黑子还参与了贩毒么?但凡案件与毒品扯上关系,都会惊动上边的领导,到时你只要能找到一些毒品当作证据,我就可以给上边打个电话,然后请田副书记努努力,说服市里的领导,由市里成立一个专案组跟进!
到时他汪建民就插不进手了。”
“好!证据的事情也交给我来办!”
郑直又和林寒玲交谈了几句,挂断电话,重又回去审问赵一鸣与那三个混混,好打问清楚赵黑子平时都把手里的毒品藏匿在哪里。
如果只有赵一鸣一个,他还真不会说实话,因为贩毒的刑罚太重了,动不动就要吃枪子,但他不说,另外的三个混混也会说,而且咬定了他知道毒品藏匿在何处。
于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郑直就打问清楚了毒品藏在哪里。
第三百六十五章开炮
知道了赵黑子藏匿毒品的地点,郑直让赵一鸣把安排在一楼大厅的眼线叫了上来,也给控制住了,苏靖轩把赵一鸣的手枪夺了过来,然后压着众人坐上电梯下到了一楼。
因为顶层经营的都是总统套房,楼层面积大,人比较少的原因,并没有惊动到他人。
下到一楼,赵一鸣与另外三个混混都是低着头,不让旁人看到他们受了伤的眼睛,而苏靖轩的手里握有枪支,这些混混自然是不敢逃跑的,先前郑直下手太狠了,已经把他们给震住了。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敢跑,身后的苏靖轩就敢开枪,直接将他们射杀!
到时再被眼前这两名警察扣上个暴徒的身份,死都是白死。
来到停车场,等了不大功夫,接到电话的钱多多就赶了过来,她去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商务车,里边空间大,能把这些混混们全部装进去。
然后郑直在前边开车,商务小车则跟在后面不远处,直奔林寒岭熟识的一家医院,赵一鸣不但和那三个混混一样,瞎了一只眼,而且手腕还被踩断了,必须要立即送到医院诊治。
不然眼睛那里的伤口一但感染的话,有可能性命不保。
来到医院门口,郑直给林寒岭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见一个护士走下来,把众人领到了医院大楼里边,这里早就等着好几位医生,先是看了看赵一鸣等人的伤势,便决定马上动手术,先把几人眼睛里的钢珠取出来,然后再把坏死的眼球摘掉。
还有六个混混的喉节被钢珠打中,此时肿了老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医生也是挨个给查看了一番。
只有最后那个被安排在一楼望风的混混,身上没有带伤。
不大功夫,来了几位刑警,这几位刑警因为性格梗直,曾得罪过汪局长的原因,与林副局长关系不错,而随着这几位刑警的到来,也就不像先前那般人手紧缺了。
一共来了六名刑警,都是人到中年。
郑直把几人叫到一个安静无人病房之中,开口道:“我已经打问清楚赵黑子把毒品放在哪里了,你们谁跟我去那边搜查?这里也要留两个人,看守赵一鸣与那几个混混才行。”
“我,老王,老江,还有老朱跟你去搜查毒品。其余的两个留下。”几位刑警中一个身材最是魁梧的中年刑警明显是众人的头头,他直接下命令,也没有人开口反驳。
见几人如此配合,郑直放下心来,“再有就是要尽快把赵黑子拿下!不可以走露了风声,打草惊蛇,不然赵黑子一但逃出了平北市,再想要抓他可就难了。”
几个老刑警皆是点了点头。
因为时间急切,所以郑直也没时间与几位老刑警攀谈,出了医院,郑直仍然开他的黑色宝马,钱多多坐在副驾驶座,一名老刑坐在后排,方便对平北市不熟悉的郑直询问地点。
苏靖轩则开那辆租赁来的商务车,载着其他三名老刑警跟在后边。
不到十分钟,郑直开着车离开了平北市的繁华地域,来到了郊区,“老纪,赵黑子把毒品藏在小河村的一户王姓人家,那个姓王的是赵黑子小学同学,是不是也参与了贩毒,还得审过之后才知道。”
老纪就是几名刑警的头头,“那我们待会动手的时候,手下得有个分寸。”刚才进入医院的病房时,他着实吓了一大跳,被抓的那些混混中,竟然有四个人各被打瞎了一只眼睛。
而且伤的最重的人,正是赵黑子的独子赵一鸣!
这位朝阳街中心派出所新上任的副所长真是狠呐!他当刑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下茬的青年警察。
所以才提醒了这么一句。
郑直自然听了出来,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当时的场景太气人了,所以他下手就重了一些。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小车来到了小河村的村口。
没敢把车开进去,几人全部下车,徒步走进了小河村的主干街道,因为是大冬天的,天气冷,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一直走出三十几米远,才拦下一个老大爷,询问了一下那户王姓人家。
因为那四名老刑警也穿的是便衣,所以老大爷询问了一下几人的身份,郑直则撒了个谎,只说是王姓人家的远房亲戚。
老大爷这才给众人指明了道路。
来到王姓人家的大门外,可以听到里边有大狗的吠声,郑直分配了一下任务,由自己与钱多多再带上两名老刑警从正门冲进去,先把里边的人控制住,而苏靖轩与另外两名老刑警,则站在房屋四周放哨,不可以让里边的人翻墙逃跑。
搜索到毒品后,今天还要再下套抓捕赵黑子,所以郑直没有担搁时间,待苏靖轩与另外两名老刑警散了开来,守住了房子的后窗,这边郑直就是猛然一跳踹开大门,飞快的冲了进去。
那一脚力道太大,直接把反插大门的插销给弄坏了。
王姓人家圈养的大狗顿时疯狂的吠叫了起来,把套在脖子上的铁链崩的直直的。
不到两秒钟,郑直已经冲到了正房的门前,然后一把将门推开,就见听到了踹门声的一个中年男子披着衣服,刚刚从里屋出来,见到郑直等人,就是怒声道:“你们是谁?干嘛踹我家大门?”
“你就是王大江吧?”
郑直脚下不停,与中年男子擦肩而过,走进了左侧的里屋,只见里边只有一个中年妇女,一脸的愕然。
“你又是准?干嘛闯到我家里?”王大江伸手就想要把郑直从里屋拉出来。
“我们是警察!”这时老纪开了口,并从口袋里取出了警员证,打开给王大江看了看,“你小时候是不是与赵黑子关系不错?这几年还帮赵黑子存放一些物品?”
王大江闻听事关赵黑子,眉头一皱,“咋了?他犯事了?”他也知道赵黑子在城里是混社会的,不过他只是庄稼人,知道的不多,而且赵黑子每次来,还会带着烟酒,他也就顺手帮帮忙。
“何止是犯事!”另一名老刑警道:“他让你们帮忙掩藏的物品,很有可能是冰*毒!”
“什么?这不可能!”
王大江给吓了一大跳,不过想说什么,嗫了嗫嘴,又没有说出来。
里边的那个中年妇女也听到了,吓的脸庞唰的一下变成了白色,嘴唇哆嗦着说道:“都说让你离那个赵黑子远点,你偏不听,就是想占那几瓶酒几条烟的小便宜。,这下好了,我们家里居然有毒品……”
郑直见中年妇女吓的不轻,连忙安慰道:“您不要着急,只要你们不知道赵黑子存放在你们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没罪,我们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真的?”中年妇女焦急的说道:“我们真不知道啊,起初赵黑子来我们家存放物品,我们怕担上事,也偷偷看过,但见里边不是衣服,就是皮包的,便放下了警惕心,之后他再往我们家放什么,我们就没再看过了。”
“好的,我相信您说的是真的,现在先带我们去瞧瞧赵黑子存放的物品吧。”郑直说道。
中年妇女连忙让王大江带路,众人来到院子里,然后王大江弯腰把盖在地窖上的帆布扯掉,说道:“东西都在这里边,昨天赵黑子还开车来我家,又存放了一批货品呢。”
说完,当先顺着梯子走下了地窖。
相对于外边的寒冷,地窖里到是稍稍暖和一些,把菜放在这里,不至于被冻坏,进入地窖后,王大江把众人带到了赵黑子存放的物品处,东西还真不少,有七八个麻袋,以及五六个皮箱。
于是众人提的提,抱的抱,扛的扛,不一会,就把东西拿到了上边。
之后就是解麻袋,开皮箱,因为这个地点是赵一鸣拱出来的,可信度极高,所以郑直也没客气,直接找来刀子,把上了锁的皮箱割了开来,只是打开了第一个,就看到了一小袋一小袋码放整齐的白色粉末。
老纪上前,打开一袋,闻了闻,认真的辩认了一下,点头道:“的确是冰*毒!”
“好!”郑直道:“我马上给林副局长打个电话,然后咱们就想办法把赵黑子拿下!”
这边确认了的确有冰*毒的存在,而且数量不少,那边的林寒岭自然是有些兴奋,这下拿到了重要证据,就算汪局长此时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把案件的影响力压下去了。
与郑直通话结束后,他就立即给市委的田副书记打了过去,“田书记您好,我今天有大事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以往林寒岭不论有什么急事打电话过来,都要先问问工作顺不顺利,身体好不好的,今天一反常态,让田学志立即慎重了起来,“你说,我在办公室里呢,身边没人。”
“是,田书记,我们在通化区这边发现了大量的毒品!”
这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田学志惊了一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毒品是谁的?”
“毒品刚刚发现,虽然还没有清点,但数量的确是有很多。”林寒岭答道:“毒品是赵黑子的。”
田学志显然也听说过赵黑子的名头,又问道:“那是信找到的毒品?”
“就是新到朝阳街中心派出所上任的那位副所长,他叫郑直,还有另一个叫苏靖轩,我在党校的老师告诉我,这两个人都是大有背景的,还让我多多与他们结交呢。”
林寒岭在田学志面前,是有什么说什么。
大有背景?
田学志心中一动,闭上眼睛,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才道:“你在那边全力配合他们抓捕赵黑子!寒岭啊,你能不能借机上调一步,就看这一次了!”
“是!”
林寒岭心中一紧,他知道,田学志是想要借机向市里的另外一位常务副书记开炮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棋子虾米
感谢粉红宝贝,分别的惆怅,1无痕1等朋友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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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并不知道有人想要利用自己向政敌发难,只是尽职尽责的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过话又说回来,小人物又哪里有权力不让别人利用自己?
在官场,本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如果谁真的让领导觉得他没什么好利用的,那么这个人的官运也就该到头了。
小人物永远是做棋子,做马前卒的命。
想要自己做主,得等你成为了车马炮,甚至是元帅与将之后。
到那时,就是你来掌控他人了。
给林寒岭汇报完工作后,郑直只是命令两名老刑警留下,继续清点那些冰*毒,然后就带上钱多多,苏靖轩,老纪,还有另外一名刑警赶回了城中,在半途,他就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让留在那里的刑警给医生们说一声,暂时先不要给赵一鸣做手术。
现在有冰*毒这一有利的铁证在手,可以立即策划实行抓捕赵黑子的计划。
而只有赵一鸣,才能把赵黑子叫出来。
原本医生们已经准备给赵一鸣打麻药,然后做手术了,闻言只好等一等。
等郑直等人回到医院的时候,赵一鸣那只被打瞎了的眼睛,已经痛的麻木了,说话到是恢复了正常,又见到郑直,他吓的一个劲的打哆噎,没办法,先前郑直下手太狠,那凶狠的形象已经刻在了赵一鸣的脑子里了。
由不得他不害怕!
“赵一鸣,你现在就给赵黑子打电话,找个理由把他约出来。”郑直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赵一鸣吓的脖了脖子,连忙回道:“行,我马就给我父亲打电话。”
“那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这个电话一定不可以出问题,不然赵黑子一但发现不对劲,肯定会立即潜逃,到时再想要抓人,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事情了,再有一点,赵黑子手狠手辣,一但逃跑出功,日后肯定会找机会回来报复。
就算郑直艺高人胆大,也不想被某个人时时刻刻的在暗中盯着。
“我就说我睡了一天,养不但没有养好,反而更严重了,让我父亲找个好点的医生送到红太阳大酒店。”赵一鸣撒起谎来都不用打草稿,而且说伤势严重了,也可以多少掩饰一下他此刻的有气无力。
郑直点了点头,“好,那等我们在红太阳大酒店那边埋伏好之后,你就立即给赵黑子打电话。”
“行,行,没问题。”赵一鸣并不想死,现在也怕受伤的眼睛会感染,从而丢掉小命,想要早点做手术呢。
郑直转身欲走,又停了下来,俯身到赵一鸣的耳边,小声道:“记得,千万别给我耍花招,如果这次抓不到赵黑子,我保证你明天看不到太阳!”说罢,故意往赵一鸣没有受伤的眼睛瞄了一下。
赵一鸣的额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要是两个眼睛都瞎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连连保证,会把父亲引到红太阳大酒店。
郑直这才放心的带着众人下了楼,直奔红太阳大酒店,那辆租赁的商务车放在王大江家里呢,要把那些冰*毒送回来,所以众人都坐在郑直的黑色宝马的车厢里。
“老纪,你是名老刑警了,抓捕嫌疑犯的经验比我吩咐,你来安排下一步的行动吧。”郑直让苏靖轩开车,自己与老纪坐在后排,商量布置抓捕计划。
老纪皱着眉头说道:“赵黑子的儿子被你打了,昨天刚刚逃出来,赵黑子今天肯定多有防备,我就怕他会带上七八个小弟,那咱们就不好将赵黑子拿下了。”
“如果我与苏靖轩可以在瞬间摆平赵黑子的小弟呢?”郑直倒是不怕赵黑子的人多,“我只担心赵黑子非常警觉,他要是待在车里不出来,先让一个小弟上楼查探情况,那就糟了。”
“嗯,这也是个问题。”老纪想了想,说道:“咱们这边还是人手太少,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把赵黑子所乘的小车给堵住,或者是直接弄坏,再抓赵黑子就方便多了。”
郑直现在就是人手短缺,但又不能真的向区公安局那边寻求帮助,不然消息一但泄露,让汪局长给知道了,不是会暗中阻挠,就是会把消息透露给赵黑子。
他不信王红斌与赵黑子相交莫逆,他汪建民会不知道。
能做上区公安局局长的宝座,说明汪建民就算不至于手眼通天,但也不会是个睁眼瞎,被一个王红斌耍弄在掌间。
人没有,堵赵黑子的车也没有,那就只能想办法将赵黑子的坐驾给弄坏了。
爆轮胎?
车仍然可以跑,顶多歪歪扭扭的,而且一但发动上了公路,很有可能撞到行人或者是车辆,发生车祸,造成不必要的财产与人命损失。
这时钱多多突然开口道:“到时我慢慢的走过去,从右边出手,把赵黑子小车的车钥匙打断!”
动小车时,钥匙大多都是往右边拧的,如果钱多多从右边弹出钢珠,那么就算小车没有熄火,也可以将之打到熄火的位置上,然后钥匙断了,赵黑子想要开车也是不可能。
当然,如果小车原本就处于熄火状态,那么直接打断就可以了。
“好。”
郑直点了点头。
老纪想不通坐在前排的那个小女孩能用什么手段把车钥匙打断,但又觉得郑直,苏靖轩,还有钱多多很是神秘,让人看不透,所以强行压下询问的话,沉默了下来。
苏靖轩把小车开到了红太阳大酒店附近的一个停车场,众人依次跳了下来。
郑直请老纪现场布置一下任务,哪个人守在哪个方向,自己则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赵一鸣便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爸,我腰疼,昨天在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不但没有好,反而下不了床了!”
“什么?你昨天不是说伤的不重么?”赵黑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和老婆离婚后,虽然身边从来不少女人,但也没想再要过孩子,平时恨不得把这个儿子捧到天上,声音不免有些焦急。
赵一鸣闻听父亲这么关心自己,顿时有了一丝悔意,不过一想到今天抓不住父亲,那个郑所长就会打瞎自己的另一只眼睛,便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他早就被父亲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