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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是你的臣子,你维持以前的称呼‘卿家’就好,别叫刚刚那种恶心的名字。”方方,他要吐血,谁来救救他啊。
“不叫方方?难道叫史史?会很像大粪,恩,不好不好。”龙锋脱掉了方史的朝靴,发觉他脚上的袜子一尘不染,不禁暗暗好笑,看来他的这个卿家还是个好洁的男人啊,更让人想看看袜子里面的玉足和小腿了。
“皇上,不要这么叫,我是你的臣子。”被气昏了头的方史丝毫没注意皇上此时在做的事情要比他的话严重千万倍,还一本正经的解释。蓦然龙锋的俊脸在眼前放大,严肃的问他道:“卿家?恩,那好,方卿家你老实告诉朕,你有多少时间是把朕当皇帝的?就在刚才,你责问朕去没去过草原的时候,那语气还是很不恭敬的吧?那时你还记得朕是皇帝吗?”
“我……”方史一时语塞,不得不承认,在见到龙锋以前,无论是敬是恨,他确实是把对方当作一个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来膜拜的,可是在遇到龙锋以后,算了,不想了,总之做为一个臣子来说,他这种不把皇上当皇上的做法是有些过分,可是这能怪他吗?这个皇上一会儿一个样,就是没有一丁点身为皇上该有的威严,换成任何人都会不把他当皇帝的,什么?生气要杀人的样子是威严?开玩笑,那是残暴,根本不是威严好不好?
这家伙,又神游天外了。龙锋气到无力的想,继续和那只袜子奋战:真是奇怪啊,一只袜子也绑的这么紧,至于吗?难道是他知道朕对他已经留上了心,所以也早就做好了戒备?想到这种可能性,龙锋空前的兴奋起来,邪恶的目光一直向上,来到那纤细的腰肢上,不知道长袍下面的裤带是否也系的这样紧呢?他脑海中自行勾勒出裤子下面的那片情Se风光后,感觉有一道口水流过喉间,被他吞进肚子里去了。
工夫不负有心人,就在龙锋肖想的同时,那只袜子终于被他感动而滑下了拼死保护的玉足,顿时龙锋的眼睛就直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极……极品啊,绝对是极品,啊啊啊啊,难怪古人都说人不可貌相,都怪朕以貌取人啊,谁能想到那么不出奇的一张脸,竟然有这样一副玉足来配,哦,不对,这样说来,方方的身子也肯定是销魂的很啊,只看他的身段纤细匀称就该知道,啊啊啊啊,朕真是自误啊。龙锋心中高叫极品的同时,那双色手顺势就爬了上去。
其实比起女人的三寸金莲,方史一个男人的脚自然要大的多,可那分骨肉均匀晶莹雪白的外观,却又不知比女人们畸形的三寸金莲好看了多少,而且他素性好洁,远没有一般粗鲁男人的那种脚臭,只隐隐散发着一种清爽干燥的味道,也难怪龙锋会流口水。
正销魂间,忽然手中的脚迅速抽了回去,头上响起方史又羞又怒的声音:“你在干什么?这样的皇帝威严风范尽失,还想人尊敬畏惧你,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一边说,一边寻找袜子朝靴就要穿上。
就算龙锋的脸皮很厚,此时也不由得红了脸,还强辩道“朕……朕是要为你查看骨头有没有受伤,你自己想到歪处还来指派朕。”没错,就是这样没错,朕本来就是为他查看骨头情况的。龙锋越想就越理直气壮,夺过方史那只脚又捏弄起来,一边还自言自语:“哦,脚上的骨头倒似乎没有事,恩,再看看腿上的,从那么高的马上摔下来,全身都要检查一下的。”
第20章
方史真是要气昏了,眼看那只色狼爪子已经撩开他小腿上的裤子,他实在忍无可忍,铁青着脸站起来道:“臣没事,如果皇上实在厚爱担心,可召御医为臣检视。”这到底是皇帝还是色狼混蛋啊?青天白日的,旁边还有侍卫,他不要脸面自己还要呢。
见方史真的火了,龙锋也不太敢造次了,没办法,现在是他眼馋人家,自然要退让一些,唉,看来方史还远远没有习惯他肆无忌惮的个性,不过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时间,他会慢慢让他适应的。
“召御医就免了。”他懒洋洋的站起身,开玩笑,如果让御医替他这样检查全身,他还不得把御医宰了啊,来几个宰几个,所以说方史虽然是男人,但其实并不了解男人的心思,男人嫉妒起来,是比女人还要疯狂的,所以他这样不懂男人心思的男人,作皇帝的嫔妃其实也挺合适的。龙锋在肚子里七拐八弯找了数个匪夷所思的借口后,终于成功说服自己强占方史纳他为妃并且还没有让良心站出来持反对意见。
方史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头色狼给盯上了,自顾自的往前走,一路上他看到侍卫们都用敬佩惊诧的目光看他,心里不由感叹道:可见皇上霸道到了什么程度,我不过是正常的反抗暴行,结果就被大家当作英雄对待了。想到这里脸上一红,暗道自己怎么也变得这么自大,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龙锋就学不了好。
回到春风阁,没想到龙锋竟然一直在身后跟着,他还没等坐下呢,那家伙便迫不及待的追了上来,涎笑道:“方方,这回没有人了,你总该让朕替你检查检查了吧,虽然你刚才走路的姿势很正确,可是这有些病症不是当时能发现的,都是一点点的出现症状,来,你把衣服脱了……”不等说完,忽见方史猛然抱起一个大花瓶,二话不说就砸了过来。
龙锋吓得一高儿蹦出门外,其实以他的功夫,别说一个花瓶,就是一只铁锤也不在话下,他蹦出去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方史的脸色,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种脸色已经是愤怒的极致了,如果不趁机退出,下场很有可能是吐血,当然,龙锋毫不怀疑,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吐血的,他怕的是方史吐血,这样一个极品人儿,被自己弄成瘦骨嶙峋的,岂不是暴殄天物,所以龙锋选择适可而止,时间有的是,慢慢来,人们不是常说,钓鱼并非为了吃到鱼,而是重在享受那个过程吗?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不但要享受过程,还有好好的,细细的去吃那条鱼而已。
这皇宫是不能再待了。方史对自己的处境经过深入分析后,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如果自己喜欢男人,哪怕是有可能喜欢男人也好,用这具臭皮囊在皇上耳边吹吹风,替天下百姓讨点活路,能够这样也行,关键是他对男人,尤其是对龙锋,除了恨外还是恨,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江山等等这些伟大目标,他也无法忍受躺在对方的龙床上任他施为,所以他只能离开了。好在林泻玉的事情应该办的差不多,只要案子一破,他就立刻请辞,到时候皇上也没有理由留他,如果他真的无耻到强留自己,就别怪自己不打招呼偷偷溜走,从此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打定了主意,方史就派了个小太监去找林泻玉过来,不到一个时辰,林泻玉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一进门就嚷道:“方大人你怎么样了?我回去求王爷在皇上眼前给你说说情,结果王爷倒把我骂了一顿,还把我关了起来,说案子破之前不许出门,你说我冤不冤死了。”随着声音,人也冲了过来,拉着方史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方笑道:“还好你没事儿,我可担心死了。”
“既然被关了起来,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方史拍下他的手,因为龙锋那个混蛋,他现在极不习惯被男人碰触,好在林泻玉心思单纯,也没有多想,嘿嘿笑道:“没事儿,我经常被关,王爷这人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去人家做客,我多看了几眼歌舞姬,回来都要被骂被关,他们这样的人都习惯不讲理了,否则他眼睛一直盯在那些女人身上,我看一眼怎么就不行?所以后来我也学乖了,只要他不在王府,我就偷跑出去,在他回来之前回到房间就行,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方史的眼睛已经直了,上上下下只顾着打量林泻玉,忽然他身上机灵灵打了个寒颤,别过头去强自镇定道:“哦,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的那些串供的人都找好了吗?可靠吗?”不是的,一定是自己多心了,王爷,王爷不可能对林泻玉抱着异样心思的,他身边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啊,没错,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方史拼命的在心里催眠自己,可是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别自欺欺人了,如果真的没什么,为什么王爷在看歌舞的时候会发现他侍卫的目光在哪里呢?”
第21章
“哦,那些人啊,我还正要告诉你呢,都找好了,都是我的铁哥们儿,绝对不会翻供的,你放心好了,咱们再合计一下,估计你明后天就可以和皇上说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早点离开皇宫吗?我看也是,早点走算了,这地方你不适合待,别看皇上现在用着你,什么都让一步,真等用完了,你这脑袋在脖子上还真的不太安稳。”
他说完,两人便悄悄商议了一番,诸事妥帖,方史便道:“好了,你快回去吧,晚了该被王爷发现了。”言罢却听林泻玉满不在乎道:“没关系,王爷去李小候爷家做客,听说那候府里最近买了几个绝色的胡姬,这时候他想必正快活着呢,我约莫不到子时是不会回府的。”
方史欲言又止,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不住道:“泻玉,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后小心点王爷,他对你……他对你似乎……唉,算了,反正王府也是个泥潭,你自己要记得加小心就是。”他最终还是说不出真相,又一想,心道已经提醒他了,想必不会出什么事儿,再说自己也很有可能是猜错了,不一定王爷对他抱着的就是那份龌龊心思,因这样,到底也没把话挑明了说。
偏偏林泻玉大概是因为多次逃跑也没被发现,还喜滋滋的坐在椅子上不肯挪地方,拿着茶杯一下下颠着玩道:“有什么可小心的,我跟了王爷这些年,也算他的心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对了,今天因为你的事,早饭都没吃,这也到晌午了,我就在你这里一起吃了吧,王爷不让人给我吃饭。”他说完又垂下头去,似乎因为没有饭吃而颇为伤心。
方史见他这样,也不好意思赶人了,看了看天:“也罢,就快摆饭了,你就在这里吃吧……”一语未完,龙锋兴冲冲的声音已经传进屋来:“走,方方,和朕一起去吃饭,今天中午有新鲜的鲈鱼,曹大厨子是最擅长做鲈鱼的了,保管你吃了第一回想第二回,吃了第二回想第三回,吃了第三回想第……咦?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跑到皇宫里来了?”
林泻玉简直蒙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来一次就能遇见皇上一次,难道说这不是方史的房间,而是兰妃娘娘的房间吗?他迟疑转过头去看看脸色阵红阵白的方史,不对啊,不是兰妃,那……那……皇上怎么会三不五时就往这里跑呢?
“朕问你话呢,听到没有?怎么朕来一回就遇见你一回,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这里是后宫你知不知道?外男不许擅入,若不是看在二弟的份上,早把你脑袋拧下来了,还不快给朕滚。”龙锋面色不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林泻玉,他这时候倒知道后宫重地外男不许擅入的道理了。
真是冤死了,到底谁遇见谁啊。林泻玉很想反唇相讥问问眼前的皇帝,那方史算什么,但一想到自己还在被关禁闭中,万一皇上向王爷抱怨,自己偷跑的事儿不就露馅儿了吗?因此只得忍气吞声,迅速告退,一溜小跑的赶回了王府。
“不行,这事儿朕得和二弟说说,怎么回事,连自己的人都看不住,真是丢尽了人。”龙锋说完又堆起满面的笑容,拉着方史的手笑道:“走,陪朕吃饭去,今天很多新鲜的菜,你一定喜欢吃。”说完,方史忽然轻轻挣脱了他的手,郑重道:“回皇上,案子已经破了,下午或明天早朝的时候臣会向皇上说明,臣不适合在朝为官,还请皇上开恩,准臣回遥水县,即便因为臣这几日种种大胆举动惹皇上恼怒,将臣贬为庶民也可。”
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起来,龙锋的眼神骤然锐利的如两支利箭一般,似乎恨不得在方史身上穿两个窟窿,良久才阴恻恻道:“你要走?哦,是啊,案子都破了,行,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先陪朕去吃饭,案子等明天早朝的时候你当着众大臣的面儿宣布吧。”
方史心里一寒,他宁愿龙锋还是用刚才疯疯癫癫没有一点帝王气势的态度和自己说话,现在的龙锋,虽然帝王的威严狠辣尽显,但却莫名的让人胆寒。方史不明白,同样的一个人怎会在瞬间便有这种两极的变化,不过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大臣在龙锋面前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如果在朝堂上面对这样一个皇帝,不吓出点毛病来已经值得人敬佩了。
“是,臣遵旨。”方史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想再陪龙锋用膳了,反正已经没有盘子碗筷可以赚,还要忍受他的荒唐胡闹。不过现在形势逆转,他发现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好躬身领旨,因为头垂了下去,也因此他没有看到龙锋嘴角边露出的一丝冷酷笑容。
第22章
来到琼花楼,意外的,竟然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那里,见他们前来,忙盈盈跪下给龙锋行礼,是一个高贵雍容的女子。
这女子方史见过,就是他第一日来皇宫时那位坐在龙锋身边的宠妃兰月,据说她是大将军齐英的妹妹,身份的尊贵配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让她当之无愧的稳居后宫第一人的宝座,据说将来她也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只不知为什么,龙锋这个风流皇帝却到现在还只是让她做妃子,皇后两个字连提都不提。
方史不敢多看,忙跪下参拜娘娘,却听上方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道:“方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说完面前出现一只莹润如玉的纤纤素手,似乎是想来亲自搀扶他,他哪敢碰触娘娘,连忙磕了一个头,躲开那玉手,这才慢慢站起来,退到一边站立。
却不料龙锋猛然拉他坐在椅子上,不悦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怎么?没见过兰月这样漂亮的女人,所以呆了。”一边说,他也一边大喇喇在方史身边坐下,倒坐在了兰月的对面,只把方史恨的,恨不得揍醒他,让他看清楚自己应该坐在哪里,也亏对面的娘娘竟然面色平静,由此就可看出这家伙平时的荒唐事干得太多,这种举动已经不值得大惊小怪了。说起来,方史倒觉得兰月那种温文娴淑雍容高贵的态度才更像是皇室中人。
因为娘娘在座,方史更觉拘束,好容易一顿饭吃完了,龙锋忽然起身道:“朕想起来南书房还有些奏章没看,兰月替朕好好招待方爱卿。”说完便要出去,急得方史一把拉住他,低声吼道:“我怎么能和娘娘单独在一起,你荒唐也该有个限度,饭也吃完了,我也该回春风阁。”他说完就要和龙锋一起走,却听后面的兰月微笑道:“方大人留步,本宫有话和你说,皇上国事繁忙,让他自去吧,我们实在不该打扰的。”
方史一下子被噎住,偏偏龙锋也装模作样的回身看了看,呵呵笑道:“单独?没有啊爱卿,你看这不是还有一大堆太监宫女在旁边吗?好了,兰妃找你有事呢。”一边说着,早扬长而去,剩下方史在后面恶狠狠瞪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呸,不知道又有什么诡计,就你还有什么奏章没看,老天怎不降个雷劈死你这撒谎不眨眼睛的混蛋。
但想归想,既然娘娘都说了有事,方史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回身坐下。兰月命人将饭席撤下,重新上了几样细点茶水,然后只留自己的两个心腹宫女在身侧。她先拿起茶盏啜了一口,如水般的目光始终不离方史身上,看的他心里这个发毛啊,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大肥肉,正被人打量着花十几文钱买走是否合算一般。
“娘娘,不知召微臣留下有何赐教?”方史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恩,方大人不必拘谨,本宫留你是有话要说。”兰月又啜了一口茶,方站起来慢悠悠踱着步子道:“咱们大原国向来强盛,自老祖宗建国以来,对外作战屡屡获胜,版图也扩大不知多少,也因此原国的文化向来是海纳百川,并不保守呆板,就拿男风这一条来说,几百年前也不过是民间有些不入流的地方偷偷摸摸的进行而已,如今呢?倒是男妻男妾都登堂入室了,就连这大原皇室,虽说还没出过男皇后,但男的嫔妃们倒也早已不是稀罕之事,方大人,本宫说得没错吧?”
方史的冷汗一滴滴落下,他已经明白为何龙锋要将他单独留下和后宫娘娘独处,也明白为何自己一进来时娘娘会不避嫌疑的以手相搀扶,原来在他们的心中,自己早已不再是一个臣子,他们根本就把自己当作一个即将被纳入后宫的男宠,所以才会有这些举动。一瞬间,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