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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加斯围城战。”
“带了什么武器来?”
“新的布理撒…多…凱南。”
“那个淫棍做的?这次又给你加了什么?”
“等级越高伤害越大,大概每一级提高五点攻击。加三亚玛迅技能和六百的冰冷伤害。”
大姐不说话了……
“我想要这把弩!”站在一旁刚才暴打我的元凶开始扫描我身上那个地方可以把弩藏起来。
“唉~我女儿被我惯坏了,就知道去打打杀杀。佐依,我说过很多次你先掌握了那把叫‘毒液怪‘的弩再来。”
“我的箭术比这里所有人都好了,当然除了你。”
大姐头露出一个苦笑:“拉瓦比亚奇,要不要去比比看?”
蛮子走出去的时候推推我肩膀:“你和亚玛迅人比箭?”
我请他放心。
毒液怪,男巫狙杀专用弩,暗金攻城十字弓
很熟悉的感觉。
当年在毁灭的王座。咬紧一根铁矢。沉稳地上弦。瞄准对方的眼睛稍微向上一点。然后射出去。背后是另一个蛮子的惨叫和马维拉手里布理撒…多…凱南用着散射箭帮我杀附肢的声音。
好吧,开始比箭。
毒液怪是我最喜欢用的一把远程攻击武器
我喜欢那种站在亚瑞特山巅看着嵌着自己鲜血和敌人鲜血那条漫长的路的感觉……
拉紧弦!用最快的速度!
瞄准对方眼睛以上。以距离确定提前量!
任何生物的眼睛都是他致命的弱点!
附毒药?只要你能找准弱点,哪怕弹出一块石子也能致命!
不要担心你的后背!那里有你的同伴!战斗的时候只能信任他们!
“依斯梅尔,叫他们跑起来吧!”
平端弩,眼睛大致观察敌人运动的速度和方位,计算他们的提前量,用额头上那丝头发来感应风向和风速,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只相信感觉,要做到一击必杀!
短铁矢命中橡木魔的左眼。顺手引爆那具尸体。然后是下一具……
“我输了……”年轻的亚玛迅小姐仰起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雪白的脸庞和粉色的嘴唇搭配在一起是多漂亮。
“唉~我只有让你们去那里了……”马维拉从床上站起来:“拉瓦比亚奇,带她去牧牛农场吧。”
“好的。”
我目前只希望菲比和那个自称龙月影的小姐不在那里。
冥神:“客串^_^!!! 菲比和龙小姐已经走了。”
拉瓦比亚奇:“你怎么知道?”
冥神:“我是神为什么不知道?”
我脑海里做了N个下流手势……
………………
进牧牛农场前我告诉佐依:“站好不要动。”
她反问:“为什么。你以为你杀的死多少牛?”
娜塔亚布好陷阱。蛮子跳起来摆了个POSS,飞上天的肥人落下来时用不朽之王的大木棍敲死了一头牛。加上盔甲和最近长起来的肉接近三百公斤……
恩,他来的目的就是飞上半空敲死一头牛而已。
第一条牛尸被我引爆。法力充实那条尸,然后引发高温和某种我不知道的反应,牛的骨骼四面飞溅开配合火焰形成双倍杀伤,范围13码。完美的一个尸体爆炸术。
诅咒、娜塔亚的虎击、闪电陷阱、落在牛堆里的影子、蛮子用嘹亮的声音波了一下,哦,应该是BO了一下。
“你的尸体爆炸术用的很熟啊,比我的陷阱还要快。”
我对娜塔亚行个骑士礼。
“现在知道我能杀多少牛了吧?”
好象是傍晚吧,蛮子把母牛之王赶出了栅栏。娜塔亚说不习惯这里的血腥味道,回营地睡觉去了。蛮子说要去修修武器。一脸暧昧的笑。我当然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黑骷髅一拐一拐地捧着牛后腿走了过来。今天战斗的时候没好好看护着它。被一条牛砍掉了腿。我找了根不大的牛腿骨换上。总之走路是没问题了。闲暇中我找了把虚伪之刃装在它的右手上,蛮合适的。
把骷髅拿过来的牛后腿剥掉皮。在肌肉上切出均匀的纹路,然后抹上姜汁和蒜泥烧烤起来。边烤边抹被稀释过的蜂蜜。佐依裹了条毛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烤肉。仿佛我在做什么高难度的游戏。
吃完蜂蜜牛腿的时候她问我:“你今年多大?”
多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没必要深入地讨论这个问题:“我二十七。”
“大我九岁。你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那大概是三年半或者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正在哈洛加斯陪马拉讨论治疗学,我的导师尼拉塞克在那里当了长老。吃穿不愁。其实说回来一个亡灵巫师的食谱变化也是随着地点的。就拿我导师来说,他以前教我法术的时候每天要喝清晨阳光出来以前草上的露水。要吃鸭舌头做主菜。要用玫瑰花做烟抽。可是到了哈洛加斯慢慢也学会了吃野蛮人做的东西。也就是在山上对着会动的东西一斧头或者一标枪。然后估算大小够不够明天的需要,够了就抗回来,内脏丢给狗,洗洗烤了吃。我做菜的技术也是从那里磨练出来的。
当时我认识一个蛮子雇佣兵,他的腿被怪物砍断了,马拉说她没办法治疗。他和我谈起过他的雇主,一个叫马维拉的亚玛迅战士。碰巧马维拉那几天正因为装备太次找拉苏克理论。说拉苏克没残忍前缀的弓出售。更不用说有残忍之吸精这样的好弓。拉苏克本来脾气不算好。为了应付马维拉做了把残忍之吸精的巨神十字弓给她,气的马维拉大骂哈洛加斯的蠢铁匠。根本不懂什么叫好弩。我请这位脾气和铁匠一样坏的亚玛迅去喝酒,一来二去倒混熟了。
哈洛加斯围城战是我们两个人去解决的,当时我去了次鲁高因的二手货买卖市场,用诱惑加金钱加男色的手段……弄到了一把鹰之号角……
事后马维拉才知道我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感慨不已。立刻表示哪怕将来自己喝米汤也要让我吃饱饭。
当时可没有什么超远程瞄准手段。我乘马拉出去的时候翻了她的箱子。偷了一裤带的大紫药。然后陪着马维拉用伤害加深的诅咒用到那头叫山克的猪面前……
拉苏克唧唧歪歪,但是还是实现了他的承诺。给我的暗金波形刀钻了个洞,我看看自己的箱子。放了个无暇的绿宝石。
马维拉后来去了库拉斯特,靠一个吸血鬼提供的什么工具得到了卫星地图遥测系统以及精确定位仪。就是这些东西为她坐上神殿之城主人的宝座立下汗马功劳。
而我一直在尼拉塞克的房间里修炼亡灵法术。直到我的导师因为诱拐、绑架未成年少女被轰出哈洛加斯。
……………………
要是某个路人这时刻进了栅栏,应该能看到,一个英俊的亡灵法师躺在厚厚的牛皮垫子上,裹着一身花牛皮毯子讲着故事,边上是一个熟睡的年轻亚玛迅战士。
再走近一点他就会发现,这个亡灵法师指尖有被称为“海妖之动人舞曲”的恐怖诅咒,他拿起骨笛低声吹奏着哈洛加斯一带野蛮人常唱的战歌,闪耀着灰绿色光芒的长剑边上放着被亚玛迅族人称为“大炮”的弩弓。熟睡的亚玛迅小姐金色的长发中夹着一抹象亡灵巫师那样的白发。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并且流出口水……
这个路人的知识要是象你我一样丰富。应该能看出来那把长剑和那把弩弓都不是传说中的神器。经过一个堕落之人的修改和加工,这两件武器已经超越了神器的威力并且让拥有者的实力完美地提高一个档次。
长剑上刻着一个不愿意被提及的名字——拉瓦比亚奇。
杀牛是会杀累的。闲暇时候我会去鲁?高因的酒馆喝酒,看脱衣舞表演。
“血色凤凰加冰。”我背着大包袱,在酒吧吧台上坐下。
“同样。”蛮子在我左边坐下来:“杀牛的成绩如何?”
“出了八个好珠,另外佐依弄到了个权冠。”
佐依把头转过来让蛮子看那个权冠:“怎么样?漂亮么?”
“漂亮!非常漂亮!”蛮子把血色凤凰一饮而尽:“听说这酒馆在搞比赛。”
“什么比赛?”我和佐依同时问。
“打架、比腕力、比酒量、掷骰子,类似这些玩意。古老但是长盛不衰的把戏。”娜塔亚叫了杯水,然后放松背上的束带:“拉瓦比亚奇,我最近觉得胸部不大爽。你什么时候给看看?”
我差点把酒喷到佐依脸上……
“奇啊!你们有什么关系?”佐依端着那杯兰色的酒问:“情人?性伙伴?”
“刺客的身体是男巫的。”蛮子丢下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挽起袖子就准备去参加扳腕的游戏去了。
“烂人!”我招招手:“再来一杯血色凤凰。不加冰。”
佐依不说话了,慢慢缀着她那杯兰色的饮料。
蛮子连胜N局,面前的金币堆的如山高,娜塔亚笑咪咪的过去收拾了,买了些烤肉回来。吃了一口:“没拉瓦比亚奇做的好。”
“是啊。我觉得要是拉瓦比亚奇不愿意冒险了,去开个烤肉馆,生意一定很好。”
“拉瓦比亚奇是个强盗,以前鲁?高因最大的土匪头子,杀人无数的那种。”蛮子从背后摸出口刀来,斩了块肉慢慢啃着:“当时我是这里二号土匪。”
“呵呵!蛮子你真会开玩笑,基格列斯!再给我这个朋友来杯酒。”佐依笑着说:“拉瓦比亚奇。我们什么时候去完成那个围城战的任务?”
“你八十级的时候。再来一杯血色凤凰。”牛肉烤的真次。
酒馆里通宵达旦的喧哗消隐在我的身后,佐依、蛮子、娜塔亚喝的近乎爬回旅店休息,我一个人刷卡结帐孤独走在鲁?高因的大街上,听着下水道里传来的那种近乎悲凉的嚎叫……
旅店大门……我听到蛮子高呼“一百遍啊一百遍!”
旅店里不是只有佐依和娜塔亚么?
“娜塔亚!”我喊。
“在,嘿嘿,你找我么性交么?”
“蛮子在吼什么?”
“蛮子和佐依在房间里看太阳,帅哥,到我房间来……”
太阳?我望望天,星光灿烂。月亮正圆。
“佐依!”我继续叫。
窗户开了,佐依一脸英雄气概:“我是世界之王!”
我看了看他的房间,十三楼,很适合模拟‘泰坦尼克’。
好在背囊里还有把无形的暴君之棒。三百加强伤害六十三最大伤害。
第二天早上醒来,佐依的头贴在我肚子上,口水一地。娜塔亚的脚放在蛮子的身上,头搁在我的脸边,蛮子被娜塔亚压在身下。几乎憋死。
真是堕落……传说中不朽之王的继承者、刺客女王娜塔亚……
好象我还有把震撼的墓地之杖……
“洗澡去~”我把还未清醒过来的佐依朝门外一推,黑骷髅马上接过。关上门我才想起只给了骷髅一个模糊命令,并没有“先给她脱衣服再洗澡”或者“一定要找个没人的房间,然后用干净水给她洗澡”这样的具体命令。
三分三十七秒以后……
佐依一身醉酒后呕吐物的味道,裹着不知道从那里来的米拉伯佳盔甲,提着把雷山德的侧腹一脚把我的房间门踢开,把黑骷髅的头恶狠狠地丢进我准备泡澡的木桶里,然后一个刺爆就冲了过来……
………………………………
“清醒没有?”我点着烟,深吸一口,问。
“谁给我脱的衣服?”
“骷髅。”
“我为什么在你床上?”
“我说我想非礼你你相信么?”我拿着自己的换洗衣裤走了出去。
楼下有个圣骑士在那里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着:“天杀的疯婆子啊!把我按在地上,剥了我的盔甲去,临走还踢了我那里一下……我差点被强奸哪……”
“她酒后乱性……可怜的孩子。”我没把这话说出口。
新开个房间,洗浴以后在宽大的床上躺下,疲惫的身体立刻得到完美的放松,嗅着房间里沙漠玫瑰的淡香,真是一个美好的、适合午睡的时间。
“拉瓦比亚奇……”黑色身影打破房间里的沉寂,一把锐利的兰色近身剪散发着毒素的味道:“记得海妖吗?”
海妖……迷人的声乐……
近身剪和黑色人影同时动起来……还有我手里那把灰色长剑。
“老婆,想我吗?”
第六章 与刺客集团的战斗
锐利的近身剪从我的右肩膀上切过,我能感觉到金属物体从骨骼上拖拉导致的细微颤动,腐败的味道立刻从伤口上传出来,刺客的秘制毒药。
“拉瓦比亚奇,没有右手你还能做什么?”黑色的影子说道,她有我妻子那美丽的脸庞和敏捷的身手,也和我一样通晓人体的结构。
“哼哼,一只右手算什么?”我看了看伤口,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着,“你只是想活捉我,所以你的爪上抹着一些麻痹毒药,而且怕我对这种药剂有很强的抵抗力,你用了那种溃烂毒药,并且挑断了我右手的神经。”
“是的,男巫,你很危险,现在好好睡吧,一觉起来,你生命中最美好的那些日子都过去了……”
我看到那个刺客的狞笑,也看到我那把被诅咒过的长剑。眼皮好象被大力拉扯着,痛苦的感觉慢慢但是毫不延迟地恍惚起来。
………………………………
“男巫,拉瓦比亚奇,第四实验对象……这就是他的神秘之剑……”
“他本身的抗魔力很高,我的那些魔法对他没任何效……”
“有几个人在疯狂的找他。好象有那个野蛮人。”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才能努力凝聚些精力去听那些家伙在说什么。大脑里永远的混乱的一团,他们大概给我使用了很强的麻醉品,这些东西也只有资深的刺客才会使用,我还没力气张开眼睛,但是我知道既然这样对我,那最起码短暂的时间里我还死不了。
思维永远无法清晰,整个人长期处于混沌状态,没办法去感受周围的一切,只是定时从手腕处传来的剧痛告诉我过了多少天。好象他们每天都给我注射麻醉品或者是其他不知道的东西。
哼哼,我那么好对付么?特别是每天注射来的麻醉药水,我身体很容易就会产生强大的抵抗力。
特别是他们拿来了我的剑。那把神秘之剑,这个世界上即使是野蛮三英雄也无法抵挡那把剑的威力。
还有蛮人,还有佐依、娜塔亚……神殿之城里的马维拉……他们没哪一个是好相与之辈。
男巫的秘术终于能让那种麻醉药无效,我试着用一个鬼眼去感觉周围,却发现自身的法力已经完全被消耗掉了。他奶奶的,我记得我的法力比一般杀牛的女巫的法力高上四倍,这群家伙是什么人?
他们的惯例是每天上午八点给我注射麻醉药,然后开始用一些其他的东西在我身上取血液、皮肤、头发……
这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是的,只有混沌避难所和神罚之城那里才有这种味道。我在警察局的眼皮底下。他们抓我来当白老鼠。
这里又很多刺客,她们警惕着四周,却根本不去注意我。恩,非常好的机会。
有一个年轻女性负责我的饮食,她会把一些做的极其难吃的饭菜通过勺子送到我嘴里,然后静静待我吞咽下去,最后会给我一些水。我的手脚全被粗大的铁链捆缚着,恩,倒象捆塔?拉夏的方式。有时候她也会帮我擦擦身体。或者处理我失禁的大小便,记得有次我梦遗,她红着脸嘀咕着给我换了件亚麻袍子,总体来说,这个GIRL很细心。
…………有人服侍我当然是件很舒心的事情,即使现在被当猪一样养着。
“哦~~~~~~~”一声雄壮的吼叫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这个大厅里立刻喧哗起来,无数黑色的影子立刻消失在半空中,龙翔对那个蛮子是无效的,我当然不会好心地提醒她们。
另一个黑色影子,一个刺客从天上飞下来,斩断了捆着我左手的那条铁链,一丝魔力的气息开始在我身体里汇集,恩,果然是这些封印作怪。
“拉瓦比亚奇,走,先离开。”是娜塔亚的声音,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把巫师之刺:“来的只有我和蛮子。”
虽然我很想先奸后杀几个刺客出气,但是身体状况不算良好,每天吃那种恶心的食物,并且无节制的大小便,真想好好得在热水里泡上一泡。
另外几条铁链一断,我就洒了一片伤害加深,然后蛮子冲了进来,果然是他,一件零八阿凯尼,手上黑色的巨神之刃,间杂着一两声咆哮般的怒吼。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蛮子。传说中的PK型野蛮人。
“走!”三个人开始并肩向外闯。
娜塔亚丢了个包袱给我,那里面有一把惊怖焰亡灵,一件零八的阿凯尼,一双绿色的塔格奥手套……
镰刀?这个淫棍,难道不知道我很多年没有用过镰刀了吗?
蛮子杀红了眼,当先开路,一件阿凯尼被染的血红,娜塔亚的影子陪伴蛮人左右,用小巧敏捷的身法替蛮人挡开很多无法防御的攻击,我走在中间,照顾着最后的娜塔亚,间杂着使用衰老、伤害加深和尸体爆炸�