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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阙虹飞(全本)-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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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老者急趋两步,趋至申屠珍身前,双手捧还鬼头令符,躬身垂手道:“愿听驱使。”

  申屠珍又发出一串荡神铝魄银铃娇笑,水汪汪双眸睨了群邪一眼道:“有谁不愿听我之命行事?”

  独角虬龙哈秀冷冷说道:“老朽身居客宾之位,恕不能受鬼头令符约束。”

  申屠珍闻言也不动,只盈盈娇笑,星目注转,螓首微侧,柳眉稍剔道:“真的么?”说时罗袖向独角虬龙哈秀拂出。罗袖一扬,五缕阴寒澈骨劲风如箭射出。哈秀并无稳操胜算之把握,不愿与申屠珍为敌,何况胜之不武,嘿嘿冷笑出口,身形已横挪开去。申屠珍武功委实迅奥凌厉,五缕阴风鬼箭如附骨之蛆般追杀而去。

  辛立大喝出口道:“且慢。”

  申屠珍突然收袖,身躯曼妙的一转,日注辛立笑道:“辛叔叔有何话说?”

  辛立面色森冷道:“姑娘自问胜得了摘星手吗?”

  申屠珍闻言面色一寒道:“辛叔叔,此话何意。”

  辛立道:“老朽不信你有胜摘星手之能。”话声略顿,冷冷一笑,接道:“何况摘星手形踪飘忽,居无定所,依老朽看来,姑娘不如随老朽前往北雁荡白阳洞府内请出森罗宫主者,共商大计为定。”

  申屠珍冷笑道:“辛叔叔想得好,欲把我申屠珍葬身白阳洞府。”

  辛立淡淡一笑道:“不知姑娘与森罗宫主者武功成就何人较高?”

  申屠珍冷笑道:“十五年前我不如他,今日他不如我。”

  辛立道:“这就是了,森罗宫主者武功虽然不如姑娘,然豪气干云,甘冒万险身入白阳洞府,看来姑娘不过是偷机取巧之辈。”

  申屠珍闻大怒,厉叱道:“你无须激将,我终必往白阳洞府一行,他与我有同门之谊,岂能见死不救,只要他不移情别恋……”

  辛立接道:“但愿姑娘口能应心。”

  申屠珍冷哼一声,回面低叱道:“提卜二前来。”一双瘦长怪人身形转往殿后疾逾闪电掠去。

  藏身树上的梅六本尾随这一双瘦长怪人而去,救出卜二,但前场中立着无一不是武功顶尖好手,耳目敏锐,惟恐弄巧成拙,暂且按忍不动,俟机再予出手。玉箫真人始终有点心怀不忿,认为申屠珍练有魔法邪术,以心灵控制九瘦怪人,仅视九长怪人以铙钹压制自己箫音便知一斑。

  如今二人已离去,九去其二,无疑的这宗魔功威力大减,他认定这九瘦长怪人与申屠珍相生又相辅,不可或缺,而这九瘦长怪人面目形象不类中国人种。他正在思忖之际,申屠珍神目如电,似洞察玉箫真人的心意,发出悦耳娇笑道:“道长莫非有不忿之意?”

  玉箫真人闻言不禁心神一凛,朗声笑道:“姑娘似存心与贫道过不去,倘欲杀鸡吓猴,只管向贫道出手就是。

  申屠珍柳眉一扬,星眸泛出森厉杀机,玉掌疾伸,遥遥虚拍一掌。独角虬龙哈秀见状大惊,忙向玉箫真人送出一掌,掌风竟超越申屠珍,将玉箫真人撞出三尺。在此一刹那同,申屠珍掌风已送至,幸亏玉箫真人被哈秀撞出,阴寒潜劲击实在一株古柳上。

  只见柳干微微一晃,枝叶立现软萎下垂,叶片簌簌飞落如雨,转瞬这株古柳变成一截枯杆。群邪见状不禁色变,均不知申屠珍施展的是何种武功。申屠珍望了哈秀一眼,英蓉双靥上挂着淡淡笑意道:“哈叔叔,不要以为我心黑手辣。”

  哈秀沉声道:“这个老朽深知。”此刻,二名瘦长怪人已挟着长白怪杰绿东渔隐卜二前来,卜二面色苍白,目中泛出怒光,似激忿无比。

  梅六暗道:“卜二想是受尽折磨,我怎能见危不救。”脑中思念电转,急欲付出解救之策。绿江渔隐卜二在舟上顺流飘浮,微醺假寐,全无戒备之际,为玉箫摄魂之音所惑,心神不觉为之所慑,待他惊觉有异已来不及,神智迷惑向声扑去被擒往森罗宫内。

  他紧不吐露陆曼玲居处及一切蕴秘,备尝酷刑,这时双目一睁,怒焰进吐,大声喝道:“要杀要剐,任听尊便,若妄想在老夫口中套出一字,除非日从西起。”

  申屠珍妩媚一笑,娇声道:“卜老英雄,我已知石梁庄是你们潜踪之处,你无须守口如瓶,我只问你摘星手现在何处,还有何湘君行踪?”

  卜二暗暗惊骇道:“老朽无可奉告,姑娘既知石梁庄,何不前往一探。”

  申屠珍道:“还要你说。”说时星眸流荡,暗向九瘦长怪人示一眼色。九瘦长怪人迅疾扬手,各掷邮一柄暗绿色柳叶飞刀,快逾奔空投向卜二而去。

  此乃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向卜二猝然出手,令梅六措手不及,不禁暗自悔恨,只道卜二当场废命,那么九柄柳叶飞刀纷纷钉入卜二胸腹九处穴道上,卜二竟不倒下,更毫无痛楚感觉,令梅六大为惊愕咄咄怪事。只听申屠珍娇笑出口,但见钉在卜二穴道上九柄柳叶飞刀突冒起一蓬熊熊绿焰,卜二发出声极为痛苦的闷嗥,牙关暗咬,目中怒焰暴射。

  申层珍嫣然笑道:“卜老英雄,说与不说,端凭于你,姑娘岂能强人所难。”笑容如花,风情万千,可无半点怒容。

  梅六暗骂道:“好毒辣的丫头。”他至此时已难以袖手,纵身一跃疾泻落地。

  上官相一见梅六,不由变色惊叫道:“是你。”

  梅六沉声道:“不错,正是老朽,出于你意料之外吧?”

  申屠珍叱道:“你是何人?”

  梅六答道:“老朽梅六。”说着手掌一舒,掌心中托着一颗鹅卵大小,乌芒流转的「玄阴雷珠」。

  群邪一见,不禁骇然色变,纷纷疾退,哈秀大叫道:“姑娘当心,这是「玄阴雷珠」。”

  但听梅六宏声大笑道:“老朽免得你们为害武林,与你等同归于尽。”右臂疾扬。

  群邪胆寒魂落,向形倒窜开去,申屠珍亦知「玄阴雷珠」厉害,与九瘦长怪人飘身退后。那知梅六并未掷出「玄阴雷珠」,反身挟起卜二曳空飞起,去势如电,眨眼消失在寺墙外。

  申屠珍叱道:“老鬼施诈,快追。”

  申屠珍率领群邪赶至石梁庄外停住,流目四盼,不禁娇笑道:“这奇门阵式虽变幻不测,可难不倒我。”

  庄外密林传出朗朗语声道:“既然难不住姑娘,姑娘可有胆量支身入阵么?”

  申屠珍银铃娇笑道:“有何不敢?”

  一个瘦长怪人道:“姑娘不可造次,待小的前驱一试。”

  申屠珍道:“认明乾宫,左行八步,右行九步,倒入良宫,九九处旋转。”

  林内又传来朗朗大笑道:“姑娘才华过人,可惜身入邪道。”瘦长怪人已自闪身入林,其他八名瘦长怪人亦抢身窜入林中。

  申层珍四面望着哈秀等群邪嫣然媚笑道:“有劳诸位在此相候,待我破了此阵后再命手下延请入庄。”说时身形飘射入林。只见九瘦长怪人被一青衣蒙面人挡住,双方默然凝神蓄势,不发一言。

  申屠珍一现身,青衣蒙面人哈哈朗笑道:“在下与姑娘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苦苦与在下为对却是何故?”

  申屠珍道:“阁下是何人?”

  青衣蒙面人答道:“在下就是姑娘要找的摘星手。”

  申屠珍道:“阁下与森罗宫作对,姑娘焉能不找你。”

  青衣蒙面人淡淡一笑道:“申屠姑娘,在下已知你与庞镇寰同门习艺,本是青梅竹马,芳心独许,无奈庞镇寰袅狡阴险,见异思迁,姑娘为此心碎,一怒绝裾离去,怎么事隔多年,姑娘还要相助庞镇寰,令在下狐疑莫解。”

  申屠珍粉面一热,怒道:“阁下知道什么,当年庞镇寰为习一宗武功,不能亲近女色,声言终身不娶,是以我才离去,多年来守身如玉莫不是为了他,但他却心口不一,自废诺言,我当然不能目睹恩师所创基业危倾于不顾。”

  青衣蒙面人道:“这与在下何干?”

  申屠珍冷笑道:“我来石梁庄须与何湘君而去。”

  “何湘君又与姑娘何干?”

  “庞镇寰心心念念就是要与何湘君结成连理,我要瞧瞧何湘君是否姿容绝世,风华盖代。”

  青衣蒙面人大笑道:“姑娘你错了,这是庞镇寰片面相思,怎能怨恨何湘君。”

  “我知道。”申屠珍厉声道:“世无何湘君,庞镇寰也死了这条心。”

  青衣蒙面人叹息道:“强词夺理,闻所未闻,可惜何姑娘未在石梁庄。”

  申屠珍闻言一怔,道:“何湘君她在何处?”

  “何湘君在北雁荡灵枢石府中潜习白阳图解。”

  “胡说。”申屠珍叱道:“庞镇寰亦在洞内,她何能进入。”

  “这就不是在下所知了,但在下之言句句是实。”

  申屠珍闻言略一沉吟,道:“信与不信,姑娘心中自有主见,久闻摘星手名动大江南北,武学出神入化,我意欲求教。”

  青衣蒙面人微笑道:“姑娘还是以真实武功赐教?”

  申屠珍冷笑道:“阁下认为我是旁门邪术么?”

  青衣蒙面人道:“在下确队如此。”右掌拂空而出,一股潜劲袭向一名瘦长怪人。

  瘦长怪人突身形疾溜溜一个旋转,却不能让开,被无形潜劲封闭住周身穴道,气滞血凝,仰面直挺挺翻倒在地。其他八名瘦长怪人不禁大骇.迅疾拔出铙钹,只闻申屠珍道:“且慢。”星目中射出两道异幻神光注视在青衣蒙面人脸上久久不移。

  青衣蒙面人只觉申屠珍两道眼神勾魂摄魄,使人意马心猿,不能自主,但他在申屠珍说话时,已忖出应敌之策,收敛心神,不受迷惑,遂微微一笑道:“姑娘这宗「摄心」之术委实高明之极,用来向庞镇寰施为,何愁不偕连理。”

  申屠珍道:“两情相悦,端在知心。”暗惊摘星手定力如此高绝。

  青衣蒙面人道:“姑娘是明白人,世事不如意者凡八九,岂可强求。”

  申屠珍忽面色一寒,如罩浓霜,冷冷说道:“阁下当我是容易受骗的么?何湘君分明在石梁庄内。”说着素手一挥,迅疾攻出九招,回环如燕,宛若一气呵成,而且手法奇奥绝伦,掌风若刃,砭肤如割,夹着一片阴冽气劲。

  青衣蒙面人冷笑一声,双掌疾迎。两人愈打愈快,手法精妙无比,奇招层出不穷,只见掌影漫空,卷起劲风溢漩,尘飞砂扬,枝叶飞落,八瘦长怪人几乎立椿不住。突然八瘦长怪人手中铙钹同时敲响,「嘭」的一声,宛如石破天惊,金鼓齐鸣。

  青衣蒙面人身形如电,右腕一翻,五指一把扣住一个瘦长怪人腕脉要穴上。瘦长怪人只觉一麻,不觉闷噑出声,面色倏变,冷汗如雨冒出。申屠珍见摘星手百忙中竟能趁隙搏击自己属下,不禁微惊,道:“阁下武功委实不愧誉满大江南北,但阁下凭藉一身武学,欲挽救石梁庄免于屠戮未免不智。”

  青衣蒙面人冷笑道:“申屠姑娘,在下看你心理似乎失常。因妒生恨,多年郁积,只觉世人皆为仇人,其实天涯何处无芳草,庞镇寰人品卑下,姑娘何必非他莫属。”

  申屠珍忽嫣然一笑道:“举世滔滔,我就找不出一个心性光明磊落的如意郎君,庞镇寰虽然心口不一,却比那些谄媚胁笑之徒为强。”

  青衣蒙面人摇首道:“姑娘说话似乎太武断,不能一概而论。”

  申屠珍粉靥泛起如花笑容,道:“就拿阁下而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故示隐秘,心术可知。”青衣蒙面人陡地松开扣着瘦长怪人的五指,朗声大笑,缓缓揭下蒙面纱巾,显露出神仪奕秀的面庞,口角含笑,潇洒倜傥之极。

  申屠珍芳心一颤,久已迟暮的心情顿生无边涟漪,星眸睨注,暗道:“好俊的人品。”盈盈一福,笑靥如花道:“我一时失言,望勿见怪。”忽转面向瘦长怪人叱道:“随我离去。”

  瘦长怪人立时抬起两负伤倒地同伴,只见申屠珍妩媚一笑道:“容再相见。”率着属下掠出林外而去。

  奚凤啸见申屠珍离去,不但未露出愉悦笑容,反而目含忧郁之色,徐徐出声长叹。林内一条人影悄然掠出,道:“这位罗刹离去了,老弟为何出声长叹。”

  奚凤啸见是梅六,道:“申屠珍今晚必来,她武学精诡博杂,更擅旁门邪术,又深谙奇门遁甲,因此在下不能离开石梁庄赶往灵枢石府,能不忧虑。”

  忽传来陆曼玲格格娇笑道:“啸弟,申屠珍对你一见倾心,难道你未察觉么?”陆曼玲翩若驾鸿般闪出。

  奚凤啸玉面一红,道:“玲姐胡说,你不知申屠珍对庞镇寰一往情深。”

  陆曼玲抿嘴笑道:“只有女人才会知道女人久埋心底的感情,一经引发,便似洪流挘俨豢啥糁埂!鞭煞镄ゴ厦骶溃晖勒淞偃ヒ黄城锊ǖ纳钋槁雎觯跄懿徊炀酰四瞬豢筛嫒艘兀嘤谖薹ㄐ诳冢鹱拔次牛雒婺铺焖谱鞒了肌�

  陆曼玲诧道:“啸弟,你在想什么?”

  奚凤啸默然不答,良久才黯然一笑道:“今晚将有一场生死拼搏,申屠珍武功虽未必惧,但她那旁门邪术却防不胜防。”一声长叹中身形飘然走去。

  三更人静,夜凉如水,石梁庄上灯光金星,月色如银,浓荫匝地,幽静恬美如画。蓦地,一声刺耳怪啸划破天际,接着遥遥随风送来箫笙之声,夹着密集如雨金鼓铙钹,摄人心神。毫无疑问申屠珍与森罗宫群邪卷土重来,此事为奚凤啸言中,但谁又能知申屠珍珍安着什么用心。

  足足有半个更次,箫笙鼓钹之音才戛然停止,一幢高楼上却燃起一盏明灯,半身人影映着窗帘上未曾移动分毫。只见一条娇俏黑影,宛若淡烟般迅疾掠来,顿身在高楼之下,娇声呼唤道:“奚少侠。”

  「啪」的一声,两扇窗门一开,奚凤啸穿窗外出,施展「天龙九旋」身法盘旋沾落在地,朗声道:“申屠姑娘,深夜三更,扰人好梦则甚。”

  申屠珍似是惊愕已极道:“刘文杰说得不错,他言少侠根骨奇佳,天生异禀,难以制胜,我还不信,如今果然不差。”

  奚凤啸道:“在下不敢谬承姑娘赞誉,但只觉姑娘那习自「巫南天魔梵偈」似未竟全力。”

  申屠珍骇然一惊,道:“少侠怎知「巫南天魔梵偈」?”

  奚凤啸微笑道:“武功源流,正邪异途,无非是由一而歧,在下腹笥虽隘,但颇有耳闻。”

  申屠珍妩媚巧笑道:“少侠才华盖世,我也有耳闻,但少侠可知我未竟全力之故么?”

  “这个在下不知。”

  “少侠故作痴态。”申屠珍白了奚凤啸一眼道:“须知「巫南天魔梵偈」一经发挥七成威力,恐这石梁庄内生灵无一幸免,虽然如此,少侠属下也足须昏迷一个对时。”

  奚凤啸朗笑道:“盛情心感,但石梁庄内仅在下一人。”

  申屠珍大感惊愕道:“这话我却不信?”

  奚凤啸道:“姑娘如不信,尽可亲身查明。以证实在下之言不虚。”

  申层珍妙目一转,嫣然一笑道:“何湘君、陆曼玲也不在么?”

  奚凤啸正色道:“何湘君现在灵枢石府,陆曼玲已偕其父同返东海去了。”

  “那么你的属下何去?”“派赴中原搜剿森罗宫潜伏在各处爪牙。”

  申屠珍闻言更是一震,道:“至少梅六与卜二还在庄内。”

  奚凤啸淡淡一笑道:“不瞒姑娘,在下已知姑娘今晚必来,梅老英雄等人事先悉皆撤往他处。”

  申屠珍闻言忽绽出如花笑容,道:“看来少侠当知我的来意了。”

  奚凤啸颔首道:“姑娘莫非劝在下不要与森罗宫为敌,使姑娘与庞镇寰破镜重圆言归于好。”

  申屠珍闻言,不由两靥绯红,嗔道:“少侠误会了,我与他虽是同门,却无嫁娶,你说此话似嫌罪过。”

  奚凤啸故作惊愕道:“这就奇了,在下绝非捕风听影,信口开河,话是庞镇寰亲口说的,怎能虚诳。”

  “什么?”申屠珍尖声叫道:“庞镇寰亲口与少侠说的,这话我却不信。”

  奚凤啸长叹一声道:“姑娘有所不知,说来话长,倘姑娘容在下细叙根原,当一一奉告。”

  女儿家最恨旁人诬蔑自身清白,当然申屠珍急于听闻,而奚凤啸认为斗力不如弄智,情势愈早解决愈妙,若容庞镇寰习成白阳图解,武林将永无乎静之日,申屠珍无疑是目下的女魔头,既无制胜把握,何不以毒攻毒,免却甚多掣肘,可收臂指之效。

  申屠珍毫不迟疑道:“愿洗耳恭听,不过少侠如有半点言之不实之处,可别怨我申屠珍出手辣毒。”她说话神情虽笑靥如花,星眸中却蕴含杀机。

  奚凤啸不禁朗笑道:“姑娘试想在下既敢留在庄内恭候玉趾光临,就未必惧怕姑娘,如各凭真实武功印证,在下似稍胜一筹。”

  申屠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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